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沙白狐疑的打量几眼,嘴角一挑,“是不是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了?”
“咳咳。”许空言虚张声势的弄出一副很淡然的样子,“怎么可能。你来这儿干嘛,少爷已经走了。”
“唔,这倒是没关系。”林沙白看着他遮遮掩掩的,倒是更有兴趣了,“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看起来像什么?”
“?”
“欲求不满的傻小子,就快流鼻血了。”
“我才没有欲求不满。”现在腰还痛着呢。林沙白一脸猥琐的看着他揉腰,一边揉一边开始发呆而且脸越来越红,坏笑着轻声问:“昨晚上做了几次。”
许空言狠狠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就出去了。
“以前明明是忠犬,怎么现在开始傲娇了?”碧清嘟着嘴喃喃道。
“少爷宠的。”碧落判断。
“不过傲娇也是很萌的呀。”彼楠眯着眼睛看着许空言的背影。
“忠犬年下才是王道。”芙楠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可怕。
“昨晚上到底几次?”林沙白很八卦的凑过来。
“管你什么事?”四女异口同声,“不帮我们值夜还想免费得消息,想得美!”
“你们想不想看王爷和空言的热闹?”
“当然想。”
“咳咳,到时候我们就枯秋枯秋噗呢噗呢,”五个人凑在一起咬耳朵,还不时发出诡异的笑容。
林沙白如此这般的交代一般,心满意足的回自己小院儿晒太阳去了,一边走还一边想:让你早走不让我看活春宫,让你不肯告诉我一晚几次,哼!
萧梦远正在批阅公文呢,突然身上恶寒了一下。
其实林大总管也是个傲娇啊有木有!!!
“咱们真要和大总管同流合污,啊,不对,狼狈为奸,不对,是合作吗?”
“王爷比大总管可怕一万倍,被他抓到会死得很惨。”彼楠嘟着嘴。
芙楠笑道:“哎呀,我们照着大总管说的去做吧,大不了到时候出卖他以求自保嘛。”
彼楠碧清碧落点头道:“很对很对,那咱们分头去准备吧。”
四人分头去捣鼓了一番。
许空言坐在水廊上,看着不时有鱼儿跃出水面,心想这鱼看起来倒是挺自在的。不知道鱼过不过年,要不要给鱼情人送礼物。
“空言,你怎么在这儿发呆呀。”
原来是芙楠找过来了,虽然她跑了不少地方才找到许空言,不过还是装出一副路过的样子出来。
“没什么,就这儿挺漂亮的。”我会告诉你这是少爷第一次吻我的地方想起来我就很激动比如现在吗?
“你今天总是心不在焉的,到底怎么了?”
看着尽量摆出知心大姐架势的芙楠,许空言犹豫了一下,问问别人的意见应该没有坏处吧,她们女孩子心细,也不像林沙白那么厚脸皮。(其实每晚上这四头恶狼都流着鼻血听你们xxx啊,长期以往都贫血了啊有木有!!)
“我想给少爷送个礼物,不知道送什么。你帮我什么东西会让少爷高兴。”
哎呀,这孩子真配合我们的计划,芙楠心中偷乐。正色道:“少爷是天之娇子,从来什么都不缺,我看呐,这东西得有你亲自动手,才有意义。”
许空言想想也对,“那我做什么好呢?”
