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擦干眼泪,在现代就是剩女的自己,不就是不会谈恋爱吗?前男友跟别的女人跑了,自己还在期待什么?
疾步回到卫府,刚走到院子里,便听到里面传来的一阵训斥声。
步子停住,老远就听见女子的哭啼声。
“啊,爹爹救命啊,求你饶了女儿这次吧。”
声音是卫裳歆的,只见偌大的院子里,摆着两个老虎凳,卫裳歆正被两个人压着上了那老虎凳,再一看,两个彪汉已经受理拿着荆棘了。
一看便知,是卫老爷发火要教训女儿了,为了什么事,可想而知。
“哼!饶了你,我要是早知道你是这般不顾卫氏一族,在襁褓中就该掐死你,也等不到今日你来兴风作浪了!”
“爹爹,卫家难道只有卫裳歌一个女儿吗?我只是不服气,在外面让人多传言了几句,哪里会想到差点害了卫家。”
卫裳歆叫嚣着,眼泪吧嗒就沿着脸颊流淌下来。她是真的又气又难受啊。
吴氏急忙上前求饶着,示意卫裳歆闭嘴。
“老爷,我求你了,歆儿她还小,不懂事,你这样责罚她,要是打残了她,该如何是好啊,呜呜。”
说着就呜咽了起来,此时叶氏也上前一步,眼里带着晶莹,“是啊,老爷,你看二姐都这么低三下四了。”
叶氏不说还好,这话一说到更把卫将军的火给弄上来了,什么叫低三下四?做妻子的不就该对自己的丈夫言听计从吗?
这下好,给了她掌管府邸的权力,她倒当成是便宜行事了,居然弄死了府里的一个妈子。
大手顺势就扬起,嘴里狠狠一个字,“打!”
那腥冷不带一丝父爱的眼里全是懊恼,耳边顺势就响起了荆棘条抽在衣服上和人痛苦的喊叫声。
“这鞭子是让你知道,就因为你的草率,害死了府里的一个妈子,幸好皇上不计较,否则你就一命偿一命,去牢里做你的千金大小姐吧!”
为卫将军气呼呼地指着此刻已被打地不省人事的卫裳歆,心中仍旧气得要死。
今日在朝堂上,他被敌对派狠狠地参奏了一本,说卫家不仅纵使人造谣卫裳歌有皇后之命,还害死了府里的一个妈子。
这些事,卫将军若不是在朝堂上,根本不知道。
幸好皇上派人找到了那个造事的和尚,可是奈何那和尚口风紧,死死都不肯承认母后是谁,因此让卫家一直蒙受这个罪名。
可巧回来,卫老爷就开始盘查这事,才知道在渡口死的那个妈子果真是卫府的,她的包袱里发现了很多银票,全是现成换取的。
在这卫府,能够随时取钱使用的,除了她吴氏还会有谁?
二姨娘失势(2)
“啊。”惨叫声又一次响起,只是这次,卫裳歆直接晕厥了过去。
“老爷,不要再打了啊,再打歆儿肯定会死的。”吴氏已经泣不成声了,直直就跪了下来。
卫裳歆歪斜着脑袋,整张背渗透着鲜红的血迹,将她那原本就红艳的外衣给染地更加血红,触目惊心。
吴氏跪着求卫老爷,见他冷漠,又急忙跑去搀扶晕厥的卫裳歆。
湿漉漉的脸上因为被打而出了满满的汗珠,将胭脂晕开,显得脸色十分惨白。
关氏想要开口,却被身边的雪倩拉了拉。
这个时候,吴氏母女就像是被孤立般,想到她们以前的恶行,居然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为她们求情。
“你身为母亲,却把女儿教地这么顽劣不知轻重,这府邸,你也无须再操心了,小芙,玉儿,将军府以后就交给你们两个打理了。”
卫老爷冷哼着,至始至终,眉宇里都没有舒展开过,然后负手快步离开。
院子里一片狼藉,柳氏摸着耳鬓的发髻,见老爷走了,自己也立刻走人。
只是叶氏缓缓走到吴氏身边,想要去搀扶。
“不要你假惺惺!这笔账我会记着的!”
