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
“好”轻轻抚摸着那一头银发,那一年的桃花一直都在心底,美丽妖娆唯独没有你。
一路上除了那次一叹飞鸽传书,最近一直没有消息,这让幽兰心里悬着七八个吊桶一样,如果不出他所料,他们应该是出事了。
说到一叹他们,在潜入神秘人的住所时,中了埋伏这一切都是个幌子一个引来幽兰的幌子,只是等幽兰反应过来时一切都晚了。
赵越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人,心里的愤怒愈演愈烈,这群奸险小人。“你们究竟是谁”。赵越挣扎着上前,铁链发出碰撞声甚是刺耳。
一叹睁开眼睛,看着已经气红脸的赵越,心想还好石岩逃出去了,“赵越你给我冷静点,现在不是闹情绪的时候”。
刘松仁捂着手臂,那一场噩梦他一直都忘不掉,如果不是这些人他会这样凄惨,现在他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杀光他们报一臂之仇。
“都已经成为了阶下囚,还这般趾高气扬吗?”上前狠狠踹了一脚赵越,看着蜷缩在地上受痛不止赵越。
“呸,你这个人渣,我就是成为了阶下囚也瞧不起你这种人”狠狠吐了一口血水。赵越站起来狠狠盯着眼前这个狐假虎威的人。
刘松仁气得脸色苍白,这一生他最讨厌比尔呢瞧不起他。这次下手的力气更加重了。
一叹看着越打越兴奋的刘松仁,眼里的担忧再也隐藏不下去。
“住手,要是在动手的话,就是死我也不会说出你们想要知道的事”一叹猛的挣扎着铁链,这一下牵动了身上的伤口,一叹倒吸一口气,这辈子还没有这么窝囊过,眼下只能盼着石岩找到谷主救出他们。
刘松仁笑着看一叹,“哈哈哈,就算你不说总会有人会说的,你说是不是”脚下狠狠踢了一脚。
跟着来的黑衣人听到这里相视一望,伸手拦住还想动手的刘松仁。
“你们这是干什么”刘松仁生气的看着拦住自己的人。
“主子说过,不能让你虐待他们,所以还是请你和我们回去”说完不顾刘松仁点头,就将他拉了出来。
No89:追捕刘松仁
亦步亦趋的跟在黑衣人后面,刘松仁心里的恨烧得更旺,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统统都去死。
石岩压低自己的帽檐,自从夜探之后,他们和敖展是去了联系,一叹赵越也被抓起来了。本以为只是一般的人,谁知里面居然有位高手,这才是为什么现在这般落魄的原因。
现在整个城里的人都有黑衣人的踪影,她必须想办法躲过这些人去和谷主接头。再次压低帽檐混进人群之中,双眼在不停的搜罗着怎样走出这座城。
连日来没有任何消息,扶弱都开始起疑了,更何况是幽兰。
“幽兰,这都五天了,就算没有消息,以一叹的风格也会知会我们,这些天一点消息都没有,看来他们是不是遇上了麻烦”难得烦忧的扶弱让幽兰心里开心不少,只要扶弱不在这么天真在加上一叹他们的扶持,将矽谷交给扶弱他很放心,只是现在……。
无双走进一家普通的客栈,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将一张纸条交给掌柜的。
这一切自是不会逃过幽兰的眼,这一路来无双和幽兰都是同住一间房,门一关,不带幽兰问出口无双就先说出来了,“这家客店是无极宫的消息联络点,掌柜的是分堂的副堂主,今天晚上回来找我”。
“龙城是你的地盘,怎么从没有听你说过”
听着那略带幽怨的语气,无双拧干巾帕给幽兰擦擦脸,“本来是想以后找个时间带你看看我呆过的地方,不料却是这样的情况下来到这里,本来还想给你个惊喜的”
白了一眼无双,这有什么惊喜的。
韩阅端着药敲了敲江祈的房间,这一路上的颠簸,让他的伤口裂开了,原先是让他留在遥城的,可是坳不过他的坚持。
“你这伤也差不多好了,再过一个镇就是龙城了。”
搁下碗吃了个蜜饯,就算是吃惯了药可还是不喜欢药味,“你别想劝我离开,你知道我的心思,就算你不接受也不能赶我走”。
叹了口气,“我哪会赶你走,不要想太多,以后你会遇上你要找的那个人,而不是我”。
“谁说我要找你了,我跟着你只是为了长长见识而已,还有我找到了呢个人自会离开你的”江祈斜了一眼韩阅,就好像是为他的自恋而感到好笑。
“呃”不知为何,听到江祈这样的话,韩阅的心里闪过一丝失落,“那就好,你早点休息”。
“好”
