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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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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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上,总有一些傻子,宁愿放弃所有断了后路,只为一人至死方休。
“顾易笙还说要和我恋爱呢,做的就跟真的一样,你知不知道,我也差点就当真了。”或许,她早就当真了,只是没有承认而已,自欺欺人也好,想让他吃吃瘪也罢。
人在积压的情绪发泄完之后,又能继续站起来。这是强大的人体自愈能力,可喜又可悲。曼曼很
顺从的吃药吃饭,乖顺的听着刘大志的小心照顾。刘大志去上班,方楠反正也是闲着,没急着走,就在刘大志家休息,顺带陪陪她。
手机震动的时候,她正睡的迷糊,没看清按错了键,直接挂了电话,一看,竟然是“故意生”。本想打回去,可想到也不会有什么大事,方楠又打住了。暂时她还不想和顾易笙联系,至于顾易笙,应该也要花点时间调整一下。
相隔不到二十分钟,手机又响起,这一次打来的竟然是顾母。
隔阂一旦敞开,顾母也没有以前的温文尔雅,“小楠,不管那天跟你说的话,让你存了什么想法。但是你和阿笙已经是夫妻,有问题就好好商量,不要动不动就不回家,他病了在医院也没人照顾,我现在这样,又不方便过去。”
方楠赶到医院的时候,正是下午挂号就诊高峰期,满楼层都是来往的人群,方楠饶了半天,问了几个护士,才找到顾易笙的病房号。
当她推开门的刹那,里面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笑容灿烂,窈窕淑淑。
“嗨~你来探病的?”
“你怎么在这里?”方楠一口气没咽下去,被眼前放大数倍的脸给吓到了,“陆匪,你这是阴魂不散死活缠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只是想来一句感慨:
命运啊为毛要这么坎坷T T(容我先哭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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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虽绝非传说中的高干病房,但方楠知道以顾易笙对生活的高要求;绝对不可能容忍充满了病菌的房间里有其他病号存在。所以;当她看到病房里是两张床,两个病人;再仔细一看那位“勇敢”病号是谁时;她的表情已经不能在泱泱大汉字圈里找到词来生动形容了。
这位勇敢的“病号”也是个熟人,和顾易笙一样;不可思议的突然生病了。概念里,他们不该是无坚不摧;有病也不需要来医院抢病床的主儿么?
“当着老公的面;盯着其他男人看个不停;楠楠你是要让我在这里多挂个号看个老中医吗?”床上的顾易笙忍着心底翻腾的咆哮;还得硬逼出委屈的样子讨人喜;他觉得能活到这份上,也该圆满了。
“你们这是……”方楠指了指左边的床,又指了指右边的床,最后还特地把目光给陆匪一记,“凑巧一起出了事,一起住了这家医院,还一起睡在了一间病房?”
一只胳膊绑着绷带,正在打点滴的容衍动了动四肢,脸色很是苍白,对方楠的总结也甚为无奈,“这是顾先生定的单独病房,正好我过来是房满了,顾先生不介意,让医生在这里临时加了张。”说到这儿,容衍又看向了顾易笙,嘴角向上微微弯了弯,“顾先生,还没来得及说声‘谢谢’呢。”
“不客气,容先生。”终于找到点存在感了,顾易笙毫无羞耻地继续说道:“我不介意你在这里住个一月半月的。”
顾易笙感冒发烧,医生建议打针,顾公子不肯,至于原因,没有;吃药,好的太慢;最后就成了最坑爹的方式,打点滴。方楠真替顾易笙捉急,你说打针也不过戳一针,打点滴也要戳一针,有区别吗?
“我饿了,要吃饭。”打点滴打累了,眼见方楠一来,顾易笙又恢复到了多事欠抽的模样。
“生理盐水有解决饥饿功效,一会儿就不饿了。”方楠出去本想给顾母打个电话报备一下,可不知怎么手机按了半天也没拨出去。她对顾母没什么意见,只是之前被她那么用力一指责,多少在本就不怎么亲和的关系上,又疏远了一些。最后电话打给了张婶,跟她说也一样。
刚沉了下去没多久的陆匪见状,跟踩了狗屎一样,又兴奋地蹦了出来,“楠姑娘这你就不晓得了,我想是有人刚看别人喝鸡汤,心生嫉妒了吧。”
“陆匪,陆大侦探,凭你对我家监视了两年,严重干扰了别人的隐私权,我就可以送你去法庭,和法官较量下嘴皮子!”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什么的,已经不足以表达顾易笙对陆匪的印象了。他放容衍跟他一个病房,还没和情敌打个招呼,陆匪后脚就出现了。别说,那一秒,他和方楠一样,以为是陆匪阴魂不散。可是哪里知道,这混蛋是露出狼尾巴来的,“你和容衍什么关系?还敢说你们两个对我们夫妻没有不轨企图?”
