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便是齐姬今日将妾身推入刺丛,妾请将军处罚齐姬。”杨氏此时起身朝着慕容郎七拜去,今日所有的人都被打过招呼,将如她一般全部指向齐姬,她便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如今尔竟唤齐姬?姜宜不屑,今日可是谁开口齐奴,闭口贱妇?两面三刀只耍小聪明。
“慕容郎七堂堂正正真丈夫,不知他正妻可亦当得起堂堂正正几个字?”姜宜冷的一笑,杨氏浑然一僵。
“杨氏敢向鬼神起誓否?起誓以证明今日所发现一切皆我姜宜所为,与尔无关?”姜宜眼神凌利如刀。
“若是亦通通向鬼神起誓,若是尔等今日有说谎便槽五雷轰顶,粉身碎骨入十八层地狱。”
喝!
所有人颤着望向姜宜。
如此毒誓,莫说有说谎,便是不曾说谎亦无人敢发。
时人最是相信那鬼神之论,轮回一说的,她开口便要人不得好死入那地狱深渊,疯了,齐姬定是疯了,如此狂言亦不怕得罪了鬼神。
大厅之上一时寂静无比,杨氏原以为稳胜的姿态如今完全僵在了哪里,骇得脸色苍白血液倒流。而站在离姜宜最为相近的这些陪嫁贵女,更是觉得从脚根处寒气入侵,如鬼神附身。
“啊!”有胆小之妇吓的尖叫昏阙。
其他妇人眼睛一亮,纷纷随着“昏”了过去,竟连那杨氏亦如此效仿。
大厅之上立时晕倒一片,如同受了感染一般。
“来人,将她们带下去。”慕容郎七平静无波,目光直直望着姜宜,其他妇人根本就没入他眼内,连那杨氏容貌在他脑海之中亦是空白一片。
很快,大厅之上仅剩下姜宜一人站在哪里,一身火红的艳衣。
“过来。”慕容郎七声音放得极柔。
“我不。”姜宜下巴一扬,不屑之。满屋脂胭臭味提醒着刚刚存在着不少妇人,而哪些妇人都是他的。
“莫任性。”慕容郎七大步而来,直接将她揽入怀中。他已如此退让,允她任意而为。
“我唤姜宜,而非莫任性。”
“杨氏脸毁甚好。”微微一笑,大手摸着她柔顺长发。只要她不杀那杨氏,想要如何玩弄皆可,只要开心便好。
甚?他说杨氏脸毁甚好?姜宜一愣,不知其乃何意,想了片刻不管何意与她又有何关系?便抛之脑后。
“若是无事,我便回去。”纤手直接想推开他胸膛,此处早已没有她想要的温暖。
“回来住。”腰间铁臂力道徒然加大,怎么可能再放她离开?
“正妻在侧,将军竟让一姬入住主屋,亦不怕惹人笑话。”很疏离很疏离,慕容郎七心口便是抽痛,力道越发加大。
“齐姬,我乃尔夫主,今生今世尔生是我的人,死亦为我齐姬。”含着他惯来的霸道,和无上的威严,仿若不是告知而是宣誓。
当下直接便将她带回了主屋,连她留在兰院的衣服通通都拿了过来,一下子清空了兰院,摆明他已决意此事不可再论。
寝室之内,慕容郎七新自为其宽衣解带,动作温柔之极,当他大手抚上柔软之时,姜宜浑然一僵。
“放开。”声音甚至带了一丝急躁,如同被无礼之徒非礼一般。
“齐姬。”慕容郎七声音一寒,手上力度立时加重,大到她甚至感觉到痛。
“永远记着尔乃我慕容郎七之姬。”大手一挥直接将她剩下的衣服扯下,咬着她耳垂,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森寒,慕容郎七脑海之中想起,姜宜妖娆霸道的说他乃她一人的情况。如今的疏离陌视,哪怕他极力忽略也越发的清晰,她不在喊他夫主,亦不喊允师,只有冰冷无情的两个字:将军。
