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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李其徵微红的颧骨衬著认真的表情,超市门口的灯光穿透车窗映亮这个俊朗男人立体出色的五官,不知道是不是一肚子的虾子加上少许酒精催发传说中壮阳效果的缘故,巫泽远想要彻底占领眼前这个不吝於对他表示爱意的男人的欲望,滋生得前所未有的迅速且强劲,现在就想吻上他跟他亲热的念头,几乎都要挣破他的自制力了!
「老婆,你刚刚是没吃饱吗?」老婆的表情好奇怪,盯在他脸上的眼神,好像蜜蜂盯上了花蜜,「是不是太咸了,所以吃不习惯?我去给你买吐司好了。」
「......不是。」没吃饱的不是肠胃,是它们下方三寸之地的部位,「身上黏黏的,热死了,我想洗澡。」
原来是想冲凉,不是还想吃,李其徵将准备下车的姿势拉回来放松的坐著,「OKOK,那就走吧,就这条路直直开,快到了我会提醒你。」
到了饭店在停车场停好车,在柜台付了一晚的房钱拿到了钥匙,身无一物的巫泽远走在肩上手上提了大包小包的李其徵身後,有如饿狼般的盯著前方那两条裹在棉薄材质的小直筒里,随著走动绷出肌肉线条的长腿,感觉自己没弹性的西裤裤裆越来越拥挤,浑身也越来越燥热,热得他都想张嘴大口呼吸了。
「老婆,你看你看,这个衣橱跟浴室,还有床头,都是我带师父们过来做的喔。」没有察觉老婆眼神有多隐忍多不对劲的男人笑开一张脸,一进房间关上门就卸下肩膀双手的重担搂住他老婆的肩头,只顾著在房里走来走去炫耀他经手的大小装潢,孰不知此刻将他家老婆的注意力全盘都引到自己的身上来,是非常不明智的举动。
「其徵......」一道与李其徵站在浴室里的巫泽远已经听不下看不见他家男人讲著当初怎麽组合他手边正在开閤的那组洗手台上方的柜子,野兽混著汗酸跟酒精的体味,无可避免的勾动了女王犹如山洪爆发的占有欲,「要不要,一起洗澡?」
「好啊。」野兽当然很乐意,毕竟昨晚在女王家里的浴室里,占尽好处的都是他嘛,「要我先拿你的内衣裤进来吗?」
「不必。」说好的是你,事後不可怪我,女王离开野兽的怀抱,朝他一笑便开始脱衣服,「你还不脱,难道想要像你说过的那个老郭穿著洗,洗澡顺便洗衣服?」
这是下午开车的路上,野兽跟女王提过的有趣往事之一,有时候身在偏远地区的工地,常常都能遇上很多克难的事情,当时觉得不方便又辛苦,事後回想,却往往都是些能拿来说笑的奇人趣事。
「哪能啊,那种高竿的功夫我还没学会。」野兽脱衣服的速度向来很快,也一向穿的比女王少,所以比女王慢脱,却比女王还快脱得一乾二净,背对著女王率先走进以两道呈直角的毛玻璃拉门隔成的,不到两坪大的淋浴间,扳开了水阀,开始调整水温。
看见野兽没有拉上拉门,就这样翘著屁股毫无防备的将肌理健美,不至愤张的整个後背留给他,女王热火朝天的心底那根掌管理智的保险丝此刻,完完全全的,彻底烧断了!
「喂,老婆,你不是吧,刚刚在餐厅不是连两杯都没喝完?」领教过女王喝醉之後有多热情多主动的野兽生平第二次,被手指入侵臀圆遮掩的秘处摸了肛门,有胆敢摸的,还都是同一个男人,一个他现在疼爱入心,舍不得下手施力拍个半下的男人。
野兽蹙起眉头,脸色有些凝重的扭过身体别过半圈,可是女王也跟著移动脚步,手指并没有因此离开正在摸索的那个皱如菊瓣的穴口。
「巫泽远,你是故意逗我玩,还是想来真的?」甩不开女王叩关的手指,野兽的表情难掩违和的感受。
「你下午不是说了,随便我要怎麽处罚都好吗?」女王另一手的手里,赫然握著那根野兽捡到,却被他没收的“战利品”,野兽看见了,牙关也随之咬紧了,脸色更是完全沉了下来,「我的处罚很简单,不过就是,今晚换你,当我的老婆。」
「这不行。」很坚定的语气,更坚定的眼神,野兽的性向虽因要得到女王的执著而拗弯,可那弯的程度,毕竟不如天生就是弯的,他伸手朝後,拉开了那只图谋不轨的手,尽量将拒绝说得平静些,以免得罪他爱闹别扭的亲亲老婆,「我说得到自然就做得到,我可以随便你要打要踹,哪怕拿刀捅我一刀都可以,就只有这个,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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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太吵;下回正戏;“误入歧途”的还有避开的机会 ^^
(0。62鲜币)II 051。反攻ING;雷者勿入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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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不行?」明明被触了逆鳞,却还是为了他而忍著怒气,女王倒想测测他家男人对他的爱意,已经到了何等程度,「我也是男人,我都可以了,为什麽你就不行?难不成你把我当女的在用,没将我当成男人?」
你跟我不一样的好不好?!可是野兽不敢这样直接了当说出来,要是把女王给气跑了,他不知要到何时,才能再找到这麽称他心意的伴侣了,所以他深呼吸了几次,才将老婆的手放开,尽量让解释的口气不要太爆太冲。
「我知道你是男的,但是,那个,你有经验了,可是我没有啊。」缓兵之计是当前野兽唯一能想到的,却刚好落入了女王的预想范围里,「就算想要,你也要给我一段适应的时间,做好心理准备嘛。」
「这段感情是你先起头的,难道你在追求我以前,都没有想过这一层?」女王将野兽放开的那手就近抚上那只有他两倍粗的胳膊,眼带著迷的望著他指间摸过的每一块线条明确的肌理,他本来就很偏爱雄壮的男性,别说野兽嚐过女王一次就爱上,高大健壮性格开朗的李其徵,又何尝不是巫泽远梦寐以求的对象?
