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谈怎么办?他们有合约地——”陈碧松心说你当然不着急,可是我跟公司签了两年的合同还没有到期,如果人家拿出合同来告我,铁定是要赔钱地,说不定还得惹上牢狱官司。最最重要的是,不遵守合同这件事情对于艺人来说是很严重的,如果开了这个先河。以后都少有人愿意用你拍戏,没有诚信嘛!
范无病很酷地挥了挥手道,“没有那么严重地,最多我花两个钱,去美国雇几个杀手过去,咔嚓一下。一了百了,保证不会有什么后患。”
陈碧松当然不认为范无病这么说是认真的,翻了翻眼皮儿对他说道,“你当时拍黑社会火拼吗?还国际杀手呢,香港警察针对刑事犯罪的打击是非常有力地!赶紧收起你那些不起实际的想法吧!”
“切!你才没有见识呢!”范无病也是喝多了点儿,有些嗤笑地说道,“都是看tvB的电视剧看多了!你当然不知道,香港所有的罪案当中,能够告破的不足百分之三,即便是这百分之三当中。能有几件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或者找人来顶罪的,都很难说了!你还真当所谓地香港皇家警察们都是英明神武,靠一把小破左轮枪就能够让罪犯心悦诚服啊?”
百分之三?不至于吧!陈碧松显然不知道这个具体数字,顿时呆住了。
事实上,香港警方对外宣称的破案率是百分之二十五。这个数字显然是很有水分的,四分之一的破案率,几乎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很多无头公案都被他们自动地忽略了。至于范无病所说的百分之三,倒是以前听内部人士悄悄透露出来的。因此范无病虽然有大把的时间,却不愿意过去香港,至少在九七回归之前。他还是不愿意过去的。
在港英政府的把持之下,警察与黑社会之间的勾结相当严重,很多社团也就是黑社会团体之间地火拼被视而不见,即便是正常的社会冲突案件,也常常得不到解决,有很多案件甚至不被记入档案之中,百分之二十五的破案率是被夸大了许多倍以后的面向公众的数据。而没有任何实际上的参考价值。
“实际上你也不用担心。明天我会给你们公司发一个照会,就说你地人我留下了。保证他们屁也不敢放一个。”范无病非常自信地对有些茫然的陈碧松说道。
不过,似乎陈碧松已经支持不住了,酒意已经蔓延上来,她居然靠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哦,这葡萄酒的威力,还是比较厉害的。”范无病拿过酒瓶来看了看,摇了摇头,感觉自己的脑袋也有点儿眩晕的感觉。
不过接下来,他就有些踌躇了,总不能放任陈碧松躺在沙发上面睡觉,要知道这地方虽然比较柔软,却不利于恢复身体的疲劳,于是他打算把陈碧松给抱回房间里面去。
陈碧松地个子算是很高挑的了,足有一米七的样子,如果穿上高跟鞋,基本上可以跟现在范无病比肩了,当然了,再过几年的话,范无病肯定是要长到一米七八左右的。
范无病将陈碧松从沙发上面横抱了起来,感觉到她的身子非常柔软,抱起来非常舒服,虽然个子足有一米七,但是体重也就是将将一百斤的样子,范无病不由得撇了撇嘴,心说也不知道这些人地身材都是怎么长出来地。
低头嗅了一下,一种幽幽的体香伴随着穆塞莱斯地香味儿,深深地钻进了范无病的鼻孔中,混合而成的芳香令范无病感到有些醺醺然。
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范无病摇了摇头,将陈碧松抱进了卧室当中,放倒了大床上,然后帮她将鞋子除下,然后毫不客气地将她的外衣剥了下来,只剩下贴身的内衣和衬裙,然后拉了一条薄被子盖到了她的身上。他的右手给铐在了大门的金属把手上。
“就你这两下子还敢自称警察?我怀疑你们是假冒警察!现在拿出证件和执法证来,否则我可就不客气了!”范无病拦住了另一个要冲进来的警察,义正词严地劝告道。
一个警察被铐住了,正在用左手在自己的口袋里面找钥匙,不过因为钥匙在右边儿地裤兜里面装着,左手掏起来很不方便,怎么也拿不出来。而两外两个一个要往里面冲,一个还没有反应过来,正在发呆。
等他们意识到范无病居然把一个同事给铐起来之后,两个人同时冲了上来,想要将范无病给制服。
可惜他们太笑看范无病的身手了,不动还好,一动就给了范无病动手收拾他们的借口了。
“靠!冒充警察还敢打人啊!反了天啦——”范无病一边大喊,一边迅速地动了起来,左手一牵,右手一扯,就将两个警察给牵到了一处,两颗脑袋撞到了一起,顿时晕了个七荤八素的。
这下子范无病也不客气了,从他们的身上搜出了手铐,加上先前铐在门上的那个警察,直接将三个人的脚腕和手腕铐到了一处,三副手铐子,正好将他们连成了一个圆环,别说跑了,动都动不了。
然后范无病将手铐地钥匙搜了出来,直接走进房间里面,准备冲到卫生间的马桶里面去。
“敢跟我过不去?那不是自己找别扭嘛!”范无病一推卫生间的门,结果里面发出了哗啦哗啦的淋浴声,他的眼神太好了,顿时看到了正在喷头下面冲凉的陈碧松。
“啊——”陈碧松立刻捂着胸口和下体叫了起来。
范无病赶紧退了出来,顺手关上了门,回想着眼前的一片白腻,范无病心说,怎么这房间地隔音这么好?!这么大地水声都听不见,这不是诱导人犯罪嘛!
