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阮家宝的四肢因为锁链的固定,全都反叠到额前。
当一切都安顿好後,艾尔终於好以整暇地以右手包覆著阮家宝的下阴,抚弄著他尚自青涩的茎部,还有那些如嫰芽初出的,略显稀少的阴毛。反覆地抚弄著,对於少年那小小的黑黑的毛发有著爱不释手的眷恋,然後,他忽然恶作剧似地坏心眼地笑起来,随手狠狠地拔了一根阴毛。
那样细微尖锐的痛,让因为冷而对一切异常敏感的阮家宝反射性地一缩,然而因为连日来的鞭打而嘶喊失声的声带只能蒙糊地发出一声低微的呜咽。艾尔看著少年可爱的反应,甚感兴趣地再拔了一根,然後血珠慢慢地从伤处渗出,少年的脚掌绷成弓形。
一根接一根地,少年不多的阴毛被逐根拔出,下体很快地漫遍了细微的血色,少年的双眼涣散地睁著,冷汗而不断的尖锐的痛楚渗入了鬓角,双唇乾裂地渗著艳红的血──那是他拼命咬唇控制惨呼的结果。
终於,艾尔尽兴地清除了所有阴毛,然後看著少年肩窝下同样疏淡的毛发,终於躲懒地打弃了逐根拔,而是涂挘嘁褂锰甑丁�
在安静的气氛里,阮家宝因为短暂的安适而再次任由思绪抽离,双腿已经因为长时间过高延展性的拉筋动作而抽痛,然而他选择漠视。
看来,这栆恢北缓腔こご蟮奈率倚』ㄒ丫械阊Ф掏戳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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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Boxing Day~^^
狗样浮生-8使用
接下来是灌肠,然後艾尔却已经因为一系列的清洗动作而变得不耐烦起来,只不过是要拿这件货耍乐而已,却做了一大堆清洁功夫,看样子拆货实在不是一件好事,下次还是等别人清洗乾净才使用吧。
虽然心里在抱怨著,可是为了确保乾净,艾尔依然按照规定地替阮家宝灌了三次肠,但是手下的动作却是不耐得近乎粗暴,当最後一次,阮家宝无力自行坐上马桶上排泄,痛苦地卷缩在地上时,他很乾脆地一脚踩上了他隆起的腹部,狠狠地压下去,一股温暖清澈的水泉瞬即在阮家宝身下喷涌而出,源源不绝,室内一下子便漫满了洗肠液芳香的气味。
「倒像是女生在小便呢。」艾尔微笑地说,依然如情人的呢喃。
阮家宝空茫地盯在天花板,极不情愿地,眼角滑下了一滴泪水,透明的水滴蜿蜒著,融入地板上的液体,消失不见。
艾尔再一次打开莲蓬头,以温水冲洗了阮家宝一遍,随後便将他抱入注满温水的浴缸中,用沐浴液清洁著少年的每寸肌肤,少年只是低垂著头,斜侧著脸,细碎的浏海在眼睑下形成阴影,看不到他的表情,仍是束缚著的四肢也是丝毫不动,任由艾尔清洗著,如同任人摆布的娃娃。
终於,艾尔充满泡沬的手来到少年光洁的下体,色情而恣意地抚弄著,用力得近乎揉搓,少年幼嫰的肌肤很快被磨擦得发红,艾尔用右手举起了少年的双腿以便更清晰地观察少年的後穴,然後将左手食指插入了那儿,因为水和泡沬的润滑,艾尔的食指很顺畅地滑入被灌肠撑开了三次的後穴。阮家宝仍是低垂著头,双眸很快地扑闪了一下。
艾尔满意地挑眉,说:「还不赖。」,然後闲闲地插入了中指,已经有点紧了呢,他想著,用双指在阮家宝体内任意地翻搅著,反覆地抽插,拉扯著边沿的媚肉,终於他说:「差不多了吧。」然後便褪去衣著,滑入浴缸,无视阮家宝疆硬的身体,插了进去。
