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大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暗黑大宋- 第2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西北还是不得安宁。但朝廷在蔡公之后,会挑选谁担任边臣?”

“你……”

“我是逃不掉了,但你也休想逃得过去。不过禁兵腐败了,不堪重用,这么一支庞大的军队,耽在这里,不用是不是诚为可惜?”

“我还是不大明白。”

“如果你我能将这个问题解决好,士兵会怎么样想?质夫兄,想一想吴起的用兵。”

“真收买……”

“收买个鬼啊,难道你想谋反?这叫提前赢得一点好感,”王巨说道,而且恩师开始在向蔡挺灌输那个将兵法了,后来蔡挺又将这个将兵法带到朝廷,这才是将兵法的由来,在军事上王安石同样不大懂。然而将兵法出来了,禁军还没有变好,烂到骨子上了。

“质夫兄,你说千百年后,世人知道李沆得多,还是知道狄青得多?”

“狄青,”章楶苦笑道,实际自现在起,就没有几个百姓知道李沆了。

在史上宋理宗画功臣神像于昭勋阁,有赵普、曹彬、薛居正、石熙载、潘美、李沆、王旦、李继隆、王曾、吕夷简、曹玮、韩琦、曾公亮、富弼、司马光、韩忠彦、吕颐浩、赵鼎、韩世忠、张浚、陈康伯、史浩、葛邲、赵汝愚二十四人。

王巨莫明。

薛居正勉强进去罢了,怎么石熙载也进去了?

连曾公亮、韩琦、富弼都进去了,寇准呢?韩忠彦做了什么?难道他是韩琦儿子吗?司马光算是徒子徒孙捧上去罢了,为什么秦桧的党羽吕熙浩也能排进去。张浚能排进去,岳飞与吴阶、虞世文呢?

不过有的人排得比较准,比如这个李沆,力压吕蒙正与张齐贤,实际在咸平之治中,吕蒙正与张齐贤名声虽大,却远不如李沆之贡献。

但宋朝就这么一个宝贝李沆了,王旦是缩小版李沆,可与李沆相比起来,智谋远远不及之。

李沆之功劳,王巨清楚,章楶也清楚。不过老百姓哪里能清楚?

“我朝文治做得不错,但武功太逊,留名史册,当你我耳,还有那个王韶。”

这一煽,章楶也有一点小激动,然而他随着摇头:“子安,非是我泼你冷水,这可是一百多万贯钱帛。得卖多少烧酒,才能筹得?”

“不是烧酒……”王巨摇了摇头,这个榷酒区域性保护政策坑苦了烧酒,宋朝的市场才是这世界上最大的市场,不能在这个市场里销售,利润永远是有限的。

“我知道了,那种雪花糖与冰糖。”

提到了这个雪花糖名字,王巨啼笑皆非了,宋朝有蔗糖制品,高级的是糖霜,实际就是一种带色冰糖,次之石蜜,糖汁与淀粉、白矾熬制的灰黄色块状物,另外就是直接卖糖水,将甘蔗压成糖汁销售。

没有砂糖,没有白糖,也没有冰糖。

因此在很小的时候王巨就想到了蔗糖。不过那时候他手中资源有限,只能想一想,不能做。

直到前年棉花开始,他再度想到了蔗糖。

但那时他面临着一个困惑,那就是最好的糖霜非是岭南那边的糖霜,一是四川遂宁糖霜,二是浙江四明糖霜。广南东路番禺糖霜乃是最次的糖霜。

这让他怀疑现在岭南甘蔗甜度跟不上。

然而也可能是另一种原因,那就是必须有很冷的天气,才能将甜度有效的析出来。

那时他仅是一种猜测,除非他动用朝廷的特脚递,在很短时间内将四明的甘蔗送到广南去,两相比较。即便那样,在相差不大的情况下,因为先入为主,可能葛少华仍会觉得四明甘蔗很甜。

不过《天工开物》里记载虽很短,仅两百来字,然而也说了四个字,经冬老蔗,也就是必须经过冷天气浸过后,才是取糖的好时机,但在前面又有三个字,闽广南,难道广南那种冬天也管用吗?

成不成,先试验了再说。

因为必须经过冬天浸一下,所以出来得比较晚,直到年关前,才运到京城,还是快马运过来的,否则会更晚。

方法也简单,全部按照《天工开物》的方法制作,效果也不大让王巨满意。

不过通过百姓的反映来看,宋朝百姓满意了。

到了京城后,冰糖还是冰糖,不过蔗糖让赵念奴改成了雪花糖。这个名字让王巨也无语了。

但它与糖霜恰恰相反的,糖霜越紫越好,越灰越差。这种糖是越白越好,黄色次之,褐色最差,真正洁白无瑕者只占到二十分之一。

想要更白,那就是工业制糖了,在宋朝根本没那条件,或者有那条件,王巨却不知道其技术。同样的还有玻璃,当真烧烧沙子就能烧出好玻璃,那才怪!这个也不简单。

“质夫兄,你怎么知道的?”

