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有女子嬉戏的声响,胡丽在树木的遮掩下落下地,站在地上,拨开眼前的树枝看向拿出热闹的地方,突然,胡丽两眼放光,那些,那些都是美人啊──
第五章
几名女子正围著一个面色豔丽又高傲的女子,嬉笑著谈论著什麽,胡丽聚精会神,终於听到她们的谈话。
‘姐姐,你可是咱们少爷面前的红人,来,这个翡翠扳指送给你,戴上也喜庆。’
‘哎,有劳妹妹挂心了,老爷就是多去了我哪里几次罢了。’那名神情高傲的女子洋洋得意的手下翡翠扳指待在手上。
‘哎呀,姐姐不要谦虚了,谁不知道姐姐您将来很可能做正房呢。’另一名显然不受宠的女子感觉贴上去巴结。
伸出修长的手指拨开滑到眼前的头发,胡丽喃喃自语,‘她们在说什麽啊,怎麽都听不懂?’
於是,干脆上前搭讪吧,有了这个想法之後,胡丽调整表情,笑意盈盈的拨开树枝,跨国花草,踏上那干净的石铺小路。
‘几位小姐在这里谈论什麽呢,这麽开心?’上前微微含首,带著笑意,胡丽自认为自己风流倜傥,无敌潇洒。
可惜,胡丽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上仅仅披著一件不甚整齐的衣服,而且赤著脚,虽然面若桃花,肤色如玉,但是这似乎并不是讨好女人的条件。
好在一张美丽的容颜给胡丽加分不少,那高傲的女人态首看了看,只当是府里的下等奴仆想接著相貌来攀高枝的,当下心思一转,有了主意,於是使个眼色,几个女人凑到一起,小声商量著什麽,很快,一名穿著紫粉色纱衣的女子站起来,走到胡丽身边。
‘这位公子不知道怎麽称呼,生的这般俊俏。’那名女子语调轻浮的走到胡丽身边。
身上浓重的胭脂味呛的胡丽想打喷嚏,但是为了形象忍住了,後退一步,胡丽乖乖道,‘我来找我男人。’话一出口胡丽就惊住了,自己不想这麽说的,怎麽就说出来了呢。
好没来得及否认就见著那坐著的高傲女子冷了脸色,喝道,‘好yin荡的贱货,你当少爷的金贵身子会上你这个婊子似的男人吗?’说完对著站在胡丽身边的女子打眼色。
那女子会意,立刻脱下身上本来就不多的衣服,只一扯就露出高耸著,还在颤抖的酥胸,猛的扑向胡丽,扯开胡丽身上仅有的一件衣服,趴在胡丽怀里紧紧抱住,同时哭喊,‘快来人呐,非礼,强抢民女啊──’
众女子纷纷惊呼,有随身的丫头跑出去,看样子是出去叫人去了,留下胡丽目瞪口呆,还没有反应过来。
等著胡丽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家丁架著跪在了书房前面。
不一会儿,家丁押著胡丽进了书房,前面就是那个威严的少爷,旁边是哭哭啼啼的之前抱住胡丽的女子,此时正小鸟依人的委屈的哭著。
‘他,就是他衣衫不整,非要与奴家行那苟合之事,奴家不愿,幸好有奴家姐妹恰巧碰上解救,否则,否则,呜呜──奴家对不起少爷。’说罢拿起丝巾帕子擦著眼角,余光却看著胡丽,幸灾乐祸。
杨穆皱眉,自己才离开一会儿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损失一个侍妾事小,自己的脸面事大,於是冷冷的看那个跪在地上,衣衫不整的男人一眼,吩咐道,‘你们下去吧,我会惩罚他的,哼。’
‘是,奴家告退。’那个侍妾喜滋滋的离开,家丁也一并退下。
走上前,单手勾起纤细的下巴,光滑如丝绸的触感,杨穆冷冷的说道,‘哼,真是个婊子,我不想上你就迫不及待的想去找女人了吗?’
