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妻管严:望门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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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妻管严:望门嫡女- 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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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微微眯缝着,思索了片刻后,雪倩拦住小厮,“这事情看来很紧急,我去吧。”

说毕,雪倩便转身快步朝庭院里走去,老远的秋千上,南宫沁一袭清影坐在上面,双腿支撑在地上,慵懒地交、叉。

他单手抓着秋千的一根绳子,眼神毫无焦距地看着自己的脚尖,像是在想事。

“王爷。”

雪倩轻声呼唤,生怕打扰这安静的气氛。

南宫沁微微抬头,脸上轻笑,“你怎么来了?”

“王爷。”雪倩本想告诉说宫里来人了,可是看到南宫沁平静的笑意时,她的眼眸又一转,忽然变得阴郁起来。

不行,她不能在让王爷为小姐冒险了,脸上微微一笑,雪倩急忙摇头,“没事,王爷,我想去外面走走,特地来和你说一声。”

“恩,去吧,路上小心,多叫些人跟着。”

“恩。”雪倩点着头,然后快步离开,最后她忍住一个字没说,决定自己去。

“王爷待会便到,你先与我说吧,究竟发生何事了?”大堂内,雪倩端坐着,其实心里早就不踏实。

小宫女心里着急,也顾不得是不是亲口对王爷说了与否,“回禀王妃,姻夕姑姑让奴婢来传个口信,请王爷务必去趟兰格寺,太后娘娘恐怕有难。”

兰格寺?为什么会有难?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这边去和王爷说。”雪倩说着,起身,却是吩咐人给她备马车,看着小宫女走后,才上了马车。

这次让她去,她宁愿自己范险,也不想南宫沁再和卫裳歌有任何瓜葛。

……

南宫寻像发疯了般策马朝兰格寺方向而去,一匹快马,如同离弦的箭。季墨菲受不住铭儿的苦苦哀求,也带着他上了马背,追着南宫寻的方向,一起朝兰格寺的方向而去。

陡峻的悬崖,一片黄沙,不见胤平和卫裳歌的身影,只看见一个僧尼,孤独地站在悬崖边,看着眼前陡峻的险峰和四周飘渺的景色。

一片白雾,遮挡视线,心似乎也跟着这样的空旷而变得宁静起来。

直到一声马蹄声打破宁静,柳拂尘这才微微一笑,缓缓转身,看向从马背上跳下的人。

一张完全陌生的脸,那双眼眸里透出的神色,却一如从前。

“你还是来了。”苦涩的笑,那双杏花的眼泛着幽深的光芒,凄楚地让人心疼。

五年了,她从未摒弃前尘,心心念念的,依旧是眼前这个男人。

“裳歌在哪里?”南宫寻跳下马,看着柳拂尘的身边,除了她自己,在没有别人。

心跟着扑通跳了起来。

 第501章 谁和谁,比翼双飞(1)

“裳歌在哪?”声音带着呵斥,隐约忍住心中的担心。

“你过来,我就告诉你。”柳拂尘清瘦的脸上露出一丝浅笑,有一种难言的决绝,像是在做什么决定般,只缓缓转身。

她背对着南宫寻,那身影显得更加纤细了,南宫寻不知道她此时的表情,只是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我过来了,你说吧。”

“她从这里跳下去了,你不是很爱她吗?从这里一起跳吧。”那张本是安静的脸上,忽然猖狂一笑。

她微微侧脸,露出狰狞的表情,脚挪了挪,她的脚底下,正踩着一只鞋子。

“这只鞋子你认得吧?我和她说你就在这悬崖底下,让她跳下去就能找到你了,她还真义无反顾地跳了,可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呢?你们不是很相爱吗?不是至死不渝吗?那就跳吧,哈哈,哈哈……”。

像是报仇般大快人心,柳拂尘头仰着天,看着日光照射,刺地眼睛十分难受,她将脚一蹬,那脚下的鞋子,便猛地飞出悬崖,跌入万丈深渊。

南宫寻都没来得及捡起那只鞋子,就看着它飞出,他伸出手去,即便这样,也是无济于事,什么也抓不住。

俯身往下一看,什么都没有,听不到任何动静,悬崖的底下是一片茫茫大水,哪里还看得到什么人影,更别说是尸、骨了。

“你…把…她…从这里逼下去了?”南宫寻几乎是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忽然狠狠地抓着柳拂尘,手一移动,来到她的咽喉处。

几乎是一把,掐紧她的喉咙,质问着。

“不是逼,是她自己跳下去的,我柳拂尘得不到的东西,她卫裳歌都有,哈哈可是她永远得不到你!”冷笑着,缓缓从眼角滚出一行热泪,柳拂尘笑着,却一点也看不出他是真的开心。

“或者你跳下去,或者把我扔下去,南宫寻,你可别忘了,你欠我两条命,南宫沁的那条你五年前救了我,算是还了。可是你自己的这条命呢,你拿什么还?别让卫裳歌等太久,黄泉路上好结伴同行,你说不是么?”

