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男怨男》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旷男怨男- 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寻得快感的淫荡......
  
  第二天,从张眼醒来出声叫唤,发现他家男人只是嗯声回应,严肃著那张俊脸回过来瞧他一眼便转开继续站在落地窗前掀开一缝窗帘看著外头景色,而没有过来抱他亲他跟他搞肉麻的当下,女王便明显的感受到野兽忧郁的气场所形成的强大低气压。
  
  坐在床上望著他家男人穿著整齐的高大背影,巫泽远用手撩著额顶长长的浏海,微低著头,轻轻的叹了口长气。
  
  现在想来,昨晚自己确实过於性奋了,要他要得太凶,很多举动应该都越过了自家男人的底限,所以惹他生闷气了。
  
  唉,有些懊恼的清秀男人手劲过大,不慎将指间的发丝揪掉了一小撮,可是让他觉得难受的,并非是吃痛的头皮,而是才合好没有两天,又让他家男人开始闹别扭的事实。
  
  「醒了就起来,九点多了。」李其徵的口气淡淡并无不善,但对巫泽远而言,过淡了,「去刷牙洗脸,我带你去吃早餐。」




(0。52鲜币)II 054。女王的忐忑 (完结倒数)

  
  054
  
  
  
  
  非假日的关山观景台上,春天的下午五点离日落的时间还早,等著看落日浴海的人潮尚未由坡底涌上来,巫泽远双手手肘撑在栏杆上,左右小幅度摆动著头部放目远眺,状似正在欣赏著碎落多变,郁林苍翠的海岸线,与海水蓝紫交融色渐,三两船身洁白的渔船点缀其上的美景,其实一大半的注意力,都在离他有二三十步之遥,背正靠著柱子眼神直直投在海平面上的李其徵身上。
  
  今天的他,没有像昨天在机场里一路对他的拉拉扯扯,也没有在捡石头那时动不动就趁机偷香摸手的举动,从舍饭店的免费早餐不用,到恒春街上吃当地富有独特风味的小菜配清粥,到开车带他去素有海神乐园美誉的佳乐水(原名佳落水,为瀑布之意,是巨石型态的海岸景观区)看蜂巢岩,鹅銮鼻公园看灯塔,猫鼻头看台湾海峡和巴士海峡交界处的海水色度差异,裙礁岩岸旁一块外型像蹲坐的猫的突出珊瑚礁岩,以及崩崖,壶穴,礁柱,层间洞穴等奇特景观,沿著恒春西海岸景观道路一路玩到细砂如白糖的白沙湾,再倒回一些路程开进关山夕照区为止,几乎一整个白天,别说肢体接触了,愣是连他的一根头发都没碰著。
  
  过犹不及,都是烦恼;昨晚的震撼教育一个不小心做得太成功,带来的後遗症明显太过了,让巫泽远一路玩下来,根本就开心不起来。
  
  因为李其徵今天两只手太安份了,不再主动伸过来摸他牵他搭他,上车也不会再拉他的手握著,下车更是一直都与他保持四五步以上的距离,中午在风景区的小餐厅吃饭还十分规矩的坐他对面背往後靠,连吩咐递张面纸都整包放他面前让他自己拿,没亲手抽给他。
  
  午餐过後,巫泽远次次与他交谈,必定回回视线相对,他的眼神虽不逃避,但也都毫无笑意,更无暧昧,这般相处的互动,已是完完全全的客气避嫌,“尊重”他的程度,都快比普通朋友还要有隔阂了。
  
  上观景台的人声足声从上来的阶间传来,巫泽远忍下叹气的冲动,将视线的馀光从李其徵不知何时改做垂首闭眼的姿态里移开,现在的他开始能体会昨天以前的李其徵,为什麽总是动不动就要找机会碰碰他,因为他发现他竟然逐渐习惯了李其徵对他的不正不经,他不过才刻意对他疏远了几个小时,却已足以让他越来越挂怀,越来越,患得患失起来......
  
  不过才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能让一轮离海平面还有三四个身长的橘澄夕阳整个直直没入海底;就像昨晚,也才几个小时的角色错置,就让一个还不够弯的直男,心情深深陷入谷底。
  
  察觉巫泽远不再分心注意他的男人抬头睁眼,专注地凝视著那张面如冠玉的侧脸,五彩纷呈的天空与海面晚霞美不胜收,他却只补捉到他五官蕴著的那抹光线怎麽都映不亮的黯淡。
  
  经历过昨晚不同寻常的性爱,整晚都睡不好的李其徵每分每秒皆处在後庭不适的提醒底下,巫泽远首度要求进犯的求欢,迫得他必须再仔细的检视一遍自己给巫泽远的定位。
  
  自从两人有了第一晚,他跟巫泽远的人生有了私底下的交集,李其徵一直都掌控著性事上与感情进度上的主导权,对於追求的另一伴“他是男人”这事实他虽然不曾或忘,但从昨晚接受得有多勉强就可窥知,自己之前多少有著“有知没有到”,避重就轻的侥幸心理。
  
