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名将》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风流名将- 第8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易寒道:“宫令,既然你不愿意让我见狼主,那我们就找个地方叙叙旧,老朋友多年未见,我可很是想念。”

拓跋乌沁冷声道:“你以为本宫令是闲人一个吗?有那么多闲工夫和你叙旧,你要清楚你现在不是王府,你的将军身份来到这西夏皇宫,我说你什么都不是,你就什么都不是,我现在就可以因为你擅闯进宫调戏宫女为由,将你治罪。”

易寒笑道:“宫令怎么舍得这样对待老朋友。”

拓跋乌沁硬邦邦的吐出几个字:“宫刑!且要悬挂城门示众!”

易寒不以为意,笑道:“又来吓我。”

拓跋乌沁冷声道:“我有那一次只是吓你,不是来真的,你是要束手就擒还是我叫人将你绑了。”

易寒半信半疑道:“你说真的?我是来见狼主的。”

拓跋乌沁笑道:“看来你不想束手就擒。”

什么束手就擒,易寒当自己回来探亲的,就算因为自己名义上不再是西夏的王夫,也是客人啊。

拓跋乌沁转身对着费听红绫,指着易寒道:“红绫小姐有劳你将他拿下!”

这易寒是红绫带进宫来,这会拓跋乌沁却要让红绫将易寒拿下,事情变得有些怪异。

连红绫也搞不懂,刚才宫令不是和他聊的很熟络吗?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只不过拓跋宫令在宫里的命令就相当于狼主的命令,红绫心里也巴不得易寒遭殃,没有想得太多,说动手就动手。

易寒还没来的及说话,就被逼和红绫交上手了,这可是沙夫人的侄女啊,他怎么能伤了她,却是步步让步,加上红绫身为一品堂十大高手之一,一时竟难分高下,这拓跋乌沁正与一个小宫女低声说些什么,只听这小宫女点头,就迅速离开。

一会之后,红绫已经骑虎难下了,她是小王子的师傅,倘若败在这个男子的手中,自己可就颜面无存,再没有资格成为小王子的师傅了,红绫狠下心来,手上没有半点留情,一定要将对方拿下。

全副心神与红绫交手的易寒,突然感觉臀部一阵刺痛,似被什么细小的东西扎到,怒道:“谁暗算我。”

一个灵巧的身影从空中潇洒的落地,表情冷漠淡定。

易寒望去,讶道:“拓跋绰!”

拓跋绰听到声音,也朝易寒望去,一脸震惊:“是你!”

拓跋绰忙走到拓跋乌沁的跟前,“他是”拓跋乌沁打断道:“我知道!”

拓跋绰道:“知道,你还”话还没说完又被拓跋乌沁打断道:“你见过我办事没有分寸吗?”

第337节风流

拓跋绰所用的暗器能让人变得无力反抗而束手就擒,这也因为能最快制服潜入宫内的刺客,避免在争斗中将其格杀而能够生擒拷问。

易寒不知道遭受过多少暗算,若非这些人都不想杀他,他不知道死了多少回,这就是人常说的不幸中的大幸,谁一生都是一帆顺风,没有个磕磕碰碰的,主要是不要磕碰的太厉害了。

红绫见拓跋绰出手将对方制服并没有说些什么,心中反而暗暗庆幸,若不是拓跋绰及时赶到,自己可真要颜面无存了,也愧为一品堂的十大高手之一。

不过现在这男子被宫令定罪拿下,自己却不知道如何向姑母交代,说起来也不是她的原因,她确实是想暂时放下两人间的恩怨,完成姑母的付托。

突然听见拓跋绰和宫令两人断断续续欲言又止的谈话,心中暗暗吃惊,难道连拓跋绰认识他,为什么她们两人都认识,我却不认识呢?

