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同人]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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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不语-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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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闷油瓶稍稍放开我的唇,凑到耳边呢喃了一句后,开始亲吻耳后根,然后一点点往下,我的脑子完全一片空白,只有一阵温软的触感从耳后到耳垂,延伸到脖子,锁骨。。。。。。我感觉身体的温度在不断上升,而闷油瓶的体温一直偏低,他的触碰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及时的救命稻草,忍不住就想要更多。。。。。。
  迷糊间,知道衣服似乎在一件一件离开,我下意识更往闷油瓶靠去。
  “小哥。。。。。。”
  闷油瓶的动作突然顿住了。然后一阵风突然扬起,被子落在了我身上,我刚想开头,却被闷油瓶一手按在了胸口,不禁有些纳闷,闷着声问:“小哥?”
  “吴邪。”闷油瓶叫了一句。
  “嗯?”
  “睡觉。”
  多简单明了的话!我勒个去!该死的闷油瓶敢情你根本就是个圣人!
  我心里气结,但闷油瓶这一句话却似乎启动了某个开关,睡意一股脑涌了上来,不多久我就睡着了。




☆、梦魇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耳边隐隐约约地一直回响着一阵阵婴儿的哭声,意识似乎无比清醒,但是又无法睁开眼,我知道这可能是常说的“鬼压床”,也没怎么在意。但渐渐的哭声停止了,我突然看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鬼婴墓,站在那具棺材的边上,墓里的事物比我们下斗时候看到的要稍微新一点,还没有积上灰尘,那个棺的棺盖也还是好好的盖着。密封着的墓室一片死寂。棺材里似乎有什么声音传出来。双脚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擅自靠近了一些。声音起初很微弱,但逐渐尖锐起来,那是用指甲刮着木板的声音,从棺材内部传出来,闷闷的,一下,一下。。。。。。
  声音始终不大,但是清晰异常,就好像是从我的脑子里面传出来一样。我想退开,才往后踩了一步,脚踝便被什么抓住了,低头一看,是之前被闷油瓶斩成两段的大头鬼婴。这种近距离的观察本来已经够恐怖,更诡异的是,我看到那鬼婴朝我咧开长满锯齿一般的牙齿的嘴。它在笑。。。。。。不是朝着我,而是朝着我的身后。意识到这点的瞬间我就转过头去,这才发现指甲的声音什么时候停止了,棺盖被推开,却迟迟不见里面的东西出来,只听到阴恻恻的笑声,有节奏一般,时高时低,脚下的鬼婴也应着这笑声开始发出声音,类似一种野兽的悲鸣。。。。。。。
  我的双脚被鬼婴的爪子抓着无法移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它顺着我的脚慢慢爬上来。。。。。。。。然后张开了嘴,狠狠咬上我的腿部,就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肉里,疼痛鲜明得完全不像是睡梦中,但是我连叫喊来舒缓疼痛都办不到,身体就像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一动不动任由处置。而这种疼痛并无法使我清醒,反而是把意识越拉越远。。。。。。。在陷入黑暗之前,耳边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喊着什么的。
  我缓缓睁开眼,心里不禁暗笑,大概不会有谁做噩梦做得像我这么安详了。视线清晰之后我才发现已经是早上了,闷油瓶在边上直勾勾看着我,眉间竟出现了褶皱。
  “吴邪。”
  闷油瓶没有再说什么,但是我知道他在担心我。浑身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连动一下脸部都觉得困难。我勉强扯了扯嘴角,示意闷油瓶没事,然后闭上眼调整有些急促的呼吸,才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竟是响得像擂鼓一样,难怪闷油瓶的表情那么恐怖了。。。。。。
  闭目养神了片刻,稍微从梦境里缓过神来了,我支撑着想起身,却被闷油瓶一把抓住手腕,我看到他本来就不是很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了,下意识就跟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我的手腕上,印着清晰可见的一圈牙印!
  我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是闷油瓶依然一言不发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异样表明了事情不简单。我收回手仔细看了看,才发现那并不是单纯的牙印,而是类似一连串奇怪的符号。
  “这是什么?”我直觉闷油瓶知道些什么,想这事既然是发生在我身上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闷油瓶咬着牙,神色复杂地看着我,面色少见的出现了犹豫。
  我把手举到他面前说:“现在这东西是在我身上,你说不说我都要承受。”
  闷油瓶转开视线,沉默了片刻才吐出两个字:“诅咒。”
  如果是以前,听到这种说法我肯定会笑说的那个人是在传播怪力乱神之说,但是自从第一次跟着三叔下斗,见过的不能用科学解释的现象实在太多,要再加一个我也只能乖乖接受。
  “诅咒?”我知道闷油瓶还藏着什么没有说,于是问道。
  “鬼婴的诅咒。”闷油瓶似乎仍不想多说,甚至连表情都变回了一贯的面瘫式,只是伸过来在我手腕上轻抚的手指泄露了他的担心。
  “吴邪。”闷油瓶突然叫了一句。
  “嗯?”我看着他低着头,明明略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全部表情,我却能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悲哀,胸口不禁一痛,忍不住就开口道:“小哥,放心,不会有事的。”这种局面是有多奇怪。。。。。。明明中了诅咒的是我,为什么是我在安慰闷油瓶?
  “嗯,没事的。”闷油瓶低声应着,我完全不能从他的语调里得到任何信息。
  闷油瓶没有提出要搬到客房睡,我们就像理所当然一样,住在我房间里,挤一张不算大的双人床。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这样的小日子也不错。
  当然,如果没有诅咒的存在,就更好了。
  接下去的日子,我的梦魇没有一天停止过。同样的梦境,同样的疼痛,就好像肉从身上被硬生生撕扯下来。。。。。。我不想让闷油瓶觉得我是个软弱的人,所以一直不肯告诉他梦境对我的影响。但是每一次醒来,我都会看到闷油瓶紧绷着的脸——我知道,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我的身体开始一天一天衰弱下去,睡眠时间也越来越长,变得不受我的主观控制。有时候前一秒还很清醒的和王萌扯皮,下一秒意识就陷入一片混沌。
  不是没去医院检查过,但是我和闷油瓶心里都明白,这件事情,不是现代医学能解决的。检查的结果当然显示一切正常,除了“神经衰弱”似乎找不出别的词可以说明了。
  闷油瓶本来就不是个多话的人,但似乎最近一段时间变得更加寡言少语了,在我为数不多的清醒的时间里,总会看到他一个人沉默地坐着,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闷油瓶每天会例行公事一样检查我手腕上的牙印。其实他不知道的是,手上的牙印并不会变化,但是我的身上,却越来越多的爬满了这种类似的符咒,从手腕的方向,越来越接近心脏。我以为我和闷油瓶说不定会就这样下去,一直到诅咒吞噬我的生命,一直到闷油瓶忘记我这个人的存在。。。。。。