关上门,韩阅立在江祈的门口呆了一会才离开,却不知房内的人直直的盯着门,手紧紧的拽着被子。
“难道他能先我们一步获得消息”幽兰面色不好的看着无双,不是他不信只是他实在担心他们。
无双一听脸色有一瞬的紧了紧,立马又反应过来,心里颇感无奈。“你不用担心,他们会没事的,相信我龙城可是我的地盘,怎能让别人在上面指手画脚呢”龙城各处都有我无极宫的探子,一有风吹草动他们是最先知道的,所以别小看'这家客栈,它可是掌握了整个龙城的消息命脉”伸手一搂将幽兰圈进怀里。
入夜,客店掌按着纸条上的指示,悄悄来到无双的房间,一进去就看见身穿黑袍的无双,“属下见过宫主”掌柜单脚跪膝向无双请安。
没有看眼前跪着这的人只是抬抬手示意他起来“起来吧,叫你来是想问问你龙城最近发生何事了”。
虽说是问还不如说是命令,那不容反驳的语气并没有给他多少压力,向来知道宫主喜怒无常,“宫主,龙城最近确实是发生了一件事,就在半月前,一群神秘人带着一个伤患来到了龙城,就在他们来的后几天,一群人也随之而到,如果没看错的话那些人应该是矽谷的人,在前几日龙城就戒严了,听说是太守府的二夫人被杀了,而那群矽谷来的人就被抓起来了,这就是这几天龙城发生的最大一件事”。
无双蹙着眉,这么说他们估计是被陷害了,“敖护卫呢,矽谷的人里有没有他”
掌柜的摇摇头,如果敖护卫在里面他们又岂会这般悠闲。
“下去吧”
客栈掌柜的一走,幽兰从帘帐走出,脸上毫不意外的是忧色
石岩看着成门口来回走动的士兵和在旁边盯着的人,拉低帽檐双眼不停的扫视来来往往的人,突然眼角扫过远处停着的的马车,又看看城门口那些人。走上前听到小厮的抱怨。
“小姐干嘛要出去,这要是被姥爷知道铁定是一顿骂”年轻的小厮一脸不愿。
“好好干活,别老是抱怨,要是被小姐听到可要遭殃了,赶紧将马喂好,呆会小姐出来我们的出发了”年纪稍大的小厮拍拍抱怨的小厮的头。
这番话自是传到石岩的耳朵里,趁着他们不注意,猛地一钻进马车底下,紧紧贴着马车。
没多久就感觉到马车上上了一个人,依依呀呀马车动了。石岩紧紧扒在车底。听着官兵的询问,心眼都快到嗓子眼了,幸好这马车主人是个骄横跋扈的富家女,不多会马车就顺利出了城。
看着身后越来越远的龙城,石岩双脚轻轻落地连带着身子从车底滑出,动作利索的闪到一旁密林中,之后就是不停的穿梭。
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主子,让他们去救赵越。
石岩一边在林中飞奔一边仔细打量着两旁的道路,生怕一不小心就和主子们擦肩而过。
就在离龙城有一段距离之后,石岩听到不远处传来的马蹄声,似乎很是急促。石岩停下来站在树尖观望,果真是主子,几个纵身就落在幽兰马下。
“吁……”幽兰反应极快的拉住缰绳,看着眼前的石岩,“你想死是吗?”冷冷得声音传到耳旁。
“你怎么在这里”无双勒住马上前问道,手轻拍幽兰的肩示意他冷静下来。
“主子”石岩单膝跪下,“属下无能,没能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
韩阅看着前面面面相觑的人,无奈的上前,“我看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了解一下情况”。
江祈听了也趋马上前应和道,谁知未待他们回话,早就不想骑马的扶弱早早找了个地方坐下。
“这里,这里”
幽兰现在真的怀疑将矽谷叫给扶弱是不是真的可以,众人纷纷下马,“说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No90:夫人之死
石岩将来龙去脉都仔细说了一遍,前几日我们收到消息说刘松仁在龙城,我们一路赶过来,一到龙城就四处打探刘松仁的下落,可是过了一天,我们的行踪不知怎么就传到太守夫人的耳朵里。
我记得那一天太守夫人送来拜帖说要与我们一叙说有我们想要的东西,为了不引人耳目,一叹和赵越就去赴约,而我就在外面等着他们,可是我等了一会只听见里面一声惨叫,后来就听见兵器相接的声音,我还没有冲进去就听见赵越在里面叫我快走,当时我没有听指示想着进去看看发生发生了什么事,我前脚刚踏进去,就听见一叹大哥的呼喊。当下我什么都没有想就转身要跑,谁知从外面涌入一大批黑衣人,就这样我杀了几个黑衣人冲破重围出来,之后就一直潜伏在龙城。