陆匪和容衍什么关系,在方楠眼刀子的伺候下,陆匪也不招供都不行了。只不过,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一半感情饱满是事实,一半就被刻意抹了去。最后给出的合理解释就是,他为了兄弟做了两年见不得光的“卧底”,只为了帮助劳苦大众脱离魔爪,让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巴拉巴拉。
方楠听不下去了,顾易笙更是憋火,就连被“牵扯”的容衍也忍不住拨乱反正了。
“陆匪是我学弟,不过年纪比我还大一个月,在学校时他输给了我,从此喊我‘哥’。至于他对方楠所做的一切,”容衍长这么大都没做过坏事,现在被陆匪一并抹黑了,还得当着人前承认,太挑战他的实力了,“的确是因为我。”
有很多质问想突口而出,毕竟任谁被人窥探了两年而不自知,都会发飙的。方楠看着容衍那只伤了的胳膊,苍白的脸也磕磕碰碰挂了彩,陆匪说他凌晨开车出了意外,撞在护栏上了,幸好伤的不算严重。对病人,她还是需要理智的,加上是容衍,她总会保持着一份自尊和骄傲。也许是意识里,她把他当成了哥哥。
“不过你放心,陆匪虽然爱胡闹,但也没真的探听你的隐私。他上上下下对你多方产生交集,估计也把你当朋友了。”
“朋友?我看是居心不良吧?拆散人家家庭才是正道!”顾易笙哼哼打断,恨意切切。
“说什么呢你!”方楠瞪了眼顾易笙,这人说话能不能委婉点吗?
陆匪不仅会耍娘卖萌,而且还十分会狗腿。为了减低对容衍的负面影响,尤其在方楠面前,他主动将另一碗尚未动的鸡汤殷勤地递给了顾易笙,明义暗义都已昭然若揭,他在向顾易笙示好。
方楠头疼了,因为她知道,这又将是一场浩劫的开始。因为,顾易笙是不会领情的。
然后,她眼见着陆匪弯着腰去递汤,顾易笙含着笑伸手去接,在两人的手都触到保温盒,即将交接完毕,完成它的伟大使命时,只听啪嗒一下,保温盒掉到了地上,鸡汤撒了一地,且有三分之一洒在了陆匪的鞋子上,裤脚上。
“不好意思,感冒发烧,浑身无力,手滑了。”
陆匪:我好想把他放保温盒里再烧一烧。
方楠:_|||
正所谓人齐了才更热闹,方楠以为今天熟人凑得也挺全的了,哪知,还有熟人没到,哦,错了,只是晚了点而已。
林琳一身白色素裙拎着个果篮站在病房门口的时候,方楠正在指挥着陆匪清扫地上打翻的汤汁。
估计她也没想到会住了两个病人,并且都还是老朋友,林琳站在门外有丝局促,尤其是四个人全部向她投以关注的时候。
这一刻,方楠最先闪过的念头,不是林琳怎么会出现?而是,她究竟是来看谁的呢?因为只有一个果篮么。
事实证明,这果篮是送给饿了没饭吃,还打了鸡汤的顾易笙的。
“听说你住院了,就想过来看看有没有要帮忙的。”时间的打磨,让林琳这个昔日软娇娇的大小姐也有了些许装、逼的范儿。方楠看在眼里,眼前略过的是以前的她,亦或者在魅色里的她,又或者是和她剑锋交手时候的她。总之,怎么看,怎么觉得装。
方楠和陆匪因为林琳的到来,一下子成了隐形人,看着她问候了这个,又问候那个,两边同时问候,力度分寸什么的拿的十分到位,真的是修炼成精啊!
陆匪不是个好性子的人,没过多久他就忍不住了,捅了捅方楠的胳膊,眼睛一眨一眨,眨了半天,方楠差不多猜出他想表达什么了。
他说:你们到底在争哪一个啊?你是出轨还是顾易笙出轨?不过,我特别希望是你出轨肿么办?
五个人的病房,真的有些拥挤了。容衍因为伤了骨头,还要拍片检查之类的,所以方楠只能自动闪一闪避一避了。不过走之前,还是有必要和某人谈一下。
“打完点滴就能走了吧?回去给你煮泡面?”
“刚才走的医生说要观察几天,说最近有流感发生,需住院隔离一阵子。”顾易笙煞有其事地说。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继续在这里挤病床?”显然这个回答是方楠没料到的,林琳刚出去给两个病人洗水果了,里里外外都做得极为细致,越加显得她和陆匪多余了。胸口一闷,也没了好语气,“既然这样,你就住着吧,哪天出院再告诉我。放心,这下有人给你端茶送水了,别幼稚到给家长打小报告。顾易笙,刷新下线什么的,也该有个度啊懂。”
方楠起身就走,她今天来这里就是个错误,简直就是来找虐!
顾易笙见状不妙,方楠的讽刺酸味他也没能及时听得出,“喂喂喂,怎么能这样?我先打你电话你没接,正好妈打电话过来,陆匪那嗓子吼了句‘医院’,我没得解释,她才……”
“才什么?才又打电话给林琳?”