☆、鸣鸿刀

  闷油瓶没有提出要搬到客房睡,我们就像理所当然一样,住在我房间里,挤一张不算大的双人床。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这样的小日子也不错。
  当然,如果没有诅咒的存在,就更好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的梦魇没有一天停止过。同样的梦境,同样的疼痛,就好像肉从身上被硬生生撕扯下来。。。。。。我不想让闷油瓶觉得我是个软弱的人,所以一直不肯告诉他梦境对我的影响。但是每一次醒来,我都会看到闷油瓶紧绷着的脸——我知道,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我的身体开始一天一天衰弱下去,睡眠时间也越来越长,变得不受我的主观控制。有时候前一秒还很清醒的和王萌扯皮,下一秒意识就陷入一片混沌。
  不是没去医院检查过,但是我和闷油瓶心里都明白,这件事情,不是现代医学能解决的。检查的结果当然显示一切正常,除了“神经衰弱”似乎找不出别的词可以说明了。
  闷油瓶本来就不是个多话的人,但似乎最近一段时间变得更加寡言少语了,在我为数不多的清醒的时间里,总会看到他一个人沉默地坐着,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闷油瓶每天会例行公事一样检查我手腕上的牙印。其实他不知道的是,手上的牙印并不会变化,但是我的身上,却越来越多的爬满了这种类似的符咒,从手腕的方向,越来越接近心脏。。。。。。
  我以为我和闷油瓶说不定会就这样下去,一直到诅咒吞噬我的生命,然后完结这一切。但是,事实证明,现实其实并不如我们预期那么简单。
  闷油瓶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偏方,开始每天喂我喝他的血,效果不能说没有,至少我觉得最近的精神状态开始好转了,但是噩梦依然没有远离,诅咒也还在继续。。。。。。我知道,这可能只是一种暂时的压制方法。
  我顺从的喝完闷油瓶喂给我的血,然后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碗,泄愤一般甩到墙脚。陶瓷破碎的声音很清脆。闷油瓶只是看了我一眼,从床边站起身似乎是打算去收拾碎片。我一把抓住他缠满了纱布的手腕就往回拽,下一刻两人都因重心不稳倒在了床上,好在闷油瓶反应快一手撑住了床垫才不至于整个人压在我身上。
  我向上紧盯住他的双眼,狠狠地咬牙:“张起灵我告诉你,这是我最后一次喝你的血,我不管你的麒麟血多灵验多神奇,小爷我宁愿死也不愿意让你这么自残。你爱放血可以,滚远一点别让小爷看到。”说完便甩开他的手翻身闭上眼睛。
  背后能感觉到一道视线在盯着我,但是不一会就消失了,床垫弹了一下,恢复了。然后,是门被关上的声音。我知道闷油瓶出去了——也只是以为他只是出去了。紧接着意识又开始混沌了,我有些奇怪,明明之前喝了闷油瓶的血精神会变得很好,这次怎么。。。。。。
  这一觉,我睡了将近一整天,而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并没有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我看了看天,感觉现在应该不也不早了,便喊了王萌。
  王萌端着饭菜上来,把吃的放在我床边之后就站在边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可是实在不愿意去承认。
  “王萌,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耽误小爷吃饭我扣你工资。”我坐起来,用筷子翻了翻看起来味道不错的菜,实在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老板。。。。。。”王萌小心翼翼的开口,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我说:“这是那位小哥说要给你的。”