听说那一晚太守夫人死了,全城戒严,我是躲在一辆马车上才逃出来的。不然一一叹和赵越的本事肯定不会出事”扶弱在一旁说道,“哦,对了,那敖展呢,一叹不是和他在一起的吗?”想到这事的扶弱突然问道。
石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只是那次我并没有看见他”。
无双听到这句话,又想起掌柜的话,敖展他会去哪呢,还是说他一直在暗中行动。
在一旁听了许久的江祈突然站了起来,“好了,别在这里猜了,我们进龙城之后这一切都会水落石出了”。说着径直上马牵住缰绳。
幽兰等人在进城之前换了一下着装,打扮成平常人的样子,大摇大摆的走进龙城。
“宫主”风堂主龙吟前来接会无双,“这几天有没有听到敖护卫的消息”。
“没有,只有前几日收到一封书信,叫我们不要轻举妄动”,龙吟吩咐手下将客人安顿好 。
“那好,这几天将龙城夫人被杀的事情查清楚,还有和太守府的探子接头,我要知道太守府内的一举一动”
“是”
“还有,我回来的消息不要传出去”
韩阅在龙城向来是自由出入,“无双,你怎么看这次的事情”看着远处的风景都能看见石岩口中所说的神秘人。
“莫邪霸一定就在龙城,只怕刘松仁都是他救的。韩阅,也许你说的是对的,我不应该执着于过去,等把刘松仁的事解决了我就会和幽兰一起浪迹江湖”
回过头来看着相交几年的朋友,心里只有哀叹,“早就告诉过你,是你不听,恐怕现在不是你说能撒手的就能撒得了的”。
无双沉着脸看向远方,无论怎样,幽兰和他的未来由他守护。
拍拍无双的肩膀,“无双等刘松仁这件事解决之后,我会去找他”。
“你决定了”
“嗯,是我对不起他,无论他原谅与否我都要去找他,我不想让自己永远活在内疚中”
“那江祈呢,你打算将他怎么办”无双看着韩阅,和江祈相处的这些日子,该看出来的都看出来了。
抬起眼看着眼前的男人,果真什么事都瞒不过他,“他,我不知道,他的出现我压根就没有料到。说到底你还是罪魁祸首”剜了一眼无双。
“好心提醒你,不要解决一件事又惹来一件”
看着离去的无双,韩阅眼里闪过一丝异色,江祈是他从没想过的意外。
江祈本来是去找韩阅的,无意间听见无双和韩阅的对话,那一句不知道让江祈心里一阵撕痛,下一秒又消失不见了。闭上眼盖住眼底的一丝落寞,不知道我就会缠着你直到你知道为止。睁开眼早就没有了先前的落寞,转身离开,没有见到韩阅眼里的一丝慌张。
呆呆的看着那人,不知道他在那里听了多久,那一刻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慌张。
颜依依呆呆任自己混进人群里,从他被无双扔出矽谷后,这些天她什么事都没有做,刚刚却听到家主说什么,矽谷的谷主就是莫流笙。他告诉自己这件事到底要干什么,先是进入中原而后是洛阳在是遥城后是矽谷现在又是龙城,在矽谷无双没有杀她以及他跟自己说的话。这一切就是一个谜,从他离开塞北之后就是个迷。
来到牢房,从门外看到前几日家主抓到的两个人,如果没有看错他们应该是幽兰身边的护卫,如果按照之前的一切,家主的目的很有可能就是要对付矽谷或者是无双。
只是他们向来无冤无仇,况且幽兰就是莫流笙,还是因为十年前那件事。颜依依拧着眉看着眼前被铁链锁住的人,吩咐了看守的人好生照顾他们就离开了。
幽兰和无双在大街上随便晃悠了几圈,这一晃下来差不多将太守夫人之死打听的差不多了,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回去了。
“无双,今晚我们就去太守府走一遭,去探探敌情”幽兰将手中的东西交给扶弱回到房里。
“嗯”
看着倒退街巷和商铺,无双走在龙城的小道上,记得第一次来龙城是那么的陌生,离开了流笙。仿佛世界都是黑暗的,没有生机没有感觉,只是跟着年仅十七岁的敖展一路走回无极宫,听不到来往商贩的叫喊声。
走过拐角却也记起那次为了帮流笙买生日礼物而私自出宫,就是在那里他遇上了人生杀的第一人,一个龌龊下流的人,血染红了自己的衣裳也染红了为他买的礼物。似乎也是从那一刻开始,他开始更加努力的练功不畏寒暑,自此也再不会在杀人时染红自己的衣裳,也不会染脏为那人买的东西。
回望着四周,这里既陌生又熟悉,在这里没有幽兰他在这里度过了十年。被打更的人唤回的心神,无双才意识到他和幽兰已经走到里太守府的附近,看着府前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