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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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爱-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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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好,老婆说什么是什么。”
“老席你真乖,我奖励你!”
他偏过头看她:“奖励我什么?”
她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他睁大眼睛,里面都是惊喜的意味:“真的?”
“真的。”
他抱住她,亲吻她的额头:“老婆你真好,我要当爸爸了,我要当爸爸了。”
一向稳重妥帖的席绍文竟然大声喧哗,还好飞机上的其他乘客体谅他为人父的喜悦都发出善意的笑声,前排的一对夫妻对他们道喜,席绍文温和礼貌的答谢。真好,他们的爱情,有了延续,有了新的无限的可能。
艾甜生产的那天是七夕,是一个漂亮的男孩,只是左眼下角有一颗淡淡的泪痣。席母第一个抱这个孩子,当时就哭了:“小甜当初把眼泪掉在孩子的眼角上了,你看,这不就成了泪痣,是咱们惜惜回来了,是惜惜回来了。”
席绍文抱过这个小家伙,小家伙紧闭着眼睛,皮肤像艾甜一样白皙,眼睫毛像他,和惜惜很像,他微笑:“不,这是一个新的开始。”
艾甜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扭过头找孩子,席绍文抱给她,她很自然的在席绍文的帮助下接了衣衫给孩子喂奶。她依靠着他,她的丈夫,她的爱人。
“小甜,你辛苦了。我们的儿子,我给他起名叫做席爱,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她点头,望着孩子:“席爱,你要健康快乐的长大哦。”
一家三口的幸福不言而喻,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是幸福。

席老爷子对自己的曾孙子最是宠溺,恨不得给他把枪由着他扫射,艾甜因为席爱不写作业又发了火,幼儿园的老师都说:“席爱这孩子,特别聪明,就是太调皮。分明写了作业的时候也不交,宁愿走到讲台上挨老师打手板。”
席绍文下班回来就看到席爱一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表情,眼睛叽里咕噜的转,他坐在沙发沙发上问儿子:“又惹你妈妈生气了?”
席爱摇头:“我没有。是妈妈自己在生气。”
“你不惹她,她为什么生气?”
“我只是惩恶扬善,不是在惹她。”
席绍文抱起儿子放在膝上:“你说说你怎么惩恶扬善了?我听听有没有道理,有道理一会儿我帮你求情,让你妈妈少罚你抄几遍《论语》。”
席爱的眼睛闪过精光:“真的?老席同志你要言而有信,孔子说过,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
席绍文大笑:“小席同志,你知道孔子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席爱扬着脖子骄傲道:“当然知道,一个人不讲信用,他怎么做人哩。”
老席同志点头:“我突然对你惩恶扬善的事迹没什么兴趣了,你妈妈让你抄论语很有成效吗?”
小席同志揽住老席同志的脖子不肯撒手:“不行不行,只有你能救我了老爸。云不知扯冯乐乐的裙子,把她弄哭了,我就和他打起来了。男子汉大丈夫,欺负女人这种事情我可看不惯。”
厨房里面走出来的艾甜叉腰吼:“席爱小同学,还在看动画片是吧,我告诉你,晚饭前你交不上来我要你写的,今晚别想吃饭。”
席绍文抱起儿子笑嘻嘻的:“老婆,他一个小孩子,你就原谅他一次。再说了,今天是七夕,是孩子的生日,也是情人节,我们一家人应该好好的庆祝,你就通融一回。”
艾甜本来还不依不饶,可是席绍文突然一手揽过艾甜在艾甜的脸颊上吻了一下,机灵的席爱也在艾甜另一侧脸颊吻了一下,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小男人异口同声:“艾甜小姐最美丽了。”
在家里艾甜被称作艾甜小姐,因为她不想正视自己三十几岁的年纪,而席绍文被叫做老席同志,因为他想表明自己沉稳的家长地位,席爱被称作小席同志,因为他从小就呼吁他要再家里有平等的地位和表决权。
饭桌的中间摆了一个大蛋糕,上面写着‘席爱小朋友五岁生日快乐’,席绍文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大捧玫瑰花,两个人以玫瑰花做掩护接吻,小席同志一边吃蛋糕一边抗议:“我也要亲亲!”
