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一个月吧!昊天哥哥,我会很想你的!”身后噗嗤一声传来笑声。玉漱艰难的眨了眨眼睛,缓缓转过身看了看黑乎乎的结界,自言自语道:“我怎么出现了幻听?”又转回去对着离昊天道:“昊天哥哥,我还是给你唱歌吧!不然我真要睡着了!”
“傻丫头!你太累了,好好睡吧!我就在这里看着你。等你睡熟了,我就进入你的梦中,我们不是照样可以见面?”离昊天心疼的责备道。
“咦?!你可以进入我的梦中?”玉漱揉了揉眼睛,打起了一些精神。
“当然,只要你在我视线可及的范围,我就可以分离一魂二魄入你梦中。这个属于较高级的法术,以后你打好基础了,我再教你!”
“哦,好啊!”玉漱连连点头,目光掠过灵气充足的祖龙湖之水,嘻嘻笑道“要不,我沾沾你的光,变成小龙和你一起泡水中?”
离昊天脸一红,又有些欣喜,大有深意的望着她:“你进来吧!”
“嗯嗯,幸亏我学了点化形术的皮毛,哎呀,不行,要是万一我睡着了,我就不知道还能不能维持化形了,挤着你了可怎生是好?”玉漱苦恼的拍了拍脑袋“先不管那么多了,要是我睡着了你就叫醒我吧!”
离昊天心道:你变回人身才好呢!但这话他可是万万不会说出口,因此只是听凭她一个人在那里嘀嘀咕咕。终于,玉漱打定了主意变成了一条胳膊粗的小雪龙,进入离昊天所在的水晶缸,如一条玉色腰带盘绕在离昊天腰间,将脑袋搁在他的臂弯里。蓝汪汪的龙眼忽闪了两下:“这样的话,即使我变回了也不会伤到你!”
离昊天只觉心中暖暖的,被甜蜜的柔情充盈得满满的:“你睡吧!别多想了。”
玉漱枕着他的臂弯,慢慢合上眼睛,喃喃道:“我就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离昊天俯视着她可爱的龙脸,不自觉的又笑了。只见结界内白光一闪,手持碧玉箫的风临羡凭空出现,对着离昊天不无戏谑道:“昊天,你艳福不浅啊!”
离昊天晒都不晒他一眼,唇不动,风临羡耳朵边就已经听到了声音——他竟然怕吵醒了小龙女用上了传音入密。
“别吵到她!”
“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吗?”风临羡耸了耸肩,也只好跟着用上了传音入密。
离昊天抬头似笑非笑的睨着他:“要不然也让你经脉寸断,浸在水缸里?”
路漫漫其修远兮 第一章 夺宝奇兵(中)
离昊天晒都不晒他一眼,唇不动,风临羡耳朵边就已经听到了声音——他竟然怕吵醒了小龙女用上了传音入密。
“别吵到她!”
“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吗?”风临羡耸了耸肩,也只好跟着用上了传音入密。
离昊天抬头似笑非笑的睨着他:“要不然也让你经脉寸断,浸在水缸里?”
风临羡自悔失言,避开了离昊天讽刺的目光。只听离昊天的声音又在耳旁响起:“你已经听过玉漱的歌声了,现在请你离开,不要打扰我们!”
风临羡恚恼的逼视着他,咬牙道:“怎么?打发叫花子?别人不知道你,我还能不知道?昊天,你我自小相识,还是龙身的时候就已经无话不谈,形影不离。你的实力我最是清楚不过:你扪心自问,你真的是因为魔尊无天才落得经脉寸断,几乎毁身灭形的下场吗?你和杨戬在计划着什么,我没有兴趣去探究!不过,小龙女李玉漱我是和你争定了的。这六千年来,凭什么所有的荣誉光环都是属于你?而我只能调弦弄音,被那四个老顽固排除在权力中心之外?甚至……甚至连巫山神女,都只钟情于你?是我最先认识她的!我们朝夕相处,琴瑟和鸣了一百年,却抵不过你和她的匆匆一照面!”
风临羡越说越是情难自已,逼上前来,俯身抓住离昊天的衣领,迫使他不由自主的仰视着他“你说!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得到一切,而我即使付出比你多十倍百倍的努力,却最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夺去我所有的一切?”风临羡双眼血红,神智陷入癫狂,嫉妒如一条毒蛇一点一点的吞噬了他的理智,他的文雅从容。目光接触到盘绕在离昊天腰间,头枕在他胳膊弯里恬然入梦的小龙女,精光暴涨,抓住离昊天衣领的手一松。离昊天的眼眸瞬即冷缩,浸泡在组龙湖之水中的全身耀目的白光一闪,护体神功毫不留情的将风临羡震得飞了开去,重重的撞在结界壁上,直撞得风临羡闷哼一声,嘴角渗出了一缕血痕!耳旁传来离昊天凛然冰冷的声音:“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冲我来!但你若敢动玉漱一个指头,休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风临羡软软的靠着弧形的结界壁,慢慢的滑倒坐在地上,凝视着离昊天,脸上竟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快意:“原来你是真的动心了!昊天,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和我动手。我们一起相伴了六千年竟抵不上这个你认识才一年的女人?”他舔了舔嘴角的鲜血,目光一直胶著着离昊天的脸庞,那里面跳跃闪动着奇异的光,他就这样带着放诞不羁,无所顾忌的蔑笑凝视了离昊天半晌,继而视线又转向了小龙女。眼眸中难掩厌恶和仇视:“为什么你会爱上她?有了我你还不够吗?”
