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欢迎?”锦越溪像是听到了什么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笑了起来。然后,突然一把推开了小二,霸道的越过窗帘,径直闯入了那个房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小巧玲珑的面容,精致的就像世上上好的玉一般。
锦越溪看着女子,久久的没有移开视线,他一直盯着眼前女子的眼睛看,眼神似是很专注,好像在透过一个东西看另一个东西一样。
“你!——”女子有些恼怒,想要生气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才解气。
“你的眼睛很漂亮。”锦越溪淡淡的评价了一句,然后很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了房间里的华贵木椅上。
听到了锦越溪的赞美,女子狭长的凤眸微微一眯,似是在想锦越溪此话的真假一般。
门外的小儿急得满头大汗,恨不得把锦越溪给活剥了。那个男人!竟然就这么闯了进去!他的女神!
“有酒么?”就在女子思考间,锦越溪突然抬起头说道。
女子刚想说没有,却是不经意间看到锦越溪的容貌。
月光微微倾斜在了锦越溪的身上,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芒,一头如墨的长发似是沾染上了银丝,银光闪烁间,晃花了她的眼。
这个男子长的很妖孽,是她平生见过最好看的男子。
女子在心里给锦越溪下了这么一个结论。
“小九,拿酒!要上好的女儿红!”女子开口道,狭长的凤眸盯着锦越溪的侧脸,神情似是有些专注。
被称作小九的小二咬了咬牙,然后很不悦的转过去,去仓库里取酒了。
房间突兀有些安静,就在女子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锦越溪淡淡的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一怔,然后哼了哼:“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
“我叫……”锦越溪顿了顿,然后微微摇头笑了笑:“我叫锦越溪。”
“锦越溪?”女子念着锦越溪的名字,然后点了点头:“真好听。”
“你呢?”
女子想了想,然后好半天才决定告诉锦越溪自己的名字,微微傲娇的仰起头,一字一顿的说道:“南宫缘漪!”
锦越溪微微一怔,抬头看着女子,看着女子那双狭长的凤眸,手指,不知觉的轻轻一抖。
“缘儿……”突兀的,他下意识的开口叫道。
南宫缘漪面容一红:“你那么亲密的叫我干甚!”
锦越溪被南宫缘漪这一嗔怪叫回了魂儿,这才发现,她,不是边缘奚,心底,一抹怅然若失舒展而开……
、162。他爱上边缘奚这点没错
“呵……”锦越溪干笑一声,偏过头去,把视线投到了窗外。
南宫缘漪见锦越溪不说话,自己也不好自讨没趣,靠着锦越溪坐了下来,玩着头发。
对于南宫缘漪的靠近,锦越溪也权当没有看见,望着窗外,不发一言。
“老板娘,酒来了。”小二在门口说道,手中拿着一坛酒。
南宫缘漪闻言,淡淡的起身,然后越过了窗帘,伸手接过小二手中的女儿红,吩咐了一声,然后走回了房间。
小二有些不太乐意,但是听话地下了楼。
“喝么?”南宫缘漪扬了扬手中的酒,巧笑嫣兮,问道。
“嗯。”锦越溪应了一声。
南宫缘漪不满的看了一眼锦越溪,然后转过身从柜子里拿出两个酒杯,放在了桌子上,拔掉了女儿红上面的布塞,酒坛微微倾斜,沁人的香气便飘了出来。
锦越溪看着南宫缘漪,准确的说是看着南宫缘漪的眸子。
南宫缘漪察觉到了锦越溪的视线,面容微红:“你……你看我干嘛?”
“缘奚……”锦越溪突然怔怔的出声。
南宫缘漪瞪了锦越溪一眼:“是缘漪,念漪,不是奚!”
锦越溪拿过一杯酒,直接仰头一口喝完了,**的酒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带着一抹辣味。
“好酒。”锦越溪夸了一声。
南宫缘漪得意的一笑,然后替锦越溪满上了酒:“慢点喝!喝那么快,又没人跟你抢!”南宫缘漪笑着,狭长的凤眸柔和似玉。
像极了边缘奚笑的时候,那般的亮丽。
突然,锦越溪欣长的手臂圈住了南宫缘漪的腰身,猛地往怀中一带。
“啊!”南宫缘漪惊呼了一声,跌坐在了锦越溪的腿上,忙不迭的下意识抱住了锦越溪的脖颈,姿势异常的暧昧。
锦越溪的手,突然附上了南宫缘漪的面容,光滑的指腹,轻轻地摩擦着南宫缘漪的脸颊,眼神,看着南宫缘漪的眼睛,突然出声喃喃地叫道:“缘奚……缘奚……缘奚……”
南宫缘漪听着锦越溪叫出口的名字,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就一直没有叫她!
缘奚……
他一直叫的,是这个名字!
南宫缘漪没有来的一怒,刚想推开锦越溪,突然,唇上蓦然一凉,然后抬眼便看到了锦越溪那如同深墨一般的眸子,深深如海。
锦越溪吻得又急又狠,似是在惩罚她一般。
“缘奚……”锦越溪抱着南宫缘漪,突然开口叫道。
南宫缘漪低下头,他在这里买醉,就是为了他口中的那个女子么?那个叫缘奚的女子?