只听拓跋宫令朗声道:“将他绑起来。”

几个宫女冒了出来,用宫衣拧成绳子,将易寒捆绑成一颗粽子,却也没有惊动外边远处的侍卫。

拓跋乌沁走到红绫跟前,笑道:“红绫小姐有劳你了。”

红绫淡淡应了一声,“不必客气。”

却问道:“不知道宫令要如何处置他呢?”

这个时候却反而关心他来,主要是担心不好向姑母交代。

拓跋乌沁淡道:“按罪论处。”

红绫道:“宫令,他是姑母托付我带进宫来的,恳请宫令看在姑母的份上,网开一面。”

拓跋乌沁佯作犹豫片刻,点头道:“好,我会从轻发落。”

红绫道:“那我先告辞了。”

她还要赶回去向姑母禀明此事,同时询问这个男子的身份,她总觉得事情的发生很是蹊跷,只有这个男子的身份才能解开谜底。

红绫走后,拓跋绰问道:“红绫还不知道他的身份?”

拓跋乌沁微笑点头,说着目光朝易寒瞥去,“估计我们的易大元帅又扮作小流氓调戏了红绫。”

她当然也能看出红绫对易寒的憎恶。

拓跋绰冷声道:“也没少干过,不足为奇。”

一语之后问道:“姐,你打算如何处置他?”

拓跋乌沁微笑道:“给他打扮一番,带他去面见狼主呗,还能拿他怎么样?”

拓跋绰内心微微一松,疑惑道:“那为何要拿下他?”

拓跋乌沁笑道:“难道不该给他点教训吗?居然还敢调戏我。”

“什么!他敢调戏你!”

拓跋绰的声音透着几分愤怒。

拓跋乌沁见拓跋绰的情绪有些激动,反而安抚道:“也不算什么,你也不要太当真。”

话虽如此,她还是很喜欢和易寒这种亲近的相处方式。

一语之后淡道:“拓跋绰,你下去吧,剩下的交给我。”

拓跋绰也没有多问,知道拓跋乌沁做事从来不出差错,看了易寒一眼之后准备离开,两女并不是同胞姐妹,只是堂姐妹。

远处的易寒见拓跋绰要走,喊道:“拓跋绰是我啊,你怎么走了。”

拓跋绰见易寒被捆成粽子一般,有些于心不忍,应道:“你放心,宫令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最多把你阉了。”

易寒大声道:“这还说不会对我怎么样。”

见易寒情绪激动,拓跋绰内心有种想笑的冲动,却不想逗留太久怕拓跋乌沁看出玄机来,她明白,这个堂姐一双眼睛可是清明到什么都能看出来。

易寒有点不敢相信,拓跋绰就这样扔下自己不管走了。

拓跋乌沁走了过来对着易寒妩媚笑道:“怎么样?易将军现在没有人帮了你了,你是我的了,我会好好对待你。”

她原本就是个充满诱惑的女子,这会展露风情,更是充满魅力。

易寒半信半疑道:“宫令,你不会来真的吧。”

拓跋乌沁脸上挂着夺人心魄的淡笑,却没有回答易寒的问题,沉声道:“带走。”

突然只听拓跋乌沁道:“慢着。”

说着将一条细长的手帕蒙住易寒的眼睛,易寒眼前一黑顿时什么的看不见,只闻到从手帕上散发出来的幽香,宫廷女子,奇香百种,易寒却也问不出什么味道来。

易寒不知道拓跋乌沁要将自己带去哪里,他也始终不相信拓跋乌沁真的会惩戒自己,或许她只是想将自己带到刑房之类的对方,恐吓一下自己。

只感觉自己被带到了一间屋子,仅凭耳朵分辨出不少宫女在忙碌着什么,难道在准备阉刑的工具,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啊。

在这种又刺激又忐忑的等待中,终于听到拓跋乌沁的声音:“你出去吧,我亲自来。”

不会吧,这种血腥残忍的事情她想自己亲自动手,难道她有这方面的嗜好,喜欢折磨男子,看男子痛苦,不会骨子里跟宁霜一样变态吧。

易寒轻轻道:“宫令,你松开我的双眼,就算让我死也要让我死的明白一点。”