狠狠地瞪了眼叶氏,吴氏急忙把卫裳歆搀扶下来,决然地带着人就离开了。
看着母女两个离去的凄凉背影,那时候,卫裳歌却一点都不开心。
她缓缓走到关氏跟前,接过她的手,“娘。”
“孩子,你可算回来了,这好端端的,吴妈竟死了……”,关氏还想再说什么,可却哽咽住,不断地捏着手中的佛珠,显得有些疲惫。
“娘,你放心,我会妥善处理的,吴妈的家人那边,我去打点。”
事情表面看是解决了,可是为什么,卫裳歌总觉得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
为什么吴氏的权力一下子被架空了,她忽然觉得心里更加不安起来。
送关氏回了裳院,卫裳歌就与雪薇一起去了厨房的院子。
原来吴妈以前只是将军府里一个送菜的,她进进出出府邸,是最能交流内外信息的。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卫裳歆要找人散播谣言时,会找上吴妈吧。
只是为什么要杀人灭口呢?这是卫裳歌一直想不通的,看卫裳歆平日虽然阴狠,可却不至于坏到杀人如麻。
她做警察那么多年,怎么看人,还是很清楚的。
“大小姐好。”
匆匆进进出出的妈子和厨子,小厮们一个个上来请安,卫裳歌只是摆摆手。
“怎么了?这是?”
秀眉深拧,老远就听到从院子里传出来的哭喊声,惊天动地。
“可不是吴婶的男人和女儿来了嘛,都闹了一天了,死活不肯走。”
妈子又是叹气,又是无奈。
卫裳歌没再接话,而是快步走了进去。
果然,在一颗洋槐树下,正席地而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十分凌乱,一身的衣服也十分破烂,正擦着眼泪,在地上大哭着。
“他这个样子持续了多久?”
回头清冷地问着在这里打杂的小厮,那小厮立即上前一步,“回大小姐,他从今儿个早上就开始了,也不知道怎么进来的。”
卫裳歌摆了摆手,示意雪薇上前去送银票,“等等。”
忽然,她急忙喊住雪薇,将自己的耳环快速取下,“把这个也给他们吧。”
二姨娘失势(3)
“把这个也拿过去吧。”
“可是小姐,这个不是大夫人送给你的吗?”雪薇有些不舍,可是见卫裳歌的眼神那么坚定,只好点头。
雪薇加紧脚步过去,将东西递给那个男子,本是想一番安慰的,竟不想那人直接把银票和耳环朝着地上就扔了出去。
“谁要你们的钱,钱可以买回一条命吗?到底是谁害死我家老婆子的,官官相护,她是被你们害死的,还命来啊,还来啊!”
男人本是对着雪薇声嘶力竭,而忽然看到了花坛旁边的人,一下子像疯了般朝着卫裳歌扑了过来,速度很快,一口就咬在了卫裳歌的手腕上。
几乎是用了全力,感觉手腕的肉被咬掉一块,那人嘴角的鲜血直流淌不停。
几个小厮早就过来就要对他一顿拳打脚踢,而一直在旁边不吭声的女儿也终于沉不住气,跑过来大哭了起来。
“你们官家杀了人还想要再灭口么?我和爹爹子不过是想来讨个说法,你们却很慢着要打人,这天下没了王法了,不如把我们打死吧,也好让我们去阴曹地府问问娘,究竟你们这群官家的心是什么做的!”
女子说毕就要朝着花坛冲去,她是想一头撞死!
