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真人对决’很耗投手的!”
李睿气势昂扬:
“怕啥!他们俩、我们仨,只要我轮不到我投球,老子迟早把他们俩都打下去!”
“嗯,我们打击占优势,木溪和小睿要是能把他们的投手搞下去,咱们就赢了!”
抽签结果,【齐晏帮】先投!真人对决正式开始——
******
第一轮对决:
【齐晏帮】理所当然地派出投球牛X的做投手;
【正皓帮】派出任蔷当炮灰,试探对方投手的习惯和球路,为花木溪和李睿的爆发铺路!
结果,任蔷很勉强地挥棒落空,out了!
“那投手水准不俗啊!”杨一感慨。
第二轮对决:
【正皓帮】理所当然地派出李睿做投手。
【齐晏帮】派出强力击球手!
“啥?”乍一听到组织的决定,李睿爆了:
“你们居然想牺牲我?!他们的投手可是要靠我解决的!”
杨一拍拍他的脊梁,鼓励:
“去吧、去牺牲吧,木溪的打击是专业的,你的打击是业余中最强的!不一档次。”
“靠!”李睿执着地抗议:“不带这样的!”
花木溪棒球握手上颠啊颠,纯纯地抿抿嘴巴微笑:
“我投吧!我们前两轮都被炮灰掉,也太没面子了。”
“靠!”被说成炮灰李睿更不爽了。
【正皓帮】开始紧张起来:
毕竟对方投手的实力在那里摆着,他们解决不掉就是输;
就算搞定对方投手,他们这边还必须靠投的搞定对方的击球!
花木溪与击球手直面相对,气氛逐渐凝固、僵直起来!
突然,他回眸,朝大家翘起拇指、小指和食指,弯曲中指、无名指,摆了个经典的手势:
“放心!”
李睿大喘气儿:“你赶紧投!”
一时喧嚣的气氛再次肃杀!
扬臂、抬腿、侧身……呼——白球慢悠悠地飘忽而去!
“啊?!!”李睿惨叫:“弱爆了!!还不如我投~!!”
然而,‘投’音未落,【齐晏帮】的击球手已经冷笑着将球棒挥至慢悠悠飘动的棒球前:
“软虾米~你早饭、午饭都没吃吧~~!”
呼~~球棒挥过!
然而,棒球却突然慢了半拍,才真正到达本应该球和棒契合的击球点,紧接着突然加速‘啪’地砸到击球手身后的铁网上!
打手MISS,直接出局!
“……”各种黑线、各种惊诧、各种僵硬!
“这种球……”杨一震惊了:
“木溪是你们校队的投手吧!”
“嗯。”孙正皓不温不火地应了一句。
顿时,【正皓帮】的叫喊声此起彼伏——
“鄙视~~~强烈鄙视~~~~直接说了不得了!”
“害的老子担惊受怕、小心脏都要犯病了!”
***
【齐晏帮】经过第三轮的垂死挣扎,还是输的五体投地!
“妈的!”【齐晏帮】算是栽在‘以貌取人’上,被他们相当看好的‘花瓶’轻松终结掉了!
*****
惩罚环节,【齐晏帮】一个比一个更视死如归、又横又拽地直面【正皓帮】点名群殴。
【正皓帮】也很给面子地点名他们老大——齐晏!
然后,除了孙正皓和花木溪杵一边观赏,其他六人一人拎了一只球棒、悠扬而潇洒地缓缓将齐晏包围在中间!
“从今天起,你们就要散伙了,可惜呀!”李睿阴阴冷笑,高高举起球棒,顺势就要落下!
突然——
“停!!”花木溪一声呼吼。
举棒挥舞的几只‘土狼’顿时有一半儿岔气了!
李睿猛喷:“别咋呼好不!哥几个正激情澎湃呢!”
“那个,先商量一下!”花木溪颠儿颠儿地凑过去:
“没有我,咱们根本赢不了是不是?”
“……”默认!虽然,不想承认,可惜,事实如此。
“所以,这家伙交给我处理行不?”花木溪狮子大开口了!
“……”默认!虽然,很不情愿,可惜,确实是因为这花美男才避免了灭队的危机!
花木溪天真、纯洁地面对‘视死如归’的齐晏:
“齐老大,你来夜店【Death Freedom】当保镖,赚的钱给我,我罩着你免受‘被废的群殴’怎样?”
“我靠~~~~~~~” 【正皓帮】。
“无耻也要有个下限,好不好~~~~” 【齐晏帮】。
“你们开打吧!”齐晏被黑线笼罩,简直想直接撞墙自残了!
花木溪煽动【齐晏帮】众:
“不劝劝你们老大吗?废了就彻底完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靠~~~~~~”
【齐晏帮】众想直接撕了这家伙,然后集体撞墙自残!
