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入到对敌人的战斗中去
“完颜吴乞买真是一个难得的英雄啊。”种师道垂下握着千里镜的手,缓缓的,而又带着些许感叹的,对身边的卢俊义说到,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年纪大了,开始对所有的一切都有了一些淡淡的珍惜,即使那是自己的敌人
而年轻力壮,刚刚到达而立之年的卢俊义却不这么想,“老将军感叹的是,完颜吴乞买他确实是个英雄,但是他却只是敌人的英雄,对我大宋而言,完颜吴乞买确实最大的敌人,一切效忠于他的人都得死,只有我大宋汉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最高贵的民族,一切胆敢与我汉民族为敌的民族或者国家必须全部被消灭。”
“年轻人火气到是不小,若是你只知杀戮,而没有怜悯,这大片新站之土地,那里还有百姓耕种啊,若是只有我汉民,这些新占领的土地我们自己也耕种不了啊,我们应当适应的去宽恕他们,去包容他们,去融合他们,而不是一味的杀戮。”种师道听到卢俊义充满杀戮的言语,那口气,完全就是当今皇帝的翻版,对自己的国家的百姓犹如春分拂面一般,极为温暖有爱,而对其他国家的民族,却是如冬天的风一样的寒冷,真不愧是陛下最忠诚的臣子,并且也是一个极为好战嗜杀的一个人。种师道的着这种思想并没有错,他真心的效忠于自己的祖国,但是他却并没有去排斥那些其他的种族,他认为皇帝说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并不是真理,如果把他放在二十一世纪的后世,这老头说不定还是一个反战人士呢
卢俊义并没有回答种师道的话,而是直直的盯着种师道看了许久,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师父周侗一般。难道人老了,都会变得对世界上所有的一切这么心地慈爱吗?包括自己的敌人?卢俊义慢悠悠的向着
随着时间,夜色慢慢的笼罩了大地,我大宋一方的火炮也渐渐停了下来,好像也是因为一天轰炸陷入了疲惫,而需要休息一样,除了偶尔会有一门火炮突然来那么莫名其妙的一下子之外,其余的火炮似乎全部变成了静默的死物。而此时被轰炸了一天的的会宁城头上,疲惫的女真人兵士们全都各自抱着怀里的长矛和战刀陷入了沉睡之中
突然,一支百宝钩飞上了城墙,“咔嚓”一声便牢牢的挂在了城楼的女儿墙上,不过几个呼吸之后,几道迅捷的黑影迅速的越过了城头的女儿墙,悄悄的将手伸向在这女儿墙附近熟睡的金国兵士
随着几声轻微的“咔嚓”声,在这段女儿墙附近沉睡的金国兵士全都在睡梦中莫名其妙的去见他们的先帝完颜阿古打。做完这一切之后,那三道黑影稍稍的朝城楼下打了个手势,然后便继续悄悄的摸到了另一边的城墙,并且熟练的在墙上挂上百宝钩,一个纵身变下了城墙
一百五十一章 围城
那三道黑影消失在城头之后,紧接着又是几声轻微的“叮当”声,十支百宝钩再次出现在刚刚闪过黑影的城头上,而这次出现的的黑影更多,细细一数竟然有一百多人,再仔细一看,为首之人竟然林冲。
黑影之中,林冲隐秘的对着身边的华狼兵士打了几个简单的手势,那些登上城墙华狼士兵见后迅速的将来时的百宝钩收好,之后,除了五名继续留在城头上华狼兵士以为策应之外,林冲带着其余人,沿着先前登上城墙的三名华狼兵士留下的下城绳索,迅速的消失在会宁城茫茫的夜色里,而那五名留在城头上的华狼兵士,迅速换上那些死去的女真兵士的军服,对着城楼下发了一个信号,然后,接着倚在城墙的角落里,装作已经熟睡了的女真兵士
“城头上发信号了。”卢俊义喃喃的对站在自己身边的种师道说道
“是啊,既然会宁城里的战争开始了,我们俩就先进大帐里休息休息,小酌几杯如何呵呵呵。”种师道原本大实在的眼中透出来一丝丝狡黠的对酒渴望的光
“这……不好吧,我们这是在战争的最前线啊。”卢俊义的眼珠子也在不断的来回转悠着说
“哎~年轻人,不要想那么多嘛,就当是陪着我这个老人家暖暖肠胃,再说了,这前线打仗,你我这二位元帅风餐露宿的,肠胃也是有些不好的嘛,你我一起用我军中医护兵特制的消毒剂(白酒)消消毒,调理调理肠胃,为的是更好的为帝国效力不是嘛。”种师道将光明正大的喝酒说的这个一本正经,道貌岸然
而卢俊义也是在开战之后滴酒未沾,心里也着实馋的紧,听了种师道这道貌岸然的理由,立马呈现出一副舍命陪君子的样子对种师道说:“种元帅说的言之有理,作为晚辈,卢某理应陪种前辈一起为帝国的未来养好身体,前辈的觉悟如此之高,实在是令晚辈汗颜啊,种前辈,请!”