  在造物者的设定里,正常生理构造的一男一女在交配上是最为相契的设定,谁插入谁、谁容纳谁也是不言可知的,根本不存在反攻这种可能性。可当相爱的两人都是男人之时,这种绝对就不存在了。
  
  虽然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李其徵对巫泽远的了解还是随著强大且难以自拔的好感,每天都有更深的体悟。也正因为不想失去他,所以才有昨晚的让步与一再的妥协,可李其徵脑海里那个不停骂著他怨著他的声音从他答应巫泽远的要求那一秒起,就不曾稍止。
  
  [值得吗大猪头?再好他都是个男人,不能替你生孩子还会心血来潮要你当他的女人给他插,你就不能有骨气一点回归正常,去找个好女人?]
  
  ......不能。
  
  [有什麽不能的?同志关系据说都是好聚好散的,你跟他又没签卖身契也没结婚,再说就算一般男女结婚了有孩子了再搞离婚的在所多有,你有啥好顾忌的?]
  
  ......不能。
  
  [为什麽,你的理由?]
  
  ......因为我没办法放开他。我目前谁都不想要,只想要拥有他,独占他,让他变成我的。
  
  [你神经有问题,才会想要一个会让你变得更不正常的男人!]
  
  正常有什麽好?不正常又有什麽关系?我从小就被一群又一群从没断过的正常人们轻视著鄙视著直到现在,可是我还是能交到好运,遇到陈哥那样的好人当兄弟给钱赚,得到既有才情又有美貌的贵公子当老婆,那些自称自己是正常人的势力眼,能有几个比我还活得好?
  
  [可是他们再不济,也不需要活在担心屁股随时都会开花的处境里!]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哪个有妻小的男人,没有被妻子孩子难住的地方?再说了,换个角度想,要是老婆跟我一样排斥当被压的那个,那我跟他也就不可能走到如今这样迈向稳定关系的地步了。是男子汉,就不可以对老婆太小气,太计较,老婆是讨来疼的,不是讨来呕气的,懂不懂?
  
  ......
  
  「其徵,走了。」内心分成两派,正在激烈斗争的男人胳膊被五根手指稳稳箍住,轻轻拉扯,「天快黑了,你饿不饿?你下午说的那家鸭肉面老店听起来不错,我也想去吃吃看。」
  
  李其徵站直身躯,将背挺离柱子,脚却没有移动,「巫泽远,我有话想跟你说。」
  
  被叫了全名的清秀男人心头一怵,直觉不想听李其徵想了大半天的结论,他不要才刚得到,又要失去!
  
  「我们回去了再说,好不好?」就让我做完这个美梦,再把我摇醒道别,行不行?
  
  「......也好。」李其徵不置可否,有些惊讶他家老婆没有放手的一路将他往坡下拉的举动。
  
  嘿,那个极度爱面子,不喜欢在人前推拉扯拽的巫大设计师哪里去了?难不成老婆终於决定卸下矜持,想要好好放空一下?
  
  吃过颇具闽南风味的鸭肉面回到饭店房里,李其徵试图再提沟通的话题,巫泽远却推说想喝冷饮要他去买的避进浴室洗澡,等李其徵买了两杯乌龙绿茶跟一条治疗扩约肌裂伤专用的乳膏回来,发现他老婆窝进被子里侧著蜷起双脚,一手的手腕空搁在床沿微张著嘴,已经安祥的睡熟了。
  
  李其徵走向茶几放下装著两杯饮料的塑胶袋,然後慢慢的在两张床中间的短毛地毯上跪坐下来,因为怕吵醒心爱的男人,他只敢用眼睛爱抚过巫泽远每一寸露在被子外头的发肤,不敢伸出手去碰。
  
  虽然难以启齿的私密之处因为昨晚的长时间磨擦以及今天一整个白天不停的开车走路,难以忽视的肿胀辣痛似乎更严重了,可他还是无法记取身体的教训,无法从心头割舍掉他眼前这个让他望之忘忧的睡美人。
  
  亲爱的老婆,要睡饱一点,把精力给补足喔,明天带你骑单车绕垦丁国家公园加西海岸景观道路一圈再回家,你可别骑不完回去还铁腿(腿部肌肉酸痛)半个月哈。



(0。6鲜币)II 055。野兽的告白 (第二部完结)

  
  055
  
  
  
  
  李其徵又梦见了,那一个深夜的风雨交加。
  
  犹如瀑布般狂泻的雨势,让屋外的世界仅剩苍茫的颜色,漂浮在半空中的他转瞬就看不清父亲随部落长者奔出门外救人的高大身影,回头望著挺著一个大肚子,正拿大水桶不停朝屋外泼出屋顶漏进来的,已经水深及膝的浊黄脏水的忙碌母亲,吓得缩成一团的他双手攀在母亲的脖子上躲在她怀里,眼巴巴地从厅门朝外望著,希望能早早等到疼爱母亲的父亲忙完回转,带他跟母亲离开母亲老家这处土造的矮屋,回到山下的文明城市去。
  
  可是等到天都大亮了,母亲身上穿著的外套吸水重得她站都站不直了,父亲还是没有回来。
  
  正当母亲没有水可配的乾啃著又硬又潮的白馒头之时,那个让他深恶痛绝的男人,红著眼眶走进了又矮又窄的厅门,只说了两句话,就让母亲不敢置信的嚎啕大哭起来!
  