都是我插你,当然没想过啦!不过这句话跟之前的OS下场一样,都被压回肚子里闷著,没办法理直气壮的给他大声喊出来。
「巫泽远,改天好不好?我今天很累,你都不累吗?」巫泽远的手摸到哪,李其徵就僵硬到哪,心里直嚷著安娘喂,老婆的眼神未免也饿太久了吧?他又不是满汉全席里那一道被料理得色香味俱全的熊掌,皮跟肉都又硬又粗得很,绝对不好吃的啊!
「不累,开车的又不是我,有什麽好累的?」昨晚宿醉残留的那一些疲倦,被当前的强大占有欲彻底赶跑了,女王现在精神好得很,「我技术很好的,你可以完全放松的躺著,一切让我来就好。」
面对面贴上来的修长身躯体味还是那麽香,手指掌心的轻撩浅拨还是那麽懂他,可野兽却因心理的因素全身都硬了了,唯独跨下的那根大炮还是垂头丧气的,没能像平时那麽有精神的半分钟就硬挺起来,迅速进入备战状态。
「亲爱的,你是我老公,也是我老婆,只要你肯,我以後的老伴,就只有你了。」出身可以不平等,但是真正的爱情,是超脱外界一切框架的存在,只要你包容我,我包容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共渡馀生其实很简单,这是巫泽远遇到李其徵之後,这些时日领悟得出的爱情观,「好,不好,都给我回句话,嗯?」
巫泽远只有说过要了李其徵一辈子,不准李其徵去娶别人,可野兽知道任性的老婆并没说过要对他李其徵专一,要当他李其徵一辈子的老伴。
妈的,李其徵低低咒了一声,整脑一肚子满肠子的不好不愿意不可能,都被巫泽远的表白给打败了,「这是你说的喔。」
「是我说的。」巫泽远将嘴唇贴上李其徵的脖子,开始一下又一下啄著,「我,你还信不过吗?」
老伴,老伴耶,冲著这个好不容易才从老婆嘴里挤出来的称呼,拎北虾米都不管了,反正只要痛一摆就能老鼠钻牛角,稳当当的将老婆套牢,往後是往後,他想耍赖多得是办法,拎北,拎北就给他豁出去啦!