这种感觉撕扯着他,一种如同灵魂要脱离肉体的撕扯,疼痛,全身上下传来的疼痛。
慕容郎七眼睛变得凌利,身体力行,变成那抓捕猎物的勇猛猎手,对着姜宜便是反应着种种情绪,猎夺、占有、侵略、、、、、、。
、第八十章:惊喜(二更)
“嗯~!”抵着他肩胛的姜宜,一如既往的从开始的痛苦,极快的调整自己的适应度,慢慢的与他合到一拍,在强奸一样的方式之中努力让自己舒服些。
只有见识过的人才能真切的感受到,在慕容郎七情欲上来兴奋度极高的时候,毫不怀疑他下一刻会直接用力将人撕成两半。
兀的,姜宜腹部激烈的痛苦了起来,抽搐着牵连到了她整个腰身。
“啊~!”姜宜尖叫,前所未有的痛,拼尽了全力将慕容郎七推开,整个人缩成一团。
“齐姬?”慕容郎七生生停住了,所有的欲望在看到姜宜那模样的时候消失无存。
他伸出手一抹,姜宜额头之上已经生出细细的薄汗,整个人颤抖不已,这完全不是装的,若大的床榻之上,她缩成一团看上去是如此的瘦小赢弱,如同那刚出生的婴儿。
“走开。”姜宜以为他竟然还想要,顿时竖眉,扯得腹中越发的痛了。
“我叫巫医来。”慕容郎七亦是剑眉颦着。
“不用,我睡一觉便好。”一想到哪些装神弄鬼的巫医,不由的脸色一黑,她宁愿如此痛着也不要让哪些人看。
“然。”不管她说什么慕容郎七怕是都会允了她的。拉起被褥慕容郎七上榻至她身后轻轻的将她搂往怀中。
“放开我。”姜宜浑然一颤,整个后背都僵住了,她都感觉将要痛死了,他竟还想要?
“哪里痛?可是此处?”无奈之极的语气,大手从她身后伸至她腹部,一股温热的气息从他手掌处传出,他轻轻的覆在哪里,至于自己高耸着的分身,慕容郎七生平首次选择了忍耐。
撕扯的痛意在折腾了她一刻钟之后终于淡了去了,姜宜虚弱之极闭眼便睡着了。第二日等她醒来之时,身侧已空外面更是耀日高升。
又一日过了。
姜宜起来便直接享用午膳了,望着满着美味的食物,姜宜胃口好了些许,暗暗认为自己教哪些庖人做菜是明智的,起码便是照顾了自己的胃口。
“呃~!呃!”一块鸡肉下腹,喉咙之中竟然一阵反胃,姜宜当场便吐了出来。
怎会吐?姜宜愣愣然的直视着地面的鸡肉,一双手反压在腹处,两眼愣愣然。
“齐姬?”暗处剑见她如此神形,微微一愣,以为这鸡肉有问题,便现身想拿走看看有过问题。
“别动。”姜宜猛然高喝。
“然。”剑被她偏激似的声音吓了一跳。
“下去。”姜宜声音凌利无比。
昨晚慕容郎七动作粗鲁,引起的腹痛,她还道乃多日不曾相处而不适。结果今日竟然吐了,她吐了,吐了。
双手紧紧护着腹部,姜宜所有警惕全数升起,衣袖之中的匕首朝着横梁某处便甩了过去。
“滚出去。”她尖叫。
剑伸手一接,立时划破了掌心,她甩过来的竟然是匕首?心下一惊,忙将匕首还了回去,立时飞身出了屋内,不管作任何的停留,只是两只眼睛仍然紧紧的盯着主屋任何一个角落。
她怀孕了,她怀孕了。
姜宜已经不记得上次来那烦人的葵水是何时了,直到如今她才猛然想到,从她跟慕容郎七离开周台之后,她与慕容郎七两人在床事之上就没有再做防孕的事情,他从不让人准备汤水,她也从来不曾注意过此事。何时有的?回燕国的马车之上?还是在这慕容府中?
