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王的新娘》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妖精王的新娘- 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的心里涌上了一股莫名的感觉。我并非为钱而帮他,他却把我看成了贪钱的女人。不过,这样也好,我又一想,迎合俗世又有何不好?至少是一种隐性的生存法则,显示出了我与这里的其他人没有不一样的地方,让我更安全地隐藏在这里。

想到这儿,我顿时眉开眼笑,拈出一枚金币,学露舞以前喜欢玩的那样,把它高高抛起,然后又反手接住:“谢了,大人,这可是个好东西,下次再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看到了他的唇角微微扬起一丝淡淡的鄙夷般的冷笑,我不由得笑得更开心了。

晚上,我睡得正熟,忽然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温泉池那一边传来了女人的娇喘和男人不住的呻吟声,重重的喘息声夹杂着奇奇怪怪的“啊,啊,嗯……”之声。我从吊床上下来,一步步走向了温泉。

橙黄色的已显得有些暗淡的火炬光芒之下,一男两女正在上演着让人躁动不安的激情大戏。他们在水中缠绕作了一团,两个精灵美女就像美人鱼一样缠在他身上,吻遍了他的全身,而他,则是在左右逢源之际,在一个美女身上激烈地运动着,把她抵在池边,让她的大腿缠在他的腰上,两人狂野地拥吻,一前一后的疯狂中,几乎相融为一体。

我的脸烫得通红。老天啊,虽然以前也偷看过不少片子,但这种现场真人版的,除了上次在这时街上看到过的那次后,如今这么近距离的还是第一次看到。而且还是这么棒的身材的美男和美女上演的激情戏。

我的脸越来越红,不知不觉中,身上竟也涌起了一股躁动,不敢再看下去,连忙返回了林子中,心中骂着:“狗男女,在这种地方做什么,不知道旁边还有人吗?”

女人娇柔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在这个温泉里回荡了整整一晚。我一晚上都没睡着,除了耳朵备受煎熬外,身体上还要不断地承受一波又一波的异样感。这是一个人看了大片后的正常反应,无论男女。

我决定申请住到下面的厅里去,虽然那里阴森森的,还竖着十几尊塑像,看起来很吓人,但我还是决定晚上去那里睡。

当我向亚伦德提出这个要求时,两个美女吃吃地笑了起来,一个精灵美女道:“恐怕她是受不了吧,哈,小丫头也会想男人。”

第一卷 第九章 误 解(二)



我涨红了脸,把我的请求又说了一遍,他终于才从齿缝里说出了一句:“好。”

我重重地吐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了一大截。这下子,耳根清净了。

晚上,我独自睡在温泉外的大厅里。这里,好歹是一间独立的大单间,放在我们那里,还叫做一居室。温泉房的大厅很大很大,有很多石柱子,还有十几尊塑像。塑像奇形怪状,人不像人,动物不像动物,精灵也不像精灵,不知道是什么。

大厅里还有一段长长的石彻阶梯,沿着梯子走到顶头,推开一扇门,门后就是庞大的温泉池,和一片小树林。那里终年湿漉漉的,且飘着白色的蒸汽。那是一个天然的宽大的石洞,没有日与夜,只有火光时时刻刻地照耀着。那里,便是这个温泉男人亚伦德的所住之处。

“这里还真是一个怪地方。”我自言自语着,找到一个柱子后,打好了地铺,将毯子盖在身上。

这一夜,我睡得很好,一夜无梦。

日子一久,我与那两个美女也混熟了。本来,我只对亚伦德讲故事的,现在,又多了两个听众。

我对她们讲了白雪公主的故事,灰姑娘的故事,还有中国的一些神话传说等,她们听得如痴如醉。偶尔,我还会给她们画素描,用黑炭笔在纸上勾勒出她们的脸庞,当然,画得最传神的还是她们的眼睛。她们看后惊叹不已,眼里除了赞美外还有隐隐的嫉妒。

“你是怎么学会的?”一美女问我。

我打着哈哈,避重就轻地道:“是我已过世的母亲教给我的。”

“哦?”美女好奇,“你母亲会画画?”

“当然,”说到此,我颇有些自豪,“我的母亲可是有名的才女,绘画、音乐、写作无一不通。”但也正因为如此,母亲也带有点艺术家的敏感和神经质,偶尔还会歇斯底里,若非遇上了那个对艺术家极为崇拜的美国大胡子,恐怕离婚后难再嫁。

大胡子还经常对旁人骄傲地介绍:“我太太是一个画家,还曾是音乐学院的高材生,在维也纳金色大厅里弹过钢琴,现在是艺术学校的教师。”

