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色下场iii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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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色下场iii将军-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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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再说了。。。。。。”看着那双干净到近乎透明的眼睛,他的挫败感便更加的强烈,深邃的眼睛半垂着,四周看了一圈,“走吧,带你去好玩的地方。”他这样说,夏潜是有不适应。因为无论何时,发号施令的那个人总是他。只是他不愿辩驳,愿意接受青涩的放肆。
  好笑的是,青涩围着主路转了一圈后,一脸正色的说,“我们去哪?”
  夏潜差点就想开口说,‘来人!拖出去斩了!’“你不是说有地方去?”他耐着性子反问,实则非常反感二人站在一起引起路人的频频回头。特别是当有人对着青涩的脸一直看的时候,越发的不满。
  哪成想,青涩反倒蹙起眉毛,一脸不屑的说,“你看他们,一直盯着你看个不停。”说完,深邃的眸子中闪过锋利的光线,环顾一圈,震慑的路人大多低下了头,“你要自觉一点,这样沾花惹草不好。”
  “。。。。。。你都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到底有没有一些自知之明?”夏潜觉得,自己的一片好心全被浪费了,他当然记得青涩因为面容上的刺青而不肯踏出房间的日子,这人偏偏还倒打一耙。
  “胡言乱语?”青涩深思了一下后露出得意的表情,“怎么样?你是不是也发现我的优点了?”
  夏潜听了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往前走,心情没有一点复杂,简单的四个字就得意概括——无言以对。他终于明白,青涩永远可以活得很好,除了基于他脸皮厚如城墙外,‘心阔如海’也是另外一大因素。
  看夏潜似乎有点生气,青涩也不敢造次,安安静静的跟在身后。也不知多久,见夏潜一脸无奈的转过头,低声问道,“我们刚才在争论什么?在你胡言乱语之前?”他觉得,对这次早有安排的出行已经毫无头绪,一种深深的挫败感深入心底。
  他瞬间想要大笑,但看夏潜的脸色也没敢这样做,他站在原地想都没想的说,“我们在争论,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走吧,带你去吃些东西。”
  青涩的脸瞬间就垮了,他对这里不熟,所以找不到什么有意思的地方,而夏潜似乎只要跟他在一起,所有的提议便都是吃。他个人觉得,这些地方太不浪漫。“不去!”他直接否定了提议。
  “不准!”夏潜的耐心也成功的被青涩消耗的一丝不剩,他冷冷的回应。记忆中,他并不是一个琐碎的人,只是每每跟青涩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这人略瘦了些,似乎也不记得要时常用膳,完全随心所欲以致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不过这些话,他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
  青涩站在原地也不动,看着夏潜自己往前走。他本来以为,夏潜会回头找他,没料到这人走的决绝,眼见着夏潜进了街角处的一家店面。“公子,麻烦您赶紧随行,别让二爷久等。”身边出现了一个便衣侍卫,恭敬的提醒。
  他听了,冷冷的转过身,勾起嘴角,看的那侍卫一愣,下一秒就挨了重重的一拳。看着那个侍卫立即泛青的眼眶,青涩觉得心情总算好了一些,拿出一锭金子塞到侍卫的手里说道,“非常感谢你及时出现。”说罢,便扬长而去。而做了出气筒的侍卫半天都没回过神,傻傻的看着手中的金锭子。





☆、十一:盛红落尽,任君辞去

  青涩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一掌拍在柜台上,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眉峰一蹙沉声问道,“谁准你开店?”他又开始迁怒无辜的人,实则在做给夏潜看。他是一个人,有自己决定的权利。
  那掌柜的也不简单,虽被那股怒气略微震慑,面色不变道,“这位客官,本店有。。。。。。”话还没说完,青涩转身就走了,能让他放弃找茬,自然是看见了熟人。只见青枫坐在不远处,正与一个清秀男子欢声笑语。
  “你!这是在鬼混什么?”青涩指着青枫骂道,说完还做出一副惨遭抛弃的表情,坐在青枫身边,“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夏潜坐在二楼,看着下面的一幕,不禁觉得好笑,心知这人可能又想到了什么主意。心下,倒是有些同情青枫,想他平日里风轻云淡,怕是今日也要栽到青涩手里。
  青枫错愕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指着眼前的男子欲要解释,还不待开口,就被青涩一把拉住了手,“你竟然如此辜负我!”说着便摆出一副深恶痛绝的脸对着一边的男子抱怨道,“他不光喜欢寻花问柳,还惹了一身病回家!让我。。。。。。”还不等说完,那个陌生男子便一脸嫌弃的快步离开。
  “青涩!你这是在做什么?别以为我不敢对你如何!”青枫这回是真的生气了,如此美事被打断,又怎能不怒?
  “你先别吵。”青涩瞬间换上了一份严肃的表情,神神秘秘的说,“你不是喜欢琉璃吗?”