思绪绕过假正经的这俩货,抬头看看天,再掐指算了算时间,宋军中的弓手,也已经将写好的劝降文书射进了城里,林冲的华狼小队也已经在会宁城里潜伏了下来,这会儿就只等全城的百姓们开始暴动了。而此时东西两路军的统帅,卢俊义和种师道这俩货,开始在自己中军大帐里喝着小酒,吃着小菜,讨论着京城中那家画舫的窑姐模样好看,身段娇柔,而现在混乱的会宁城里所发生的的一切情况,那就已经不是这俩无良元帅所考虑的范畴了
此时的会宁城内,可以说已经开始出现了混乱,被宋军射入城中的劝降书,不断的被城中的百姓们捡到,而城中的汉人百姓,见了这些劝降书后,便开始不断的聚拢,准备打开城门迎接城外那些同为汉人的宋军进城
“陛下,陛下,不好了,不好了!!”金国皇宫完颜吴乞买的寝宫门外,一名御前侍卫慌乱的呼喊着
“苏哈博纳,所为何事惊慌。”完颜吴乞买起身披了一件水滑铮亮的白虎皮裘,来到寝宫的门口对自己的侍卫说道
“陛下,宋国人向我会宁城中射入大量的劝降文书,而城内的百姓绝大部分又都是汉民,他们了见了宋国人射进城来的文书后,已经开始大面积的在城中聚集了,陛下请看,这就是宋人佘金成来的劝降文书。”说着,苏哈博纳便将他从城里捡来的劝降文书交个完颜吴乞买
“立即传令,全军出动,收缴宋国人射进城来的这些所谓的劝降文书,发现集结的百姓,也立刻想办法劝解他们回到各自的家中去。然后传令所有的守城将士全部登上城楼,防止宋军连夜攻城。”
“臣遵旨。”苏哈博纳领命之后,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跑去传达命令了
会宁城中几乎所有的汉人百姓,甚至是有一些长期受到压迫的契丹人百姓和女真人百姓看到劝降文书后,全都手持钩杆锹尺的在城中集结,然后大群大群的百姓开始往各个城门处不断的涌去,并且还不断的攻击着那些前来阻止他们集结的金国兵士
“兄弟们,我们赶紧一起打开城门让城外的宋军进城,那时候我们的好日子就来临了。”这时一个突然的声音响起,就像一枚点燃炸药小火星,又像是一盏为迷茫的人群指明方向的明灯,瞬间让所有堆积在城门处百姓,知道了自己该干什么,而那些迅速去寻找那声音的金国士兵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声音的来源
此时的宋军,不论是城外整装待发准备冲进城去的数万铁骑,还是隐匿在城中阴影里的华狼,似乎都在等待着即将出现的时机
“狼头,已经有大量的金军开始向城门处涌去了。”
“通知各个小队开始按原计划行动,第一小队和直属小队跟着我,前往金国皇宫附近设伏,寻找机会斩首金国皇帝完颜吴乞买,第二至第十小队,三个小队为一个战斗组,重点是破坏式袭扰金国的粮仓,武器库和兵营,尽量不要杀人,以免暴露自己,命令下达完毕,各小组立刻开始行动。”
林冲对各小组的作战指令下达完毕之后,两手轻轻一挥,十一支华狼小队迅速的各自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