南宫缘漪突然有些心酸,因为锦越溪口中叫着另一个女孩的名字而心酸。
她想,她是爱上这个只见了一面的男子了,没有任何理由的爱上了。
或许,这就叫做一见钟情?
“锦越溪,你看清楚了,我不是什么缘奚,我姓南宫,我叫南宫缘漪!”南宫缘漪突然冷冷的出声。
锦越溪的眸子掠过一抹寒光,然后突然离开了南宫缘漪,南宫缘漪登时摔在了地上,锦越溪却管都不管。
“你!”南宫缘漪来了怒意。
锦越溪冷冷的看着桌上的酒,突然眸子阴冷的扫向南宫缘漪,一字一句:“我警告你,她的名字,你别乱叫!”
他的声音寒冷若冰,就像是冷到极致的雪一般。
“锦越溪!”南宫缘漪叫道。
锦越溪却是看都不看南宫缘漪一眼,正了正身子,端起了酒杯,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南宫缘漪低下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锦越溪冷眼旁观,不发一言。
他恨自己,恨自己只是看到和她一模一样的眼睛就突兀失控。
忘不了她么?
锦越溪苦笑了一声,果真是忘不掉啊。
如果不是真的爱上了边缘奚,他不会费尽心机去利用463的人把边缘奚留下来而担上一个阴狠手辣的名声;如果不是真的爱上了边缘奚,他不会因为边缘奚回来而特意去学做饭,只是想给她一顿饭菜;如果不是真的爱上了边缘奚,他不会不顾一切的去替边缘奚挡剑。
日记?
锦越溪想到这两个字,心里酸楚。
日记确是是他的,他确是是连锦城,那些写的全都是对的……只不过他爱边缘奚,这点,没错。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坐着喝酒,一个坐在地上,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呆了一夜。
突然,门口响起了一阵敲门的声音:“南宫大小姐,老爷有话传给您。”
南宫缘漪看了一眼锦越溪,见锦越溪没有反应,恨恨的哼了一声,起身,走去开门:“什么事儿?”
见到南宫缘漪眼眶通红,报信的人一惊:“大小姐您……”
“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南宫缘漪冷冷的解释道。
报信的人狐疑看了一眼南宫缘漪,然后说道:“老爷让我告诉大小姐,君上三天之后就要大婚了,请您务必回府一趟。”
“知道了,回去吧。”南宫缘漪说道,然后看着报信的人转过身,突然想到什么,出声喊道:“等一下!”
“大小姐?”那人疑惑的回头。
南宫缘漪走上前,声音微弱:“王后是谁?”
不知道为什么,南宫缘漪突然想问这个问题。
“听老爷说了一下,似乎叫……边……边缘奚?对,对,就是,就是她,边王后!”那人困惑了。
、163。她走了,叫我带谁去飞遍这天下?
边缘奚?!
南宫缘漪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南宫缘漪此时什么都没有听见,却是唯独听见了缘奚能够两个字。那两个字如此清晰的钻入了她的耳朵。
缘奚,缘漪……
一字之差,一音之差。
他口中念得却是缘奚……
“你走吧。”南宫缘漪眼眸微微垂了垂,随后挥了挥手。
她不是不知道遗失国度君上的事情,南宫家是遗失国度的权臣家族,她又怎么不了解当今神话一般的君上漆若寒?
那个一登基就采用铁血果断手腕的圣君,带领着遗失军队南征北战,统一西玄域,称霸一方,一跃群雄……
但是,南宫缘漪最清楚的便是,漆若寒从来都没有喜欢的女子。
如今……他要大婚了,这样的一个君上要大婚了,从未对女人有过动心的君上要大婚了。
他大婚的对象,是她昨晚一见钟情的男子口中一直念着的人。
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两个人如此的牵肠挂肚?
南宫缘漪打发走了送信的人之后,淡淡的进了屋,倚在墙上,狭长的凤眸微微眯了起来,看着锦越溪的背影,朱唇,微微抿紧。
锦越溪察觉到了南宫缘漪的目光,却是依旧坐如钟,一动不动,似乎对南宫缘漪的一切事情都不在乎,而事实上,他也根本不在乎。
“你不想知道我刚才出去干什么了么?”南宫缘漪有些受伤,苦苦笑了笑,然后问道。
锦越溪冷冷的出口:“没那个兴趣。”
“君上大婚了,就在三天之后。”南宫缘漪虽然得到了锦越溪的答案,但却是依旧说了出来。
锦越溪的身子一僵,没有说话。
漆若寒要大婚了?他要娶谁?他不是一直爱着边缘奚的么?以漆若寒的性子,那应该是非边缘奚不娶才对。
“没兴趣。”锦越溪继续冷冷的说道。
南宫缘漪突然有些嘲讽地勾起了唇角:“君上大婚的对象,我想你应该有兴趣。”
“我也没有兴趣……”锦越溪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就被南宫缘漪很不客气的打断了:“王后是边缘奚!”
