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慕容倾儿不信的问道。她可是很了解她男人的,她失踪了,他岂会不找影的麻烦?
“当然是真的,王爷没有怎么样我。”影当即出口回答了话。慕容流晨确实是没有怪她,如果他真想怪她,估计她此时应该在监牢中,而不是在这里了。
“唔…好吧。晨,我跟你说哦,影是我的好姐妹,你不可以伤害她,明白吗?”慕容倾儿认真的看着他的脸庞,像是提前打好预防针般说起。
她来到这里,影是她最好的朋友,虽然她们是主仆关系,可是影对她的好,她都记得。凡是别人对她好的人,她都会十倍的对她好。她还记得大半年前,她冒死去赵轩那里偷解药,所以她相信她对她是真感情,不是虚假的。即使…
慕容流晨沉默了会,没有回答。他是不会伤害她,可是前提必须是她不害她。如果她想害她,那么就别怪他会伤害她。
影木讷的看着慕容倾儿了许久,一双勾人心魂的眼瞳中噙着感动的泪水。她说她是她的好姐妹呢,而她却要害她。心底内对慕容倾儿的愧疚更是浓重,很是懊悔她的那种念头。她想,大不了一死,她都不要对她下手。
“喂,晨,你干嘛不回答。”慕容倾儿不满的晃了晃他。
慕容流晨冷酷的瞟了一眼影,背着慕容倾儿,从她的身边潇洒的走过。
“真心对你的人,我自然不会害她。”一句话中,掺杂着许多的千言万语。不知为何,他发觉影最近哪里不对劲,但他却察觉不到是哪里,对她很是不放心。也许是因为她没有好好保护他的女人…
“嗯…好吧。”慕容倾儿算是勉强让他这句话过关了,转头看着身后发愣的影,喊道。“影,你干嘛呢,还不追上来。”
“呃,好。”影愣了一下,被唤回了理智,随即在后面跟着他们两。
于是乎,三人便顺着阳光的线路,向城内走去,可是老天不随人愿。他们的前面突然出现一帮人,在追一个看着才十五六岁的小女孩。
小女孩身穿一身朴素的衣裙,狼狈的在前面跑着,她的身后是追上来的几个家丁模样的男人。
“站住,别跑了你,你是跑不掉的。”那带头的男人,严厉的语气不缺乏一丝恶意。
女孩扭头看了看快追上她的,个个凶神恶煞的男子,那因奔跑而苍白的脸色,满是汗水。咬了咬唇瓣,继续的努力向前奔去。
目前的这一幕落在慕容倾儿眼中,只觉的头脑中闪过许多片段,顿时头痛不已。揉了揉太阳穴,看着还在前面奔跑的那位小女孩,竟把她看做了自己的影子。好像有许多的人,在追她。
“嗯…晨,我头疼。”闭着眼睛,晃了晃头脑中闪过的无数片段,那脑海中在涌现着什么场景,头疼的欲裂,似要爆炸。
慕容流晨一听闻背后女人头痛,赶忙将她放了下来。影赶紧上前扶着她,慕容倾儿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那疼痛的感觉一点点的加强,脑海中出现着很多乱七八糟的的场景,看不清,很模糊。
“怎么了?怎么突然头痛了?”慕容流晨温润的嗓音带着些疑惑,紧张。拿起她的手,细细的把起脉来,可是却没有什么不正常的。
“嗯…晨,我头好痛。”慕容倾儿无力的靠在慕容流晨的肩膀处,视线模糊的看向不远处在奔跑的女孩,越看,越将她看成了自己。好像曾经,她就被人追过。
慕容流晨拥着怀中的娇小身躯,从怀中拿起一个芬香四溢的药丸,送进她的樱桃小口中,她这才昏昏迷迷的沉睡在他的怀中。
慕容流晨看着怀中女人,不再疼痛,总算是放下了心疼的心。拦腰将她抱在了怀中,转身看向不远处被人追的小女孩,丹凤眼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
“王爷,王妃她怎么了?”影担心的问道。
“没事,你去帮助一下那个女孩。”很是简洁的一句话,然后抱着怀中的女人,轻功离去。
他刚刚从慕容倾儿的眼中,看到了害怕。他不知道她在害怕什么,但有一点他敢肯定,她一定是曾经经历过这种差不多的事情。
“是。”影看了一眼离去的白色身影,将目光看向不远处被人追跑的女孩,身影快的如一个鬼魅般,迅速出现在那些人的面前,将他们一一打成了重伤,然后消失在原地。
昏倒在地的众人,只觉面前一个红色的影子闪过,他们的胸口处就挨了一掌,什么都没看到,他们就都受了重伤。
在奔跑的女孩,突然发觉身后有些不对劲,转身看向身后,只见追赶她的那些人,都倒在地上,咽了咽口水,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108、恶梦之源
一张奢华温馨的床榻上,沉睡着一个睡的很香的小女孩。小女孩看着才十岁左右,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白皙无暇,那两张脸颊上隐现的点点的粉色,为她添了一道可爱的色彩。那卷翘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在眼帘上装饰着,那小巧秀气的鼻头很是玲珑可爱。那口樱花色的樱桃小嘴,轻轻的抿着。