  这么一说,青枫也瞬间忘了刚才的事,认真的点点头,脸上竟然还露出了几分真挚,“是啊,可她似乎从不肯多看我一眼。”
  “夏潜对于我各处的生意到底怎么看?”话锋一转,一脸正色的问道。他当然想要知道内情,只是夏潜不主动开口,他是别想知道的。
  青枫瞬间一脸防备,青涩得意的瞟了他一眼低声说,“若你能给我些消息,我就会想办法让琉璃。。。。。。”
  “我对陛下忠心不二!”青枫严肃的说,然后小心翼翼的瞟了夏潜一眼。细节不便主动说,宗旨总能稍有透露吧?他微微低头,说了四个字,“居上位者,必然独权。”
  青涩恍然大悟般的点点头,起身上了二楼。青枫则在心底哀嚎——琉璃呢?我的琉璃?
  他面无表情的坐在了夏潜的对面,心里难能平静。夏潜意识到他有些失常,但也不开口询问,只是沉默的看着他。满桌子丰盛的菜色,还能闻到扑鼻的香气,只是引不起任何的食欲。“你看,这外面的世界总是比宫中更为繁华。”
  青涩看着他,没有说话。夏潜优雅的起身,再次开口道,“回去吧。”说罢,便率先走了出去。
  马车中的空间十分狭小,晃动间似乎都能触碰对方的指尖,只是无法再近一步。夏潜在马车快要进入城门的时候吩咐停下,笑言道,“我们走一段吧。”这次,他没有自称朕,而是用我们。
  青涩当然有注意到,眼前的人,眉目如画,俊雅非凡,嘴边的笑意便是他此生执着。瞬间,他想要放弃外面的一切。慌神间,夏潜已经下了马车,留在眼中的是一抹背影。一时间,他的心忐忑难安,像是怕再难拥有一般,快步下了马车。站在地面上后却无故犹疑了一下,便没能与夏潜并行。
  他们沉默着,一前一后,向正宫门不紧不慢的走着。
  空中,大雪纷飞,落在衣间。地上,苍白浮雪,脚印两行。宫门大开。夏潜站在城门前,不再前行,看着城墙上伸出的几只洒金梅。白色的花瓣随风扑朔,层层叠叠的,花开并蒂。最繁茂的枝头上,有一株红色的梅花。
  这洒金梅本就是红梅的筵席,从花苞时起,就可能出现红色的梅花,一旦生成,便再也无法更改。
  白色本身就是夏潜,注定出现的一抹艳色便是青涩。
  他看他站在原地,心里不禁一喜,是在等待吗?这七年,他是否也曾这样等待过?他快步上前,却在还差一步之际听见了夏潜毫无感情的声音,“留下或者离开。”他这样说,“放弃你在外面拥有的一切,或者留在这里,永远别再离开我眼前。”
  青涩看不见他的脸,留在半空欲要牵起他的手,徒然落下。他开口,发现声音十分干涩,“你就那么容不下我在外面所拥有的一切?”你到底知不知道最初那些据点所设立的含义?是为了在必要的时候,收集到你没有的消息!“我不能失去我所拥有的。”青涩说,垂下眼,说不出的苦涩,“因为除了它们,我一无所有。”
  他不敢再去看夏潜的身影,因为他没能拥有他。他害怕,也怯懦,怕自己又成为七年前的自己。只能由得他人去操纵,摆布,失去自己的意志。
  “你该有选择。”夏潜握紧了拳头,让自己狠下心来。他没有尝试过如何放手去珍视一个人,能让他安心的,就是把人完全的留在自己的身边,以此保证他再也无法悄然无息的离开。“走,或者留下。”苍白的面容在寒风下脆弱的不堪一击,他无法开口,自己害怕他再次全然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仿佛从未出现。
  看向那抹清冷背影的眼有几丝决绝,他愤然的转过身,却没能迈开脚步,他多希望夏潜可以出声挽留,说这一切不过是一个恶劣的玩笑。“。。。。。。这次离开,我便不会再回来。”
  夏潜微微仰起头,呼吸,让自己不至于无法思考,“正合我意。”他说,无法再承受他这样突然出现,再突然离开。他怕自己无法再像现在一样,放手让他离去。怕自己会使出狠毒的手段,强迫他留下。
  一时间,他们都不再说话,风声狠戾的刮过二人之间的缝隙,划出一道不可愈合的伤痕。不知过了多久,他们同时迈开脚步,一个走向无边无际的江湖,一个踏入繁华缺少人气的宫廷。
  身后是渐渐关闭的宫门,随着寒风凛冽,随着落雪无声。只听‘咚’的一声闷响,宫门四合,夏潜却无法再移动脚步。他站在原地,眼角似乎划过一抹惊鸿。他下意识的伸出手,只见城墙上唯一的一朵红梅被风垂落,飘荡着落在了伸出的手上。
  苍白的手心,艳红的梅花,鲜明的对比,一时间,他想起一双殷红的唇。他想要伸手握住,不料,红梅却被肆意扬起的狂风卷走,渐渐的消失在眼前,徒留一手空拳。
  他转身,回头,那一场繁华,像是午夜昙花。他仰起头,任由冰凉的雪花落在面颊,透心的凉意。有些东西,也许终究不能属于他。又或者,在七年之前他就已经做出了选择,要的,是至高无上的王权,而非青涩。
  城门外,青涩茫然的站在原地,眼中没有聚焦。他悲伤的想起,七年前离开这时,也曾迷惘,却因为眷恋找到了方向。如今,穿越时空的眷恋都以不在,他又该走向何方?他握紧了拳头,悲切后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和强悍,也许,是他的错,从开始就不该如此执着!身后,是让他失去一切的王城,而他,注定不属于这里。
  他会离开这里,只是在最后,他还有一处地方要去。
  深夜,昊王府,传来一阵慌乱的喊叫。原来,祠堂中一直供奉先祖使用的兵器竟然被盗走!
