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落后。她的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开始分配精灵美女了。最美女精灵如最美的玫瑰站立在厅中,如哪位皇族贵亲对她有意,可以上前环绕她身边,然后由最美精灵选择与谁一起回家。不少华服贵族跃跃欲试,来到她身边。但她的动情目光却一直停在我身边的美男身上,充满了渴求和热望。可惜的是,这位高贵的公爵美男一动不动,同时还对我展露出戏谑的笑容。
最后,她在无奈之下选择了一位伯爵离去。那位伯爵年岁偏大,却是环绕她身边贵族等级最高的一位男人。
接下来,由君王与王后来分配剩余美女。按等级来,首先就要分给亚伦德公爵和公爵之子苏德蒙。还未等君王开口,亚伦德就主动站起身:“陛下,我今年事务颇多,恐怕无暇顾及美人,还请作为厚礼转赠给其他贵族权臣。”
君王颇感意外,王后露出了笑容,说道:“恐怕是今年抱得了美人归,就再也容不下他人了吧。”
君王表示了不满,一个堂堂的公爵怎可以连一个美女也不接受。由于亚伦德将玫瑰投给了伊薇,便硬是把伊薇分给了我们。我看向了伊薇,伊薇正好也看向了我,眼神复杂。亚伦德握住了我的手,颇有点无奈地看着我。
和亚伦德不同,德里尔公爵之子苏德蒙连要了三个美女,乐不开支。舞会热闹起来,不同等级的贵族男人们就像领宠物一般上前来领养美女。这种感觉,实在怪怪的。
舞会结束时,我和亚伦德一同向王宫外走去,伊薇跟在我们的身后。刚走到了马车旁,亚伦德看到了一旁正准备上车的苏德蒙,脸色往下一沉,径直走了过去。我怕他挑祸端,连忙跟在后面。苏德蒙看到亚伦德,脸上露出不羁的笑容,“公爵大人。”
“德里尔,若不是看你父亲的颜面,在你戏弄我夫人的时候我已置你于死地,”亚伦德面色森然,冷冷地对他道,“现在,你把她的手链交出来。”
亚伦德全身发出阴冷的气息,蕴含着杀气和冷寒。苏德蒙的表情僵硬,眼睛里明显浮现出顽固。两人僵恃几秒后,他败了下来,转而看向我,耸耸肩道:“上次只是开个玩笑。”我瞪了他一眼。他笑了笑,从长衣口袋里拿出那条手链,我正要接过时,亚伦德却先一步拿到了手中,森冷地看了他一眼后,拉着我离开。
深夜里,华丽温暖的宽大房间内,昏黄的烛光撒落在房内的每一个角落。我和亚伦德坐在地毯上。他本不爱坐地上,可由于我喜靠坐在角落,他也只得跟随。
我把玩着深海红迷透钻手链,吐出一口气:“终于要回了,还花了我300金呢。”
他的眼里闪烁着迷人的光泽,“我倒不是为了这300金,而是不想你的东西落在别的男人手中。”
我打了个哈欠,从地上站起,“我想睡觉了,不说了。”
“别那么早睡,”他随之站起,抱住我的腰,吻着我的耳根,“你昨晚还欠我的。”
看着他暧昧的表情,我涨红了脸。我别过脸,“昨晚太累,今晚休息。”
他含笑着注视着我:“我觉得神明还是眷顾我的,把你带到我身边。”
我微笑着赤足走到了落地窗前,将垂落至地的厚厚窗帘打开,同时打开了窗。今晚没有月光,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微凉的夜风轻轻拂入。“亚伦德,”我把他拉了过来,“你喜欢听雨声吗?是不是很有春天的感觉。”
“春天的感觉?”
“对,雨水落在地上的声音,一点一点的,仿佛心脏在你身体跳动的感觉一样。那是一种焕发出生命力的感觉。”。
第四卷 第七十九章 厚礼(一)
第七十九章厚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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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笑一下,然后很快将落地窗关上,“我只知道,再接着开窗,你可能就会着凉。”
“你真是一点都不浪漫。”
“什么叫浪漫?”
“浪漫?”我笑着打趣他,“就是一起看日出,你们这里能看到日出吗?”他看了看窗外的黑暗,“明日恐怕不会有日出,清晨一定会下暴雨。”
我正要骂起,却见暗夜里徒然亮起了一道火红的光,划亮了天际,同时听到一阵古怪凄厉的嘶吼与锐利叫声,将暗夜里的沉寂打破。我依在亚伦德身旁,一脸惊惧地看向他。亚伦德的表情却连变都未变,嘴角还隐隐扬起一丝隐约残忍的笑意。
“发生什么事了?”我惊恐地问他。
“这种事,在公爵府里实在太常见了。”他悠悠地道,嘴角残忍的笑意愈发浓了起来。
红光越来越亮,几乎把整个公爵庄园照亮。
透过巨大的弧形落地窗,我惊恐地看到数以百计的奇形怪状的怪兽在庄园里四处乱窜、嘶吼。它们长得比塔尔特魔法森林里的神兽要丑陋可怕得多。有的身形像颀长的猎豹,头部却像雄狮;有的身形魁梧,脸部却是一个倒三角形,三个眼睛又圆又亮,发出红色的厉芒。还有几只长满鳞片的紫色麒麟朝夜空喷出火焰。几只似龙非龙的青蓝色长形蜈蚣飞在半空中,张牙舞爪,露出尖利的牙齿,发出丝丝的声音。它们在庄园里喷火、破坏,肆无忌惮地冲来闯去。
天,这是哪里来的一群复仇似的恐怖怪兽?