姜宜如同炸毛母鸡,很是心烦气躁坐立不安,双手一时放在腹中,一时又怕别人怀疑放到桌面上,过一会之后她又忍不住的放回腹中。
打掉!
这念头一闪而过,就完全没入海洋之中不见踪影了。
她有孩子了,这是她从未想过的事情呀。
她将有孩子了,她怀着自己的骨肉。
蓦然,姜宜笑了,笑着笑着眼泪便开始往下掉落,双手轻轻的抚着腹部又哭又笑颠狂失控。
她怀孕了,她有孩子了,活了两世她竟然不在是一个人了,不再单单是只有记忆中那模糊不清的一张老人的脸了,不在是无处可去无处可归。
浅浅嘤嘤的哭声从唇瓣溢出,极力压抑着,她怕被人听到会有所怀疑。
以后她的孩子会有名字,还有父母亲,还会有家。
她要保住他,对保住这个孩子,她的孩子。
先是烦躁再是惊慌,如今她更是强迫着自己镇定下来,强迫自己不可表现过度,被泪水洗过的晶莹透着睿智而锐利,手指紧紧的捏着桌子边缘。
在这敌人环绕的环境之中,她根本没有十足的把握保住这孩子,无人可靠,师尊与纳不在,慕容郎七、、、、此人不可信。
离开,她要想办法离开这里,离开燕国。
突如其来的骨肉,冲淡了姜宜的满腔恨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要把孩子生下来再想报仇的事。
望着桌面上已经冷掉的饭菜,姜宜沉默的再次拿起来,就算她不饿也要吃的如今她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呀。一口口咽下那些饭菜,亦同时将自己的情绪埋在心底的最深处。
谁可以帮她离开这里?
姜宜脑海之中一直转着,苦于她根本不曾离开过慕容府,竟不认识任何人,她连大马路都不认识。离开的想法出现的太过突然,她根本毫无准备。
脑海之中一遍又一遍的过滤着,有用的无用的消息,完全的将脑海中那些阴毒的计划压下了,孩子的出现竟连慕容郎七都变得无关要紧了,连带着因他而附生的恨都被理智的重轻缓急而挤到了一边。
“齐姬,可是要去何处?”等了半日,剑终于看到轻装打扮的姜宜出现在门处了。
“我来燕国半月有余,从未曾见过燕国繁华,正想出门一观。”姜宜浅浅一笑,光洁的脸上荡着静谧的笑意,往日那骇人的阴戾竟然一扫而空,好教剑生生的看呆了去。
“怎?将军可说不许我出门?”
“不曾,但亦不曾许。齐姬还请先问过主子。”低垂着头,剑并不为美色所诱,乃记着心中的规矩。
“他今在何处?”
“应是议事厅上。”身为隐卫之首,剑基本上知晓慕容郎七所有的行踪,从而才可知晓如何将隐卫近排派出。
“我这便去。”
姜宜不再为难他,直接便朝着议事厅而去,等她闯入议事大厅之时,上面正坐着慕容郎七、翁公、公子谋、羊乐公等人。几人齐齐望向她,翁公甚至还向她友好点头,丝毫没有被她打扰之后的傲慢恼意。
“我要出去。”姜宜抬起下巴望向慕容郎七。
慕容郎七放下手中竹简,竹简上正写着慕容族长种种昏庸之举,无波眸子望向姜宜,他向来不隐瞒于她的,只是她已许久不曾如此主动对他了。
“可,剑须多带十人相随。”慕容郎七点头应了,却开口让暗处的剑多带些隐卫保护,不管是留她在府中或是禁于兰院之内,不过都是保护她之举而已,他并非真心想过软禁。
“我要黄金百两。”姜宜再次得近进尺。
她依然从未问他要过何物,慕容郎七神情恍惚,随即点头允了。
“问河事取便可。”
“谢将军。”姜宜眸子顿时愉悦弯起。
“打扰诸君议事,姜宜有愧。”姜宜还没有得意忘形,朝着他们三人乖巧行礼,模样端庄大方且举止尊贵。
翁公眯眯一笑露着黄牙也算是跟她打了招呼了。
“还请将军不可在迟疑。”等姜宜离开之后,翁公语气严肃。此事事关重大,牵连之人甚多他若是犹豫不决,怕是会误了多大的,万不可因亲情而怠慢了天下大业。
“郎七不可再因那浅薄的血亲,而误了天下大业。”羊乐公倒不如翁公那般客气,高声便直言。
慕容郎七满脑皆是姜宜的模样,今日她与往时有异,竟来问他索要钱银,且比近日来对他态度都要好,可是为何?