  城外,青涩看着莫阳骑马敢来,手中拿着一把形状怪异却十分精致的说不出名的短刀。他接过,手指划过繁复精致的花纹,按下了机关,只见那把奇怪的短刀随着脆响声伸展成一件慑人的兵器,青龙戟,在夜色下闪着凛冽的寒光。转身之际,最后看了一眼失去了太多的王城。
  “这次要去哪里?”眉目俊朗的莫阳依旧悠闲。
  随风扬起的黑发不断撩拨着视线,青涩勾起嘴角,深如漩涡的眼是一抹决然,“属离。”





☆、十二:本出同系,无由相伐

  “属离。”指点在地图上的手最终留在了属离的都城,夏潜果断的决定,“这次,我们要出兵属离,占取主动。”他知道,此时的天气并非最佳的出征时机。看似,夏寰始终占取主动,实则也不得已而为之。拖的越久,变数就越多,若两国勾结,攻打夏寰,更是一道难题。密探曾在半月前报信,虽然泗阳想要结盟的心很迫切,但属离并非如此。
  这也是夏潜决定最先攻打属离的另一个因素,属离现在皇帝贪生怕死,胸无大志。年纪虽然不小,却只顾着寻欢作乐。膝下多子,也有几个出类拔萃。他怕一旦有人推翻这个昏庸皇帝的宝座,定然会和泗阳结盟。
  “陛下,虽说属离现在和泗阳并未正式结盟,但朝堂之上,大多已经由四皇子掌控,而四皇子与泗阳的皇帝有所结交。”青寒一脸刻板的据实禀报,“若泗阳出手相帮又如何?”
  夏潜点点头,看向青寒,“所以这次的出征前,先给泗阳送去一封朕的亲笔信给祁昇。”他提起笔,在纸上落下一行字,“本出同系,无由相伐。”
  说起来,泗阳与夏寰在282年前,本是一个国家。却因为亲兄弟间的夺权之战一分为二,最终更名为泗阳和夏寰。泗阳的开国皇帝甚至改了名讳,从此为祁,而夏寰则保留了原本的姓氏。也因此,多年来,两个国家互相仇视,直至今日。说起来,夏潜与祁昇该是表兄弟的关系。
  而夏潜之所以这样说,也因为祁昇是一个英雄,这的确是一个褒义词,但英雄二字又似乎与帝王毫无关联。六年前,在于赵汀战势正酣之际,属离曾想要趁虚而入,却被泗阳牵制。当时,祁昇曾说过,夏寰只能败在泗阳手下,当时,他却按兵不动。这足以说明,祁昇的为人,是十分光明磊落的。
  “如果有什么误差?”青寒还是觉得有些冒险。
  夏潜淡笑道,“所以此次去属离,我便要亲征,你带三十万精兵去溟水。”指向夏寰边境,“镇守边关。”说着,指尖便落在了椅背上,轻轻敲打,“都城与个个战略要点,我会分别留下合适的兵力留守。”
  青寒点点头,提出了最实际性的一个问题,“国不可一日无君。”
  夏潜扬了扬眉,淡然道,“这里便交给治儿。”
  “。。。。。。可大皇子才六岁。”
  “所以,朕要留青枫在此辅佐。”说罢负手起身,留给青寒一个决绝又清冷的背影,毫无情绪的声线响起,“朕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皇帝的位置,朕心里早有定夺。”说罢,便离开了议事厅。他心里清楚,泗阳和夏寰的由来,也十分清楚夏寰开国以来对于王位的输死争夺。这就像是一个永远都不能打破的魔咒,夏寰的江山是由历朝历代皇室子嗣的尸骨堆积而成的。
  他不能,也不想让往事重演。
  他批阅奏折直至深夜,以繁重的朝中事务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害怕想起一个人,一个他后知后觉,早已无法从自己生命中抹去的人。
  次日正午,夏潜带兵出征。繁忙的各种事务,让他感觉到无暇顾及太多。恍惚间,他以为自己没有在意过任何人,包括青涩。眼前这万里江山,难道还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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