庄园里的盔甲骑兵们骑在高大的黑白马上,手持各种武器,与它们奋力拼搏。锐器的碰撞声在夜空里激荡,与怪兽的凄厉狠烈嘶吼一起响震在整个庄园。
我紧紧依偎着亚伦德,充满恐惧。死死盯着这些怪物,呼吸也变得粗重。
“其实没什么好怕的,”亚伦德对我微微一笑,“我们来玩一个游戏怎么样?”
“玩……游戏?”我张口结舌,继而皱眉,实在没心情与他开玩笑。
他的嘴角噙着一抹笑,低语说了些什么,扬起了手,一条泛着银白色光晕的珍珠项链出现在他的指缝间。他又低低地说了些什么,那条闪耀珍珠项链从他的手心飞起,在半空中幻化着形状。我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眨一下,珍珠项链就奇迹般地变化为了一柄银色的闪亮美丽长剑,发出嗡嗡的声响。
“这是魔灵之剑,你试试拿起它。”他在我耳边温言软语。我深呼吸着,颤抖地伸出了手,拿起了这柄悬停在我面前的银色长剑。
亚伦德满意地一笑,然后打开了落地窗,“宝贝,你现在试着把剑指向任何一个怪兽,记住,一定要对准它们的眼睛。”
我举着剑的手在发抖,迟迟不敢对准任何一个怪兽。于是,他的大手温柔放在了我紧握剑柄的手上,下一秒,他便与我一起举起长剑。我们高举着银色长剑,剑身晃动,柔和银色光晕闪耀而起,随着我们长剑指向的方向,绚丽的银光直冲而起,化为一道星光点点的光柱,以迅疾之速,猛烈冲向一只正咆哮怒吼的紫色麒麟。我屏住了呼吸,只见那只麒麟正扑向一个黑色盔甲骑兵,银色光芒的剑光利刃准确无误地刺向了它的双眼,砰的一声巨响,麒麟同时发出可怕的哀嚎,痛苦地倒在地上翻滚。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亚伦德微笑一下,又挥起长剑,朝向另一个方向,我的手也颤抖着随着他一起晃动。银色灵光闪耀夺目,刺向了另一麒麟的火红的双眼。这次,银剑发出的力量更大,巨大的银光闪耀之际,那只麒麟嚎叫过后,身体四分五裂,肉体碎片在空中分散、落下。
我失声尖叫,惊惧而可怖,亚伦德却从喉咙里发出了笑声。
“宝贝,你必须学会勇敢。”说罢,电光火石间,他再次紧握我的手,与我共同高举长剑。绚烂的剑尖银花急速地前进、转弯,一冲飞天,直直射向了一条半空中晃动扭曲的长形蜈蚣。但它狡猾灵巧,身子一转,就躲过了银光的攻击。
我的手在发抖,惊恐地瞪着那只狡诈凶狠的丑陋蜈蚣。
亚伦德的唇边挂着残酷的笑意,手腕晃动,反转扭移,轻巧地将剑尖朝向另一方向,暗夜里,耀眼的长长银色光柱穿过怪兽们嘶鸣的吼叫,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那只逃脱蜈蚣的双眼。长形蜈蚣发出类似狼嚎的惨厉痛叫,在半空中截为几段,化为黑灰色尘粒,四面扬起,激起阵阵迷尘诡雾。
那暗色的细蒙蒙尘灰迷雾在我眼前弥散开,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握着剑柄的手不断地发抖。亚伦德的大手始终牢牢地按在我的手上。
“欣然,要用意志来控制这柄剑,要让它始终听命于你。你的意志力越强,它的力量就会越大。当你与它融为一体,甚至感觉自己也化为剑身一部分时,它的力量便可达到极致。
“魔灵之剑至今未能发挥出它的最大力量,却仍不失为一件厉害的利器。现在,我将它郑重地赠予你。只要你愿意与它意志合一,它就会心甘情愿地为你献身。一柄有极强灵性的魔剑会与它的主人在长期的相处中,心灵逐渐相通,直至成为彼此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他的声线如大提琴演奏般磁性细腻:“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可欣然,你也要学会保护你自己。我相信这份礼物的重要性远远超过赠予你的任何一件珠宝或昂贵的礼服。”
我握紧那柄周身泛着银色光泽的绚烂长剑,心头涌上一种莫名的感受。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如能他那样愿意付出同等的爱。他为我付出得太多,我又能回报他什么呢。一时之间,我竟有种想把剑退还给他的想法。但我知道,他不会接受。
“你不必为我的厚礼而感到不安,”他扬起一个动人的笑容,“我是完全心甘情愿地把它送给你。如你不接受,我还会很懊恼。我不可能时时刻刻守在你身边,但我希望,你至少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说完后,他又低低念了些什么,那柄银色长剑在我的手中化为一条美丽项链。接着,他亲自把项链戴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的眼里不觉泛起了晶莹泪光。他对我实在太好,好得甚至让我觉得有几分沉重。我们之间的相识到底是错还是对,我们之间的缘分气场的奇异吻合,是我的幸运,还是他的不幸?亦或,是反之?
