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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再也睡不着;只坐在床边;听着外面原野里发出的虫儿声。没过多久又传来敲门的声音,他真的发恼了冲过去把门一开喝道:“你有完没完——”话没说完人却愣住了,来的是子龙,而不是魏文长魏延。“子,子龙,是你?”
赵云看了看诸葛亮,拿下他把着门的手一起走进了门。诸葛亮看着他,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心里有些紧张。赵云把他拉到怀里解了衣衫,起手并指疾点了他身上数道□□,尽数挑弄开来。诸葛亮体内猝然之间又痛又麻,又酥又软,且牵且扯,且绞且缠,苦痛和渴望混杂在一起,不知如何自处。
“子龙,啊呀,子龙。”诸葛亮滚倒在床上扯着赵云的手,赵云俯身抱着他,眼光却深邃:“诸葛孔明,我不拦你出外风流,不会因为你出外风流而气怒攻心打你骂你,但是我也不会再像在江东一样哑忍,以后,你若去会一个人,我便这样让你独守空房一日,你若去会两个人,我便让你这般独守空房两日。”
“哎呀,哎呀,子龙,子龙,你不能这样对我,这,这比把我千刀万剐了还难受,哎呀,子龙,我不要这样,不要。”
赵云却不再理他,放开他站在床头道:“这指法一起,须得半个时辰才能平复,我先提醒你,不要为了忍受不住这样的调弄就随便找个物件解渴,明日我会来看你,若是让我看到你用了外物,我会把这惩罚加倍。”
“子龙——,啊,啊。”诸葛亮曲蜷着身体哀哀呻吟,额头上的汗都渗出来,汗透发丝粘在身上。
赵云倒是肝胆刚绝,返身走出了大门,还将大门在外反锁了,然后才拂袖离去。全不理里面传出来的拍门叫喊,哀告喘息,呻吟求饶之音。
诸葛亮那心,那身,仿佛被万蚁噬咬,汗透衣襟,疯了似的扯开所有的衣物,握着自己那昂扬孽根,疯了似的□□着。可是这样的自渎,完全无法释放、缓解身体的疯狂。
“啊——呀,子龙啊,我错了,我错了,求你,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子龙,啊呀,啊。”诸葛亮爬到门口,用力拍打着房门。
门外,寂静无声。
第二天天还没亮,赵云便来了,手里还捧着一盆清水,打开门进来,看到里面一片狼籍,诸葛亮身体蜷缩着被单睡在地上,脸上显出筋疲力尽后的疲惫沉睡之态。赵云小心的拿开床单,那□□之处是一片腥腻污渍,诸葛亮的孽根软软的搭在这片污渍之中。再往下看,赵云不由得冷笑:眼前这个人还真是不听话呢。那肛穴甬道又红又肿,很明显是因为奈不住那一波强似一波的冲击而找外物填满空虚的身体了。
赵云没有帮诸葛亮擦洗身体,而是即刻再点开他身上的□□,在沉睡中的诸葛亮被体内突然冲涌而来的刺痛惊醒,失声哀唤。
“你不相信我的话吗?我说过会将这惩罚加倍的。”赵云凝视着诸葛亮缓缓的说。
“子龙,我,我——”诸葛亮的声音已经低了不少,但却有另一种让人怜惜的柔弱魅力。
“你知道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所以不能饶你。”
“这样下去,我会死的。”诸葛亮嘤嘤而泣。
“你如果不想死,就不要做我不想你做的事,半个时辰之后我会过来看你。”赵云真的又走了,诸葛亮再也无力爬起了,只能随着体内的汹涌波涛本能的哭泣,呻吟着。
半个时辰之后,赵云如约出现在诸葛亮的面前,抱起他,轻轻替他擦身。
诸葛亮现在神智涣散,由着赵云摆弄。
赵云为他擦身,将他抱起送上床,然后开始收拾屋内的狼藉。他收得很仔细,还拿了抹布把地上的腥腻灰尘仔细的抹去。
随后,赵云出门。
诸葛亮急叫,虽然无力,但也足够表达清淅,渴望:“子龙不要走。”
赵云回过头轻声道:“衣服有点脏,我去洗一下。”
“子龙,你洗完就回来。”
赵云出去了,诸葛亮便在房中等。等啊,等啊,简直就是度刻如年,实在熬不了,下了床,拉开门,靠在门口眺望着。
赵云一身清爽,一身蓝色闲服走了过来。
诸葛亮飞扑过去,牢牢的贴在赵云怀里。赵云举起双臂,沉吟了一回,才抱住了他。
“子龙,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我要你宠我,爱我,给我快乐,子龙啊——”
赵云长叹一声,抱紧他,抱起他,回到房中,上了床,二人相拥而睡。
“子龙,我以为你要离开我,子龙,我好怕,你不要离开我。我爱你,子龙,没有你,我——”
诸葛亮泫然泣下,钻到赵云的怀里,凝望着他,那眼眸,柔弱无依,楚楚可怜,渴求保护。
赵云心中,油然升起英雄怜惜之意,护花之心。诸葛亮,是不是真的是一个这样的人?赵云不打算去追究了。是耶非耶,痛耶喜耶,皆是自取啊。
当诸葛亮开始为公事付出的时候,他就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那种废寝忘食的投入程度是旁人所不能不感叹的。不知不觉按察完九郡已经是二个月后的事情,九郡归来他发现了很多问题,即连夜召来马良商讨。
荆州九郡虽然海清河晏,百姓安居乐业,可是所到之处却有不少田地荒芜;诸葛亮为重整史治曾经下发了许多详细的公文律令,但是各郡在执行当中仍有不少滥用刑罚之弊。
“季常,我荆州九郡共有多少人口?”诸葛亮问马良。
“季常,我荆州九郡共有多少未婚男女?”