‘不是,我──我──’愈急,便愈不知道该怎麽说,胡丽有些委屈。
‘看来不光你的後面需要开发,前面也需要采取一些方法禁止你出去拈花惹草啊。’已经被气昏头的杨穆抱起发呆的胡丽直接出了书房,直奔卧房那个小院,心里想著,表弟送的贞操带看来这回是必须用了。作家的话:以後更文早八点晚八点,不见不散
第六章
随便把人扔到床上,屁股先碰到床,感觉到後庭的玉势更深了一些,擦过某一个点,胡丽忍不住嗯的一声。
‘这就迫不及待了?’转过身,去翻找著什麽,生气的男人发出骇人的气势,胡丽立刻噤声,眨巴著眼睛无辜的看著男人。
不一会儿,手里拿著一团黑色的带子,杨穆表情阴郁的笑起来。
‘这是什麽哦?’胡丽天真的问著,还不忘乖乖平躺在床上。
‘让你学乖的东西。’脱了鞋子上床,拉开修长白皙的大腿,一手覆在那柔滑得玉茎上,‘恩──’舒服的胡丽发出一声嘤咛,乖巧的闭上眼睛。
‘舒服吗?’握住小巧的玉茎上下揉搓著,指尖不时滑过敏感的铃口,同时不忘揉著玉茎下面的花球,看著胡丽的身体慢慢变成粉色,忍不住的吟叫出声。
手上动作不停,直到手里的玉茎坚挺的翘起来,突然放开手,拿起一条黑色的丝带狠狠的绑住玉茎的根部,又将余下的丝带缠绕著玉茎,一圈又一圈,最後绕到下面,把花球紧紧的包裹起来,形成两个硬邦邦的可爱的黑色小球。
‘啊──’因为突然的停止快感,又被狠狠的一勒,胡丽痛呼,眨眼间就看著自己的下体被绑了个严实,胡丽抬起蒙上雾气的双眼看向那个冷面的罪魁祸首。
‘好痛。’扁扁嘴,胡丽小小声说著。
‘忍著点。’虽然不忍心,但是一想到这个可爱的小玉茎有可能插入到那些女人的身体里,杨穆就忍不住火气上升。
在那团黑色的袋子里抽出一根极细的女人用的簪子似的细长小棍,然後拿起那硬邦邦的玉茎,对著铃口处慢慢插入,‘啊──’杨穆无视胡丽嘴里凄厉的惨叫,继续旋转的深入,终於全部插入 ,这才放手,看看躺著的人儿,已经痛的昏过去了。
俯下身亲吻那委屈的红唇,然後猛然做起来,一条长丝带,先是缠绕双腿,然後完全包裹住花球,经过股缝,深深勒进去,把玉茎贴著腰,缠著纤细的不盈一握的腰一圈,满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杨穆小心的抱起胡丽。
找出上等蚕丝制作的里衣给胡丽穿上,然後盖上厚厚的锦被,男人深深看了一眼,满意的离去。
他就是要让那个才见了一天就赖上自己的男人禁欲!
***
胡丽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的分身被一条蛇看上了,非要带走,说喜欢胡丽粉嫩的分身,胡丽当然不从,那条蛇就缠绕上去,还把尾巴插进铃口里!
