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轻轻道:“你已经按耐不住了”此刻易寒胯下坚硬如铁,被宁霜的大腿夹住,柔嫩肌肤的摩擦让他的全身一阵阵酥麻,那双腿似有一股吸力,将他胯下拉扯包裹,瞬间易寒满脸发红,额头渗出汗水,宁霜爱怜的用手指擦拭他脸上的水迹,轻轻道:“我早就让你不要亲我了,现在后悔了吧”易寒道:“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说着手由她香肩滑落,在她的酥胸肆意妄为,指尖掌心一阵阵异性的热抚,立即刺激宁霜颤抖喘息,从来都是她凌辱别人,却何从被人凌辱,这番变化,却让在情爱掌握主动权的宁霜措手不及。
易寒手指滑过她红晕蔓延的耳朵和脸颊,讪笑道:“这会你不也是春心荡漾,宁霜你终究是女儿家血肉,不要要强,将你最美的女子情态表露出来”宁霜慢着欲。火的眼神透出一丝狠色,啐道:“混蛋,这可是你自找的”易寒不受威胁,脸上挂着吊儿郎当的表情,抚摸她的脸蛋,哄道:“美人儿,乖乖听话,一会我不会让你太难堪”说着手上却开始解她胸襟上的纽扣,胯下用力撩拨宁霜跨。坐在他粗壮大腿之上的动人娇臀。
宁霜吃疼,轻呼一声,美眸爱恨交集的狠狠瞪了恣情而为的易寒一眼,心中恨道:“一会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宁霜没有反抗,让易寒解开自己的上衣,闭目享受易寒的嘴唇亲吻自己每一寸敏感的肌肤,他的火热的嘴唇似火焰般窜入自己的心头,使她的下半身不由自主开始湿润起来,晶莹的玉液顺着光洁的大腿染湿了里面的长裤,曾经她也一步步的让其她女子在她面前露出一副被欲。火焚烧的娇媚模样,她喜欢听她们的呻。吟喘息声,她喜欢她们望向自己渴求更进一步的眼神,而如今她却成为被挑弄的对象,如宁雪曾经所说,男子与女子不一样,会让你吃不消,这是男女相吸的天性,干柴烈火瞬间就能烧的火旺。
宁霜的内心是不允许任何人玩弄的,可是她又不知道如何反抗这个男子,她完完全全就不想伤害他一分一毫。
易寒这番爱抚充分撩拨宁霜的情心,这是爱与单纯的欲望不同,不是无尽的占有索取,却是宽慰爱抚怀中的佳人,充分体贴她的情感,让她感到舒适自然。
宁霜心中的抗拒慢慢被易寒流露出来的爱意给浸掩,她反手抚摸着易寒的脸颊,脸上吝啬的流露出小女子的娇媚,将自己的脊背紧紧的贴在他强有力的胸膛,让他全身的火焰慢慢的流入自己的身体,贯穿体内的血液神经,第一次她作为馈受的一方对此意乱情迷。
两人的衣物一件件的抛落在草地之上,直到裸裎相对,高涨的情心已经让易寒无暇欣赏她美丽的身体,只有征服与被征服,他趴在宁霜的身上,凝视着她火红的眼睛,柔声道:“我来了”宁霜妩媚娇艳的脸回应他的是嘴角一丝浅浅的微笑,是不在乎又是表达自己已经做好准备。
缓缓的进入,让要强的宁霜也不禁眉头微微一蹙,美眸凄离,眉宇间隐含幽怨,一想到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正在进入自己的身体,就冲动的要将易寒推开。
易寒按住她的双手停了下来,柔声问道:“疼了吗?”
宁霜沉声道:“我不喜欢被你压在下面的感觉”易寒哑然失笑:“自然是我压你,难道你压我不成”说着身下又缓缓前进了一不,宁霜娇。吟一声,冷声道:“你再乱动,一会我饶不了你”易寒感慨道:“你真是不凡的女子,这会你还有心情跟我耍嘴皮子”宁霜突然一个翻身将易寒反压低下,双手按在他的胸口,笑道:“这样还差不多”易寒无奈道:“有什么区别吗?”