十三岁少年的身体无论经过如何的扩张,显然仍是不能接受一名西方成年男子的插入,很快,艾尔便发觉少年的穴口过份窄紧,不便於他任意骋驰,当然他亦不会放过这具他清洁准备了多时的躯体,於是便任由自己的下体如同利刃般切割少年的穴口,好让鲜血的滋润方便他的抽插。然而,一直死寂著的少年却忽然如离水的鱼般濒死的拚命挣扎,像是被劈开撕裂的痛与恐惧摧毁他的神志,他疯狂地哭喊著,发出在别人耳里如同幼猫哀呜的嘶叫,一直脱力抽搐的腿爆发地死蹬著,踢开了禁锢他的手,水因他的挣扎而飞溅四散,泡沬在浴缸上方飘场,瑰丽如梦。
梦,是一场恶梦吧,梦里的修罗敛起了唇边的笑意,凶狠地将他从浴缸中捞出,甩落在砖地上,他尚未从撞碰的痛疼中找回神智,一场无边无际的鞭打便如同暴雨般倾盆而下,他以被困缚的双手拚命地护著头,没用,鞭打落在他的下体,他徒劳地卷缩著双脚,那麽便换来木棍敲打他的膝盖……
然而,在盛怒中,艾尔依然是知道分寸的,他不会为了一件货而气得失去理智,他只是要教训这件新货,让他知道规矩而已,毕竟,这货是霍克部的公有财产,他不能随意地毁坏新品而漠视同僚的使用权利,终於,他的气消了,便拨动了电话:「喂,迈克医生?麻烦你可以上来607号房吗?--」他瞥眼在血泊中瘫软著的「新品」,依然一贯有礼地微笑著说:「没甚麽,就是有件货需要麻烦你维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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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胖草莓的更文大补汤,这礼物非常有趣^^
狗样浮生-9医生
晚上十点多被人从暖暖的被窝里唤出来的迈克一边和护士提著医疗箱急匆匆地步出升降机门,一边咕哝著:「甚麽事这麽赶急的,还不是那些货──」语音未尽,他便被甫推开门後呈现於眼前的酷烈景象吓得咽住了馀下的说话。
浓浓的血液味,房内一片死寂,造成如此景象的艾尔早已回去处理纳茵队的事务,只馀满身伤痕的阮家宝了无生气地躺卧在血泊中。
「艾尔那家伙,会不会玩得过火了……」迈克脱口低喃,下意识地上前探听阮家宝的气息,然後看了看紧系在他颈项上的金属链:「A107」。
凭著名牌的识别,迈克一下子便知道眼前的少年是新进的性用品──前不久他才确定上一名「A107」的死亡。在尚的规则下,所有组织的用品都需要登记和注销,而在性用品范畴中,霍克部的做法是每两个月补充一次,按消耗量平均补购二十至三十名少年,好让性用品的数量维持在一百名的水平,而每一名性用品的编号,都是重复使用的,由新购的少年代替相应死去的少年。
随即,迈克以眼色示意护士和他一起将少年搬移至床上,仔细地审视著少年身体的伤势:因鞭打、撞击、寒冷而造成的伤口和瘀青不下一百处,但很明显施加者刻意地避开了要害,虽然令伤害对象疼痛难当,但却不致命。看著,迈害暗暗松了口气,看样子除了清洁费神点外,还不需要太大费周章,说不定可以回家美美地睡个觉。
他示意护士准备消毒用品,开始仔细地以药棉为阮家宝消毒、移除木屑、涂药。然後,正当他将手指伸入他的穴口为他涂药时,他察觉到对方双腿轻微地抖动。
「醒了?」迈克抬眼,冷淡地说。
阮家宝睁开了眼睛,一开始他只是茫然地盯著天花板,然後浑身的痛楚将记忆如同潮水一下子将他淹没,虐打、黑暗、恐惧、冰冷、羞辱……以及插入,他狠狠地死盯著眼前将手指捚入他体内的男人,因饥饥病弱和困缚而无力动弹的他只是紧抿著唇,死盯著。
一头冰雪中的恶狼。
一刹那,迈克脑中闪过这样的形象,镇慑於少年冷厉的目光,他下意识地收回了手,喃喃地澄清自己的身份:「我,我可是医生来的。」
医生?他是获救了?所以有人来医治他?