感觉到万分难过的胡丽慢慢睁开眼,头顶是熟悉的帷帐,然後翻个身,咚的一下,胡丽想起来了,那个可恶的男人往自己的分身里插了什麽东西,然後自己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赶紧伸手摸摸,摸到的是硬硬的分身,硬硬的小球,还还有那贴著股缝,只要一动就会摩擦到敏感菊花的布条,好刺激,同时又好难过。
胡丽小心的坐起身,摩擦著後庭的微妙快感传到前面,玉茎好想解放,但是被束缚住,里面还插著细长的那根什麽东西,最後憋住的快感在身体里游走,忍不住低低的出声呻吟。
好难过,伸手扯了几下快感便如雷电一样凶猛的击入身体里,胡丽再也不敢随便动下体的那些缠绕的布条,拉好里衣,随便披件衣服慢慢下床。
从来没想过玉茎被束缚住会是这麽快乐又痛苦的感觉,不知道开口在哪里,又解不下来,胡丽只好站在门口,期盼的看著前方,期待那个杨穆能够早些回来。
不能走了,每走一步就会扯动布条擦动著整个敏感的 下体,胡丽就那样像个望夫石一样扶著门框,望著前方,期待著那个惩罚他的男人。
第七章
傍晚的时候,杨穆终於想起那个闯祸的人儿,早就派了人在院子门口,只要他一出去就来报告他,一整个下午都没有来报告,难道那个一看就知道安静不下来的人会乖乖的呆在房间里?不放心,杨穆决定回去看看。
那双期待的眼,含著泪,高兴的看著自己,然後走过去,一下子扑到怀里,撒娇的依偎在自己怀里,然後扭捏又害羞的看著自己的就是那个会出去拈花惹草的男人?
想起先前那双委屈含泪欲哭的眼,杨穆终於认真起来,自己,似乎──误会了什麽,以著自己那些侍妾的勾心斗角,难免不耍些什麽诡计,再看看怀里那张比那些女人美丽万分的脸蛋,杨穆突然觉得自己的发怒那麽不可理喻。
隐住千思万绪,打横了抱起怀里的人往外走,‘出去吃晚饭了,今晚上有你爱吃的糖醋鲤鱼。’
眨巴著蒙著雾气的桃花眼,伸手搂住杨穆的脖子,把头贴在男人的胸口,胡丽突然觉得这样好幸福──如果自己的下体可以立刻解放的话。
杨穆抱著胡丽坐在自己大腿上的时候,胡丽小小声叫了一下,带著情欲的声音多了几分软儒,指尖不经意触碰到怀里人还在僵硬的下体,叹口气,低声道,‘忍一下,吃了饭我就给你拿下来。’
眨巴著狐狸眼,胡丽娇滴滴的嗲声道,‘恩,我要吃糖醋鲤鱼。’
於是,高贵的少爷又一次抱著个男人进餐,旁边的仆人们都低著头,已经见过了,冲击力没有那麽大了。
好不容易硬挨著吃过了晚饭,杨穆抱著胡丽来到浴池处。
把胡丽轻轻放在软踏上,回退伺候的丫头,轻轻退下里衣,看著紧绷的玉茎和硬邦邦的小球,小巧的立在腿间,还有大腿上的黑色丝带,腰上的,组成一个工字,好美。
眼睛蒙上水汽,似乎就要哭出来的胡丽抬头看著 没有反应的杨穆娇声到,‘快解开了,好难受。’
回神的杨穆立刻动手,轻松解开大腿的束缚,腰上的丝带也解开,先是解开小球,看著解放的花球一颤一颤的,杨穆二话不说又解开玉茎上一层层的丝带,果然,原本粉色的玉茎已经有些发青,长时间胀大著,这时候正不自然的一翘一翘的。
看著顶部只露出一点的细棍子,杨穆叹了口气,怕胡丽又疼的昏过去。
抱起胡丽一起坐在水里,把胡丽放在自己大腿上,‘恩──里面,里面还插著东西──好难受。’终於可以解放了,但是最後一步被紧紧的堵上,不能解放。
拿起已经不自然青色的玉茎,指尖慢慢摩擦顶端,然後另一只手慢慢旋转著拔出那个极细,但是对於玉茎铃口来说还是有些粗的细棍。
‘啊──’已经有些适应的玉茎并没有那麽疼痛,相反的,竟然起了不可思议的快感,胡丽细细的呻吟出声。
拔出细棍,立刻握住玉茎上下搓弄几下,很快,先是玉茎一抖,一股白白的液体射在水里,飘在水面上,形成白色的小花,不一会儿又是一股,再然後是一股无色的液体,杨穆看著一怔,随即了然,长久的憋著,竟然失禁了,看来,怀里的身体不是普通的敏感。
发泄过後的胡丽倚著杨穆结实的胸膛喘气,细小的喉结可爱的一上一下的动著,粉色的唇因为情欲染上玫瑰的红色,带著光亮的水泽像是邀请一样,杨穆毫不犹豫的吻上那诱人的小嘴,一手慢慢滑过股缝。
摸到那紧致的後庭,杨穆边吻著边叹气,还需要再等等啊。
分开大腿,把腿上的屁股漏下去,一只手掰开两片滑腻的臀瓣,杨穆离开那诱人的唇,沙哑的开口道,‘用力把玉势排出来──’
‘啊──’随即明白了什麽,胡丽脸红的低下头,开始暗暗使力,但是,身体里镶嵌一般的玉势怎麽也不向外走,胡丽急了,猛的一使力,抱著他的杨穆却冷冷的喊道,‘谁在偷看!’
