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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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奴- 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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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奴到了成都,见阿罗将酒楼打理的很好,于是就全部交给他掌管,自己前往摩西找云丹。
赵惜死活不肯跟沈青娘在一块。阿奴奇怪:“你跟我回成都被刘畅知道怎办?再说这里还有浮影的人,你们也算有个伴。”
她苦笑一下:“我化妆就是了。”她的化妆术不错,至少范文澜一开始都没怀疑过,后来赵惜到了福州,渐渐大意,被他发觉。阿奴用一万两银子塞住了他的嘴,同时保证赵惜不会对刘畅不利。
见她硬要跟,阿奴也就算了。说实在跟赵惜在一起,她也很开心。她干脆建议:“既然浮影还有残部,不知道他们何以为生?”
赵惜闷闷地道:“他们倒是适应的还好。”
阿奴说道:“既然你们剩下的这批人原来是做情报收集的,不如搞一个专门买卖消息的帮会。以此为生也不算辱没你们训练了十多年的本事。”
赵惜意动“让我想想。”
说起来这场赐婚刘仲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十二等人不敢跟他说,瞒得跟铁桶一般。直到最后一仗的时候,他喜滋滋的跟十二等人盘算班师回朝后请旨娶阿奴做王妃。
十二等人面面相觑,实在瞒不过,还是告诉了他。已经是冬天,算算时间,阿奴与云丹已经成亲了。意思是,小王爷你现在想抢亲也来不及了。
刘仲手足冰凉,几个月前她的手指还在自己头发里穿梭,蹭在自己耳畔隅隅私语,淡淡的香气依然萦绕在鼻端,一转眼她已经嫁了云丹。他才发现,连着两月阿奴都没有来信,只有一个解释,她在吐蕃。
刘仲什么话也没说,甚至借酒消愁的事情都没干,只是一晚上没睡,之后饭造吃仗造打,后来一个不慎,肩膀被射了一箭。班师之后,他将兵权一缴,借口养伤,回艮岳睡大头觉,连庆功宴都没去。皇帝赶往艮岳想讨堂弟欢心,结果吃了几次闭门羹。
这天是大年夜,刘仲的女官吴姑娘来报,小梁王感染了风寒,加上之前受伤未愈,竟至高烧昏迷。
皇帝夫妻带着太子刘铠连夜去看望刘仲。
艮岳鄂绿华馆内一片忙乱,刘珉见堂弟满脸通红,昏迷不醒。
不由得悲从中来,握住他的手。却感觉他的手动了一下,唇边泛起一丝笑容,低低的哼了一声,刘珉凑上去,只隐约听见在叫“阿奴”。见他有反应,皇帝下令叫人日夜握紧刘仲的手不放。
刘仲迷糊之中,看见阿奴款款走来,眉头若蹙,愁生两靥,握着他的手撒娇:“我等了好久,你怎么都不来看我?”
他心中喜悦:“我马上来。”
阿奴却将手一丢,转身走了。
刘仲大急,伸手去抓,却扑了个空。随后他醒了过来,眼前一个梳着双髻的宫女惊喜叫道:“醒了,醒了。”跳起来就要去叫人。刘仲一把拖住她:“阿奴。”
那宫女回头怔了怔,他仔细一看却不是,只是面目轮廓有些相像而已,不由得松开手厌烦道:“水。”
宫女急急倒来温水,刘仲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方觉得浑身无力,他问道:“你叫什么?”
“明月。”宫女恭恭敬敬地回答。
吴姑娘此时冲进来,看见刘仲醒了,喜得直念阿弥陀佛。一叠声的叫人去通知皇帝。
刘仲却闭上眼装睡不见他,皇帝怏怏而去、
隔两日雪晴,皇后方绮带着太子前来看望叔叔,却见他被搬到院子里晒太阳,密密地盖着被子,闭着眼睛,一脸憔悴。
方绮伤感,不敢吵他,悄悄地在旁边坐下。
雪色晴明,四处静悄悄的。刘仲听见一个娇嗔地声音:“你怎么还在睡啊?”