  「爸!不要!你回来啊爸爸!」分明是他出生前的事,分明是他懂事之後听母亲讲才凭空杜撰的情节,可为什麽每次让他梦见这些清晰得犹如回忆的片段,都要逼得他眼眶发热,心痛如绞?!
  
  「好了,好了,只是梦而已,醒来,就好了。」由心底流窜到全身的阴冷潮湿,被体表往内渗透的乾爽温暖给捂热了,每一块肌肤都被暖暖包住密不露缝,很快的便闷出他一身汗。
  
  眼睛倏地睁开,却发现这不是梦,身躯连带手脚果然都被严实的裹住,整个後背让一个超超超大的人形暖暖包,给密不透风的贴紧了。
  
  「徵,醒了?」有些沙哑的男性嗓音,不是自己以为的母亲,李其徵正想转头去看,贴在他身後的男人将头探到了他的面前,「现在才刚五点,天都还没亮,再睡一下吧。」
  
  原来是老婆,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了下来,虽然整个房间的灯都关了,拉紧的深色窗帘也让房外的光线透不进来,可李其徵对巫泽远的熟悉,已经到了光听声音光闻体味就能分辨的地步。
  
  「那个......我吵醒你了?」神智还在混沌状态的男人脑海里时空交杂一片紊乱,只知道现在跟自己一起裹在被子里,用手脚搂住自己安抚自己的是心爱的老婆,却一时雄雄想不起也叫不出老婆的名字,「对不起。」
  
  「没有吵醒我,在你大吼大叫之前,我就醒了。」这当然不是实话,不过巫泽远确实睡得断断续续,并不深沉,「你的声音很乾,我去给你倒水喝吧?」
  
  没有等李其徵说好或不好,巫泽远就放开他迳自下了床,先点亮了走道的小灯再拿杯子接了小饮水机的温水,走回床边递给已经将双腿挪下床的男人。
  
  「......谢了,老婆。」因折射灯光而显亮的眼珠,方才还随著他的移动而转动,现在他就停在他跟前,专注的视线就显得不偏不倚,更加清灿了。
  
  巫泽远还记得李其徵说过他是遗腹子,方才他梦中不停凄厉地叫唤著的爸爸不清楚是否是继父还是他母亲曾交往过的对象,虽然他对於他的过去不知道的还有很多,但他明白现在不是追问的好时机,如果他跟他还有未来,多的是机会知道,如果没有,那他也没必要去知道了。
  
  所以他只是点下头,说了句不客气,花了几秒做决定,最後还是选择走回自己的床铺躺下。
  
  「老婆,巫泽......小远,我想出去散散步,你能不能陪陪我?」刚刚还搂著自己的温暖去倒了杯茶就不再靠过来,已经理顺脑中一切的李其徵觉得有些失落,替他驱逐恶梦的老婆好温柔好体贴,他真的好喜欢。
  
  「现在?」已经闭上的眼睛再度张开,眼神里还有一丝困盹。
  
  「嗯。」在他面前醒著,却对他不再冷漠不再防备的老婆好可爱,他也很喜欢。
  
  「那还杵著做什麽?去穿衣服,准备走了啊。」有一点凶一点悍的老婆也很迷人,他一样喜欢。
  
  被他喜欢著的男人嘴里没有拒绝,心里却不怎麽想跟他出去走。他不想这麽早就给李其徵机会谈分手,可是眼前已经没有藉口回绝,边穿上长袖衣裤准备抵挡晨间的露气,巫泽远边拿眼偷偷观察另一个也在著衣的男人,李其徵一脸的平静,实在看不出他约他散步的用心。
  
  「要开车?」离开房间,李其徵将巫泽远往停车场带,当他解除防盗替他打开了副驾驶座的门,巫泽远疑问地蹙起双眉。
  
  「我知道一处没什麽观光客会去的沙滩,虽然没有白沙湾的白,但也还挺不错的,我带你去看。」
  
  一大清早天都还没亮,路上行人车辆稀少,李其徵中途停了一趟便利超商简单买了两杯关东煮给巫泽远捧著,两人各怀心思没有交谈,吉普在夜色中总共才开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一片围著铁篱笆的椰子树林边缘。
  
  「因为紧邻私人土地围了篱笆,所以那片沙滩才会人烟罕至。」李其徵下了车,绕过来给巫泽远开车门,伸手去接他手上那两杯尚未开动的热食,「不过这片土地是共业,主人刚好其中�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