离昊天深吸一口气,疲惫的闭上双眼:“临羡,这么多年了,你始终不能明白,我和你之间除了兄弟之情是不应该也绝对不可能再掺杂其他!”
风临羡惨然笑了几声,不依不饶的盯着离昊天:“那巫山神女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不是你嫉妒?不是你逼我回到你身边的手段?”
离昊天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着,到最后竟然咬紧了牙关拒绝开口。那是一段尘封已久不堪回首的往事!对着风临羡,他又如何能毫无顾忌的揭开当年的真相?先不论他是否相信,单就他先前控诉自己抢了所有的风头和荣誉,就不能再在他的伤口上洒上一把盐。
风临羡艰难的扶着结界壁站起来,步伐虚浮的走到离昊天身边,跌坐在水晶缸边,头仰靠在缸沿上,望着闪着淡淡荧光的结界壁,还有外面黑乎乎,沉闷得能让人刹那间产生轻生自尽的念头的潭水。自嘲的笑道:“昊天,当年的那个赌约,你赢了——可我说过,你赢了,我不会纠缠于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离昊天警觉起来:“你说说看!”
风临羡摇摇晃晃的回头乜斜了他一眼,唇畔勾起一抹含义隽永的讽刺微笑:“你说过,连你的命我都可以拿去!这个条件是什么,你还有拒绝的余地吗?”
“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扯到玉漱身上!你想怎么赌下去,我都奉陪到底!”离昊天的语气陡然转厉。
风临羡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流了出来:“想不到啊,想不到。战无不胜的斗战神龙也有了空门死穴。别急!别急!我不会伤害小龙女,你不用仇人似的瞪着我!”
“你到底想怎样?”离昊天强压下怒气,沉声喝问道。
“不怎么样,我只想让小龙女像对待你那样对我!情究竟为何物,竟能让你做出如此大的牺牲,却甘之如饴!我不懂,所以我要亲自尝试,寻找答案!”风临羡垂眸看着水中的小龙女,言语中不知不觉流露出期待和跃跃欲试。
离昊天默然!许久,他字斟句酌缓慢的开了口,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乃至他喉结上下蠕动了好几次,才艰难的说完了一整句话:“临羡,你会越陷越深直到无法自拔……”
“我可以将你这句话理解为:你仍然关心我?”风临羡凑到他的脸颊旁,暧mei的对着他的耳廓呵了一口气,就那么保持着交颈相缠的姿势,细细的审视着离昊天的侧脸。
离昊天避无可避,无奈而恚怒道:“你已经疯魔了!”
风临羡的脸上又挂上了招牌的漫不经心的微笑:“不疯魔又如何能成就音乐王子的名声?你放心,我尝过了情之三昧,便会将小龙女还给你,虽然,我不保证完璧归赵!”说到最后一句话,语气已经转为邪恶和狞笑。
他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相依相偎的离昊天和李玉漱,冷笑一声:“今天就放过她,你就好好享受这难得的二人世界吧!可惜只能看着却不能吃着!啧啧……昊天,你何苦对自己都那么狠?”说完,转身扬长而去。
离昊天望着呼吸渐渐趋于深沉平缓,进入熟睡中的小龙女,念了个“安魂咒”,令她身心更为放松,随即,她睡前警醒时维持的缩微龙形法力消去。化身为少女的小龙女正好蜷缩在他的怀中,两人之间再无间隙。离昊天这才感觉踏实了许多,虽然他真的好想抬起手臂抱住她,但毫无知觉的手脚让他懊恼不已:这些时日炼精化气,炼气还神,炼神还虚,进程十分缓慢。那魔尊无天最后的一击端的厉害,自己倒是托大了!唉!看来,是到了劳动那一位的时候了。
祖龙湖之水凝聚了龙族始祖烛龙的精魄,是三界所有龙族子孙的守护神和疗伤圣药。玉漱窝在离昊天怀中,浸泡在祖龙湖之水里。所有的焦虑和烦恼都消失得一干二净,疲惫和憔悴都消退得无影无踪。容颜越发光彩照人,清纯圣洁得令人不敢逼视。离昊天并没有如先前所说,进入她的梦乡,而就是那么端详了她一夜,似要将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个无意识的动作都牢牢的刻入心中。
玉漱悠悠醒来时,眼帘半启,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离昊天近在咫尺的笑脸,回了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好久没有睡的这么香了!”习惯性的抬手去揉眼睛,忽然发觉异样,她低头瞅了瞅自身又看了看水晶缸里狭小的空间,讪讪的自责道:“我怎么睡得这么死?压着你了没有?”