然而,让他们无奈的是,这小子说的事实,他们甚至该对这小子的‘仁慈’感恩戴德!
“保镖当多久?”【齐晏帮】努力冷静下来。
“四年吧!”花木溪数数‘只花钱不赚钱’的大学时间。
“撕了这小子,我们一起去监狱蹲着!” 【齐晏帮】又冲动了。
花木溪怒:
“一年、一年好啦!草泥马啊,你们老大一条命这么不值钱?!”
“动手吧,傻了呀你们,还是没种见红啊!”齐晏向【正皓帮】挑衅。
【齐晏帮】众赶紧把老大护在中央,苦口婆心地劝——
“老大,答应吧!”
“废了就什么都完了!”
“一年免费保镖而已!”
“老大,我们轮流替班,很快一年就过去了!”
“滚~~都给我滚~~~滚~~~”齐晏濒临崩坏的边缘。
“噗~~~哈哈哈~~~”【正皓帮】众集体忍笑失败,爆喷ing!
杨一算是明白了孙正皓那句话的意思,审视该‘气死人不眨眼、却让人恨不起来’的美少年,感慨:
“本来,齐晏那帮家伙的胜算更大,可惜他们确实选了个‘终结者’!”
作者有话要说:
☆、第42章 ‘脱衣舞’及其后遗症
闹腾着、闹腾着,元旦还是要到了;
花木溪不得不面对的‘脱衣舞’雷打不动地——该跳了!
12月30日,元旦前夜的前一天中午,雪还在瑟瑟地飘个不停,花木溪和俩死党在暖烘烘的食堂吃饭。
花木溪把李思达的最爱——糖醋小排——全部夹到他餐盘里,小心翼翼地撞运气:
“胖达,咱们商量个事儿……”
李思达豪爽一挥筷子:
“除了‘脱衣舞’,其他一切都好说!”
花木溪孜孜不倦地劝说:
“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惩罚手段有意思吗?很没意思,是不是?咱们换个有意思的,行不?”
“不行!”和花木溪背靠背的同学,从隔壁餐桌旁跳了过来,言辞激烈:
“这事在学校论坛上已经炒得如火如荼,现在突然嗝屁着凉了,你拿大家当猴耍啊!欺骗全体校友感情,会被人肉的!”
“我……”花木溪一阵梗塞。
“……”孙正皓黑线淋漓,忍笑忍到频临喷饭。
李思达阴了脸蛋儿,冲突然冒出来乱BB的室友吼:
“滚你的!别丢人丢出寝室,好不?!”
总之,花木溪不得不跳的‘脱衣舞’,就在明日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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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为网传的检讨书、打架长久住医院、和同性当众打KISS……大学时光还不到半年,花木溪就已经堆积了累累许多的负面名声。
在【音乐学院】千万人观众的火爆晚会上‘跳脱衣舞’,无疑是‘火上浇油’,一着不慎、便会令他的声名更加狼藉!
花木溪盘腿坐在寝室里的床铺上,凝神冥思——
跳‘脱衣舞’,无非有如下三种境界:猥琐、滑稽、妖冶;
无论哪种境界,都不会帮助花木溪树立起‘正面人物’的形象!
‘小丑’或者‘妖魅’,似乎是他能够选择的两条路线;
今后三年半的日子里,他将定位成其中一种形象,生活在的大学生校园里,被瞩目、被议论、被腹诽……
十几、二十年之后,他的儿子、女儿满怀憧憬地让他讲述大学的故事,他只能尴尬地沉吟:
Long long ago,爸爸是【成南大】的风云人物……
三十、四十年之后,他的孙子、孙女用稚嫩单纯的童真渴望听到爷爷大学时代的青春热血事件,他只能踌躇不安地支吾:
Long long ago,爷爷在【成南大】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难道,在【成南大】成为一个‘笑话’、或者成为一个‘妖孽’,将是他的最终宿命吗?!
不甘心!怎么可能‘甘心’?!
就算在‘棒球联赛’关键比赛的关键时刻被击出全垒打,都不会垮掉的投手,怎么可能在这种挟阴沟’里翻了船、翻不了身!
怎样?究竟该怎样摆脱这个困境?该怎样挣脱这个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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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也就是12月31日清晨,李思达致电花木溪:
“木溪,你的‘脱衣舞’不能做为一个纯粹的节目在我们学院的晚会上演出,所以,我申请到5分钟的歌舞节目。为了配合你劲爆的舞姿,我准备唱MJ的‘Who is it’。好好配舞,亲!”
