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蛇院式爱情 - lesli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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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蛇院式爱情 - lesliya-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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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

  密室
  邓布利多的行动是非常快速的,尤其是当他有了目标之后;接连几天内;除了上课时间还能看到这个白巫师的身影外,其他的时间都几乎不知所踪。最先发现这一点的是里德尔;实际上他一直对那天变形术教室里马尔福说的那些话耿耿于怀,并且对邓布利多是否产生怀疑而提心吊胆。经过霍格沃茨学习的这几年;他早就明白了自己当初遇到邓布利多时的表现有多糟糕;如果那时候他不是那么自大急切,那么也许就不会让那个该死的家伙这么防备自己。但现后悔一点用处都没有;邓布利多一直防备他,而这种防备是相互的,他也一直密切注视着邓布利多的一切动作。事实证明这的确很有用;即使阿布拉克萨斯和西弗勒斯都闭口不谈;但里德尔依然很快就知道了马尔福被邓布利多留下谈话的事。
  再加上现邓布利多行踪不定,里德尔几乎可以肯定那个一直看自己不顺眼的教授正调查自己以及小汉格顿所发生的一切。虽然对自己的施法非常有自信,但里德尔却不敢确信邓布利多会无法看出破绽,一旦他破解了那个伪造的记忆,那么事情将会走到最糟的一步。那是他不想见到的,也必须不能见到的。所以里德尔这些日子一直都思考着对策,除了密切关注《预言家日报》之外,还从他的跟班随从那里打探着一切可打探的消息。
  “那个案子十五天之后就要审判了。”从自己魔法部工作的父亲那里得到了消息后,虽然并不理解为什么里德尔会对这个感兴趣,但麦克米兰依然立刻就来向他汇报,并对自己终于赶罗齐尔之前感到得意,“如果威森加摩认为冈特有罪,那么他就将被投入阿兹卡班,一辈子都不会出来。”
  “会不会有提起上诉呢?或者不是冈特本,而是一些其他什么觉得可惜的。”里德尔坐斯莱特林休息室中靠近壁炉的沙发上,微笑着向麦克米兰提出了问题,“明白的,毕竟有传言说那个冈特跟斯莱特林有关。那样一个尊贵姓氏的后裔……会有觉得可惜的。”
  麦克米兰挠了挠头,并不觉得损失一个冈特有什么可惜:“不会有上诉的,威森加摩的判决就是一切。除非能让所有认为他无辜,否则即使只有一个陪审员认为他有罪,那么都不会修改判决。而且觉得没会认为可惜,这样大家就都公平了,至少那些高高上的姓氏又少了一个。但爸爸肯定会表面上表示一下哀悼――知道的,他们大都那样,假惺惺的。”
  这真是一个好消息,几句话打发走了因得到赞赏而兴高采烈的麦克米兰之后,里德尔终于露出了一个久违的笑容,不是那种假装的,而是笑意真的达到了眼底。那么只要十五天之内给邓布利多找点事做,那么他就不会把目光放小汉格顿上。就算他想,恐怕校长也不会同意,因为作为霍格沃茨的教员和副校长,他没理由学校内部出现麻烦的时候再去理会那些与他本职工作无关的闲事。
  看来是时候把自己之前的发现拿出来了,里德尔脑海中闪现出他今年十月份才发现的那个秘密――他本来还不想这么早就用到它,那本应该是杀手锏一样的存。但现形势所迫,他必须动用这个底牌,否则一旦撑不过这十五天,他将再没有机会使用它。那样的话,留着也就毫无意义了。
  至于目标……里德尔微微侧头,看向了休息室另一边正高谈阔论的马尔福。凝视了他几秒钟之后,里德尔摇了摇头,转而将目光落了金发少年身旁正低头看书的西弗勒斯身上。自己早就说过他会为此付出代价的,里德尔回忆着这些年来西弗勒斯对自己的嘲弄和无视,惋惜地叹了口气,他本来不必死的,如果那时候他没有做出错误选择的话。但是可惜,现一切都晚了。里德尔的墨色眼眸中一片冰冷,唇角弯曲出了一个残酷的笑意。
  周六的清晨,正准备前往魔法部与负责临时关押冈特的傲罗司司长谈谈的邓布利多,被一个家养小精灵拦住了去路。小精灵的脸上带着极为惊恐的表情,或者用歇斯底里这个词来形容它会更为贴切一些。
  “邓布利多教授,出事了!”家养小精灵拼命地揪着自己的耳朵,脸色苍白得仿佛随时可能晕倒,“有个学生死了,二楼的女生盥洗室里!”