卫裳歌一看,想都没来得及想,立即上前拿自己的胸膛堵住了女子的去路,而她自然而然,成了肉垫,后脑勺狠狠地磕在花坛上,汨汨的鲜血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将那花坛的石边染地鲜红。
“啊,小姐。”雪薇见卫裳歌受伤,急忙过来吧那女子推开,将卫裳歌抱在了怀里,旋即就大哭了起来。
“你们这群疯子,吴婶又不是我家小姐害死的,她好心要来劝你们,你们却把她伤得这样,若真是狠心,早就该你们报官送去牢里,又怎么会在这里受你们又打又闹,你们若真想找到凶手,就该沉住气,相信我家小姐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雪薇的声音颤抖,抱着卫裳歌的脑袋在那里抽泣,她何曾见过这样刚直不阿的小姐,即便这两个人如何对她无礼,她都毫不计较。
可是他们呢?
父女两人像是被雪薇说动了般,立即安静了下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直给卫裳歌磕头。
只是卫裳歌早已摔昏了脑袋,只感觉自己被人搀扶着,耳边是一阵阵呼喊。
也不知昏迷了多久,迷迷糊糊,似乎有一双男人的手在抚摸自己,可是当她醒来时,却发现屋子里除了正在打盹的雪薇,再没他人。
“水……”,卫裳歌醒来就觉得口渴,只是声音有些干涩。
本是打瞌睡的人,一下子惊醒过来,脸上的喜色难以抑制。
“小姐,你可算是醒过来了,夫人昨晚守了您一夜呢。”
边端着茶边上前来搀扶卫裳歌,透过纸糊的窗子看向外面,这才晓得天色已经不早了。
“昨晚除了娘,还有其他人来过吗?”卫裳歌记起了迷迷糊糊中,有一双男子温润的手温柔的抚摸着自己。
“没有啊,小姐怎么这么问,哦,昨夜三姨娘特地来了呢,不过在看了眼就走了。”
雪薇露出一脸奇怪的表情,不过想想又释怀了,老爷明理上说府里的大小事情归大夫人和三夫人管。
可是大夫人成日礼佛,这事自然就落到三夫人手上了。
说起来也怪,三姨娘打点地竟然如此井井有条,整个将军府,似乎比二姨娘管理时更加安然。
隐藏最深的毒妇
几日的休息,总算身上的伤势调理好了,这与平阳王的婚期也越来越近了。
自从上次卫老爷在众人面前惩治了卫裳歆后,牡丹园便成了门可罗雀的地方。
院子里,只能听到卫裳歆的喊骂声,“娘,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只是让吴婶去造谣,却没杀她啊,杀人是要偿命的啊,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啊!”
拳头狠狠地捏紧,一用力,就往旁边的大树上砸。
吴氏也是深拧着眉头,觉得这事情太过蹊跷了,她们失势,关氏无疑是占尽了便宜。
“莫非是卫裳歌那小蹄子杀了人故意栽赃给咱们的,她嫁人了,自然她娘在这里孤苦无依,可现在不同了,她现在可是名正言顺的当家主母了。”
吴氏的双眼里露出了残忍的神色,这口气,她又怎么能咽得下去!
“娘,你看看咱们,现在连个鬼都不来看咱们了!”
卫裳歆发着牢骚,可是卫裳雨却在一旁安静地可怕,“雨儿,你姐姐我出事了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那日也不替我求情!”
看着这个每日一脸苦相的妹妹,卫裳歆就气不打一处出!
“我求了也没用,那时倘若卫裳歌肯求情,是最好的。”
卫裳雨很巧妙的把矛头指向了卫裳歌,这样她就不用挨骂了,果然,这个方法很奏效,卫裳歆又开始咬牙切齿对卫裳歌一阵臭骂了。
正在母女三人不爽利的时候,叶氏却被人簇拥着,进了牡丹园。
现在实际打理牡丹园的人,成了这位三姨太,她可谓是忽然走了狗屎运吧。
“二姐,你可受委屈了,妹妹吩咐厨房给你还有歆儿,雨儿做了燕窝,快趁热吃了吧。”
叶氏虽然身价倍增,但一审的素雅并未改变,只是脸色的神色光彩了许多,但在见到吴氏母女时,还是一副俯首称臣的样子。
狗做习惯了,终究是难抬起头!