「信,不信就不会选择跟你。」舍不得先放下男性的自尊,可就套不到眼前这个高拐(狡猾)的男人,李其徵又深呼吸了两下,「要做,可以,先洗好澡再说。」
女王的眼睛睁大了,手上的动作完全停下,身体也不再磨蹭著野兽,头顶的照明映入他抬起上眺的眼底,碎如繁星,「你真的肯?」
「再废话,我要反悔了喔。」当然不肯,可我要是再不妥协,你今晚还能放我甘休吗?野兽用眼神控诉著他家任性又迷人的老婆,只换得女王眼眉弯弯的甜蜜一笑。
「亲爱的,我就知道,你对我是真的好。」先走出淋浴间,把手上的玉石放在洗手台的同时拿了竹篮里的小块香皂跟洗发精,回到淋浴间拆掉香皂的包装纸垫在壁里内嵌的皂架上防滑再放上那一小罐洗发精,想把野兽洗乾净稍後才能好好啃的女王笑意殷殷的献著殷勤,主动将他家男人推到高挂著的花洒(莲蓬头)底下,再替他从脖子到脚趾全都打上一层肥皂。
即将上“祭台”为自己的未来“肉身献祭”的野兽任女王搬弄著他的四肢帮他洗澡,可心里实在太紧张了,紧张到女王频频要他放松,他都做不到。
「你不要硬梆梆的,跟个僵尸一样好不好?」习惯定期到健身房健身的女王瘦瘦高高的,不竹竿也不柔弱,可他家男人不能卸除力气的手脚,对他而言还是挺沉重的,「第一次多少都会不舒服,可是你放心,我会爱惜你一如爱惜我自己,绝对不会像你对我那样的横冲直撞,把你弄伤。」
妈了个B,你还真是懂得怎麽让拎北放松啊,听见女王把他高超的技术形容成横冲直撞,知道自己做爱确实没有耐心不够温柔的野兽高高仰起头左摇右摆,试图让自己卸下一身强硬的戒备。
可是成效,还是不彰,就连刻意慢腾腾搓洗了半天的炮管与精囊,也是半软不硬的回应著女王的勾引。
「喂,我没有奸尸的嗜好,你不要装尸体,行吗。」给自家男人洗澡洗出一身汗,越洗越是觉得处男果然可爱的女王心里笑坏了,表面却故意装出一脸不耐地瞪著野兽,「蹲下来,让我洗头!」
「不,不用了。」野兽紧张到连嗓子都发紧了,「我自,自己洗。」
「这怎麽行?」逗著爱人玩儿的女王正玩得不亦乐乎,不肯被剥夺一丝一毫的乐趣,「平常时都是你帮我从头洗到脚,今晚你一定要让我也这麽洗一次!」
拗不过太座旨意的野兽只好蹲下身闭上眼,任他家太座在他这尊太岁的头上大兴土木。
「好了,你先出去等我。」把野兽都洗乾净的女王去拿了大毛巾,摊开罩在野兽湿淋淋的头发上揉搓著,「我很快就能洗好,你要是敢趁机逃走,我就跟你切了,听懂了?」
「......你洗你的,别废话。」干干干干干,拎北是堂堂五尺以上的男子汉,血可淌头可断,就是不会说话不算话,啊你是懂不懂拎北啊?!
看见野兽披著浴巾捏著拳头直挺挺的,彷佛准备要从容就义似的踢著正步走出淋浴间,女王将头抵在墙上整整笑话他家男人一分多钟,才开始给自己洗头洗澡。
「喂,李其徵,你不是吧,三瓶耶,实在太夸张了啦!」也披著浴巾走出浴室的女王擦著一头湿漉漉的手,在看见野兽正拼命给自己灌啤酒的当下,整个都忘了要继续动作!
斜靠在沙发上的野兽满脸通红,将第四个一公升的空铝罐往他面前的茶几重重一放,空罐子的底部匡啷匡啷地摇摆打了几圈,还是不支倒地的滚下了玻璃几面,滚到野兽的光脚旁停下。
「不要站在那边废话,嗝,想干就干,拎北没在惊,你,嗝,想干,现在就给拎北粗过来(滑过来)!」在餐厅就已经喝了超过一公升的啤酒,现在短短几分钟就又灌了四公升,任凭野兽平时的酒量再怎麽好,啤酒的%数多麽淡薄,身体也承受不住酒精突然且大量的突击,再加上啤酒里面的二氧化碳催发著,野兽很快的就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室内的凉爽空调吹过来,浑身的毛细孔顿觉无比畅快!
有这麽严重吗?不过就是做个爱,竟然还需要藉酒壮胆?女王看见野兽一脸晕红,眼神发直的模样,忍不住哧哧地笑了出来,不仅笑偻了上身,还笑得双肩不停的抖动著。
「干......什麽,你笑三小?」只是略略超过微醺的程度,没有让野兽忘记女王在性事上有喜欢他骂粗话的倾向,他可不想今晚让他老婆太过性奋了,那可是自讨苦吃,讨死的行为,拎北又不笨,才不会干这种傻事咧!
「我没有笑三小,我只是觉得你现在脸红红的,特别可爱。」过来就过来,是你怕我,又不是我怕你,女王走近他家男人,手掌揽在颈後的低头给了嘴巴微张呼吸短促的野兽,一记舔过整个口腔的咸湿深吻。
也许真的是酒精的功效,也许是对女王的爱多到泛滥成灾,方才洗澡还绷得像僵尸的男人已经不懂得怕,还主动的将女王拉到膝上跨坐,将这个吻加深加长,也让两根炮管短兵相接的贴在一起,两个跨部相互抵紧的不停磨蹭起来。
「这里太窄了,不好做。」吻到气喘吁吁的两个男人都勃起了,女王一手对著野兽左侧的乳首又是揉捏又是轻扯,另一手拢紧两人的男根上下撸动,时不时用大拇指去摩娑著野兽的龟头,野兽享受其中的喉音,让他光听就忍不住想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