“……”花木溪顶着彻夜熬黑的熊猫眼,困涩不堪。
刚出寝室门,就遇到孙正皓!两人走到交点,并肩而行。
孙正皓将一张银行卡插到花木溪背包:“齐晏的工资卡。”
“哥,你还真给我!”
花木溪将银行卡塞回死党口袋,夸张地‘怕怕’:
“我真的很想要,可是真的怕齐晏那伙儿人,在某日的某一时刻、对我进行打击报复!”
孙正皓捏着银行卡,重新插进花木溪口袋:
“你自己还给他,才有‘效果’。”
“还是不要吧……”花木溪吸吸冻出的鼻水,略有羞赧:
“太矫情、太做作了!”
面对这‘青涩的善意’,孙正皓冷酷的表情总算微露笑意,只是有些无奈:
“你总是……在该认真的时候敷衍的厉害,对无所谓的事情却过分认真……”
“深奥了吧!”
花木溪觉着自己似乎明白孙正皓的意思,却故意飘乱视线,回避变严肃的话题。
孙正皓把话题转到比较轻松的层面:
“‘脱衣舞’,不过是胖达一时赌气想出的损招,你们当做玩笑争执一下就算了,你没有必要真的上台去跳。”
“就算打赌的人是死党……”花木溪认真地回望孙正皓的凝视:
“跳成怎样,是技术问题;不履行赌约,是人品问题。”
孙正皓顿感‘无力’,脱口命令:
“随便跳下就行了,别太惊艳……”
话一出口,孙正皓自己愣了愣,花木溪也跟着愣了愣——
看来,下意识爆出的话,‘酸醋’的味道浓了些!
“后悔了……”孙正皓冷酷了面孔,自嘲:
“当初,不该当做玩笑,太轻视……有些事,应该扼杀在初始状态。”
深奥了!可是花木溪还是觉着:自己似乎明白了孙正皓话里的双重意思!
——苦闷,会让一个简单的人,变成哲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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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溪忐忑不安地潜伏到【麦咔茶餐厅】的玻璃大窗外,仔细探查,发现约自己出来的不是温芮,确实是安暋炎约海欧判牡刈炅私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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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溪回顾他曾经的冷待,不满、答曰:
“嗯,都过去一天一夜,病重的也都要好了,谢谢您还惦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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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溪心怀浓浓的疑惑,打开一看:
一条黑色的、紧身超短裤——长度和平角内裤有得一拼!还有一条华丽的银色金属质腰带,小裤裤拉链上的扣子也闪出五彩缤纷的钻石光芒!
顿时,他额角挂起黑线,唇角两次抽搐,用异常惊骇的目光偷视安暋眩�
“居然送我这种……咳、嗯!这种‘超有情趣’的风范,真不敢相信是您‘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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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和李思达‘脱衣舞’的赌约,底限是‘内裤’。今晚跳的时候,穿它吧。”
“……”
花木溪尴尬出来的燥热,由内而外、急速流窜,真心觉着:安暋亚看蟮摹系酃饣怠亩寄芰值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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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院】晚会的节目策划,有一些归我负责,今晚不能去捧你的场。你记得:多用脑袋少冲动。”
花木溪鄙视:“你说半句、留半句,就算得上好人了!”
不过,正是这件小裤裤,让花木溪明白:该怎么做,才能挺过这场风口浪尖的‘名誉’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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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会,和预料中毫无出入:
历年都最火爆的【音乐学院】申请到了学校的最大的中央会厅;
有两个节目的存在,把其他学院的晚会‘打压’得冷冷清清,有的甚至干脆直接散伙,集体跑中央会听当观众;
这两个节目,其一是当下超级火爆的歌星组合TLB成员Tyan——【音乐学院】大四在读——要登台献歌,其二是当下【土木工程学院】不良传闻一波更胜一波的‘院宝’花木溪——要履行‘打赌输出来的脱衣舞’!
不过,毕竟当红歌星是‘压轴戏’,花美男是‘开胃菜’——‘脱衣舞’在开场不久,就被推上了舞台!
李思达站在后台等候区,精致的面孔阴雨雷鸣,原因是:
孙正皓不来——这无疑是在无声无息地用行动表明他不想看到‘花木溪大庭广众跳脱衣舞’,但是,作为赢家与输家共同的死党,又不想直白地否决他李思达的意思;
花木溪没来——跳不跳是一回事,‘临阵脱逃’算他妈怎么回事?!!
其实,李思达一开始并没打算真的让花木溪在这种万众瞩目的舞台上‘露底’,只是两个人不知不觉在这件事上僵持到谁都不肯退让的地步,再加上校园网的疯传、闲言碎语的起哄,才到这种自己陪着花木溪‘硬着头皮’上的局面!
李思达阴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