  邓布利多的心猛然一沉,他立刻向外冲去,甚至来不及等家养小精灵把话说完。等到他赶到目的地时,盥洗室周围已经聚满了群,教授和级长们正维持着秩序,但看起来效果不大,每个都被突如其来的死亡吓呆了,他们纷纷议论着,既恐惧又不愿因为离去而错过什么重要的信息。
  “阿不思,来得正好,先让学生们都散开。”迪佩特校长正处于焦头烂额的状态,他简直快被这件事弄疯了。没有外敌侵入的和平年代,竟然好端端的就死了一个学生,这让他怎么向那个孩子的家长交代!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
  “所有的学生都跟随们的级长离开这里,擅自停留的将受到三个月的禁闭处分。”邓布利多沉脸指挥着围观的学生们,转而又对其他闻讯赶来的教授开口说道,“请各院的院长清点学生数,务必不要出现遗漏的情况――霍拉斯,能请帮照顾一下格兰芬多吗?”
  斯拉格霍恩严肃地点了点头,确定邓布利多和迪佩特都没有其他要说的之后,才招呼着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学生离开。邓布利多站那里看了一会,然后才把目光挪回到盥洗室这边,那已经是无奈中最妥当的安排了,除了学生中一直有个好缘的霍拉斯之外,他想不出还有谁能同时看顾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两个学院。
  “知道是谁吗?”邓布利多轻声开口,似乎怕惊扰到那个白床单下已逝去的灵魂。
  “一个拉文克劳。”迪佩特看起来非常疲惫,他的年纪本来就已经很大了,这件事的发生让他看起来至少又老了二十岁,“可怜的孩子似乎一个躲盥洗室里哭,然后就遇到……们已经通知了她的父母,但要怎么跟他们说呢?”
  邓布利多沉默了几秒钟,垂下目光看着那白布下的形轮廓,强迫自己开口询问:“原因呢?查明是什么了吗?”
  迪佩特摇了摇头,做了个手势示意邓布利多自己看,随后瘦小的老巫师颓然靠了空无一的走廊墙壁上,低垂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邓布利多没有犹豫,蹲下后轻轻掀开了白床单,将少女还带着惊诧和泪痕的面容露了出来――他认出来了,那是一个戴着圆眼镜的拉文克劳,性格有点古怪,但这并不足以成为她死亡的理由。这个孩子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正是如花朵般盛开的年龄。她本应该和她的同伴一起城堡里享受美好生活的,但现却因为一个不明情况的意外而**孤零零的躺这里。
  抽出了魔杖,邓布利多板着脸将一个又一个的检测魔咒用了女孩的身上,但得到的结论却和迪佩特一样,几乎什么都没有。女孩不是死于任何魔咒或者药物,她的身上也没有任何致命的外伤……那么,她到底遇到了什么才会导致失去了性命呢?
  是蛇怪。西弗勒斯阴沉着脸坐寝室的床上,他被图书管理员从图书馆里护送回来之后,就一直待寝室里。现所有的学生都知道有死了盥洗室里,一时间心惶惶,没能冷静下来不去谈论这件事。又因为斯拉格霍恩要去照顾格兰芬多那边,所以阿布拉克萨斯必须一直留公共休息室里,以此来确保没会因为偷溜出去而送了性命。
  早该想到的。西弗勒斯对自己的迟钝感到了恼火,他怎么可以就这么遗漏了蛇怪的事!果然是安逸的生活会磨钝的警惕性,他放松得太久了。这件事的真凶是谁显而易见,西弗勒斯可以肯定,如果继续放任不管的话,下一个受害者将从他和阿布拉克萨斯中产生。
  但现的麻烦于,他虽然知道真凶是谁,但却无法用正常途径通知别。也许耐心等下去有可能抓到里德尔的马脚,但西弗勒斯很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那么多时间。看来必须得和阿布拉克萨斯谈谈,他应该会相信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即使自己拿不出什么可靠的证据。想到此,西弗勒斯皱眉站起身,准备去公共休息室看看那个马尔福到底还要有多久才能忙完。
  他还没走到门口时,寝室的门就已经被打开了,出现西弗勒斯面前的是脸色极为难看的阿布拉克萨斯。年轻的马尔福快步走进寝室,谨慎地将门从自己身后关上,然后他才紧紧盯着面前的西弗勒斯,哑着嗓子开口说道:“蛇怪。西弗勒斯,知道那是蛇怪。别问为什么,就是知道。”


☆、47、麻烦

  47、麻烦
  听到阿布拉克萨斯的话,西弗勒斯有那么一瞬间的小小惊讶;但随即就释然了;对方和自己是一
  样的,那么他当然有可能知道密室的事;还有幕后的主谋是谁。
  “当然相信说的一切。”西弗勒斯重新回到了自己刚才的位置,施施然坐下;就好像刚才着急的并不是他一样;“但打算怎么办?如果所想的相同,那么下一个目标很可能是们中的一个;或者是两个。”