柳拂尘说毕,便从自己的衣襟里抽、出一张帕子,递给眼前暴怒的人。

南宫寻没有接,那丝巾迎风打开,上面赫然几个血字。

“寻,生生世世,生死相随。”

那隽秀的字迹,就如刀子般割心,南宫寻眼睛充血,看着那几个字,他认得,那是裳歌的笔迹,是她,是她写的。

南宫寻看着那嫣红的字,一把抓住,紧紧地捏在手里,像爱惜珍宝一般,那血迹还未干,他将丝巾贴着脸,那血迹立即沾染在他白净的脸上,触目惊心。

“呵呵,裳歌,既然命运让我们如此,那我们黄泉见吧……“,南宫寻笑得痴迷,忽然将手一摊开,丝巾随风飘逝,在峡谷里游荡起来。

它如会飞般,消失在崇山峻岭之中。

忽然,南宫寻一把推开柳拂尘,她猝不及防,摔倒在地上,见着南宫寻冲动的举动。

他深深闭眼,快步走到悬崖最前面,看着自己脚底的万丈深渊,没想到,一切竟然还要到这地步。

死也许就是终结吧。

 第502章 谁和谁,比翼齐飞(2)

南宫寻的脚刚要迈出去,却被柳拂尘一把抓住。她的脸几乎是凝固在了一起,看着眼前男人那看似平静的脸,不可置信。

“你不用去跳了,你回去吧,卫裳歌已经回去了。”

柳拂尘淡淡地说着,脸上表情忽然很凝重,她深呼了一口气,将身边的男人推开,“走吧。”

“你什么意思?裳歌到底在哪里?”南宫寻双眸带着血丝,那是尽量隐忍着没有哭出来而造成的,他的声音此时沙哑,此时连说话都带着颤音起来。

“我在这……”,就在南宫寻步步紧逼柳拂尘的时候,忽然,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女子轻柔的声音,那声音里夹杂着太多的感情,像是期待许久,终于得到了释放般。

卫裳歌一身清丽的身影矗立在一块巨大的石头后面,她的眸子也红了,只是站在那边,显得十分单薄。

狂风吹起,弄乱了她的发,一身素净的短衣随风飘舞。

她像是在等待什么般,只是站在原处,她的身后,胤平的脸看不清楚,只能知道,昔日里惟南宫寻命是从的他,已早不是他。

南宫寻随着声音缓缓回头,看着石头后面的女子,她说了一句便不在说话了,好像在等着自己的回答。

不可置信地看着卫裳歌,而后眼神又转向了一边的柳拂尘,两人的表情,出奇地相似,似乎都像是明白了什么般,而那个答案,无疑是他给的。

“这一切究竟怎么回事?”

“不要管怎么回事?寻,难道到现在你还要躲避吗?你到底在躲避什么?”

卫裳歌缓缓地迈出一步子,像是做出艰难的决定般,走到南宫寻的对面,看着他那张陌生的脸。

四目相对,像是在互相处爱对对方的心意,彼此心里又是那么渴望,那么在乎对方。

缓缓伸出手腕,将衣服折叠上去,那小手上,套着一个金灿灿的东西。

“还记得这个东西吗?这是我们当年……。”

她缓缓地说着,然后走到南宫寻面前,想要探上他的手,只是在她的手还未触及的时候,忽然,南宫寻一抽离,然后与卫裳歌擦肩,就要离开。

“既然你没事,那我走了。”

“南宫寻,你这个懦夫,你现在还要逃避?不就是容貌毁了,手残了么?”柳拂尘冷笑着,看着那边的男人身子忽然僵硬。

她的笑意加重,然后走到南宫寻跟前,抓着他的手便举起,让卫裳歌没有任何准备。

衣服被拉下,手腕处,像腐烂的蛇般游走,那手臂上的静脉早已乱七八糟,那只手也像是老树皮般苍老。

一道道地被烧灼的痕迹,看不清这只手的主人原来还那么年轻。

柳拂尘拉着南宫寻的手,送到了卫裳歌面前,然后狠狠放下。

她快速地抬手,扯过南宫寻的脸,几乎是在他反应的同时,摘下了他脸上的人、皮面具。

那张被毁掉的半张容颜,满布狰狞着,被阳光照射地愈发红黑。

南宫寻本来的面目,毫无防备地展现。

 第503章 谁与谁,比翼齐飞(3)

半张脸因为年份的关系,变得乌黑灼亮,让人不忍赌。

他急忙伸出手,挡住自己的面,慌张着要寻找面具,“不要看。”

“卫裳歌,你看清楚了,他现在是个废人!”柳拂尘用言语刺激着,眼睛专注地盯着卫裳歌的表情。

直到一阵马蹄声传来,季墨菲高马上的铭儿猛地跳下马,朝着南宫寻跑去。

几乎是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将自己的头凑了过去,“你真的是朕的父皇么?是不是?”

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带着晶莹,铭儿的小脸滚烫,贴着南宫寻不肯放手。

一行滚烫的清泪沿着脸颊流淌,南宫寻低头看着抱着自己的小人儿,不断地摸着他的脑袋,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铭儿你过来,你父皇他不认我们母子,他要是想认,五年前就该来了,为什么还要等到今天?”