以此来看,小女孩长大,必定倾国倾城。才这么小一点,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蛋,就长的是出水芙蓉,清丽脱俗,再长大一点,必定让无数男子为之疯狂。
此时,那床榻之上沉睡的小女孩,那卷翘的睫毛颤了颤,便睁开了水灵灵的大眼睛。那双不沾染任何俗气的大眼睛中,如月下一湖潋滟的湖水,单纯,纯净,没有一点复杂。让人看了,很想将她放在手心中疼爱,不想让她在人世间见识到那些丑恶,而污染了她的眼瞳。
小女孩的目光在在天蓝色的帷幔上,流转了许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伸出粉嫩小巧的手,摸了摸后脖颈,这才想起来,她好像被人劫持了,脖子上被人打的很痛。
想着自己被一个人给劫持了,那双灵动的眸子中有着些害怕,只因她从小到大都很少出门,对外界不是很了解,突然的离开了父母,让她有些惧怕。不过她虽小,但也懂,这个时候不是害怕的时候,她丢失了,爹爹娘亲一定会心急的,她要想办法逃出去。
坐起身来,掀开身上那淡蓝色的棉被,闪着狐疑光芒的眼光在周围瞧了瞧,这里是一间很是秀气的房间,但并不是她的房间。
掀开了帷幔,那玲珑小脚便从被窝中出来了,轻轻的跳下床去,穿着那小巧的白色靴子,然后整理了下身上有些凌乱的淡黄色襦裙,这才悄悄的向门口走去,那闪烁着精光的大眼睛,趴在门缝处向外面瞧了瞧。只见门口站着两个身带佩刀的下人,面前是一个打理的很是清爽的小院。
院中的玫瑰,因是秋天的缘故,已经凋零了不少,那条青砖铺垫的道路上,已落下了许多的枯黄树叶与那凋零的血色花瓣。
看着这一幕,便能明白,她一个才十岁的小女孩要从这里逃出去很难,有些烦躁的转回了身,目光落在前面那张忽开忽关的窗户上,那流转的精光闪烁了下,粉色的小嘴勾起了一抹计谋的弧度。
踱着小脚,轻轻的向窗户口走去,走到窗户口时,只因她的个头很低,那窗户的高处,竟跟她的个头一样,那闪烁着喜悦的眸子有着些黯淡,当目光落在房间处的凳子上时,那黯淡的琉璃眸子,再次释放了光彩。
悄悄的拿起房间内的凳子,轻轻的放在窗户口处,生怕在门口把守的两人发现了什么异常。踏上凳子,轻轻的打开窗户,还不忘扭头看着门口的动静,生怕窗户打开的声音惊扰了门口的两位。
紧绷着神经,两只粉嫩的手轻轻的推着窗口,当窗户被打开后,她才发觉这竟是个后院,后院中满是岑天无数的枫树,那漫天橙色,红色的枫叶美丽妖娆,随风摇曳。这么唯美的一幕,当真不是常见的。她一直处于家中,很少出来,看着面前很美的一幕,都想惊叹一声,但还懂她不能出声。
双手按在窗户上,玲珑秀脚艰难的攀爬上窗户,当爬上窗户时,看着下面的高度,让她后怕的出了出冷汗,咽了咽口水,扭头看向屋内,毫不犹豫的跳出了窗户,然后很是华丽的摔倒在地。
她的疼痛度比别人都敏感,那摔倒在地的疼痛让她皱起了细细的柳叶眉,那整齐的贝齿,忍耐似的咬住了樱花色的小嘴,一张美丽脱俗的小脸蛋上紧紧的皱着,最后喘了口气,才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残叶,抬起小步子向枫林中,漫无目的的走去。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可是她知道,她被人掳走了,爹爹,娘亲一定会着急的。因为他们一时见不到她,就会让佣人满院子的找。
小步伐一点点的踩在落叶缤纷的枫叶之上,目光流连忘返的在摇曳的红色枫叶上欣赏着,即使是小小的她,也被面前这么漂亮的风景给迷住了。突然间,前面传来了一道微弱的女声,小女孩刹那间的就躲在了一个大树后面,因她还小,身子也没多大,一棵并不大的树,便可替她遮住身子。
趴在枫树后,伸出小巧的脑袋来,那水灵灵的大眼睛,满是疑惑的看着声音的来源地。
只见她眼前出现的是这样的一幕,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女子,单漆跪在枫叶上,她的面前站着一个身子挺得笔直的女子,女子的年龄大概二八年华,一张风姿绰约的脸蛋上绷得紧紧的,满是严肃,那双有些凌厉的眼睛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夫人,教主不知从哪抓回来一个长的很是漂亮的小女孩,现在在西厢房内住着。”跪下的黑衣女子,恭敬的说着。
“小女孩?那个小女孩是谁?”面前的女子清冷的声音,仿佛一道冬天的冷风,但却夹着些许冷冽。
女子眼神闪烁了下,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但还是出了口。“属下不知,但属下瞧了一眼,那个小女孩的长相,与教主书房内挂着的一幅画像上的女子,长的很是相似。”