“你家那小妾刻意派人送了一点给我尝鲜。”

“她送的?”王巨哭笑不得了。

“那种糖成本几何?”

“得要看了,这种蔗、雪花糖是越白越好,二十斤不足一斤真正的玉色糖粒,四斤次白色糖粒,五斤浅黄糖粒,五斤黄色糖粒,五斤褐色糖粒。褐色的很差,也不大甜。若平均起来,一斤成本大约六七文钱吧。那种冰糖因为用了许多蛋清,成本会更高,大约在三十几文钱一斤。但这只是一个大概,还要看当地的甘蔗与其他材料成本。”

“这会是暴利。”章楶说道。

为什么呢,因为上等的糖霜一斤往往会以贯计算,就是次一点的糖霜也要上百文钱一斤。

至少卖相,那种冰糖显然要好看得多。

“物以稀为贵,多了,同样不贵了。”王巨说道。

“就象那木棉?”

“质夫兄,你也买了?”

“拙荆怕冷,看到这个事物,气味又好闻,便买了两床。它一床成本多少?”

王巨神情古怪地说:“严格说,它一床成本不过四百文钱。”

“哎呀,这些人真心黑啊。”

“质夫兄,你就不要抱怨了,关中的卖得还不贵,只有二十贯,京城最后炒成了三十贯。”

“若是这种暴利,那还有戏。”

“不行,原来我打算是今年种植,首先有成本问题,其次必须开垦出良田,最后是迁徙的百姓,成本不足,开垦良田时间急,三司设置木棉司,迁民紧张,这三条都拘束了,规模想大也大不起来。不过原先并无其他打算,小一点就小一点,我也无所谓。不过姚麟拼命地说我能有办法。”

“他真敢想啊。”

当然这种崇拜与信任利用好,也是一件好事,只是眼下确实让王巨感到为难,他继续说道:“不过我想来想去,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与内藏库联手,不用种植。”

“浙蔗与川蔗?”

“中的也,那样,人手是一个问题,还有与当地人打交道又是一个问题,成本同样是一个问题。若是内藏库参与进去,这些问题就能解决了。而且内藏库参与进去,也不会担心有人弹劾我豢养私兵。”

“子安,但这不合规矩啊。”

“不是我怎么问你呢。”

章楶走了几步,仍然觉得很难,最后道:“你最好问一下官家。”

不过他又走了几步。

“质夫兄,你还想说什么?”

“是另一件事,本来我也不打算管的,也没有管的权利,因此打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你说了,我也不能不说。”

“什么事?”

“马。”

“马?”

“我接到一个消息,有部分禁兵私自将他们手中的战马便卖。”

“什么,”王巨脸色立即变了。

第三九三章攻长避短

“我听说有少数禁兵挑选出良马,私下里卖到京城赌马。”章楶又说道。

这个原因也与钱明逸软弱有关。

其实韩琦也开始在掉最后一丝人品值了,不过大家不知道,韩琦以前很强势的,所以韩琦在,禁兵各种不好的现象要少一点。韩琦下,软弱的钱明逸再来,各种不好的现象又开始发生了。

但王巨却轻舒了一口气。

这个马是军马,不可能东营卖到西营,西营卖到南营。

而且因为自己的提议,赵顼有些心灰意冷,这两年并没有正式购买战马,或者说也在买,还是韩绛那道古怪的命令,三十五贯钱购一匹三等以上的战马,上哪儿买去。

因此战马最大的来源,还是自己那几战的缴获,以及用烧酒换来的战马。总的数量大约持平吧。毕竟其他地方没有新战马补充,许多战马死掉或“消失”掉了。

面对这种情况,蔡挺未去渭州前,又与王巨写信交谈。

王巨便出了一个主意,因为军中也得到一些母马,特别是新成立的一些保捷骑,以及原来的蕃骑,他们就在环庆路本地,各自分配了一些山泽之地作为营地,边耕边牧,那么可以找来未阉割过的公马匹配。每得一匹马驹,只要平安养到两龄,官府可以用二十贯钱帛购买过来。用此进一步刺激大家养马,但是变成了蕃兵与保捷兵养马。

赵顼也同意了。

马是大问题,牧监养得不好,就要想新办法。

这也算是新办法。

实际这时候考功法就能起作用了,一个问责制,将会逼迫官吏用心去养马。但王安石父子能否执行,王巨不大清楚,就是执行了,怎么用,王巨更不清楚。

所以这种大环境,也不可能东营卖到西营,一查就查出来了。

但还有去处。

一个就是这个赌马,京城繁华,有钱人多,都不知道怎么花了,于是斗鸡斗虫,溜狗赌马,连宋式足球蹴鞠也有人赌了。

然而京城没有良马,因此良马还是来自西北。

这个私卖的数量有限。

王巨最担心的就是第二条,不仅赌马,各个大户人家也需要马,好马。比如孙沔,在他手中就有一些马不见了,不是不见了,到了中原,成了各个大户人家的牲畜。

赌马马的数量有限,但后面这个数量却是无限,再来一万匹马,也象打水漂一样,前面溅起一朵朵浪花,很快就能消失不见。

“质夫兄,我出人手,我们合作一下,对此事进行调查。”