时间老人从不放缓自己前进的脚步。时间,准确的定格在了凌晨时分的丑时三刻,秋末冬初的早上,太阳升起的很晚,大约后世凌晨三点半左右的时间,华狼按照制定的作战计划,准时的在会宁城中各处,开始了破坏式的袭扰作战
而不断地涌向城门的城中百姓,四处起火的城中建筑,不断被阴影中射出的利箭而收走性命的兄弟同袍,这使得金国各个城门处的守备将军忙的焦头乱额,正当这些守备将军不断的指挥着士兵那些城门处的集结的百姓进行驱逐的时候,突然成外响起了剧烈的火炮声
随着火炮的咆哮,会宁城四座主要的城门,突然之间就变成了漫天飞舞的碎木屑,攻城,开始了
一百五十二章 战到最后的女真人
随着城门的塴碎,仿佛吹响了进攻的号角,城门外守候的大队骑兵,犹如出笼的猛虎一般,疯狂的涌进了城中,所有堵在城门处的金国兵士,甚至是与金军不断搏斗的汉民百姓,也被快速冲进城里的骑兵冲的七零八落,虽然不至死,但是受伤却是在所难免的
大队大队宋军骑兵不断的冲进城里,而城中的金军却因为会宁城里百姓的暴动和不断发生的火灾,疲于不断的奔命,而忙的不可开交,所以,本来少的守城士兵,现如今更是捉襟见肘,以至于我宋军入城之后如入无人之境。
大街上到处都是不断奔跑的百姓,战马冲锋的优势也因此根本无法发挥,马上的骑士们甚至更是直接放弃了依靠战马的冲锋进行劈砍,转而,直接的纵马而行,以弓箭不断的对出现在眼前的金国兵士进行点名射杀
会宁城北门,鲁达受命亲率两千重甲骑兵在此守卫,以防止有金国高官贵族从此处突围逃跑
突然,从城门只内,冲出一支装备极为精良的金军轻骑兵,鲁达见后,当机立断,亲自率军对来犯之敌发起冲锋,轻骑兵与重骑兵的面对面的对抗,其结局,往往都是悲惨的,这次也不例外,冲出城来的一千精锐金国轻骑兵,在很短的时间内,便被鲁达所率领的重骑兵切割,包围,甚至消灭。正当鲁达抚着自己晗下那堆有如荆棘丛般的铁须,轻笑女真人不自量力的时候,由鲁达所守卫的北门处,突然之间又一次冲出了近两千人的骑兵,他们迅速的绕过了那些纠缠在一起的两国骑兵,向着鲁达便冲了过来去。而脾气火爆的鲁达又岂能任由敌人如此嚣张而置之不理
鲁达一声虎吼,挥动手中那重达六十斤的镔铁哨棒,带着身边仅有的一百多名骑兵,对着迎面而来的敌人冲了上去,乍一交手,鲁达手中的镔铁哨棒,便发挥了它巨大的杀伤力。铁棒急速的挥舞,哨棒两头的风哨带着猛虎般的咆哮横扫眼前的敌军,六十斤重的哨棒,再伴着鲁达那如野兽一般力量,瞬间就将敌人手中的武器,脖子上的脑袋,甚至是座下战马,一棒之下,都会变得支离破碎,鲁达的身上沾满了飞溅起来的鲜血,甚至是敌人的内脏和碎肉
“走,走,走,快,不要与他们纠缠,冲出去。”女真皇帝完颜吴乞买手中的钢叉荡开一名宋军重骑兵手中挥舞的单手狼牙棒,大声的对自己的军队大声的吩咐着,而这一声命令也同时暴露了他的位置
鲁达听到完颜吴乞买的指挥,虽然不知道他就是女真皇帝,但是却知道此人绝对是这些骑兵的统帅,手中铁棒一指完颜吴乞买对身边的士兵说:“那是金军统帅,杀了他。”