“没有,我怎么会打给她!”顾易笙急了,林琳突然出现他也很意外,听说他病了?他到底得了什么大病才传播如此迅速?“楠楠,在外人面前吃醋什么的多难为情,对不对?”顾易笙在扫到容衍喝水的动作蓦地一僵时,才领悟到方楠纠结什么。这么仓促的灵光,让他的颓势瞬间一扫而光。
“老公病了,难道老婆不该陪床么?说出去我会被人耻笑的。”
话音一落,真的有人“噗嗤”笑出声了。
陆匪想捂住嘴已经晚了,周围空气陡然降了一降,他习惯性缩了缩肩膀,只能朝门外看了去,因为那里有最佳的人好代替他受罚。
林琳洗好水果后回来了,大概正好看见了刚才那一幕,整个人都僵硬了,最后扯着干涩的笑,勉强打破了沉默。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入V闹了点小乌龙,若给大家带去了点麻烦,请见谅~~~~
上一章本该是V的,因为编编没在,存稿箱给发了,看过的妹纸可以不花钱买了,至于没及时看到的,我也只能表示,意外惊喜什么的是偶然的,表介怀哦
留言过25个字,送积分看文,其实是一样的,对吧对吧


、28

烧还未完全退去的顾易笙被方楠拖走了,严格来说;是他自愿走的。
方楠对他这种反复无常的行为也很费解;最后她都怀疑是顾易笙在撒谎呢,还是他们被医院的医生们给坑了。什么流感;什么隔离观察;都特么骗小孩子的吧。
林琳这位号称来探病的,就这么被光秃秃丢在医院;看着顾易笙誓死要出院的架势,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围着他转了几圈;也没能说出几个字来。委屈隐忍的样子;好叫人心生纠结。
容衍的胳膊还伤着;方楠拍了拍他的肩;老朋友一样慰问了一下,毕竟人家在受伤,她怎么着也得意思意思。
“爸爸回来了,他如果找你,你找理由拒绝别见他。”容衍突然说道,听得一旁收拾东西的方楠一愣。
“领导人不是该很忙吗?回来也是视察民情,走访企业,怎么会有时间见我。”容正生调往帝都后,她再也没有见过,除了偶尔在新闻里,期间连电话都没有。方楠想,这个男人初见时有的那种慈父形象,终究只是微乎其微的他。那个男人,是属于权力的。
顾母的话言犹在耳,张婶后来也打了电话过来,言辞闪烁间有了明确期盼。顾家的独子病了,做父母的当然希望他回去调养。方楠让司机直接开向顾宅,她也自认照顾病人这种活儿太累人,尤其是顾易笙这个病号。
“为什么要回那里?”顾易笙抗议了,他好不容易才把方楠给逮了回来,无论去哪里,都不能回顾宅,“回家。”
“那里就是你的家。”方楠像看顽皮闹脾气的孩子一样看着顾易笙,虽然这个眼神真心不该拿来送给他,不过这人一抽一抽的,她越来越难以招架了,“我们先冷静一下,你别再折腾人了。你该清楚,有些东西我输不起,也耗不起。”而你偏偏,就要逼人去发疯。
顾宅外,方楠打了主意不准备进去了,人家母子都在伤患中,她既不能违着心给予安慰,也不能装作一切从没存在过,恶意泼脏水落井下石什么的,就更无从谈及。两人面对面站着,顾易笙宛如一尊冰冷的雕像,立在夕阳下,生生覆盖住了地上的另一道影子。
“这么快就打算和我们临清界限了?”顾易笙收起了啷当的性子,又变得生人勿进,高傲冷厉,“方楠,以前就这么虚伪应付着林家的,现在又拿来应付我们。可惜你的演技,不但没有进步,反而越来越差了。”
“这是因为,你们没有值得我虚伪应付的资本。”方楠整个人缩小了数十倍,倒影在了那双幽深的眸底,小到连她自己都看不清了,都怪这两年游戏打多了,视力严重退化,“有求于人才会小心虚伪,不是吗?”
路的两端,顾易笙侧身立在那里,又一次看着方楠坚定离开。不同于那一天,他真的相信,十年前的方楠,和十年后的她,从真的没有变过。这场游戏,也从来没有失去它本来的有趣。
念及此,顾易笙扬起嘴角,露出抹了然的笑。有趣就好,就怕会无趣,那他也许才会叫他失望。
方楠徒步走回去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就停在了她的楼下。那位热心直接的安保大叔在外边就向她明里暗里说了一下,有麻烦找安保。方楠配合着点头赞赏着,总算他们每年高额的物业费没白交。
容正生让司机车里等,一个人随着方楠走了进去。脱去那层官场上熟悉的魄力形象,容正生放佛又像极了那次她撞见他和方慧秘密见面的时候,面对方楠,他似乎也在紧张和刻意。
“没有茶水,可乐要吗?”方楠在冰箱里翻了一遍,顾易笙比她强,总算没让里面空空如也。
“随便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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