宁霜手指刮过易寒的肌肤,给他全身带着一种颤栗的快感,调笑道:“一会你就知道有没有区别”易寒摊平双手,妥协道:“好,让你放肆一下”宁霜轻轻一笑,俯身亲吻易寒的胸口,俯身一瞬间臀股湿润的磨蹭,让易寒舒服的闷哼一声,立即又感觉胸口酥麻,却是宁霜已经含住了他胸口的红点,舌头在他的乳。尖颤动,手指在他的双肋摩挲,宁霜精于此道,擅长将人撩拨至快乐的极致。
这个时候易寒已经忘乎所以,闭目享受,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宁霜笑声传来:“销魂吗?”
易寒点了点头,宁霜突然贝齿将易寒乳。尖咬住,用力一咬,一股针刺的疼痛顿时通过乳。尖密集的神经传播到整个身体,让易寒瞬间从快乐的顶端堕落至痛苦的深渊,当她松开时候,疼痛消逝,却又有种痛快淋漓的释放,如此几个来回,易寒一时处于天堂一时处于地狱,却从没经过这种感受,却又让人如此割舍不下痴迷其中,这就是宁霜让那些美貌如花的女子对她如此痴恋的原因吗?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胸口已经被宁霜撕出一道道鲜艳的指痕。
宁霜逗弄着易寒胸前双尖,调侃道:“是否销魂入骨,终身难忘”易寒睁开眼睛看着她一眼,“何人又能逃出你的手段?”
宁霜畅快的哈哈大笑,“我生平最大的满足就是征服你的灵魂”易寒喘息道:“却是很容易让人迷恋其中”说着却突然扶起她的双。臀,熟悉的对着目标轻轻一放,宁霜轻吟一声,一脸不悦,可此刻易寒已经得手,刚刚缓缓的前进,没有想到此刻却是如此利索轻易。
易寒道:“现在轮到我来征服你的灵魂”未等宁霜回应,激烈的动作狂野的进行着,“你有这个本事吗?我”这句话宁霜却没有说完,充实以及有力的律动给她带来无与伦比的震撼冲撞和刺激,瞬间意乱情迷,宁霜转而口中吐出娇。吟狂哼,这是人性所无法抵挡的本能,否则神为何赐人有性,借此延续子孙后代,没有人能对此无动于衷。
跨。坐在易寒上面的宁霜身体颤动,手足痉挛,小巧雅致的脚趾更是在竭力绷紧抖颤艰难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此刻易寒才让这个无法无天的女子明白,男子与女子的区别,凹凸有致的身姿,红润饱满的胸襟随着那一次次的冲撞,颤动摇荡着,一头青丝飞舞,发端如微风拂在她盈盈一握的蛮腰,白嫩似雪的肌肤渗出点点晶莹的汗水,那小巧可爱的小蛮腰盈盈一握,秀发映衬下的玉颈修长白皙,全身的肌肤白嫩似雪,宁霜的身体感受到了一种浓烈的让她想要狂叫舒泄的情绪,冲击着她每一条神经,痛苦、快乐、热爱、疯狂远远不足以形容,就像春天突然到来,瞬间勃发生机。