席绍文和艾甜一人一面亲席爱的脸颊:“儿子,生日快乐!许个愿吧。”
席爱在心中默默许下心愿,希望我和爸爸妈妈永远快乐的生活下去。
孩子的愿望总是最朴实的,仁慈的神明在天际微笑。会的,孩子,你的愿望一定会实现。
晚上的时候席绍文抱着艾甜在躺椅上看繁星当空,她窝在他的怀中无比惬意,如同一只猫儿:“绍文,我们就这样慢慢变老吧。”
他吻着她的耳朵,轻抚她的长发:“我们还年轻,还可以继续谈恋爱的。慢慢变老这种事不着急,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是啊,走过了那么多的坎坷,他们终于能够亲朋相伴,岁月静好。再没有哀伤,没有分离,只有彼此绵长的心意,如同繁星璀璨。
她想起自己曾经写下的诗句,你爱我如此隽永,以致满腔深情。
还好我也来得及,用我的满腔深情回报你给予我的一切。
爱,有所付出,有所回报,有所苦痛,有所原谅,有所坚持,有所相伴。
这,已经足够。
席绍文的爱,如同酣畅的酒,她愿与他共醉此生。
爱情不过就是一场执迷不悟,而我爱你,从无退路。
席卷眼泪,席卷深爱。
他们突然都向对方,印上一个温柔的吻:“亲爱的,情人节快乐。”
我爱你,已经成为我生命的本能,不需太多言说,只要一个吻,你就全都懂得,再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
愿世间所有的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仁慈的神明,眷顾真爱。
因为相信,所以存在。
我爱你,直到时光的尽头。
正文完


'20121218 番外,美人如花隔云端'

林紫歌自认长的相当美(当然也是公认的),可是悲了个催的,她爬个黄山发现了比她更美的人,问题的症结在于,他是个男人。黄山云雾缭绕,真是应了那句话,美人如花隔云端。
黄山上的气温很低,他穿一件米色短风衣,临风而立,顾盼生辉。只是一个回眸就是无尽风情。
她自小就喜欢美的事物,显然这个人让她很有兴趣。
“一个人?”
他偏过头看了看她并没有答,而是问了她一句话:“你说人真的有灵魂吗?”
“当然没有,我比较同意老马头和老恩头的世界观。”
“我还是希望有,那样就会把遗憾寄托在来生。我很怕有奈何桥,很怕有忘川水。”
林紫歌笑起来:“那是因为你有永远都不想忘记的人吧。”
“恩。”
他终于打量她:“你和她的眼睛很像。”
她不以为意:“黑眼珠、白眼仁,谁的不像?”
他摇头:“你是和她一样心性单纯的人。”
单纯,林紫歌从十岁起就没再听过这个形容词,在家里,谁提到她不是头疼发愁。可是他们也得忍着,谁让她是林家唯一的女儿,将来林家产业的继承者。
下山的时候天气突变,下起了毛毛细雨。在雨中,他的美更加惊心动魄,雨珠顺着他白瓷的皮肤,尖尖的下巴掉落。也掉落进入她的心。
他们在一个亭子下避雨。她情不自禁的抬脚揪过他的衣领吻住他。她一向无法无天,虽然这是初吻,可是她就是这样的性格,人生得意须尽欢,认准了就得到。
他一定是一个绅士的人,就连推开她都把力度掌握的恰到好处,甚至揽了一下她的腰身。她对他笑:“我可不单纯,你看,我强吻了你。”
有些不知所措的他愣在原地,半响才说:“你不是第一个强吻我的人。”
被他扳回一局,这让林紫歌很不开心:“你叫什么名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我对你一见钟情啊。”
“马克思和恩格斯把一见钟情归类为唯心主义。”
“那我现在就开始信唯心主义了。”
爱情面前,谁不唯心呢?
他没有理会她,似乎对于表白司空见惯,走入雨中,留下一个烟雨朦胧的写意的背影。很多年很多年以后,林紫歌都依然记得自己那一刻的心跳如鼓,只是一个背影都能让她觉得心动。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啊,原来你也在这里。
她不知道还会不会与他相遇,她虽然无法无天,可是面对陌生的爱情,还是有些不知所措。那一年,她二十岁,最好的青春年华中,对一个美丽的男人,怦然心动。
第二次遇到他是在意大利,他在街边拍广告,他本身就是深眼窝,高鼻梁,皮肤又极白,就像混血儿一样漂亮。他穿一件宫廷伯爵西装礼服,画了妆,整个人耀眼的不像话。她就不远不近的看着他,心里想,这次又撞到姐姐的面前,可没那么容易让你跑掉了。
她拿出手机拍下他的样子,传给了自己的助理:“帮我查查这个人是那家广告公司或者演艺公司的。”
不一会就传回消息:“大小姐,这个人叫做蒋箬晨,现在是星宇广告公司的签约模特。”
她笑一笑合上手机,走过去:“蒋箬晨是吗?”
他已经不记得她:“有事?”
“要不要拍电影?”
他也是一个胆子很大的人,真的留给他联系方式。其实助理早已经把他的所有档案放在她的办公桌上了。
回到林家,她把拍下来的油画给父亲挂好,回眸巧笑:“爸爸我不想管理公司了,我想拍戏。”
林烨向来最纵容她,如果星星能摘下来,他早就摘来给自己的女儿了。这么多年他一直未再娶妻就是不想让女儿受一点委屈。
“好啊,林氏的演艺公司也该有一颗明珠闪闪发亮了。”
“我要拍电影,要和我未来的男人一起拍。”
林烨皱眉:“你找男朋友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去卧室拿蒋箬晨的档案递给林烨:“目前还不是我男朋友,不过很快就是了。我要和他一起拍电影,我爱他。”
林烨一副看小孩子的眼光打量她两眼“你懂什么是爱吗?”