每逢听到他这样介绍,我就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母亲是艺术家没错,可她只是一个三流艺术家。她是一个极普通的画家,靠努力而不是靠天赋;她在金色大厅里弹钢琴,是在没有观众的情况下,趁着管理员一时疏忽,偷溜进去弹了几分钟;母亲确是艺术学校的教师,可她只是我们那个镇上的一个规模很小的艺术培训学校的教师。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会比做二三流艺术家更痛苦的事了,明明有着一流艺术家的伟大梦想,却因种种原因,或因为天赋不够,或因为机遇不良,便只能沦落在艺术世界的最底层。

仿佛时时刻刻都在与世界大师对话,又仿佛时时刻刻都在与他们拉远距离。时间与苍老,是母亲艺术之心的大敌。

她经常说:“每过一天,我就觉得离世俗近了一步,离艺术远了十步。”见我诧异地看着她,便补充上了一句:“不是吗?所以一些艺术家通常都是在年少时出名,五六十岁之后还能创作出伟大作品的没几个。”

温泉池里的水轻轻地流淌着,一精灵美女把素描纸拿到我眼前晃了晃,道:“你在想什么,怎么一下子就发呆了?”

我蓦地回过神,忙道:“哦,没什么。”

一直闲闲地泡着温泉的美男亚伦德这时忽然说了一句:“你似乎一直都是这样心神不宁。”

我讶异地向他望去,在我的印象中,他极少插嘴说话,可今天竟然忍不住说了一句。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便闭住了嘴,脸部又变得冷漠与僵硬,眼睛里依旧是充满了阴暗与森冷。

我曾经在私底下偷偷画过他的肖像,把他的那双眼睛画得尤为阴森与阴险,自认为画出了精髓所在。

我得承认,我不喜欢他,或者说,我不喜欢这样的男人。很早很早以前,我看过一篇文章“我的爱和不爱”,大意是我不爱邋遢的男人,不爱阴冷的男人,不爱寡义薄情的男人,更不爱阴险狡诈的男人。

我的感觉也和这篇文章所写的一样,我也不爱阴险狡诈的男人。美男亚伦德便是其中的代表。

第一卷 第九章 误 解(三)



深夜里,火光渐渐暗了下来,两个美女打着哈欠睡到了柔软的地铺上,很快熟睡过去了。

我走到通道尽头处,打开了房门,沿着阶梯往下,走到了大厅内。

厅内一片幽暗,比温泉那里更暗。

我刚坐到自己的地铺上,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声音。难道有贼?我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借助柱子将自己隐藏起来,每过一个柱子,先躲在后面,见无危险才出来,再溜到另一个柱子后。

接连过了好几个柱子后,我看到了一个人影。他正坐在那个山羊角的精灵塑像下面,端端正正地坐着,是他……

亚伦德什么时候到厅里来了,而且表情又是那么的诡异。

他仰视着塑像,嘴角扬起一丝似笑非笑的笑意,眼睛里还流露出一种奇特的光芒,诡异而森冷。

我轻轻地走到离他最近的一个柱子时,突然,他转过了脸来,冷冷地道:“你鬼鬼祟祟地干什么?”

“这个……我以为是贼,小偷……”我结结巴巴地道。他转过了脸,不再理我。

我从柱子后走了出来,站到他面前,犹豫了一下,然后坐了下来,问道:“你一个人在这儿干吗?”

他没有回答我,眼睛仍望着上方的塑像。

“你老望着它干吗?”我也仰头看向了那座塑像,山羊角的神秘精灵塑像,高扬着一双瘦削的利爪,张牙舞爪,在火光的照耀下有一种隐隐的异常诡异的感觉。

“这是一尊有名的恶精灵塑像,”他的声线是那么华丽而诡惑,“你怕不怕?”

不等我回答,他猛地想到了什么,眼光中忽然透出冷意,说:“我没提醒你吗?不要坐在我面前,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切,有什么了不起,我忙从地上起身,转头就往自己的地铺小步跑去。

“你什么都好,”他的声音缓缓地传来,充满了一种阴寒之意,“既听话又颇有点见识,只可惜,始终是个打杂的侍女,我还看不上你。”

一股子闷气从我的脚底一直升到头顶,气血上涌,把我憋得透不过气来。我压住内心愤怒,尽量平缓地道:“你放心,我可没打你的主意,我只是为了钱。钱可比男人牢靠得多了。”

这个长相阴险的诡异男人,想来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我还真没看上他。

躺在地铺上,我用毯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不再理他,不大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一卷 第十章 地宫惊变(一)



那晚以后,我没再多理他,也极少给那两个美女讲故事。因为我发现她们偶尔会揶揄我,认为我之所以喜欢讲故事,展示自己的特长,不过是想在那男人面前秀下自己而已。

“毕竟,”一美女悠悠地道,“一个女人既没美貌,又没什么身材,只好展现一下所谓的才华了。”