吴乞买一见自己暴露了,知道千万不能再在这里与敌人纠缠,便再次高声命令军队依靠轻骑的速度,迅速摆脱敌人的纠缠
“完颜斡赛,完颜斡者。”完颜吴乞买高声叫道
“臣弟在,有什么有什么吩咐。”两名肌肉隆起,身材魁梧的如小山一般的金军将领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钢叉砍杀着身边的宋军骑兵,一边快速的催动战马来到完颜吴乞买的身边。这两人是完颜吴乞买同父异母的兄弟,母亲徒善氏,是阿骨打他们老爹完颜赫里钵的小妾,完颜斡赛和完颜斡者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朕命令你二人立刻前去拦住那名宋将,为我大军突围争取时间。”完颜吴乞买的亲兄弟目前为止只剩下了自己的五弟完颜斜也,而自己的五弟却是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主,要是让他去拦住鲁达,恐怕在鲁达的手下连一个回合也撑不住就会被鲁达斩与马下
率军冲向完颜吴乞买的鲁达,只见前方敌人阵营中径直冲出来两员虎背熊腰的金国将领,胸腹之中怒火上涌,额头上青筋暴起,胸中的战意,透过那双赤红的眼睛,仿佛要将这两员金国将领融成焦炭
三马交错之间,鲁达直接放弃防御,攻敌之必救,掌中铁棒带着虎啸之声,有如惊涛骇浪一般向着两员金将的头颅呼啸而去,完颜斡赛和完颜斡者,见了鲁达的招式大惊失色,连忙举叉招架
随着巨大的兵器撞击之声,三马交错而过,鲁达回身,错过己方的骑兵,在完颜两兄弟兜马转身之际,手中哨棒横出直刺,一棒之下,棒梢猛地撞在离自己相对较近的完颜斡赛的钢盔之上,只听“嘭”的一声,完颜斡赛应声落地,还在他未反应过来之前,一只碗口大的马蹄瞬间落下,将还没有爬起来的完颜斡赛的脑袋一脚踩进了满是泥浆黑色的土地里,虽然没有人听到那声“咔嚓”的脑袋碎裂之声音,不过,数百匹战马从完颜斡赛的身上踩踏而过,恐怕就算是完颜斡赛练就了一身金钟罩铁布衫的钢筋铁骨,他也会浑身“咔嚓”不断了
“哥!!”完颜斡者见到完颜斡赛落马后被宋军踩踏而死睚呲欲裂,一扬手中钢叉,愤怒的挑飞一名向他杀来的宋军骑兵,双脚连踢座下战马,猛地向着鲁达冲了过去
看到迎面冲来的完颜斡者,鲁达的战意和怒火一下子飚到了极限,他双脚连踢马腹,战马疾驰,身上的甲叶迎着烈烈的风,不断的哗哗作响,双马交错之时,鲁达手中铁棒一个顺势的大力上挑,挑飞完颜斡者直刺而来的钢叉,紧接着,双腿在马背上狠狠一扭,坐下战马吃疼,以一个极为扭曲的身形转身一百八十度,鲁达双脚猛踩马镫,高举手中铁棒,一个大力的力劈华山,狠狠地,一棒将完颜斡者的脑袋敲成了稀碎的西瓜
但是,也就是这短短的一会功夫,完颜斡赛和完颜斡者用生命为自己的哥哥争取的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