第八章
猛的回头看,却什麽都没有,杨穆不禁觉得那是自己的错觉,但是一向直觉都很准确的,刚才明明闪过黑影──
就在这时候,杨穆怀里的胡丽终於咬著牙用力,慢慢的一根晶莹剔透的玉势滑进水底,隐隐散发著霪靡的光。
伸出豔红的舌尖舔了舔充满诱惑的粉唇,胡丽娇声娇气的对著身後的男人吐气如兰,‘刚才有条蛇来过了──’说的面不红心不跳,仿佛今天天气很好那麽简单的话语。
「什麽?」杨穆很震惊,蛇?
「你是说有蛇?刚才的黑影如果是真的话,应该是个人吧?」
干脆转过身子,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伸出手戳戳男人胸前健壮的肌肉,结实弹性的触感让胡丽爱不释手,觉得好好玩的戳的不亦乐乎,听到杨穆不相信,想也不想的就回道,「那是蛇精啦,幻化成人形的哦。」
眨巴著泛著桃花的狐狸眼,撒娇的把脸贴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听著男人有力的心跳声,胡丽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
全身略微僵硬,虽然知道有妖精存在,但是第一次听一个人那麽若无其事又真真实实的说出来,杨穆多少还是有些震惊。
这时候,没心没肺的胡丽才想起师父说的不能随便让人类知道自己的身份的事,但是,揭露一只蛇精的身份应该没有什麽吧?於是,胡丽开始笑眯眯的在心里算计著。
努力往前挪了挪,前面的分身贴在男人的腹部,男人已经有些反应的分身正好嵌在股沟里,开心的用力夹紧双腿,会阴处搔痒的感觉让胡丽玩的不亦乐乎。
深深喘一口气,杨穆额角暴跳著开口,「别动。」
伸出柔软的小舌亲吻男人胸前俏丽的紫红色果实,诱人的红唇不住的吮吸,细细的声音自喉咙里响起。
「刚才的真的是一只蛇精了啦,而且还是一只千年蛇精呢。」抬起脸,胡丽天真的说著。
「哦,难道是想吃人了?」对於妖精,胡丽目前只能想起这个。
「哈哈──好一副男欢男爱的欢好图。」空气里响起卷狂的气息,一个身著黑色长衣,长发柔顺著披散,同样有著狭长眼眸的男人立在水面上,与胡丽不同的是,这个男人的眸子冰冷,狠毒。
「呀,蛇精。」胡丽大叫。
看著立在水面上一动不动,全身却没有沾湿,一身诡异气息的,面容异常妖媚又刚毅的男人,杨穆有些确信了,这个人真的是妖。
「我不是蛇精,请叫本君为赦君。」睁开眼眸,闪著奇异的色彩,胡丽只看了一眼就赶紧缩回杨穆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