一声娇哼刺入易寒耳中,宁霜双腿绷的笔直,臀背与小腿成了一条直线,她的身体似腾空凝固,刹那间又似乎枯败凋零的花儿无力垂下,软绵绵的趴在易寒的胸口,易寒爱怜的抚摸她的脊背,让她狂烈的灵魂慢慢趋于平静安详,心中感觉欣慰,“霜儿终究是个女子”过了一会宁霜才缓缓道:“易寒,你好本事,我承认你征服了我,直到我的灵魂深处”易寒刮了她的脸蛋,觉得她这句话可爱无比,笑道:“连你也会说话这种傻话来,何人又能逃离此道,就算道法高深的圣僧也只能屏蔽心里淫。心,倘若真正触发进行,根本无法抵挡”宁霜感受到他胯下还坚硬如铁,此刻体内依然被慢慢的充塞着,缓缓的抽离身体,当完全分离的时候,感觉身体空荡荡的没有了依托,身体却无力的朝一旁的草地倒了下去。
易寒调笑道:“怎么,不堪忍受了,我可还没满足”赤身躺在草地缓气的宁霜,转头瞪了易寒一眼,“等我喘会气,再来收拾你”易寒哈哈大笑,自然完全没有把宁霜的话放在心里。
两人依肩躺在,享受着欢愉过后的安详宁静。
“宁霜,跟你说件事”突然嘴巴却被宁霜的手指塞入,讶异表情疑惑,咿呀一会,宁霜脸露微笑,看着湿润的手指,笑道:“差不多了”说着手掌朝易寒敏感部位袭去。
第33节回宫
几番鏖战之后,易寒累的筋疲力尽,气喘吁吁的躺在草地上,半天没有缓过劲来,他的全身浸满汗水,就似刚从水里出来一样,身体看起来像一幅红白旗子,布满了宁霜的咬痕,挠痕,用力亲吻后所产生的肿红。*宁霜累的也不遑多让,不过她看起来好多了,至少身上没有伤痕,易寒可没有暴力倾向,刚才两人咬紧牙根坚持,拼的就是让对方先求饶,这种频率,这种激烈程度,一次所耗费的体力比寻常人要多好几倍,何况两人做完了一次又一次。
躺了一会之后,两人都缓过劲来,这会易寒看上去似油枯灯尽懒洋洋动一下也不愿意,宁霜脸色却是充满神采,肌肤红润的光泽让她看起来像一朵雨润的花儿,更加娇艳夺目。
突然宁霜又爬到易寒的身上,嘴角挂着戏谑的微笑,易寒睁开眼睛,惊吓道:“我是人可不是铁打的”本身男子在床上虽处于强势一方,但耐久度天生就比女子不如。
宁霜俯身,脸颊贴在易寒的耳边,轻声道:“你求饶不求饶”手下却捉住易寒已经垂下的胯下。
易寒冷道:“不要闹,这种事情适可而止,躺好,我有正事与你商量”宁霜狠咬易寒耳朵,疼的他哇哇大叫,一咬之后翻身躺好,易寒看见她嘴角的血迹,愤怒道:“你咬出血了”宁霜淡淡道:“我知道,所以我才松口了”易寒这会才发现自己全身疼痛,低头一视之后却吓了一大跳,“这副模样,你让我出去怎么见人”若望舒看见了,可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了。
宁霜淡道:“这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易寒感慨道:“是谁点燃你的内心的淫.乱?”
宁霜哈哈大笑:“我本来就如此,有机会让你在旁观摩观摩”易寒看着她精致的脸容,“你是如此的美丽,却又如此的邪恶,世间上怎么会有如此矛盾的人”宁霜道:“外貌都是皮相,美与丑其实与内心无关”易寒岔开话题问道:“你的病好了吗?”