卫裳歌忽然快步走到南宫寻跟前,一把将铭儿抢了过来,她心里有种不踏实的感觉,她怕寻不要她,更怕铭儿离她而去,那样她便什么都没了。

拉扯着铭儿,可是小人儿却不动,抱着南宫寻死活不肯离开,“朕不走,难道你想朕一直都没有父亲疼吗?”

铭儿的一句话,像针一般,扎在卫裳歌心头。

这就是她养育了五年的孩子吗?心里一点都惦念着她,却对这个才认识几天不到的父亲,不离不弃。

可笑……

手缓缓垂下,卫裳歌缓缓转身,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自顾自地走着,双目没有一点神采。

她根本不看路,走在山路上,踉跄摔倒,膝盖上立即擦破,鲜血淋淋。

只是好像忘记疼痛般,她又坚强地站起,唇角一笑,余光看向木讷站在原地的男人,“南宫寻,至始至终,我都没有感受过你对我的爱,究竟是真是假……”。

她的掌心带血,随手擦着自己的脸,却没有掉一滴泪。

“胤平,我们走,南宫铭,你不走的话,自便!”

胤平步子一紧,看了看站在他身边不远的南宫寻,只停了片刻,便转身跟着卫裳歌走。

五年,到最后不离不弃她的人,居然会是他胤平。

雪倩驱车赶到山脚下的时候,卫裳歌正从上面下来,两人擦肩,雪倩转到了一边,低着头默不作声。

卫裳歌的眼神掠过雪倩,却苦涩一笑,她怎么会来?

待卫裳歌走后,雪倩这才往山上继续走,老远便看到铭儿抱着南宫寻,苦苦哀求着,而柳拂尘则是一个人矗立在悬崖边。

局势有些僵持,忽然,南宫寻像是想通什么般,一把将铭儿抱起,对着他一笑,“铭儿你说得对,父皇最爱的人是你母后和你,咱们走。”

说毕,便抱着铭儿从雪倩身边擦身而过。

雪倩给两人让路,只立在原处,看着柳拂尘猖狂大笑。

“哈哈,哈哈,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孽缘啊,孽缘。”她笑着,步子便往前,悬崖边的泥土松动,往下面滑落。

“淑妃娘娘,你小心点,小心掉下去啊。”雪倩拿帕子捏着,紧张地看着此时已步入疯癫状态的人,生怕她脚滑坠崖,粉身碎骨。

“摔下去,我就是要摔下去!哈哈哈,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这五年我苟活着,就是想等他的选择,我不信五年前她救我只是为了报恩,可是我错了,错的很离谱,南宫家的男人,个个深情,一旦认定一个人,便是一辈子。”

这话像是对雪倩说的,重重一击敲打在她的心上。

雪倩撕咬着唇畔,半晌说不出一个字,这种感觉,她懂。

 第504章 谁与谁,比翼齐飞(4)

“即便如此,也该争取不是吗?你这样作践自己,什么都得不到。”雪倩说着,上前一步,想要把人拉回来。

可是她的步子刚跨出去,柳拂尘便猛然转身,眼中带着防范和怒意,“不要过来!”

她身后的沙石又往后飞出,眼看着柳拂尘的一只脚就要踩空。

“好,好,我不过去,你别激动。”雪倩两手摆着,自顾自地后退,示意自己不再过去,让人别那么激动。

“信阳王妃,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今天你会到这里的原因,大家都清楚吧,你过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柳拂尘脸色忽然平静下来,招呼着雪倩,示意她过来。

雪倩缓缓走到柳拂尘跟前,听着她话,脸青一阵白一阵的,“这…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卫裳歌自私,幸福都让她一个人带走了,我做鬼也不会祝福她,哈哈,哈哈……”。

哀婉的声音回响在空寂的山谷,一抹青色的影子,纵身跳入悬崖,粉身碎骨。

“啊!啊!”雪倩惊恐地呆怔在原地,看着柳拂尘纵身离去的身影,她没有一丝留恋,就像是绝望的恶鬼般,在视线中慢慢消失。

雪倩俯身看下去,柳拂尘已仰面对着她,那脸上带着满满绝美的笑。可是那句诅咒,却像恶魔般,一直在她脑海里回荡。

“南宫沁才是老皇帝指定的皇位继承人,南宫启,南宫寻都不过是乱臣贼子。卫府里,一定有遗诏,你去找。”

柳拂尘的话还在雪倩的耳边萦绕,她捂着耳朵,想要阻拦柳拂尘最后的一句话。

“你把遗诏公布天下,可以让信阳王名正言顺登基。可是卫裳歌因此要万劫不复,你也做不成皇后,你觉得他是会感谢你呢,还是杀了你呢?”

捂着脑袋,一阵混乱,柳拂尘就像恶魔般,控制着她的内心。

你若爱他,就该将遗诏找出来,公之于众,皇位本来就是南宫沁的,皇室血统也由不得人乱来。你若爱他,就要让他做皇帝,除非你怕失去现在的王妃地位,那你便一辈子做缩头乌龟吧,让卫裳歌高高在上,继续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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