他睁开眼一看,小小的阿奴梳着双髻坐在走廊上,有些百无聊赖,双脚悬空一荡一荡的,撒花裤下一双白色缎面绣鞋若隐若现。
她还在,刘仲笑起来:“下雪了,地上凉,过来我这里。”
阿奴做个鬼脸:“不要,你怎么不过来?”
他耍赖道:“你过来拉我。”
阿奴没回答,定睛一看,走廊上已经空无一人,他心中惶恐起来。
方绮见他一会笑一会皱眉,突然双手乱抓,知道他魇着了,连忙摇着他叫道:“阿仲,阿仲。”
刘仲睁开眼,看见是她,又慢慢地闭上眼睛。
听吴姑娘说他这些日子都是这样,恨不得天天闭眼睡觉,睡了一会就乱喊乱嚷,特别讨厌周围有人出现,只有那个叫明月的宫女能接近他。方绮心中忧虑,回宫告诉皇帝:“找个道士吧,我看阿仲像是中邪。”
刘珉着忙,连忙叫来上清宫的道长,在刘仲的房间呜哇呜哇地大做了几天法事。
刘仲不耐,却懒得理他们。只是阿奴却渐渐消失了,有时候连着几天梦不到她,他无可奈何,身体已经慢慢好起来。
正统帝心中歉疚,迁怒陆家,听闻《游园惊梦》一书,命人将它给陆星海送去,补救就寻机将陆尘翼发到百里荒那里做水军指挥使。看这是升了他的官,但百里荒就是书中的云梦泽,这一调迁加上那本书简直是打陆家耳光。陆星海气的差点吐血,直骂那个吐蕃女人是少把星。
知道第二年春天,大小金川绒巴人起兵反对云丹。云丹飞书求援。刘仲才在朝会上露面,只说了一句“我去”,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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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节就地解决
(最近河蟹啊,这种尺度还可以容忍吧)
阿奴越过大渡河回到磨西已经是冬天。
今年天气不好,路上雨雪交加,一行人狼狈不堪,走走停停,等走到磨西的时候,个个都像是在泥坑打过几回滚,泥浆在衣服上结成了块,硬邦邦的,云丹等人看见的是一群褐色的难民。
领主府里抢先迎出来两个红衣喇嘛,阿奴定睛一看,喜得扑上去大叫:“多金,多金。”还有桑结。
阿奴的两个堂哥都来了,久别从逢,顾不上嫌脏,多金和桑杰两人朗声长笑,抓起堂妹就往空中抛,吓得阿奴尖声大叫。
罗桑赶出来喝止,将宝贝女儿就下。
他抱起女儿狠狠地亲了一下额头,阿奴咯咯乱笑:“阿爸,我身上脏得很。”
一个头上戴着豹皮帽的高瘦青年站在众人的身后,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红色的英雄结穗洋洋洒洒的露在帽子外面,垂在耳际,显得英武不拘。他面目黧黑,衣饰华贵,一身镶豹皮的亚麻色氇氇宽腰大襟及膝长袍,耳边金镶边的红珊瑚大耳环,胸前一串玛瑙项链,腰上配着银佛盒“嘎乌”和火镰盒,斜佩着长刀、短吊刀,手指上戴一枚璀璨的金刚石戒指。
这人像去参加盛会刚回来,看得出珠宝都很新。阿奴的眼睛在他身上闪闪发亮的首饰上打了个来回,那系在腰侧只露出一截的长刀倒是朴素,但是仔细一看,刀鞘上金丝盘的花纹陈旧发暗,反而显得低调而奢华。说实在最顺眼的就是那把刀,好像在哪见过。
珠宝养眼,身上可难受的很。阿奴径直冲进屋子嚷道:“洗澡,洗澡,我要洗澡。”
外面一阵哄笑。
等她好容易将自己洗干净,侍女赶进来给她绞头发,她却觉得那姑娘眼熟:“央金?”
央金已经长成一个大眼睛的窈窕少女,含笑应道:“小主子,是我。”
阿奴又见故人,叽叽喳喳的问道,“卓玛婶婶好吗?”
“她在这里。”
“贡布叔叔呢?”