黑衣女子的话已说完,那个站在那里的女子本就紧绷的脸蛋上透露着阴狠,那垂落在两旁的手,因女子的话而紧紧的攥着,咬牙切齿的呢喃着。“他竟然还没有忘记那个女人。”随后阴狠的目光落在面前跪下的女子,说道:“带我去西厢房,我倒要瞧一下那个贱人的女儿与她是有多相似。”
“是。”跪下的黑衣女子抱拳收到命令,随后站起身领着面前的女子,离开了枫树林。
小女孩捂着小嘴,紧闭着呼吸,双眼睁得大大的,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一幕。她不笨,她当然明白她们口中的小女孩是谁。
目光看着离去消失的两人,很是安心的吸了几口气,因憋了许久的缘故,倒让她胸口起伏的大大的吸了几口,小巧的手拍了拍胸口乱跳的心脏,想着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从刚刚那个女人的话语,便知道她一定跟她娘亲有仇。而且,她才是贱人呢,她娘亲才不是。
抬起小脚,疾奔的向枫树林外跑去,她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只知道,快逃比较好,她感觉的出来,那个女人好可怕。
一望无际的枫林中,那血色的丛林中,跑着一个紧张的小女孩,小女孩因害怕,恐惧、而边跑边向后看去,生怕有人追来,她那张樱桃小口中,不断的喘着粗气,也许是跑太急的缘故,倒让她摔了好几次,那张出着汗水的脸蛋上,满是红晕。因摔倒了好几次,她那张华丽的淡黄色襦裙上,满是残叶,就连满是汗水的小脸上,都沾染了些许灰尘。整个人看着很是狼狈,但还是不缺乏那抹高贵的气质。
突然间,她的身后响起了一道的男声。“夫人说了,那个女孩就是往这里跑了,都给我找仔细了。”
女孩听到身后的声音,吓得一个啷当摔倒在地,但还是不忘记急忙爬起来向前面奔去。小胳膊擦着不只是奔跑流出的汗水,还是因害怕而流出的冷汗,“呼…呼…呼…”的喘着粗气。
她要逃走,不能被他们找到,爹爹娘亲还在等她,万一落在那个可怕的女人手里,那可怎么办。
她不断的奔跑,不断的奔跑,一个路上不知摔了多少回,最后终于跑出了枫林,可是面前的她,是站在高峰处,高峰的下面有一辆马车缓缓的驶过。
“王爷,您打算什么时候回国,您都出来几个月了,皇上可是找您找的很急了。”赶马车的男子,像是想了许久般,而出了声。
“不知,等本王玩够了再说吧。”马车内传来一道温润如玉的嗓音,那低沉如魅的嗓音,仿佛能融化世间任何人的心房。
那迷惑沁人的嗓音很是动听,只让站在高峰处的小女孩听了,心中不住的砰然而跳,很想见一见马车内的男子、
“哥哥,救我。”小女孩伸了伸短小的胳膊,对着下面的马车摆了摆手。可是她的话刚说完,就被一只夸大粗糙的手给捂住了嘴,身后之人,一手抱住她那细小的腰肢,一手捂着她的小嘴,向后而去。
小女孩看着眼前的马车,渐渐的消失在眼前,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中,刹那间溢满了晶莹闪烁的泪水,看着让人很是心疼。
马车内的男子,视乎是听到了那道糯糯甜蜜的嗓音,而瞬间从马车中钻了出来,那一身白衣纤尘的衣袍,沾染着仙人般的气质,一双诱人的丹凤眼看向左边上方不是很高的山峰上。
“王爷,您怎么了?”那在赶马车的男子,很是疑惑的看着突然从马车内钻出来的主子。
“翼,你刚刚有没有听见一个小女孩的声音、”男子的目光还是看向眼前的高峰,总觉得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
“小女孩?属下没有。”翼不明所以的想了下,而坚决的回答道。但看着自己主子的目光看向旁边的高处时,而说道。“王爷,这里是丛林深处,怎么会有小女孩呢?”
但男子的目光还是没有从高峰上离去,竟然架起轻功,飞上了高峰处,站在高处,那一身白衣素然的衣袍被秋天悲伤的风轻轻的刮着,那宛如天神般的仙姿,仿佛能迷了人的魂。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目不转睛的看向前方通不到头的火红色枫林中,他那个常年冰封的心,竟不受控制的跳了起来,目光对枫林注释了许久,发现没有什么异常,最后失落而归。他总觉得,枫林中有什么人在吸引着他去。但却不知是什么,转身跳下了山峰,飘飘然的落在了已经停驶的马车上,扭头再次看了眼上方的高峰,而径直钻进了马车内。
翼这时才赶着已经停掉的马车继续前行。
“王爷,您怎么了?”翼疑惑的问出了声。
男子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挑开了马车的窗帘,目光再次看了眼左边的山峰,那低沉而温润的声音有这些不易察觉的失落。“没事,也许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