拓跋乌沁闻言咯咯娇笑起来,“怎么,似易将军这种男子也会有害怕的时候。”

倒真的解掉了绑住易寒双眼的帕子。

易寒一看,眼前一张脸容,秀发高挽,发间插上一支挂翠的珠钗,显得雍容华贵,一张白皙娇艳的容颜,鼻梁挺。翘,颇具风情,樱唇红润,一双动人的眸子闪烁着烛焰一般的妩媚。

一袭淡粉色的宫衣裹着她美妙的身姿,流畅的曲线似山峦一般起伏有致,这副娇躯真的火辣辣的成熟,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其蹂躏一番。

易寒喉咙咽了下口水,爱是爱,欲是欲,拓跋乌沁是属于那种能将男子的裸的勾引出来的女子,因为她实在谙练男女之道,就似美酒越酝酿越香味浓郁,让人回味无穷,而单纯外貌的娇美只是空壳子。

易寒问道:“不是将我定罪,要行刑吗?”

拓跋乌沁笑道:“马上。”

易寒道:“先说好了,这美人计对我可没有用,一会折磨不到我,你可不要灰心丧气,打骂泼洒。”

拓跋乌沁嗔怪道:“没一点正经,你啊,我不敢碰。”

易寒道:“对了,宫令,你有没有跟其他王夫勾搭成奸过?”

拓跋乌沁娇笑道:“想哩,只是总是半途而废。”

易寒好奇问道:“为什么?”

拓跋乌沁咯咯笑道:“还没开始,都就不支泄。身了。”

易寒一脸不相信道:“你有没有这么厉害。”

拓跋乌沁正色道:“你也不想想我是什么身份。”

说着当着易寒的面开始宽衣解带。

她身上的饰品不少,头饰、耳饰、链子、手镯,举止优雅的一件件从她身上拔除。

易寒笑道:“不必脱的这么彻底,你把衣服给全脱了就可以了。”

心中暗喜道:“想不到宫令竟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惩罚自己。”

拓跋乌沁也未理睬易寒,似就自己一个人,慢而优雅的除去身上的束缚,褪去身上的饰品之后,拓跋乌沁一头长发披散开来,荡落的一瞬,散发着女性妩媚的风情。

易寒看着她的神情举止,就似在欣赏一场动人心魄的春。宫秀一般,心中暗忖:“姜还是老的辣,这个成熟浓郁的女性风情岂是稚嫩少女可比的,女人有一种妖到骨子里,说的就是拓跋乌沁这种女子,她熟悉男女之道,并不感到羞涩。”

拓跋乌沁将宫衣也一并脱下,易寒不知道她是否真的要在自己面前完全。

拓跋乌沁褪的只剩下抹胸亵裤的时候却停了下来,看着她那要甭裂衣衫的胸脯,浑圆玲珑的臀形,易寒的也慢慢的被勾引起来。

不过他还能保持平静,毕竟受过的诱惑太多了,这也是一种经验,好戏还在后头,太快冲动可不好。

易寒道:“怎么不脱了。”

拓跋乌沁一脸微笑,神情端庄没有半点放。荡,“衣冠是礼,我若褪的就是非礼苟合,易将军你要背负这个罪名吗?”

易寒笑道:“其实你这番模样更是动人,若有若无,若真若虚,就似不停的挠着我,让我不上不下悬在半空。”

拓跋乌沁微笑道:“将军是什么感受是将军的事。”

说着拿出一把剪子来,目光撇向易寒微微隆起的腹下,笑道:“似将军这种伟岸的男子,那个地方也应该是过人一等吧。”

易寒心中暗忖:“该不会想在老子热血沸腾的时候一刀剪掉吧,这可就过分残忍了。”

嘴边笑道:“要不你先瞧看一眼,觉得是珍稀宝贝,就不忍心下手了。”

拓跋乌沁双眼一眨,抿了一些嘴唇,却没有说话,那表情就似乎要用檀口来将易寒吞下一般。

剪子却慢慢的朝易寒大腿朝上易寒,易寒不知道是刺激还是紧张,双腿忍不住打了个抖。

拓跋乌沁淡道:“别抖,否则一会剪不准了。”

“嚓”的一声,拓跋乌沁却没有往易寒的敏感部位下手,却是剪断捆绑在他身上的宫衣。

易寒笑道:“吓死我了。”

拓跋乌沁道:“将军喜欢这样对吗?”