他放松下来,浑身一下子轻得如同棉花,他闭上眼,低喃:「这是哪?」
「607室,艾尔队长的房间。」迈克回答。
艾尔。。。。。。?阮家宝怔怔地回溯著,艾尔,是那个有著一把很温柔的声音的男人麽,说著那麽温柔的话,却能同时狠狠地凌虐著你的人……
原来仍是在这里啊。。。。。。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庆幸,他依然紧闭著眼,将自己的情绪隐藏,身体却在发抖,到底是努力出逃,还是留下来报仇呢……。?连日来反覆地挣扎著,但却根本不到自己选择,有机会逃走的话,当然是远远地逃离,永不回来,如果是不能逃走呢……?那麽便寻找机会复仇吧……
没可能,两种方法都是那样地渺茫,已经不再天真的少年认清事实而绝望地抖颤著,脱水而发热,泪水从汗湿的脸上滑落,反覆地低声喃喃:「放我走…。放我走……」反覆地说著,他忽然癫狂起来,挣扎著坐起身坐,死死地望著迈克:「求求你,放我走!救我出走!」然而迈克只是无动於衷地在一旁看著,任凭浑身伤痕累累的少年在床上嘶鸣。终於刹那爆发的力量耗尽,阮家宝软软地低下头来,说:「你不是医生来的麽?你救人啊,你为甚麽不救救我呢……?」他虚软地摊倒在床上,再也无力起来,连日来不曾进食的饥饿感已经折磨得他几近麻木,他只能紧闭著眼,细细地呼吸。
看到十三岁的少年终於挥霍尽了他仅馀的力气,迈克上前,再一次戴上手套沾上药膏,将手指伸进少年的体内涂药,少年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子,没有反抗,唇边开合著,吐著细弱得几处耳语的低喃:「那麽,求求你,给我一点吃的吧,一点……」迈克瞥眼,看了他仍在抖动著,尤如鬼魅般苍白乾裂的唇,示意护士以棉花用水沾湿他的唇,然後继续手上的工作。
终於,所有一切都处理完毕,迈克满意地收拾用品,准备回家做个好梦,然而,关灯转身离去的瞬间,他仍是听到了,那把被他漠视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仍是断续著,气若游丝地说:「吃…。。求…。。」一时心血来潮,也许是心情好转了吧,他终於停步,对那个性用品说:「作为性用品,只有被使用的时候,才有资格进食,而你,刚才大概不能令艾尔队长满足吧。」顿了顿,他对身边已经安静下来的人说:「放心,我刚才已经为你注射了营养剂,每天都注射的话,不进食十天也不会死的。」说毕,他也掩门离开。
室内,只馀下死一般的黑暗与寂静。
狗样浮生-10转手
本部大数外,风雪飞扬,带起艾尔系著的米色白间格子围巾。
穿著黑色长大褛的艾尔正双手插袋,和刚开完会的芭菲夫聊天,继续著刚才话题。
身边,一名长著稻草绿色卷发、满脸雀斑的少年,丹尼尔──那日和艾尔一起出现在房门前的人──从後跑了上来,从背後一把扑倒了艾尔,然後左一个右一个地分别勾著了艾尔和芭菲夫的肩,欢快地问:「喂~在说甚麽?」声音如银铃般明朗清彻,如未变声的少年。
「没甚麽,就是在说制冰场的事。」艾尔边说边笑著拉下丹尼尔搁在肩上的手。然而丹尼尔只是撒娇地说:「艾尔你最好人的了!」,就又将手缠回去。接著听到艾尔和芭菲夫仍在说著制冰场的话题,就夸张地耸拉著脸,摊手:「哎,会议都完结啦,就说点别的吧!」
「那说甚麽好呢?最年轻的队长。」艾尔宠溺地对十六岁的少年说。
「嗯──」丹尼尔将食指轻碰著下颔,歪著头眨眼。