“当然懂了,你和妈妈不就是在黄山一见钟情吗?我也是啊。而且你也知道你女儿眼光高,不是比你女儿美的男人,你女儿怎么会看的上?他是不是很帅?”
她花痴的盯着照片,但是眼眸中的情愫却是疯狂而勇敢的。林烨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可是他不想女儿像自己爱的那么辛苦。
“听说林氏收了一个好剧本叫做《问情》,导演是张清泽,明天我会请北影的教授来教你表演,下个月这戏就开拍。”
“谢谢爸爸!”
林烨笑眯眯的挥挥手:“我出去应酬了,你自己解决晚饭。”
迈巴赫中林烨对秘书说:“去查这个蒋箬晨,我要最详细的资料。”
一部《问情》成就了蒋箬晨,年度最佳演艺新人奖,两个分量最足的影帝奖项都被他收归囊中。而林紫歌一直追随着他的脚步,扶持着他,看着他一天比一天耀眼,他那么美,他本就该这样。
蒋箬晨与陈欣璃的绯闻让林烨很不高兴,蒋箬晨的心思缜密,早就找好的去处,签约了云天演艺公司。
林紫歌大醉酩酊,会所中虽然都是有身份的人,可是难免有刚入圈子不知好歹的,她觉得热,很热,有人在暧昧的抚摸她的手臂,她大声的骂:“滚远点!”
她浑身发软,根本用不上力气,那人的面孔倒是好看,但是眼神猥琐,一看就是不入流之辈。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林紫歌。”
那人轻笑:“我当然知道,我每天看你的电影,一边和别的女人*。”
男人被一拳打倒在地,蒋箬晨揉了揉手,看着地上嘴角流血的人:“瞎了你的眼。别让我在这里再看到你第二次。下次,就不是揍你那么简单了。”
男人冲过来就要与蒋箬晨缠斗,却被保镖架走。
“你没事吧紫歌?”
她眼神涣散,只觉得热,摇摇头就站起身走。
“我扶你去楼上休息。”
“我不用你管,你不是走的很干净漂亮吗?你不是故意和陈欣璃搞绯闻想气走我吗?你不是让所有人都看了我的笑话吗?蒋箬晨你很厉害,你懂得攻心,也懂得利用完就扔在一边。我如今是弃子,用不着你怜悯。”
他的面孔在霓虹之下更加风流漂亮,漂亮这个词用在他的身上甚至有些寒酸,倾城绝代,不过如是。
他不放开她,把西装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她因为热不停的拉扯自己的裙子,而今她软软的依附着他,环着他的腰,电梯终于到了,空无一人的电梯中,她强吻了他,一如一年前他们黄山相识那样。
这一次他还是推开她,而她哭出声来,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你不记得我了吗?我在黄山见过你啊,我那时候就喜欢你,喜欢到现在。可是你一点都不喜欢我。蒋箬晨,你的心是铁做的吗?”
他揽着她的肩膀怕她摔倒,她就在他怀中痛哭。
“我承认我入这个圈子的时候就知道你喜欢我,我承认我心机不纯,可是紫歌,感情的事情不能强求,我不能把对你的感激和友情当*情。你懂吗?我已经错了一次,就不能一错再错。这对你太不公平。”
她哀哀的哭,但是体内的火烧的更厉害。
一进房间,她就扯着他的领结一直把他扯倒在床上。她的吻毫无章法,她只要看到他就会觉得热,无比的热。女人因为爱才会有欲望,何况她被下了药。
蒋箬晨抱起她进到浴室,冰冷的水浇在他们的身上,他一直安慰她,就像一个好朋友:“没事了紫歌没事了。”
她却执拗起来,解开蓝色的长裙,冰冷又炙热的看着他。
“你觉得冷水对我有用吗?你一直让我心寒,也让我疯狂。蒋箬晨,我前世欠你的,真的。”
蒋箬晨别过头,她很美,每一寸的肌肤都美。和她拍戏的时候他就知道,但是那双眼睛才是真正的璀璨,和一个人很像,像到让他心神恍惚。他转身就要走,她从身后抱住他,笑起来,蒋箬晨第一次知晓原来她真的是无所顾忌的:“我让你走了一次,可是你又出现了,蒋箬晨,你逃不掉的,就算你伤我的心,你也逃不掉。”
她的吻更像是咬,带着无尽的悲伤和热烈,就像是荼靡要开尽的灿烂。蒋箬晨几次推开她都被她拽住衣袖不肯放手,哪怕他硬要走,拖着她在地上,可是她还是眼睛都不眨。
她柔柔的喊他的名字,用那双单纯的眼睛望着他:“蒋箬晨,我疼。你拽疼我了。你看我没穿衣服,你这样会弄伤我。”
那一晚蒋箬晨真的被林紫歌吓到,被她热烈的爱吓到,她一直放肆的看着他,像要看进他的心里。他不敢弄伤她,抱起她的时候她就缠上来,双腿夹住他的腰,媚笑一下,带着小女孩任性的狡黠。她说:“我爱你。”
轻率而认真。
她的吻在他的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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