“子安,你是营田使,负责修渠,我是签判,皆无权过问。”长安地区有权过问的是知永兴军,永兴军副总管,永兴军都监,永兴军钤辖,以及驻扎各处的巡检使,与两人都无关系。

“质夫兄,军中养马乃是我的提议。”王巨说道。

这有两个前提,第一个前提是钱帛问题。

放在军中,不代表着省钱,贪污扣克也许会好一点,马死亡率也在下降,然而放在军中,牧场面积终是有限,因此必须要后方提供大量的粮草杂粮。

实际每年宋朝为了养马花费很多,比如买马,一年就要花费一百多万贯,这仅是买马数额,还有养马,养马同样需要不菲的钱帛。仅是马政,一年就得花好几百万贯了。

虽然这几年没有买马,因为王巨得到的那些马全部放在军中饲养,费用并没有节约下来。

但也没有增加,于是大家便没有再过问。

第二个前提,那就是战斗力。

禁军是没办法了,在边境还能练一练,回到京城,只好交给牧监饲养,然后自己回城中休息。下一站又不知道轮戍到何方。

不过蕃骑与保捷骑,天天与战马厮磨在一起,骑术明显得到提高。

这一条才是王巨所需要的。

而且王巨也说过,标准的骑兵因为久在马背上,都是罗圈腿。于是赵顼检阅一下各骑兵营,看看有几个罗圈腿,结果让他无语了。

没骑兵不行的,宋辽战争中,几次漂亮的反击战,如满城之战,破虏军之战,唐河之战,徐河之战,宋军营中都有大量的骑兵。童贯收幽州,两次惨败,骑兵在哪儿?

因此王巨真有点急。

“质夫兄,千里之堤,崩于蚁穴,一旦这个口子开了,后果不堪设想哪。”

“但钱公……”

“钱公的事我来解决。”

“好,那我就配合你查一查。不过你最好也写一封奏章,将这件事禀报给官家。”

“可以。”

“对了,拙荆家送来一些建州茶饼,十分不错,我分一点给你,不要说不收礼哦。”

“质夫兄的礼,必须要收的。”

章楶进去拿了几十张茶饼过来。

婢女沏上茶,章楶又说道:“这两种糖,你是怎么想到的?”

“我也是道听途说,说夷人那边有人这样制作,不知道真假,因此让葛少华在那边试验了一下。反正用费不多,没想到真试验成功了。”王巨撒了一个谎。

“若是不急,有此物,可以做很多事。”

章楶仍在劝,自古以来,多会有私商与官府合营作坊商业的?争议大不提,这个钱用得也不自由。

“质夫兄,勿要再劝,这个钱,我也没有打算私自用,为什么我在努力赚钱,第一个为政方便。”

“为政方便?”

“比如这个郑白渠,为何军士听我号令,不仅是大顺城之战打出来的,我还给他们无偿的耕牛。但这些钱不是变出来的。”

“这样啊……”

“所以进展快,军士也配合我,有了军士配合,郑白渠才能顺利竣工。否则年底都未必能竣工,豪强圈田更会让我头痛。这是其一。其二西夏当真那么好消灭?”

“难……”章楶沉吟道。

“若是军制进行一些改革,能浅攻,但只是浅攻。一旦深攻,就会有不测发生,”王巨道,后来元朝拼掉了西夏,却搭上成吉思汗的性命。没那么容易!他又说:“因此,浅攻过后,就是深攻了,想要深攻,必须用其他法门。如果说用兵之道是正,这些法门就是奇。奇正相辅,才能最终灭掉西夏。这得需要很多很多钱,并且是不能曝光的钱。”

“什么法门?”

“打蛇打七寸,西夏七寸是什么?”

“穷。”

“对,就是穷。”

这就象美帝对付后来的天朝一样。

天朝落后,穷,为什么,闭关封锁的时间太长了,工业科技基础落后,经济落后。但最强大的是什么,虽然物不博,可地广人多,百姓勤劳智慧,能吃苦,若是这种比较高效的集权政治走对了路线,便能飞跃发展。

因此封锁其技术,然后用所谓的民主洗脑。

破其强,扩大其弱!

实际什么民主,共产的。

其实就是集权与分权政治。

民主政治就是前期的北宋,层层分权监督,当然,西方的那个民主政治要略略完善一点。

所谓的社会共产的什么,就是集权,不过同样可以矫正,例如集权容易产生腐败,将这一环抓好了,集权的高效与政治延续性反而能得到发挥。

还有宋明两次的所谓民主,明朝后期大学士制度也是一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