“季常,我荆州九郡共有多少无男孤女贫户?无妻寡男贫户?”
“季常,我荆州九郡共有多少乐坊妓院?”
“季常,我荆州九郡共有多少富户乡绅,又有多少蓄妓纳妾?”
“季常,我军有多少末婚军士?有多少已婚末曾迁居荆州的军士?”
“季常,今年府库收了多少钱粮?”
“季常,我荆州九郡有多少荒芜田地?”
……,……,……,……,……,……,
诸葛亮问了许多细致深入的问题和数字,马良皆为他一一报来,马良说完这些数字,诸葛亮的公文也有了腹稿。
“季常,荆州九郡田地荒芜甚多,皆因人口稀少。传令九郡,将各郡乐坊,妓院中末曾婚配的女子尽数出籍,许配各郡成年因贫末能娶妻之男子,凡成婚者赏喜绢两匹,粮二石,均田十亩。耕牛一头。”
“田多广,绢亦有,这牛却不够啊。”马良说。
“我算过,若动用府库三成库银,可向江东购置足够的耕牛。”诸葛亮说。
“再令军中未曾婚配士兵,择妻而婚,不战时归田,战时还伍。除上述赏赐,军饷照发。再令各婚配男女,若有家人在外郡,劝迁家人亲属至荆州九郡者,按户封赏。”
“还有吗?”
“荆州九郡各乡绅富户所蓄养妾侍家妓,凡已为人母者尽留,凡未曾生养者尽数去府,择男婚配。”
马良执笔写下。
“这件事交给士元兄去办吧,必定又快又好。”诸葛亮笑道。
“士元兄现在一小县当差,还没回来呢。”马良笑道。
“以士元之才堪当大任,怎么到一小县当差呢?”
“想是主公见了军师你的龙凤之姿,所以对士元兄的容貌不甚中意。”
“我那师兄容貌确是出奇了些,但季常也爱说笑。”
“失言,失言,主公已派三将军去见士元了,想必不日即回。”马良笑道。
“至于各郡滥用刑罚之事,季常,我意如此,凡是争产夺田,欺山霸海,家长里短,寡妇再嫁,女儿错婚等等之事若无人命伤亡者皆列入民讼,不得动刑逼供。凡失手伤人投案,无意犯律自首者按律从轻处治,不得私加刑罚惩戒。其他烧杀抢盗,□□掳掠等事皆列入刑讼,凡主动招供者按律处置,不得另刑惩处。若狡赖不供者轻杖十至二十则已。凡杖二十以上不服,越级上告者,由我直接复审。”
“如此这般岂不是太劳累军师?”马良道。
诸葛亮微微一笑:“若不想我劳累,季常贤弟及各郡县守便须持公守正,一丝不苟的为民办事了。”
“军师所言甚是。”
“我按察九郡,今年府库当能比去年充盈三成三,可向各郡县长官衙役发放年终双俸并正旦各加赏粮食一石,绢一匹。不过若来年人口增加,便须努力开垦荒芜之地了。这个意思你也替我转告各郡县守。”
“由我亲自去九郡吗?”
“你把我的意思写清楚就行,至于正律宣扬之事,就由——”诸葛亮想了想道:“就由魏将军去做吧。”
“魏将军还没有回来呢。”
“二个月了还没有回来?”
“他向主公请了半年假。”
“既如此,叫子龙去吧。”诸葛亮想了想说。
“那我这就去找子龙将军商议。”
诸葛亮点点头。
马良去后,诸葛亮来到亭院当中,夜视长空,忽见江东方向有将星坠落,心中暗惊,思虑片刻便回房洗浴入睡,一夜无话。那知一大清晨起来,便接到信报说江东来了特使。这么巧?我这边要去江东买牛买马,江东那边就来人啦?正思虑间,又有人送上一封书信,说是一位老人送来让军师亲阅。诸葛亮接过信笺,只用眼看去,这信笺是当日自己在许都最爱用的那种,莫非?拆信来看,倒真是曹丕的来信,约他相见。诸葛亮心下沉吟,想起子龙,决定去见一见曹丕。
“军师,江东特使已到前厅等候。”府役来报。
“我梳洗之后立刻过去。”
“是。”府役退下。
诸葛亮梳洗完毕,换了一件礼服出到前厅,那江东特使正是陆逊。陆逊一眼见到诸葛亮,脑海里还本能的闪过‘主母’二字,稍醒醒神,才以特使之礼相敬。
“伯言如何有空来到荆州?”诸葛亮笑问。
“因事情突然,伯言便直说了,我家都督请军师过江。”陆逊说。
“都督请我过江?”诸葛亮甚为不解地反问。
“我家都督吩咐伯言务必请到军师。”
诸葛亮见陆逊只是恳请却不说明原因,想起昨夜所观星象,心中略觉不祥,但是又怕周瑜孙权赚他,便道:“若过江东,亮多有不便,若都督不嫌麻烦,恳请到巴丘一会。”
“可也,可也,伯言立刻派人通知都督,军师也请起行吧。”
“现在就走?”