第八十八章 误会了吧?白忙了吧?都傻了吧?
攥着三把钥匙,范无病又退了回来。他怎么也没想到陈碧松这么早就在洗澡,回想起方才所见到的情境,范无病不由得笑了一下,他走到了三个警察的面前,看着这三个人站不是站坐不能坐的样子,顿时感觉心里面很爽。
“傻眼儿了吧?”范无病将钥匙在手里面一掂一掂地抛着,嘿嘿地对三个家伙说道,“没事儿冒充什么警察?警察是那么好冒充的吗?!嗯?!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上海!中国最大的直辖市!上海警察那是什么素质?嗯?!就你们三个这吊毛样子,居然还敢冒充警察?!嗯?!待会儿我有时间了在跟你们计较!”
“唉,我们真是警察啊——”一个警察欲哭无泪地对范无病喊道。
范无病掏了掏耳朵,做出一副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当着三个警察的面,将三把钥匙攥在手心里面一捏,等到再伸展开手掌让三个人看的时候,那三把钥匙已经扭曲成了一团儿,倒像是后现代派的艺术雕塑一般。
“都给我放老实点儿。”范无病又对三个人威胁了一下,然后转身走进了房间。
三个警察在亲眼看到了范无病大显神威之后,都有点儿骑墙,三个人被向外链成了一圈儿,倒是不用看对方的尴尬神态,也不用担心同伴看到自己的衰样儿,只是就这么链着相当的难受,行动起来也跟蜗牛一般困难。
“你们俩倒是说说,今天这事儿应该怎么办吧?”一个警察忍不住埋怨道。
“你问老胡吧,都是他挑的头儿。”另一个警察毫不客气地说道。
那个被称作老胡的警察也是一肚子怨气,“刚才说出来发财的时候,怎么没有人反对?”
这三个人也算是倒霉了,不知道听谁说这家酒店里半夜进来两男两女,其中一男二女进了这间套房就一直没有出来,估计是从事皮肉生意的,于是老胡就觉得这是个发财的机会。
能够住进总统套房。却又不是什么大人物,那一定是哪个有钱人家的花花公子在乱搞女人,这事儿如果抓个正着,那可就是一桩好事儿,说起来可大可小。罚起来可轻可重,全凭办案人员的一张嘴而已。
老胡将这个事情一说,立刻有两个同伴就同意了。
这三个人也是穷疯了,根本就没有考虑到如果人家没有什么势力的话,怎么敢住总统套房?他们来到酒店地时候,恰好碰上了熟人给指点了房间的位置,并且说里面的三个人还没有离开。整整一夜都没有见到有人从那个房间里出来。
“靠!不大点儿个人,居然还玩一整夜3p啊!”一个警察立刻叫了起来。
“什么3p?!”老胡有些不屑地驳斥道,“两男一女那才叫3p!一男两女那叫双飞!以后不要在人前乱说话,省得让人家笑话,没文化真可怕!”
结果三个人才敲开范无病房门,就一言不合起了冲突,本来是要抓人勒索的。结果却让人家一个人给铐了起来,说起来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以后咱们怎么做人啊!这要是让熟人看到了,脸往哪里搁?”一个警察还年轻,有些丧气地说道。
“没有熟人看到更糟糕!”老胡反驳道,“我看这家伙不是等闲之辈,说不定就是一个亡命徒,正常人谁能一下子就把纯钢的钥匙给扭成麻花儿?咱们被铐住是实力不如人家。说出来不丢人,可是如果放任这样地危险分子跑掉,那可就罪过大了!”
“那你说该什么办吧?难道咱们还能立功?”另一个警察问道。
“立功的事情现在就不敢想了,但是咱们总要为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负责任吧?放任这样的不法分子为非作歹,怎么能对得起头上的国徽?”老胡这会儿说起话来倒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了。完全跟他们过来之前想要敲诈勒索时候所显露出来的嘴脸是两个天地。
若不是三个人都被铐着,单看语气和表情,还真像人民公仆忠诚卫士。
于是三个人就慢慢地往门外蹭,小心翼翼地,唯恐范无病听到动静跑出来。
不过他们刚出了门,就被楼上送早点的小服务员给看到了,估计谁也没有看到过三个警察被铐着的景象。都还以为他们三个人闹着玩儿呢?