  阿布拉克萨斯阴沉着脸随手拉出了一张椅子,就这么跌坐了西弗勒斯对面。金发少年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椅子的两个扶手上,双手手指交叉;声音低沉缓缓开口:“这正是想要说的。但得明白;只有们知道是没有用处的,们甚至无法向其他解释们为什么会知道。”
  “总会有办法的。”西弗勒斯的目光平静,就仿佛回到了当初他面对一切的时候。不过此时终究与那时不同,他不再是一个孤军奋战,而是有了一个同样强大、聪明的盟友――最重要的是,这个盟友非常可靠。他可以完全相信,而不必有任何猜疑。
  “一个圈套?”阿布拉克萨斯明白西弗勒斯的意思,飞速开动着脑子,想要更先一步找到个解决的办法,“或者一个提示。也许们可以弄出点动静给邓布利多看,只要他产生了怀疑,那么一切将变得非常简单。”
  “可们不能将所有希望都寄托他身上。”西弗勒斯尖锐地指出了这点,他已经受够了和邓布利多的合作。虽然最后总能获得胜利,但他还是无法认同那种被蒙鼓里的感觉。这一次,他不希望阿布拉克萨斯也走上他上一世的老路。
  阿布拉克萨斯给了西弗勒斯一个笑容:“没那么愚蠢,亲爱的西弗。除非疯了,否则怎么可能完全相信一个格兰芬多?们当然要给邓布利多一个提示,但除此之外们也得做点什么,例如引诱之类。”
  “引诱那东西脖子上咬一口?还是干脆就把瞪成一具死尸?”西弗勒斯刻薄无情的开启了嘲讽技能,“当然,伟大的马尔福怎么可能轻易与这个世界告别?说不定会成为霍格沃茨里新的幽灵――神秘死亡的马尔福。或者忧伤的金发巫师?”就像爱哭的桃金娘一样,会有一个响亮绰号的,西弗勒斯暗自腹诽着,没想到这辈子他还得再遇到那个幽灵。真是冤孽。
  “如果真的成为了幽灵,发誓会跟随一辈子的,可别想轻易摆脱。”阿布拉克萨斯对西弗勒斯的嘲讽不以为然,这么多年下来他早就习惯了,如果某一天那个家伙突然变得温柔体贴,他才会真的不习惯。
  “啧。”西弗勒斯对此还以抱肘冷笑,但心里还是觉得有那么一丝丝的得意。花心的马尔福又怎么样?还不是对自己死心塌地。当然,自己也不会去选择其他巫师就是了。这样才算公平。西弗勒斯想着,刚要开口和阿布拉克萨斯继续讨论计划,却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皱了皱眉,西弗勒斯看了眼一脸慵懒神情明显不打算挪动位置的马尔福,认命的起身前去开门。他该收回刚才的话,马尔福永远是个不可爱的混蛋。门被打开后,出现外面的是一脸焦躁的布兰奇,这让原本心情就不好的西弗勒斯脸色更加阴沉。
  “有什么事?”西弗勒斯冷冷开口,摆明了不欢迎的态度。
  “让开,要找阿布拉克萨斯。”布兰奇恼怒地瞪视眼前比她要高一头的男巫,但依然理智的管住了自己的嘴巴,没有把那个总前提到的称呼说出来。
  “让她进来,西弗。”阿布拉克萨斯懒洋洋的声音从西弗勒斯的背后传来,只有熟悉他的才能听出那慵懒之后的不耐与冷酷。西弗勒斯当然感觉到了这一点,所以他面无表情地让出了一条通道,只有那墨色眼眸里快速闪过了一丝恶意的嘲弄。又一个想和他抢的,就好像他上一辈子输给了詹姆波特还不够似的,这一世竟然还有情敌出现。但他这一次似乎胜券握,完全不需要担心什么。说真的,这种感觉还真不错。
  “阿布拉克萨斯,和那个普林斯是什么关系?”布兰奇顾不上抗议西弗勒斯所留出道路的狭小,金发女孩几乎是气急败坏的冲进了寝室,然后站阿布拉克萨斯面前大声质问着,“说过会给一个孩子的,难道想反悔吗?”
  “是要给生一个孩子,而不是要给。”阿布拉克萨斯竖起了一根手指轻轻摇晃着,虽然表情是微笑着,但灰色眼眸中没有半丝温度,“这两者之间有很大区别,可千万不要误会了,布兰奇小姐。”
  “……区别?”布兰奇有些茫然的看看阿布拉克萨斯,又下意识将目光移到了已经走回来的西弗勒斯身上,似乎想要从他那里得到答案一样,“看不出这有什么区别。一个孩子不是吗?他当然会有父亲和母亲,……”
  “他只需要有父亲就足够了。”阿布拉克萨斯打断了布兰奇的话,冷冷开口,“需要一个带有布兰奇家族血液的孩子,但马尔福庄园并不需要一个女主。”
  “想让生一个契约孩子?”同样是纯血家族环境下长大的布兰奇立刻就明白了阿布拉克萨斯话语中的含义,她几乎是尖叫着大声喊道,“怎么敢!是个布兰奇,并不是那些已经没落的其他纯血!”
  面对这种疯狂的音波攻击,西弗勒斯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也许他该去拿副耳罩套上,这简直比给曼德拉草换盆还要糟糕。
  “请保持的音量,女士。”阿布拉克萨斯不耐烦地按了按耳朵,用行动表示出了他的不满,“看,是没办法让未来的继承拥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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