  我伸手接过,尽量装作没事的样子,对王萌道:“知道了,你下去看店吧。”
  看着王萌关上门,我一点点打开其实折得很简单的纸条。这种折法,是说明他里面的话其实一点都不重要不用担心别人会看到吧。。。。。。这么想着,我不禁苦笑——好你个闷油瓶啊,有进步呢,失踪也知道留言了。
  看完,我把纸条再次折好,放回口袋。学着闷油瓶的样子转头看向窗外,可能是今天的阳光太灿烂了,刺得眼睛有点疼。。。。。。
  闷油瓶只留了两个字,他说:等我。
  一张便签,甚至没有署名,没有说明,却真的,够了。。。。。。
  时间仿佛回到了以前,生活似乎便回到了遇到闷油瓶之前的模式。我不知道王萌是不是看出了什么,从把纸条交给我那天起他就再也没有提到过闷油瓶,甚至连一贯的好奇都没有,真是个体贴的好伙计啊。。。。。。
  店铺的生意一如往常的冷清,反正古董店一直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没什么生意我也不担心,干脆放手把一些小生意都交给王萌处理不再过问。直到一天,有人来要求我帮忙处理一把古刀。看到那把刀,我突然就想起了闷油瓶丢在蛇沼的黑金,心想干脆趁他不在去找一把类似的送他当惊喜好了,也可以,顺便留作纪念。。。。。。。
  我开始上网查找一些关于古刀的资料,一般的刀对闷油瓶来说显得太轻,所以我拟照黑金的样子找,但找了很久却基本上只能看到一些十分普通的刀具,其他的或太短或太长,总觉得不太合适,感觉不错的都已经被陈列在博物馆了,总不能让我去抢吧。。。。。。
  在我几乎不抱希望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图片,点进去之后看了下简介,眼前瞬间一亮——就是它了!鸣鸿刀。上古轩辕黄帝金剑出炉时,原料尚有剩余,由于高温未散,原料自发流向炉底自成刀形。黄帝认为其自发的刀意太强足以反噬持刀者。恐此刀流落人间,欲以轩辕剑毁之,不料化为云鹊,变成一股赤色消失在云中。该刀长为三尺,其余资料无记载。后由汉武帝得到转赠东方朔。
  据我了解,东方朔的墓被称为“压石冢”,已经列入国家保护,如果鸣鸿刀真的在他墓里,按理说肯定已经被公诸于世,但不管我怎么找,除了这个类似传说介绍之外再找不到任何相关介绍,这刀的存在我不去怀疑,只是现在到底在哪。。。。。。




☆、黑眼镜

  查找了半天的资料,我终于放弃了,别无他法只好打电话找小花帮忙。说明大概情况只好小花沉默了片刻。
  “吴邪,你应该知道我一直不同意你涉及这方面的事,而且,我想你没有忘记,解家向来不做亏本的交易。”小花的语气莫名的严肃,听起来有点陌生。
  “我知道,小花,我保证这会是我最后一次下斗了。”我苦笑了下。
  电话那头有轻微的叹息声,小花道:“好,我帮你找,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我一听小花松口了,连忙答应,也不管是什么条件。心想为了闷油瓶小爷我随便你开什么天价都答应。
  “如果需要下斗,人马可以由你找,但是必须带上我。”
  他的话着实让我愣了一下。“小花。。。。。。”我觉得心头一热,叫了一声之后停了半天才想到两个字:“谢谢。”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谢意,我知道小花待我向来有太多的破例。
  “呵。”小花笑了声,道:“还以为你想说什么,再跟我这么客气我可不乐意了啊,要真的想谢我就娶我吧,小邪哥哥。”最后四个字他刻意换了个音,软软的,让我忍不住想起小时候那个可爱的小女孩。。。。。。
  小花,到底经历了多少才能从当初的纯洁蜕变成现在这样。
  我的发小,真的谢谢。我笑了声,尽可能让我的语调听起来轻松一点,道:“小花,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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