她们在嫉妒我,用难听的话拐着弯来讽刺我。即使我曾经为她们画过素描,为她们讲过好听的故事,也没能赢得她们的友谊。

我默默地收拾好地上的食盒,转身离开。

我忽然间发现韩美琳交给我的任务还是很有难度的,想要在这个世界里探索情感,可真是不容易。

我拿着食盒刚刚走出温泉房,刚整了下头发,突然听到了一阵呼喝声,紧接着,惊见一群彪悍的猛汉精灵不知从哪儿冲了出来,他们呼啦啦的一大片,很快就把整个温泉房团团包围。我尖叫着扔掉了食盒,双手高举在头作投降状。

精灵队伍中缓缓走出了三个人,两个侍女和一位贵妇人。

穿着紫色长裙,戴着貂皮围巾,浑身珠光宝气的贵妇人优雅而缓慢地走向了我,她的脸上的妆容完美至极,几乎看不出实际年龄,自然,也看不出实际的长相。

“请问,亚伦德在里面吗?”她的声音柔柔的,像最温柔的水滴,瞬间就让人陶醉。

我微微发呆了一下,才回答道:“在里面。”

“那能麻烦你把他带出来吗?”她停了一下,才温柔地道,“就说,他的母亲来找他了。”

我仿佛被惊雷击到了,吃惊地看着她:“您,您是……”

“我叫裴斯纳优妮,裴斯纳家族的主母,我今天亲自来接他。”

原来是她,我的嘴巴张大,那个VIP包间里的神秘黑衣贵妇人。那天,她穿得密不透风,连脸也被遮得严严实实,所以我今天一下没认出。

“请你转告他,阿朵娜地宫已经被我们控制,阿朵娜已经就范,不日将交给亚斯兰国国君亲自处理。”

听罢,我飞快地奔回了温泉池,原封不动地转达了这些话。他只是冷冷笑笑,阴鸷的眼神一如从前,“你叫她亲自过来。”

我又噔噔噔地奔到楼下,奔到温泉房门口,向优妮贵妇人传达了这句话,贵妇人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柔柔地道:“请您转告他,我作为一个家族的主母,不能亲自上去接他,实有自己的为难之处。”

我又奔去了温泉池,气喘吁吁,满额是汗,奔到亚伦德面前,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

“你告诉她,”他的声音阴冷得让人心悸,“她不亲自上来,我不会跟她走。”

我只得又匆匆往外跑,隐隐地,还能听到身后传来两个美女幸灾乐祸的娇笑声。

我喘着气对贵妇人说完了这句话,贵妇人此时脸上终于露出了微微不满的神色,她什么话都没再说,沉静地站在原地。

雪黛儿这时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她似乎原本就与贵妇人认识,两人对视了一下。她径直走到她面前,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夫人,请让我试一试吧。”

贵妇人犹豫了一下,凝视了她一会儿,缓缓地点了点头。雪黛儿深深呼吸了一下后,才信步往屋内走去。

我没有跟过去。我忽然间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阿朵娜的地宫现在倒台了,被控制了,阿朵娜本人还要交给一个国王之类的人物去处理,那么是否意味着我也自由了呢?我本来就是被阿朵娜手下的人强虏过来的。

我想起了亚伦德之前给的一整袋金币,那个安身立命的东西无论如何也得带在身上。

我立刻钻进了温泉房,冲到了大厅地铺处,翻开了褥子,还好,钱袋还在。我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把钱袋塞进了衣内,心里爽快多了。

正要走向厅外时,蓦然看到雪黛儿和亚伦德并排走在一起,正缓缓地从宽大的石阶上走下来,两个精灵美女乖乖跟在他们后面。而优妮贵妇在屋外远远地看到了他,不顾侍女的劝阻,激动地奔到了亚伦德面前。

我没理会他们几人在说些什么,左右张望一下后,蹑手蹑脚地从大厅侧面溜了出去。

奔到了地宫的正厅,发现此时一片混乱。所有的侍女侍从鸟散奔开,嘈杂声一片。不少人忙中不忘顺手牵羊,眼神闪烁之际,捞走了诸如花瓶、名贵沙发布、名画等值钱物什。还有几人为争抢一幅名画闹得不可开交。

我也动了邪心,左右四看,希望也能找到一些值钱物品。我可不是捡便宜,在这里打工这么久,阿朵娜没付一分钱工钱给我,那本就是我应得的。



第一卷 第十章 地宫惊变(二)



趁着乱,我四处乱窜,顺手捞走了歪在角落里的一两个花瓶,以及四处散落的一些还未破裂的水晶杯碗盘碟之类的东西。我躲在角落里,把一块尚算完整的桌布铺在地上,把所有的东西放在一起,打了个包,扛在肩膀上,像兔子一般向外溜去。

我不知道地宫的出口在哪儿,只是随着拥挤的人流向一个方向挤去。我在人群里挤来挤去,偶尔还碰到了一两个美女。她们发出了娇呼声:“你小心点!”

我白了她们一眼,没理她们。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阿朵娜都垮台了,还管跑路时小不小心。

我大致猜出了这次倒台的原因。估计是阿朵娜不知什么时候吃了豹子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