卫裳歆心中满是鄙夷,接过燕窝便毫不客气地喝了起来,只是聪明如吴氏,她怎么会看不出一些端倪。
“叶小玉,你现在是不是很痛快?”
这一声莫名的质问,把叶氏吓得立即起身,连忙赔笑起来,“姐姐说得哪里的话,在妹妹心里,姐姐永远是这将军府的第一人。”
“第一人不敢当,你只要不在背后捅我们母女一刀就好。”
说者无心,可是听者却有意。
一场关切,彼此试探,倒有些剑拔弩张的感觉。
◇◇◇
裳院里,却依旧是寂静一片,这几日要忙着卫裳歌出嫁的事情,于是整个裳院的人便十分忙碌起来。
关氏带着一群下人忙着给卫裳歌赶制冬衣,而卫裳歌则是一心在那两条人命上。
若那个和尚掌心的那个三字代表的是卫家三小姐卫裳歆的话,倒是不难理解,可是那个柳家巷却一直都找不到。
秀眉深拧着,即使外面忙碌地要死,屋子里的人却还是一筹莫展。
“小姐啊,我觉得那事你就别想了,来看看吧,夫人给你选的布料,嫁衣估计要赶制了。”
“恩?嫁衣不是早就准备好了吗?”卫裳歌有些不解。
雪薇却浅浅偷笑着,“老爷说之前二夫人给你准备的那件嫁衣太粗糙,吩咐三姨娘操办,准备新的。连老爷都觉得二姨娘对咱们扣了,这下好了,三姨娘当家,夫人就不会被欺负了。”——
题外话——
杀人凶手,亲们猜到了,不是卫裳歆吧,那么是谁呢?在卫裳歌出嫁的当晚,她竟得知了一个惊天的事实,从此嫁入王府也心神不安。究竟是什么事呢?马上要大婚啦,请关注。
大婚,噩耗(1)
卫府在张罗着婚事中紧张而忙碌地度过,半个月就像是流水般快,而卫裳歌在这间隙,也没少找过真相。
只是思绪万千,有点理不清楚头绪。
翌日鸡鸣才叫响,整个裳院便像是炸开了锅般,姨娘们也难得个个佯装着一脸欢喜地过来帮衬。
新娘的妆扮十分繁琐,打理了几个时辰才算是把妆容和衣服弄好。
一身玄色丝衣广绣层层金丝修边,隐约看清楚里面绯红色的锦袍,一只枝头孔雀金光灿烂。
那细若柳条的纤腰不盈一寸,长长的次发(一种假发)盘绕成一个飞天髻,上面十分讲究地插着一排翠花金钿。
在一看铜镜内,细长的眉黛被一层金粉划开,浓厚的红色眼影妖媚地配合着那金粉,让那双本就灵动的双眸变得十分(勾)人,红缨菱唇微微上扬,微微一笑,恍若倾国。
如此这般美艳的姿色,就连卫裳歌自己都呆怔了半晌。
身边的人似是赞扬,又似乎是嫉妒,可一切都不重要了,在外面的长号响起的瞬间,一切都该告罄了吧。
关氏紧紧握着卫裳歌的手,心中难舍,眼泪婆娑便止不住流下来。
“裳歌嫁入皇室,那是我们卫家的骄傲,哭哭啼啼的可不好。”卫老爷心里也不舍,可是他毕竟是一家之主,何况怕母女惜别耽误了良辰。
雪倩急忙上前来把关氏搀扶着,而喜娘便笑嘻嘻地上来迎人。
“来了来了,王爷的花轿来了,快些别耽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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