来来往往的酒店服务员们都用一种非常惊愕的目光看着三个警察。好不容易蹭到了楼层电话间之后,老胡就开始指点楼层经理。“快点儿给分局打电话,就说我们三个人发现了重大线索,酒店里面可能有一个危险分子,让分局赶紧来救援。对了,记得带上开手铐的万能钥匙,我们三个人被铐住了!”
经理顿时有点儿发愣,还以为他们三个闹着玩儿,却原来是被别人给铐起来的,也不知道什么人这么大地胆子,居然连警察都敢铐,她吐了吐舌头,赶紧替他们拨了电话给分局。
没用五分钟,外面就传来了警笛的声音。
“外面来了十来辆警车,看起来起码有五六十个警察过来了!”楼层经理跟服务员们有些兴奋地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情景,一边儿给三个警察现场直播。
很快地,全副武装的警察们就冲上楼来了,先给三个同行卸掉了手铐,然后有些怀疑地问道,“你们没事儿带这么多手铐干什么?还把自己给铐上了?”
“这不是因为有备用手铐嘛——”老胡的脸上一红,一般警察们出警,肯定不止带一副手铐,三个人身上一共带了七副手铐,倒在他们身上用了六副。
“里面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把你们都给整成这副德行?”带队的是一个分局的刑警大队长,手底下地都是就近抽调的警力,还有十来个特警,拿的都是微冲。
“不知道底细,反正身手非常厉害。待会儿让兄弟们仔细点儿。”老胡的资格比较老,若不是自己不求上进,经常爱弄点儿外快,名声太臭的话,估计也能混到分局里面去当个小头头。
大队长摸了摸自己地微冲说道。“这家可是涉外宾馆,你们没事儿到这里查什么房?”
一般来说,警察们都是谨守本分地,涉外宾馆里面,自然有一套特别的对付办法,普通的民警确实没有权力私自进入,因此大队长才有此一问。
要知道住进来的人非富即贵。更不用说这个人居然住在总统套房了,大队长进来之后就觉得有点儿不对头,可是见到三个同行居然被人整成那副德性,自己的心里面当然也很不舒服,这么一问,也是图个清楚明白,倒不是说非要追究三个人地责任。
可是老胡自己心里却有点儿紧张。他连忙分辩道,“我们也是昏了头,听说有人好像挟持了两个年轻女子进了房间,一直都没有出来,心里面一急,就想先搞个清楚,谁知道这家伙如此厉害。没过得了一招就被人家给制住了,说起来真是丢脸到家了。可是这也说明,这家伙真地是个危险分子!”
不过大队长听他这么一说就有些怀疑了,既然人家是危险分子,怎么还可能只制住你们而不采取进一步地行动?若真的是亡命徒地话。还有你们的命在吗?
但是也有一点,既然里面这人公然把警察搞成这个样子了,那么自己带了这么多人过来,也应该回敬一下,起码先出了这口恶气,然后才讨论是非曲直。
须知,警察也不是泥人。泥人也有三分土气的嘛。更何况警察?要知道平时我们都是横着走地,怎么可能在自己的地头儿上被生人给欺负了?
于是大队长一挥手。立刻过来一个骨干,大家一碰头,然后采取包抄阵型,就把范无病的出口给堵上了,之后其余的人负责疏散群众,控制路口,一切安排就绪以后,就开始朝里面喊话了。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走出来!我们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考虑,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走出来!”大队长又一挥手,一个宣传干事就拿着大喇叭开始对里面喊话,“我们的政策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立刻投降,不要自误!”
宣传干事喊了三遍,里面都没有一点儿反应。
这个时侯地范无病,正在同陈碧松说话呢。
刚才不小心看到了陈碧松的身体,弄得她很不高兴,女人嘛,即便是遇到了自己喜欢的男人,也不会轻易就宽衣解带的,除非是花痴。
陈碧松在范无病收拾老胡等三个警察的时候,就已经匆匆地洗好穿了浴袍出来了,看到范无病将三个警察给铐成了一串儿,心里面也感到有些惊愕,毕竟她从来没有见识过这样的场景。
在香港的时候,虽然警察们比较弱,但是也没有那个黑社会社团分子敢于正面跟警察们冲突地,又不是拍古惑仔电影,哪里会有人真的去跟警察面对面的单挑?
“实在是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你在洗澡啊!”范无病对陈碧松说道。
“你——你就不知道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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