易寒笑道:“蛮有趣的。”

易寒解除束缚,突然将拓跋乌沁一把搂在怀中,一手捉住她拿着剪子的手,讪笑道:“似你这种柔弱如水的人儿,可就不要动这没危险的东西。”

拓跋乌沁笑道:“我拿着剪子的时候可不少。”

易寒顺着她的手腕蜿蜒抚摸她光滑柔腻的手背,“叮”的一声,剪子掉落地上。

易寒笑道:“宫令,你真听话。”

拓跋乌沁臀儿突然轻轻扭动起来,浑圆饱满的翘。臀磨蹭易寒隆起的敏感和大腿,一阵快感袭来,易寒的喘了口气息,双手不知觉的垂下。

拓跋乌沁臀儿滑动到易寒的膝盖处,身子垂直立起,却挣脱开易寒的怀抱,盈盈站在易寒的面前。

易寒笑道:“宫令,好手段,不知道有多少男子死在你的胯下。”

拓跋乌沁道:“将军,我不是一个荡。妇,任何人都有自己擅长的本事,就似将军擅长领军打仗。”

易寒道:“错,本将军最擅长的不是领军打仗,而是这床上之道,今日棋逢对手,不如较量一番。”

拓跋乌沁微笑道:“那将军要先问狼主肯不肯,若狼主有安排,我自然奉陪到底。”

一语之后淡道:“好了,水温应该刚刚好,请将军沐浴一番,更衣整带,我也好带你去见狼主。”

易寒这个时候才看见屋内有一个大桶,桶中雾气袅袅升腾,散发的着淡淡的芳香,“原来是准备让我沐浴啊。”

拓跋乌沁娇笑道:“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模样。”

此刻易寒衣衫都被刚才那帮宫女给撕裂了,这脸上就更不用说了,满是唇印。

易寒道:“多谢宫令体贴关照。”

这模样确实不好去见望舒。

拓跋乌沁笑道:“凭我和将军的情分,将军不必客气,别人可就没有这么好的照顾。”

拓跋乌沁为易寒宽衣,手脚熟练没有半点拖泥带水,表情自然并不因为易寒是个男子而感觉异样。

倒是易寒,感觉到拓跋乌沁柔嫩的手指触碰自己的肌肤,忍不住生出了感觉,腹下敏感已经昂起。

拓跋乌沁瞥了一眼,笑道:“我以为将军定是伟岸惊人,想不到也是普通人一个。”

易寒笑道:“活好不在器大,再者说着这男女之道讲究个情调,没有个情调,找跟树一般粗的来满足宫令,宫令肯是不肯啊。”

拓跋乌沁啐了一声,她自然明白这些,再者说了,易寒的尺寸也远远超过普通人,只不过在故意调侃易寒。

突然易寒贴近拓跋乌沁低声道:“宫令内中狭小紧密,可不要太贪心了,免得承受不住了。”

拓跋乌沁突然感觉一股暖流涌出,暗恼道:“居然敢来撩拨调戏我。”

却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毕竟易寒不是无关紧要的人,淡道:“将军下水吧。”

热水浸润肌肤,让易寒感觉温暖舒适,如沐春风,阵阵暖流涌上心头,他身子懒洋洋的靠在桶便,闭目享受。

忽觉一对温软如玉的小手,缓缓搭在他的头上,揉。捏起来。

易寒只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