他轻吻一下我的嘴唇,便离开了起居室。
我独自站在落地窗前,夜空已被染成血样的可怖赤红。怪兽们喷出熊熊的烈焰,火龙般迅速燃遍庄园,燃烧的火光直冲天际。精灵怪**战,越战越酣。红色粘稠的鲜血缓缓地在地面流动,一寸又一寸地向四面弥漫散开,慢慢绽放出触目惊心的红色的死亡之花。火红的烈焰,狰狞的怪兽,凄惨厉嚎不断回荡,环绕着整个公爵庄园。
奇异的是,我心中的恐惧慢慢减少,异样的平静感逐渐流遍我的身与心。原本美丽的庄园今晚成为了可怕的红色炼狱。而我则静看这炼狱般的庄园。
黑盔甲骑兵们与怪兽们战斗一直持续到了天亮。当亚伦德亲自入战后,骑兵士气得到明显增长。不到一会儿,那些剩下的狰狞怪兽们体力不支,四散奔逃。它们有的冲上晨光微泛的天空,有的落荒冲出庄园大门,还有的以自尽来昭示自己的不妥协。
一个多时辰后,庄园的惨叫哀嚎声越来越小,渐渐地,直至消失。
蒸气微腾的温热浴池,绕起一层层轻烟袅袅的白色雾汽,在巨大的白玉池内缓缓荡开。我x在池壁边,脸上因热气而漫起红晕。米塔正低身为我洗发,手指上沾惹柔滑香膏,环绕我的发丝,温柔地滑拭,细致轻揉,磨出一朵朵白色泡沫。
清晨下起了暴雨,大雨哗哗直落,庄园里的血腥残杀,被这突如而来的倾盆雨水洗刷得不留一点踪迹,连最后的一丁点血腥味都不再残留。
“欣然,”米塔的声音轻柔回荡在浴池里,“听说您和公爵大人的婚礼已订在了下个月初。”
“这么快?”我回过头诧然道,“你听谁说的?现在都快月底了。”
米塔并未回答,低头继续柔声道:“我还听说,塔尔特国的希斯诺王将亲临您和公爵大人婚礼,他的使者昨日已向亚斯兰的国君正式递了拜访金贴。”
我不清楚米塔是如何得知我和希斯诺过往的种种,但见她卷卷的发丝落在脸庞,不经意地遮掩住了表情和眼神。
“你是不是还听说了什么?”我将自己浸没在温水中,语气颇有点冷淡。
“没有了,”她抬起脸,浅笑道,“只是现在离婚礼只有几天了,大人不希望您出庄园。毕竟婚期近了,您还需要准备很多繁琐之事。”
恐怕是担心我与希斯诺见面吧。他很快就要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亚伦德自是不想婚礼前出什么意外。
接下来的几天我突然忙碌了起来。不断有侍女们捧着大堆的衣物和珠宝首饰请我试衣和试妆,一试就一整天,累得我几乎连腰都直不起来。偶尔还有玛姬等侍女主管前来教授我婚礼应注意的事宜以及整个婚礼的流程等。别说入主城闲逛了,就连睡觉的时间几乎都被占用。
第四卷 第七十九章 厚礼(二)
第七十九章厚礼(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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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礼只有几日了,我筋疲力乏,除了那些繁琐之事外,还要与另外几位妻妾处理好关系。
这几日我们在一起用午餐,饭后还会小聊一下,内容不外乎是婚礼流程等事,伊莎还对我说起了她当年与亚伦德结婚时的盛大婚礼,我报以微笑回应,雪黛儿蹙起了眉头,安娜贝儿只是冷冷地笑着。
那夜,我特别累,因为尺寸不合适,试衣到了半夜。亚伦德还未归来,我已熟睡。梦里,我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极为奇妙的声音,像极了玫瑰花宫皇家墓地里的小精灵的尖尖细细之声。
它们似乎在不断重复着“妖精王的新娘,妖精王的新娘”。妖精王的新娘?谁是妖精王的新娘,我在梦中寻觅着,转着圈,迷失了方向。我仿佛被人蒙住了双眼,眼前黑暗一片。如果新娘是我,那么妖精王是谁?
那日皇家墓地的小精灵们称我为“妖精王的新娘”,与我低语对话。难道这寓意着我真正要嫁的是妖精王?我认识的妖精王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蓦然从梦中惊醒,满头冷汗。
垂落至地的厚厚窗帘缝隙里透出了微亮的晨光。我用手抹了抹额头的汗,情不自禁松了口气,原来只是一场梦。
身后的赤luo美男搂住我睡得正香。他的身体紧紧贴住我的,大手搭在我的腰上,呼吸均匀起伏,轻轻拂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