登时,锦越溪的话,戛然而止。
“再说一遍。”锦越溪命令道。
南宫缘漪有些好笑,其他的你漠不关心,唯独听到这个名字,你有兴趣了?
“我说!王后是——边缘奚。”南宫缘漪不胜其烦的重复了一遍。
锦越溪坐在椅子上,手,突然缓缓地握成一个拳头,握地很紧,很紧。
“你认识她?”南宫缘漪明知故问。
锦越溪冷哼一声:“不认识。”
南宫缘漪心中一痛,一个男人口口声声说这不认识,心底却是在乎的打紧,到底是恨到了极致,还是爱到了不能自拔?
南宫缘漪痛苦的闭上眼,她宁可锦越溪是属于前者。
但是,先是却是告诉她,锦越溪绝对是属于后者。
“君上第一次纳妃,便是娶后,真不知道这个女子是如何的倾城,竟然能让君上心动。”能让你心动。南宫缘漪在心里默默的加了一句。
锦越溪看着窗外,却是一句话都不说。南宫缘漪的话回响在他的耳边:真不知道这个女子是如何的倾城,竟然能让君上心动。
她岂止是让一个人心动?单是一个漆若寒,便已经是千恩万宠。
锦越溪突然哭了,手,突然抱住头,一点一点的哭了起来,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发泄的后悔。
“锦越溪!”南宫缘漪心里一急,连忙走上前去,扶住锦越溪。
锦越溪却是不由分说,突然一把抱过了南宫缘漪,头,埋在南宫缘漪的发间,泪水,浸湿了南宫缘漪的衣襟。
“缘漪,缘漪,缘漪,缘漪……我爱她,我真的好爱她,真的好爱好爱……怎么办?我要怎么办?”他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一样,抓着南宫缘漪的袖子,说道。
南宫缘漪的心中微微一颤,试着伸出手去轻轻的拍打着锦越溪的背:“那就跟她说,说你爱她。”
“不,不会,再也不会了。她再也不会相信我了,她再也不会理我了……我伤她伤得那么严重,她再也不会看我一眼了……”锦越溪哭的很凶,说话的时候有些哽咽,就像一个积压了数年的酸楚,突然爆发出来。
南宫缘漪一怔,下意识的问道:“她爱你么?”
锦越溪的身子轻轻一颤,沉默着,然后,过了良久,突然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此时有些僵硬,就像是下意识中说出来的话一般:“记得以前缘奚跟我说过,有翅膀的真幸福,可以开心的飞翔,想飞到哪儿就飞到哪儿,多自由啊!我问她:你喜欢自由?
“是啊,我喜欢自由,不喜欢被拘束的日子。”她说道,眸子紧紧的盯着我,十分专注。
“如果你想要飞翔,我就带着你飞翔,飞遍大山名川,五湖四海。”我告诉她,很认真很认真。
她轻轻的笑了,然后笑着调侃道:“这天下太大,就怕你飞不完。
“不怕。这天下有多大,我就带你飞多远。”我一字一顿的回答她。
她说好。
这天下有多大,我就带她飞多远。可是,缘漪,现在,我要带的那个人开始恨我了,开始不理我了,要我带谁去飞?又要我拿什么带她去飞?那些东西,就像是我亲口告诉她我不爱她,这一切就像是一个游戏一样。可是……我,真的真的好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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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明天都三章好不好?…叶子纠结了。如果没人不同意的话…就一天三章了,最近两天有点事…对不起啦…
、164。你确定要嫁给我?
南宫缘漪不知道当锦越溪说出来这些话的时候,自己心里究竟是何感想。总觉得,一种莫名的感觉的,在心底逐渐的蔓延……
“锦越溪,若是真的喜欢她,若是真的爱她,就去跟她解释!”南宫缘漪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喜欢着锦越溪,但还是想锦越溪得到幸福。
或许,这就是天下单相思恋人的通病?
“解释?”锦越溪淡淡的念着南宫缘漪说的这两个字,有些茫然,随后轻轻的笑了一下,带着微微的嘲讽:“她不会听我解释的。”
“她会的!”南宫缘漪安慰的说道。
锦越溪沉默了下去。
她……真的会么?
那本日记……锦越溪想抽自己了,虽然说,那上面的,几乎是真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帮你的。”见锦越溪像个小孩子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办,南宫缘漪顿时说道。
锦越溪抬头看着南宫缘漪,良久,良久,然后突然伸出手,握住南宫缘漪的柳肩,眸子闪烁着一抹璀璨的光芒,而后郑重的道:“缘漪,你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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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失国度,王宫。
从今天早上君上宣布大婚的事情以后,整个王宫就炸开了锅,所有宫女,到处满天乱跑,这边赶紧装饰着,那边就需要人手了。
常常会因为一两个宫女两个主食骂起架来。
对于他们来说,君上的婚礼就像是他们自己的婚礼一样,君上在她们的心目中的地位高不可攀,如今,终于,君上有了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