离昊天板起脸不悦道:“我是那种一碰就碎的瓷娃娃吗?”
“呃……当然不是,”玉漱话虽是这么说,但仍然稍稍离开了些离昊天的大腿,自己貌似坐在他腿上睡了一整夜“一整夜?”
玉漱悚然一惊,大叫一声:“哎呀,不好!要失信于人了!”
“怎么?”离昊天不知她怎么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和蜀山上的师兄约好,今天一早就回去的!我的师父也应该已经选出来了。今天就应该是去见师父的日子!好了,我要走了!”玉漱起身出了水晶缸,目光接触到结界外仍然是昼夜不分的墨汁样黑水,既心疼愤恨又无可奈何,只得安慰离昊天道:“昊天哥哥,你再忍耐些时日,我会很快取来医治你的药。然后你好了,我们就一起破了这个牢笼,找那些始作俑者算账去!”
离昊天心中感动,面上却仍然是淡淡的笑着:“我知道的,玉漱,你也要多保重。”
玉漱点了点头,扫了一眼作为唯一的景致亮点的格桑花,心中打定主意,下回来一定要多多的带些盆栽来,最好是能弄个须弥储物法器,一口气搬多点——嗯,不知道蜀山有没有须弥储物法器,要有的话,就多打劫两三个,最好给团团圆圆和八爪各配一个。
蜀山上兵器陈列室,法宝多宝格的管理员,第五十三代弟子中的一位,长眉长须,银发素袍的老头子一连打了四五个喷嚏。愤愤不平的抱怨道:“又是谁打起了蜀山宝物的主意?一天下来喷嚏不断,就没停过!哼,臭小子,若让我知道是谁,一定将他踢倒,当球一样滚下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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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家里终于装上宽带了!哈哈,以后玉湖就不用苦熬在办公室~(≧▽≦)/~啦啦啦
路漫漫其修远兮 第一章 夺宝奇兵(下)
蜀山上兵器陈列室,法宝多宝格的管理员,第五十三代弟子中的一位,长眉长须,银发素袍的老头子一连打了四五个喷嚏。愤愤不平的抱怨道:“又是谁打起了蜀山宝物的主意?一天下来喷嚏不断,就没停过!哼,臭小子,若让我知道是谁,一定将他踢倒,当球一样滚下蜀山!”
玉漱依依不舍的离开了离昊天,上了岸,又再次召出“凤剑”,御剑飞行将鹰愁涧方圆十里的范围巡视了一遍,这才转身朝西南承厚州蜀山所在的方向飞去。
启程不过半个时辰,就在西南承厚州、中部神极州、西部霜月州的交接处,相当于横断山脉的所在,玉漱被云层下赤地千里,饿莩遍野的惨状惊呆了!三五成群的野狼、鬣狗、秃鹫一堆一堆聚集在一起,撕扯着腐烂或半腐烂的人和动物的尸体。玉漱不忍猝睹,正要扭头快速飞离,余光憋见有两只食腐的秃鹰乍然惊飞,却是地上脸朝下匍匐的一个十来岁,生死不明的少年蠕动了两下,挣扎着想要爬起,将那些赶上来准备撕吞他的扁毛畜生吓了一跳。
玉漱心里一咯噔,立刻按下身形,降落到他的附近,小心避开荒草丛里血淋淋臭烘烘的腐尸烂肉,但仍然弄脏了长袍下摆,皱了皱眉头,痛惜身上的火狐袍,便脱了下来,叠好放回挎包里,反正她里面有一件冰蚕丝的褂子。将那少年扶了起来,仔细一看,却是一名十七八岁,浓眉大眼颇为壮实的后生,身上风氅早已经看不出原色,尽是血污和尘土。玉漱瞅着他的装扮觉得眼熟,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道:“你是厉千寻的属下,白裘秀士?”
那少年听到声音,这才感觉到有人扶起自己,涣散无光的眼神好不容易有了焦点,仔细看了看身边美丽清冷冰艳如寒梅的女子,怔愣住了,倒忘了要回答她的话。玉漱见他嘴巴干裂,脸色如僵尸,胡乱掩着的前襟大片的血迹已经全干了,粘贴在胸脯上,玉漱十分不忍,见他和八爪差不多的样子顿时心生亲近,因此柔声道:“你伤得不轻,我先带你找个地方疗伤吧!”
少年痴痴的问:“你是仙女对不对?我就快要死了!仙女姐姐你带我走吧!”
玉漱笑了笑:“别瞎想了,好好保存体力!”想了想从身上的斜挎包里拿出先前自己女扮男装穿过的男子长袍,将他裹了起来,这才用多出来的衣带将他缚在自己背上,召出“凤剑”飞上了半空。大约有一刻钟,刚刚越过这个恐怖血腥的山谷,那少年神魂终于归位,从小龙女的绝色姿容中略略清醒过来,一低头发现自己居然是御剑飞行,顿时神色大变,身子猛地朝后一挣,失声道:“你是蜀山剑侠?”
玉漱被他带得一个趔趄,十分不满:“是又怎么样?你乱动什么?”
那少年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