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受作死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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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受作死手册-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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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非微笑着挂断电话,叫来车子直奔三里屯。

    三年没来三里屯了,这里的变化倒不小,新增了几座高楼,酒吧越开越多。

    等候秦非的是以前的一大帮狐朋狗友,秦非一出现,就吃到众人一阵拳头问候。

    又胖了一圈的大春子拨开人群,走到秦非面前,先是一拳打在秦非肩头,紧接着紧紧地把秦非抱住,在秦非耳边狠狠地说:“丫终于知道死回来了!再不回来,老子都准备杀到香港阉了你丫的去!”

    秦非笑了,不亏是哥们,其实早就知道他在哪了,只是一直等着他回来。

    在一群给大春子开单身派对的人里,秦非震惊地看到了贺峥!

    大春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拍着秦非的肩膀说:“我跟他冰释前嫌了,这里面的事儿回头仔细跟你说,不过放心吧,老子早想开了,现在跟他就是朋友而已!今儿他听说我办party,非要过来,哦,对了,我的婚礼也是他给操持的。”

    贺峥缓步走上前,向秦非伸出手:“你好秦总,好久不见。”

    秦非耸耸肩,看来他实在是离开太久了,这世界变化实在太快,当初闹得你死我活的俩人,现在竟然可以如此和平相处。他记得他离开那会儿,大春子不是跟一个姓韩的大学生搞在一起吗,现在不但要结婚,居然还请贺峥来操办!

    大家伙儿围着秦非喝酒叙旧,party的气氛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秦非说了一晚上,有些累,就坐在沙发上看着几个人耍宝,不停地喝酒。

    大春子和贺峥还在一边聊天,似乎是在聊婚礼的事儿。

    隐约间,秦非似乎听到贺峥说了一句:“让江宁做婚礼主持绝对没有问题的!”




第60章 重逢


   秦非头晕晕的;放下酒杯;径自去洗手间。

    正解腰带的时候;大春子嘴里歪叼着烟推门走了进来,并排站在秦非身边。

    两人相视一眼没说话;然后解裤子特有默契地一起放…尿,哗哗声传来,秦非恍惚间好似回到了中学时候每日与大春子厮混的那段日子;有多久没跟这小子比比谁尿得远了。

    “你跟贺峥怎么回事?”秦非边系腰带边问道。

    “一年前在一个酒局碰上了;聊了两句,我发现对他早没感觉了,然后就偶尔通个电话啥的。”大春子耸耸肩,提上裤子后就抬手去夹嘴边的烟。

    秦非嫌弃地皱眉:“你他妈好歹洗洗手;不怕抽一嘴尿味儿!”

    “操,穷讲究!”大春子拿手在裤子上抹了两把,继续抽烟,吐出一口烟圈,感悟人生一般地说道,“时间真他妈的是个好东西,能冲淡一切,以前我以为再见到贺峥肯定二话不说先上去抽丫两嘴巴,可是真见面儿了,我却能跟他喝酒划拳谈股票,还能继续做朋友,操了,都他妈是男人,有什么可矫情的!”

    “所以你就转性了?改成喜欢女的了?还准备结婚?”秦非擦干手,从大春子的上衣兜里掏出一盒万宝路,抽出一根点上,俩人也不准备出去,就靠在洗手台边上抽烟。

    “那倒没有,女人还是他妈麻烦!老子嫌烦。”

    “那就是政治婚姻?”

    大春子撇嘴,“我老子进GWY了,再换届时就进常委,你说我还能咋办?”

    秦非吸了一口烟,没说话,大春子的“命运”他早就知道,结婚是早晚的事儿,他爸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玩上好几年已经是奇迹了。

    “哦,对了,”大春子拍了下脑袋,“有一事儿我得问你。”

    “有屁就放!”

    “你跟江宁彻底掰了吧?”

    秦非掐着烟的手指抖了一下,“啊……都他妈驴年马月的陈年旧账了,你还提他干嘛!”

    大春子盯着秦非看了半天,呵呵一笑,“那就好!”

    “操”秦非随口应一句,等了一会儿见大春子后面没话了,就轻咳一声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大春子弹了弹烟灰,“我结婚请他当的主持,我还怕你介意不来参加婚礼呢。”

    “哦,哪能啊,你结婚,就是天上下刀子我也得到场。”

    “少他妈贫。”大春子没再多说,继续抽烟。

    秦非直觉大春子有话没说,而且是关于江宁的事。

    虽然他的内心无法抑制地想问问大春子,江宁现在怎么样了,怎么跑去做婚庆主持了?他难以想象江宁那么清冷的人,要怎样站在台上主持婚礼!那是完全不搭的场景啊!

    但他又不愿开口,说好了放下的,江宁的事与他还有什么关系?!别说婚庆主持了,就算去当流浪汉,那也是人家江宁的生活,与他早就无关了!