“他们一家都来了,南木杰少爷和次旦卓嘎女主子也来了。”次旦卓嘎是南木杰的妻子,意思是“永恒的少女”。
“真的,我都没看见。”阿奴喜道,很久没见他们了。“央金,你嫁人了没?”
央金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淡淡应道:“没。”
阿奴方想起央金貌似还是自己的奴隶,她笑起来:“要是有意中人,就跟我说,我放你自由。”她想起去青唐城的路上被回鹘人伏击后,那名叫吉加的奴隶临死前念念不忘索要自由身,不由得一阵唏嘘。
她话音刚落,头皮却被扯的发疼,疼的她倒抽一口凉气,央金吓得脸色发白,哆嗦着跪下,垂头不吭声。
阿奴皱皱眉,她有些不习惯:“怎么这么害怕?我自己擦头发的时候也会扯痛的,有什么关系,起来吧。”
见央金依言起身,她奇怪问道:“卓玛婶婶常教训你?”卓玛待奴隶还算宽容。
央金摇头:“卓玛女主子对我很好。”
想来也是,央金是自己寄在她那的,以卓玛的玲珑性格,肯定不会太严厉。
头发还没有擦干,阿奴已经累极,靠在卡垫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朦胧中,有人靠近,她以为还在野外,打个激灵清醒过来,猛的看见一个陌生男子正要附身抱自己,她惊恐的心胆俱裂,往旁边一滚,摸到刚刚卸下来的匕首横在胸前。
那男子愣住,不敢置信地低吼道:“阿奴玛,你要对我动刀子?”
那声音?云丹?阿奴吓得连忙将匕首丢开,结结巴巴地问:“你怎么变样了?”
云丹已经是气的脸色铁青。吐蕃只有仇人才会挥刀相向。
阿奴谄笑:“谁叫你剃了胡子的。”猛的一看谁认得出嘛。
她这才发现,这人剃了胡子有些像卓玛和他母亲顿珠。那两个都是出了名的美人,云丹跟他们一样的长眼薄唇,不过脸更棱角分明,显得粗犷帅气。多看几眼,还可以看出旧日的轮廓。刚才她只顾注意珠宝了,没看清脸,难怪觉得那把刀眼熟。
见他还是像他的那匹马纳森一样喷着怒气。阿奴只好撒娇安抚这只顺毛驴。
云丹看着她的眼神却渐渐炙热起来,阿奴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才发现自己只穿了一件白绸睡裙,领口微敞,曲线毕露。小脸一红,连忙扯过外袍,却被云丹一把抢过扔掉。
阿奴蚊子似的哼哼:“很冷。”
“有火盆。”云丹笑起来,一把搂过她,“我身上热。”
见他眼神戏谑,阿奴嘟着嘴兴师问罪:“是你跟中原皇帝说要赐婚?”
“没有。”云丹显然很了解阿奴的脾性,一口否认。尽管那圣旨很合自己心意,但是他真的没提。就是他提过也要坚决否认。见阿奴长长的睫毛狐疑的眨啊眨,显然并不相信,他收紧了手臂,感觉到贴合着自己的玲珑曲线,不由得心猿意马,凑在她耳边低笑一声:“你终于长大了。”
阿奴耳朵发痒,被他意有所指的语气熏得晕生双颊,直透耳根。
云丹见唇边那薄得透明的耳朵一点点染上红意,分外可爱,忍不住亲上去,怀里的少女一声嘤咛犹豫了一下伸手搂住自己脖子,他喜不自胜,顺着耳垂一点一点的啄下来,终于吻住了那惦念已久的水嫩粉唇。
不一会儿,他手臂越收越紧,喘不上气的阿奴刚想张口抗议,就被他撬开牙关,滑溜溜的舌头闯进来恋恋地在里面痴缠。他觉得燥热难耐,粗糙的大手急急地沿着襟口将绸裙退下,阿奴低叫一声想缩回自己的手掩饰,却被他固定住,顺势抱着倒在卡垫上,他撑起身脱下自己的衣服,见她的红唇被自己吻得娇艳欲滴,双眼波光潋滟,妖娆得似乎要滴出水来,心里一热,又凑上去狠狠地蹂躏她的唇。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阿奴晕乎乎地挂在他的脖子上,感觉他粗糙的手掌渐渐往下,将自己的裙子褪了去,炙热的肌肤相贴,吓得身子弓起来,云丹低声安慰:“别怕。”一手抚上她胸前,盈盈一握如象牙雕琢一般,他一笑:“乖宝宝,乖宝宝,我的小心肝,我等了十一年……”