「哎,真不知道你如何当上队长的。」芭菲夫无奈地叹气,夸张地皱眉,淡金色的眉在古铜色的脸上歪成八字。
想都没想,丹尼尔反射性地:「因为我够狠啊~」仍是撒娇的语气,可是声音里却透透地渗著金属的冷意,看著丹尼尔的笑脸,芭菲夫摸摸冻得发红的鼻子:「哎,天气还真够冷的,回去找个妞暖一暖。」
「喔──对了!」想到了甚麽,丹尼尔瞬即瞪大双眼,兴奋地摇著艾尔的手:「喂喂,艾尔,之前你不是收了个黑色的货麽?怎样怎样?还行吧?」
「嗯……还可以吧。」艾尔耸肩,说:「就是眼睛很漂亮,很倔,看著还满想狠狠戏弄他的。」
「喂──」丹尼尔不满地拖长了声调:「我可不是问你他眼睛漂不漂亮,我又不是要干他的眼睛,」说著,他顿住,认真地眨眼思索,喃喃:「对了,干眼睛,有没可能的呢?」一旁的芭菲夫听到,惊讶地大声重复一遍:「干眼睛?!你想都别想,那麽浅,一定不过瘾!」
「我都只想想看嘛……」丹尼尔委屈地扁嘴,然後转向艾尔,又再次活跃起来:「如何如何?爽吧?」
「嗯……」艾尔侧头,斟酌:「还行吧,除了眼睛和发色满有特点外,和普通的货没甚麽不同,就是太紧了点,每一次非要用力拉开不可。还有,」艾尔追加:「很不听话,一有气力就反抗,非得给点教训才听话,很败兴,所以我很少给他吃的。其实我都准备转给芭菲夫了,」说著,艾尔向芭菲夫示意:「喂,你还要不?」
「不了,」芭菲夫爽朗一笑,犬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我跟克莱茵预订了一个新的黑货,下次进货时他会替我挑。倒是月姐有跟我提过,有兴趣会会她的同乡。」说毕,芭菲夫向一旁有点距离的月姬大喊:「月姐,您不是说要接收那个同乡麽?艾尔说可以放出来了!」
梳著高髻,戴著英式礼帽,一袭黑色纱网斜斜地掩著淡淡地显出幼纹的左眼的月姬年约四十,身穿灰色网点的英伦风西装,踏著高跟鞋的她正忙著对镜子调正礼帽的角度,对於芭菲夫的说话只是冷淡地挑眉:「哦?好像有这回事。那货是来自甚麽地方的?」
「中国!」艾尔提高声调回应。
於是月姬更为不耐地答:「我的同乡是日本人!别以为是黄种的都是我同乡!」说著,拢紧了外套,大步离去。
芭菲夫无奈地看著月姬远去的背影:「哎,又贴了冷屁股,我怎知你们是甚麽国的……」
而丹尼尔则是兴奋地数手指:「艾尔用完了,芭菲夫和月姐又不要了,所以,该我了?!」说毕,他转眼看向艾尔,眼睛里闪满星星。
艾尔微笑点头。
「耶!看我的!」丹尼尔高兴地振臂高呼。
「只不过是颜色有点不同的性用品而已,有必要这样吗……?」看著少年兴奋劲,芭菲夫无奈地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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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New Year!
狗样浮生(原名转瞬回眸)-11诱骗
翌日,当丹尼尔完成近日较为赶急的事务後,终於能抽空来到尼克大楼西翼──也就是队长级别以上的成员的娱乐大楼。已经将近两周没空前来玩乐一番的丹尼尔,毕竟是少年心性,只觉得毙郁极了,身体里就像有甚麽亟欲奔出,无论以何种方式──赌博、杀戮、或是恣意做爱,只要能让他狠狠发泄一顿就好。
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