    大春子的烟抽完了,拍拍秦非的肩,“走吧。”

    秦非这才从愣怔中回过神来,按灭手中的烟,跟着大春子走了出去。

    继续喝酒,一群疯狂的人似乎要将所有的理智都沦陷在酒杯之中。

    差不多已经是后半夜时,众人喝得东倒西歪,有些人张罗着散场,陆续有人叫车离开。

    贺峥也喝高了,从兜里掏手机拨电话,按了半天才拨出去,连屏幕都看不清楚了。

    大春子更是醉得不省人事,嘴里乱七八糟的说话都不成句了。

    反倒是秦非没醉,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大春子的酒百分之八十是贺峥灌的,这俩人真的过去了吗?或许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最清楚。

    大春子先被人接走,大家该散的也都散了。

    秦非出来的时候看到贺峥还坐在马路牙子上没走,就走上前去打了个招呼:“还不走?”

    贺峥抬头看了他一眼,口齿不清地说:“等人来接。”

    “哦。”秦非把手插…进裤兜,“那么,回见了。”

    他正想离开,贺峥冲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秦总,您竟然回来了,都走三年了,干嘛还要回来?折磨人一次还不够,您这是有多大的仇,又跑回来继续折磨他!”

    秦非顿时愣住了,低头看着醉醺醺的贺峥,这人看上去已经醉了,可说出的话和脸上的笑又不像是醉鬼。

    忽然,一道亮光迎面而来,正照在秦非的脸上,秦非皱起眉抬头,迎上急停在面前的一辆奥迪车。

    车灯熄灭,车里走下一人。

    清瘦、高挑的身形,戴着一顶大大的棒球帽,帽檐的阴影下露出的是一张白皙精致却毫无表情的面孔。

    一瞬间,秦非仿佛窒息了一般,定定地看着来人。

    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见到江宁。

    江宁那清冷得没有半点温度的目光在秦非的脸上一扫而过,仿佛看路人一般,没有半秒种停留便将目光挪开,落到坐在马路牙子的贺峥身上。

    江宁大步走到贺峥面前,伸手拉起贺峥的胳膊,托着贺峥往车边走。

    贺峥歪歪扭扭地站起来,在江宁的扶持下,两人从秦非的面前走过。

    秦非听到贺峥的嘴里不清不楚地说着“你可来了”之类的话。

    两人上了车,没有停留,车子很快开走了,自始至终,江宁没有看秦非第二眼。

    秦非像个雕像一样杵在原地,许久许久,脑海里都是一片空白。

    那个人——是江宁,没错,是江宁,熟悉且陌生的江宁。

    不对,事情不该是这样的,在秦非的意识里,就算他和江宁再见面,那也是自己女王一般地摆出高冷姿态不再理会江宁!而不该是江宁对他视而不见!!

    秦非慢慢地回过神来,觉得刚才的那一幕真是操…蛋!

    他摇摇头,手插在裤兜里往回自己所住的酒店方向步行,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味儿,这深更半夜的江宁跑来接贺峥算是怎么回事?

    忽的,他又想起跟大春子在洗手间里抽烟,大春子提到江宁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脑海里一个荒谬的念头油然而生——难道江宁跟贺峥搞在一起了?

    操!秦非忍不住想骂人,这也不是没有可能,贺峥是江宁的校友学长,当初江宁认识贺峥时就充满崇拜,后来去电视台实习也都是贺峥帮忙的。

    想到这件事的可能性以后,秦非发现这一晚上过得更加操…蛋了。

    肖瑾不是说江宁过得很惨吗?看他刚才那样,分明张狂得很!

    回到酒店以后,秦非越想越不爽,第二天下午就给大春子打电话。

    大春子宿醉刚醒,拿着电话迷迷糊糊地说:“爱妃呀,朕还没起床呢,你得体谅朕的龙体啊!”

    秦非骂道:“丫明天就结婚了,有点新郎官儿的样行不?就你这德性怎么入洞房?”

    大春子嘿嘿地笑:“要不你替朕入洞房得了。”

    “滚蛋!我在你家楼下的咖啡厅等你,给你五分钟,赶紧洗脸下楼。”

    “操,五分钟不够,十分钟吧,朕还得蹲个坑。”

    “……”

    十分钟后,大春子穿着一件特*的横条T恤出现在咖啡厅里。

    秦非瞥他一眼:“你行不行啊?哪个新郎官是你这状态?”

    “你如果结婚,没准儿还不如我呢!”大春子招手点了一杯柠檬水。

    秦非鄙视道:“柠檬水……丫有了吧,奉子成婚。”

    “滚!”

    俩人贫了一会儿,秦非想尽快步入正题,就有些犹豫地说:“跟我说说,你怎么跟……跟江宁碰到一起了?”