宁霜雀跃道:“师祖真是神人,无所不能,天下无药可治的病在她眼中却根本不必医治就能恢复”易寒道:“这么说,你恢复了”宁霜显然不愿意啰嗦,“易寒,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我想请你出山”说着易寒将事情大概简单说了出来。
宁霜听完,眼神露出兴奋,果断的答应了下来。
易寒见她似乎没有丝毫顾忌,提醒道:“他们个个可都是穷凶极恶的犯人”宁霜笑道:“我最喜欢和恶人打交道了,他们越邪恶,残忍,凶暴,我越兴奋”虽说心里相信宁霜,但是她毕竟是个女子,这让易寒有些担心。
宁霜见了他的表情,淡淡道:“易寒,我真应该让你看看我的手段”易寒道:“宁霜,我是想让他们去打仗,你可不要当做一场游戏”宁霜淡道:“只要我不死,我保证我说干什么,他们没有一个人会反抗”易寒转移话题道:“拂樱什么时候出来,我想见她一眼”宁霜道:“短时间内你见不到她,她还要在里面呆上半个月,怕是你的情人要给“道”拐走了”易寒点头道:“让她在这里静心休养吧,等我结束了俗世的纷争再来接她”说着起身穿好衣服,“我们现在就走吧”两人离开朝山洞方向走去,洞内空无一人,易寒又往那片奇花异草的走去,寻了一会才看见躺在花草从中晒太阳的南宫婉儿。
两人走近,南宫婉儿缓缓睁开眼睛,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两人,一视之后露出浅浅微笑,似乎知道什么,笑道:“徒儿,你可真卖力,辛苦了”易寒脸色一红,宁霜反而表现的坦然。
易寒道:“婉儿师傅,我是向你道别的,宁霜也跟我一起走,拂樱就留给你照顾了”南宫婉儿讶异道:“我又不是带孩子的奶妈,为什么要我照顾她,她若想留在这里,我不赶她就是了,反正我也无权赶她,这地方又不是我的”说着走了过去抚摸易寒脖子上的红肿,“真可怜,以后真的不知道你怎么熬过去”易寒莞尔一笑,现在对南宫婉儿的话习惯了许多,抬头看一眼正要西下的太阳,说道:“婉儿师傅,我们走了,有机会来看你”南宫婉儿轻轻道:“人生百年,百年匆匆为什么”说完转过去身,缓缓前进,似乎要这样走到天边,轻柔的声音飘来:“人过留名雁过留声”两人返回文思院已是天黑,这会易寒是西夏的王夫,又兼与野利都彦有深刻的交情,这文思院的人大多都认识他,随便安排一件房间给宁霜住下自然没有什么问题,本来想跟野利都彦打个招呼,从院内人口中获悉野利都彦并不在院内。
宁霜有一个优点就是从来不黏人,易寒就算要走,她也是一副不送的表情,丝毫就没有表露出半点留恋的意思,易寒匆匆赶回皇宫,特殊的身份让他在皇宫出入自由。
返回自己的院落,刚到屋门口见看见望舒身边的一个宫女在门口等候,见他回来立即上前迎接,“易大人,你去那里了,狼主找了你一天”易寒淡道:“出去办了点事”那宫女道:“易大人,随我去御月院,狼主要见你,差我在此等候”眼光却落在易寒脖子上的红痕,普天之下敢偷腥的如此明目张胆,除了这易大人怕是没有别人了。
易寒从宫女的眼光中才注意到此刻自己身上满是宁霜留下来的印记,亏自己刚才还匆匆忙忙的赶回来想与望舒商量天牢犯人的时候,这不是自投罗网吗?想了一想,淡道:“我回去换件衣裳”回屋寻一件可以掩盖住大部分罪证的披风披上,走了出来又道:“姐姐,可有水粉借我一用”那宫女惊恐道:“大人,切不可如此称呼小婢,叫我小烟即可”说着忙透出随身携带补妆的水粉盒递给易寒。
易寒便用水粉掩住脖子上的红痕,便说道:“此事你不要宣扬,我今天跟人打架,免得狼主知道了,大肆渲染,到时候人家说我仗势欺人,其实只是一些小小的矛盾”宫女半信半疑道:“大人,那个跟你打架的人也真够凶残的,把大人你的脖子掐的这么红”易寒心中莞尔,也不知道这宫女是真心话还是故意调侃,却笑道:“他更惨烈,恐怕回去连他老妈都不认得他了”宫女点头道:“活该他如此。”
一语之后又道:“大人金躯玉体,以后可不能如此轻身冒险”易寒赞了她一句:“你真善良”宫女听完脸微微一红。
将水粉盒还给她,又特别嘱咐一句:“可别宣扬,这件事情很丢脸,你一个人偷偷知道就可以了”易寒的话让这个宫女感觉自己很受重视,很受信任,坚决的点头道:“一定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