“将军。”那齐姬已走至无影无踪,还不曾回过神来?公子谋再次重复。
“此事容我再作思考。”慕容郎七面对着这三人,无波眸子微闪,目光再次回到竹简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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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二更中、、、、、、、、、
、第八十一章:可利用之一
姜宜光明磊落向河事取足了百金,而后便轻装出了门,且是极有目的的出门了。
“可知袁飞副将今在何处。”问的正是身后的黑影,剑。
“袁飞在军营。”剑一愣,不想她如此问却也作答了。袁飞之所有得了慕容郎七的信任,除去个人能力不差有着常人所没有的过目不忘之外,另一重要因素便是,他家乃慕容家族世代侍卫家族之一,他便是袁家这一代的嫡子,因此自幼便是随侍于慕容郎七身侧,紧紧相随,自然亦是命运相连,一荣同荣,一损俱损的。
“带路。”姜宜道。
在她想着离开的时候脑海之中第一个人便是此人,袁飞。原因无他,此人深得慕容郎七信任,最重要的此人曾向慕容郎七求赐于他。袁飞心悦于她,再者燕国之中除了他,便再也无人会帮她。
“齐姬若为见袁飞,可回府坐等,属下去为齐姬唤来。”剑不动,两眼直视于她,觉得她今日种种行为皆是怪异无比,先是拿着百金出门,却也不是拿来花的,她轻装打扮急于出门,却是为了去见那袁飞?
剑深深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异,潜意识里便不认可她去见袁飞。
她心悦袁飞?早见过袁飞曾求赐的举动,这念头第一时间便在剑脑海之中升起,作为慕容郎七隐卫之首,他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眼睁睁看着齐姬出来给主子红杏出墙?
“带路。”姜宜冷色微凝,是否是她过于和蔼可亲,如今竟然连区区一个隐卫亦敢拦她的路了?
“莫要忘了,尔身份乃隐卫。”望着一动不动的剑,姜宜冷冷一笑。
剑浑然一凛,最后默默无言的为她带路,虽说袁飞此时在军中,其实不然,不是战事需要日夜操练精兵,再者刚刚与慕容郎七远征而归,他自然是在家中休息的。
袁府,虽然不大,却已存在百年之久,再者慕容家族乃第一家族,身为它底下子族自然水溺船高,袁府如今已经可以媲美哪些排名未位的贵族实力。
“主子,齐姬求见。”正坐于主厅之上的袁飞,正烦着身侧妇人的啰嗦烦锁,不想下人竟然通报如此惊人消息。
“说甚?”袁飞愣愣然。
“有一妇人求见,她说唤齐姬。”此奴乃行武出身,气沉丹田声音便如同吼出来的一般。
大厅之内刹时一静,坐落之上的几个妇人脸上如同染色一般,变了又变心中只道,又有无耻无妇上门献身了,袁飞神情亦是一僵,很是恼怒。
“将此奴换去军中,我不想再见。”如此传话之人,便等于袁府上下各个角落都听见了呀。
说罢,袁飞亲自起身出迎,他记忆之中只有一人唤作齐姬,那抹绝色的身影如梦一般的存在于他脑海之中,会是她来么?
大门中央,竟真是梦中人影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