    大春子乐了:“哟,这会儿想起来问了,不是丫昨晚上装的那逼样了。”他学着秦非的语气说,“都驴年马月的陈年旧账,还提他干嘛!”

    “你烦不烦,有完没完,赶紧的!”秦非瞪他一眼。

    大春子收起那股子贫劲儿,喝了口水说:“他现在跟贺峥混。”

    秦非的心里咯噔一下,什么叫跟贺峥混!靠!

    大春子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道:“那小子不是退学了吗,消沉过一阵儿,后来碰上贺峥了,贺峥一直挺欣赏他,就让他继续回电视台工作,现在那小子在体育台当主播呢,好像主持一个午夜足球解说啥的吧,基本没人看的那种节目,反正是跟着贺峥干呢。”

    “哦。”秦非愣了一会儿,他的思维还停留在“消沉过一阵儿”上,他又想起之前肖瑾说的江宁进过精神病院的那些话,心里说不上来的难受。

    “那什么他怎么消沉了?”终于还是不甘心地问道。

    大春子哼了一声:“丫总算良心发现知道问问了。”

    秦非微垂下头,没说话。

    大春子瞧着秦非,叹道:“你突然消失,那小子疯了似的到处找你,你哥那、我这儿、还有所有跟你关系近点的人,他全都跑遍了打听你。别人那不说,单我这里,他一天就来三次,那会儿我还觉得他把你给坑了,只要他一出现我就骂他,什么难听骂什么,他也不吭声,我骂啥他都接着,后来我都骂的腻味了,他还往我这跑,就为了问你的行踪。你刚走的时候我还挺埋怨你,连我都不通知你还是哥们吗,后来我才想明白,得亏你没告诉我,你如果告诉我你的去向,我还真扛不住那小子的轴劲儿,一准儿老早就招了。”

    秦非听得心里堵得慌,一口接一口喝咖啡,特别浓的黑咖啡,不加糖的那种,可是喝进嘴里却感觉不到一点苦味儿。

    大春子又说:“那小子找你找得快成疯子了,真的精神不正常了,所有认识他的人都觉得他成神经病了,我那时也觉得这人完蛋了,绝壁废了,后来听说他爸到处找心理医生给他看病,再有名的心理医生到他那都不管用,越治越严重。再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他自己跑精神病院去住了半年,再出来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秦非猛地抬头看他:“变成什么样了?”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人家从精神病院出来以后就好了,还真成正常人了,再也没来找我们打听过你,也不像之前那样发疯消沉,还进了电视台当主播,就跟重获新生似的!”

    大春子说完这些,看向秦非,目光微暗:“你可真够狠的,说走就走一点都不留恋。我当初恨贺峥恨成那样也狠不下心来这么折磨人,但你把江宁折磨得跟死过一回似的。”



第61章 谁动了我的兰博基尼


   大春子的婚礼在香山脚下的一家普通酒店举行;现场布置得远没有宾客想象得那么华丽。

    现在全中央都在讲反腐倡廉;大春子他爸平日里那是相当低调;儿子结婚自然也不能让人挑出铺张浪费的毛病来。

    新娘子是谁秦非完全不关心,估计就连大春子自己也都不关心。

    秦非的注意力在一到场后;就被台上站着的那个人吸引了,婚礼还没有正式开始,江宁似乎在跟女方的亲属交代什么。

    秦非在大厅里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安静地看着台上。

    江宁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特别修身,尤其腰间的线条被衣服衬托得极其流畅,两条长腿裹在西裤里,像标杆一样直挺挺的。那张精致的脸孔带着温和的、恰到好处的笑容。他正在与女方家属交谈;从侧面看,他的下巴尖了许多,但从鼻梁到脖颈处的那一条曲线依然优美迷人,迷人得令人想咬上一口。

    秦非发现,江宁瘦了,瘦了许多。

    除此以外,江宁最大的变化就是脸上挂着的职业微笑,那是秦非从未见过的笑容,他认识的那个江宁是不爱笑的,或许是因为背负着太多的心思,那些沉重的负担让江宁笑不出来吧。

    这么一看,现在的江宁还真挺正常的,与其他的那些婚庆主持没什么太大区别,就是太帅了些。

    哦,对了,人家不是婚庆主持,是体育频道的主播来着,贺峥请过来给大春子撑场面的。

    秦非还记得以前江宁在电视台实习的时候,他就问过江宁想不想做主播,当时江宁丝毫不感兴趣,可想不到兜兜转转的,最后他还是当了主播。

    看来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

    大春子的婚礼别看规模一般,来的都是些个政要人物,北京市数得上的知名企业的头头脑脑都来了,有些人跟秦非以前就认识,只是很久没联系了,这次看到秦非都很热络地过来招呼。

    这本来是一个很难得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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