“马车已等在府外。”
“既如此,我且先向主公辞行,另外,我还要去会一个人。”
“无妨,无妨,一并办了吧。”陆逊即起身说。
诸葛亮便前往刘备府中,向刘备辞行,再用了早膳,顺便教阿斗写了几个他怎么也写不会的字,便出得府来随陆逊起行。
转到城东一家富贵客栈,诸葛亮唤来小二,让他帮忙叫人。少顷,陆逊便看到锦衣华服的曹丕和身后四老鱼贯而出。陆逊却是没有见过曹丕,只是惊觉他有些似曹丞相面容。
曹丕看陆逊眼中的疑惑,拍拍他的肩笑道:“我姓曹名丕,字子桓,记住了。”
“啊,当真是丕公子?丕公子诗文天下闻名,今日得见,竟是如此丰神俊朗,伯言久仰。”
“陆将军也是年少成名不遑多让啊。”曹丕也赞了陆逊,那神气,却是当仁不让。
“子桓,我有事跟你说。”诸葛亮直视着曹丕道。
“有话上马车再讲。”曹丕不以为意道。
“不,我想单独跟你讲。”
曹丕看了诸葛亮一眼,突然眼光一冷道:“你想跟我讲什么?讲自己已经成为江东主母,还是讲在这荆州也有了相好?”
“子桓,你以后不要再来了,我不想——”
曹丕冷冷看着诸葛亮,沉喝道:“四师,绑了他,带上马车。”
“住手。”陆逊急喝欲拦。
但曹丕所带四师岂是等闲人物,抓了诸葛亮就走。
陆逊急追出去,曹丕冷冷向外走。四老已牵了马车过来,一老唤了马夫下来亲自赶马,曹丕上车,三师骑马,陆逊便让马夫先行回江东,自己则骑上马与这几个人同往巴丘。
曹丕进了马车内看着诸葛亮冷笑道:“你不想什么?”
“子桓,何苦呢——”诸葛亮轻声道。
“苦与不苦,我自心知,不劳你揣测。”
“子桓,你这样子,我根本不喜欢。”诸葛亮大声叫出来。
曹丕脸更冷:“我不需要你喜欢。我只问你,知我时时要来,是否也时时为子桓准备妥当?”
“子桓,你怎么一来便言语无状?”
“我怎地言语无状?看你这模样,怎么竟似久末得雨露滋润的样子?难道这刘皇叔座下端得个个都是铁石心肠,竟无一人为你神魂颠倒?连那长坂坡的赵子龙也对你无动于衷吗?还是说你的魅力退减吸引不了人啦?若真是这般,我苦哈哈的从许都千里奔来,确实有些不值。”
诸葛亮一听道:“你这般说我?既觉不值不来就好。”
“值不值不是你说了算。”
“子桓,你不要这样了,我真的不喜欢,你以后不要来了。”
曹丕眼中掠过一丝凶狠:“你说不来就不来,你不要惹我,惹恼了我,我便做个皇帝,金屋藏娇。”
诸葛亮看了曹丕一眼道:“子桓,你年纪越大,胆子也越大了呢。”
“你不是常叫我强过父亲吗?若不能做皇帝,如何强得过做了丞相的父亲。”曹丕嘻笑道,手却不老实,早扯了诸葛亮的腰带就往里摸。
“子桓,不要这样,子桓,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你隔个一年,二年,便来找我,我到底算什么?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诸葛亮把曹丕的手拉出来说。
“你在我眼里算什么?就是让我操的孔明哥哥。”曹丕直截了当的说,顺手就扒了诸葛亮的裤子。
“子桓,你再怎么样,也不能——这车马颠簸得很。”
“这样更妙,你还没尝过此等绝妙滋味吧?”
曹丕说得兴头,全不见诸葛亮眉头皱紧:“你这样说是说你从前与人这样做过?”
“曾与甄姬这样做过。”
诸葛亮更加窒闷,把曹丕一推道:“你即与别人做,休再碰我。”
“我与甄姬是夫妻,玩过家家的游戏有何不可?我千辛万苦来到你这里,你居然推三阻四,诸葛孔明,我不发威,你就当我是病猫是吧?”曹丕也恼了,说话声音也不太客气。硬扑过去扭手按脚,诸葛亮心中亦怒,抬手一巴掌打在曹丕脸上,这一巴掌打得曹丕脸上火辣辣的痛,不怒反笑:“在刘皇叔那里如此郁闷么?还有何苦干脆一并发作了吧。”
诸葛亮瞪着曹丕恨道:“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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