阿奴最怕被人叫做“乖宝宝”,又被一颗大头在胸前乱蹭得发痒,痴痴地笑着扭开身子,云丹却突然插入她的双腿之间,阿奴止住了笑,伸手想将他推开,云丹见她变了脸色,心里惶恐,凑上去在她耳垂上啮咬,一边安慰:“乖,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感觉身下的小姑娘僵了一下,慢慢放松下来,他迅速地分开她的双腿用力挺进,阿奴痛叫一声,抓紧了他的肩膀想将他推出去,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肉里,云丹闷哼,咬着牙正想动作,门却被轻轻敲了一下,两人吓得缩成一团,云丹趁机尽根没入,阿奴痛的哭出来。
外面卓玛听见动静,迟疑了一下叫道:“阿奴玛,要吃饭了。”
云丹喘着气,身下痛的不会比阿奴好多少,咬着牙吃力地回应道:“别吵。”
卓玛吓了一跳,连忙走开。她是过来人,哪会不知道那暗哑的声音代表什么。这小子也太急了,阿奴才刚回来。走到厅堂,见一屋子看着自己,卓玛打个手势,众人笑起来。
罗桑老大不高兴:“混小子。”又有些欣慰,自己的小宝贝终究是长大了,很快就会有一个软软香香的奶娃娃叫自己外公,想想远景,他的眼睛又乐得眯起来。
房里阿奴被卓玛吓得魂飞魄散,身下又痛的厉害,不由得抽抽搭搭哭起来。两人都是头一次,云丹也痛得要死,还要安慰哭成泪人的心上人,动了几下就泄气了。
见云丹软下来,沮丧地趴在自己胸前阿奴止住了哭声,戳了戳他:“起来,好重。”
云丹愤愤地抬起头:“不哭了?”
阿奴有些不好意思,没听说过哪个阿依族的姑娘初夜是痛哭流涕的,刚才真是丢脸。
云丹咬牙切齿:“再来。”刚才几下就溃不成军,传出去他不用做人了。
阿奴吓得想逃,且被云丹一把挎住,没多久,体内又被涨的满满,又痛又酸。
见身下心爱的小姑娘张著粉嫩的唇惊愕的看着自己,露出了两颗雪挪的小门牙,看着傻乎乎的,云丹得意洋洋地亲了亲她,随后开始了剧烈的动作,阿奴痛的眉尖蹙起来,却不想哭了,只是狠狠地掐着云丹泄愤,痛的他闷哼连连,身下却更加激狂。好容易他停下来,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润滑了痛处,阿奴觉得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云丹紧贴着她,手下犹恋恋不舍地摩挲着她的背,见阿奴半晌不动,云丹低声问道:“还痛不痛?”仔细一看,她已经睡着了。见她小脸上满是疲惫,眼角犹有泪痕,嘴唇被咬出一个印子,云丹又后悔自己心急,在她脸上亲了又亲,方心满意足搂着她的腰一起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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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节河东狮吼(1)
阿奴却是被恶梦吓得一瞪眼踩了个空惊醒的,四周黑乎乎的,她一阵惊慌,觉得被箍的快喘不上气,定了定神,腰上有一条结实的胳膊,身后温热,是云丹,她松了口气。
云丹被她惊醒,含含糊糊咕哝了一句,手游移到她胸前轻轻地揉搓。阿奴被他揉的心浮气躁,伸腿想踢他,却一阵抽痛。
云丹听见她娇里娇气的哼了一声,手又往下探:“还痛?”
“嗯。”阿奴慵懒地往他怀里缩。
云丹低低地从胸腔里发出一声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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