“做饭啊,你亲自动手给王爷做,王爷肯定会高兴的。”
“可我不会啊。”
“就是要不会,为了王爷去学,这才有诚意嘛。而且王爷知道你不会,看到你给他做饭,惊喜不就有了。我让碧清帮你,肯定能做的好吃。”
许空言想自己似乎也没更好的主意,“那就劳烦你们了。”
芙楠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线,“不劳烦不劳烦。”我们期待得很呢。
虽说觉得芙楠高兴得有点诡异,却被一心想着要给萧梦远惊喜=萧梦远很高兴=会有点感动=会更喜欢我的许空言,完全忽略了。
对于习武杀人很擅长的文王贴身侍卫(以及很xxx的情人)对于做饭这回事儿,已经蠢到了让碧清怀疑以后不用再让碧落配置毒药,直接让许空言给人做顿饭就行,那就是最后的晚餐啊QAQ。
“炒菜对于你而言太高难度了,我们煮粥吧。”碧清泪流满面,我可爱迷人的小厨房,你现在实在是,实在是,呜呜呜呜T 皿T
许空言尴尬的把失败作品扔掉,看热闹的侍女侍卫看着那堆颜色、内容物不详的诡异物体,不禁打了个冷战,开始为自家主子的命运担忧。
回来一看碧清已经把米洗好了,“粥会不会太简单了,这个他能有惊喜吗?”许空言有点担心。
碧青一听嘴角直抽抽,心想难得你做的出来吗??????????
一边抽搐一边咬着后槽牙笑道:“好吃不就行了,你做什么王爷都会喜欢的。”
碧清换了一种指导方式,所以做粥的顺序是这样的,放入一碗米,六碗水,把盐块用剑劈成一样大的十二块,丢一块在里面,把鸡肉劈成一寸长的丝,放入豆米,香菇熬一个时辰。火就用内力代劳,熬开之后四分内力就够了。
这一次,妥妥的。
碧落走进小厨房,感叹了一句“好香啊。”随后就被小厨房一副战争后的惨象吓到了,心想还好他没去我的药房,不然我忍不住对他用点什么就不好了。碧清杀气腾腾的盯着碧落手上的小盒子,心想,宝贝啊,你可千万争气,姐姐报仇就靠你了,虽然他会先得意一下,可接下来会死得很惨的。
“噗,我还第一次看到有人拿内力煮粥呢。”碧落哈哈大笑。
许空言脸上一红,低头不理他。
“喂喂喂,真不知好歹,是芙楠姐姐让我来帮忙的,你还不领情。”
“帮忙?”
“当然啦,我给你带了我新研制的药酒,又滋补又好喝。佳肴怎么能没有美酒来相配呢!”碧落笑眯眯的说。
“费心了。”许空言陈恳的样子让碧落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彼楠也拎着个东西晃晃悠悠的摇了进来,哐的一声往桌上一放,嘴里蹦出俩字:“容器。”
“粥的?”许空言奇道。
“”嗯。
仔细一看,原来是个西瓜去了穰,外皮有精美雕花,“这都冬天了怎么还有西瓜?”
“我种的。”许空言看着彼楠懒洋洋的,想不到她还有这般本事。
好不容易等熬好,许空言尝了尝,果然名师出高徒,心满意足的把粥倒进瓜壳里,芙楠急匆匆跑进来,“王爷下朝了,还有半柱香就到王府了。”
19
19、无责任番外下 。。。
过年福利,来自在宾馆中辛苦打字的姜央,球表扬,另外人物语言可能有部分崩坏,反正是无责任番外= =
景轩帝彦越刚刚从睡梦中醒来,就觉得腰背一阵酸麻。一侧脸,彦昼睡的正香,心下难免就有些不忿,这家伙昨儿折腾大半夜,他满足了,倒把自己累的不清。看着彦昼睡得香甜,就起了作弄的心思,用发梢轻轻在彦昼面上扫来扫去,彦昼不耐烦的把面上的东西都弄开,也没醒继续睡着。
手在被子外面才放了一会儿,便有些凉了,彦越笑咪咪的把手贴在彦昼脖子上,只见他打了个冷颤,一下子坐起来,迷迷糊糊的看见彦越,知道是这人戏弄自己,本来想要也捉弄回去,却是看到彦越里衣微微散开,露着精致的锁骨,因为冷而冻成淡淡的红色,顿时就清醒了。
一触到那火热的眼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彦越不悦道:“今儿已经起晚了,你还有心思想这些,”说着还撇撇嘴,“禽兽。”
彦昼倒是笑了,“你这样可是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彦越懒得理他,宫女听到有响动,便进来为他们梳洗。彦越的早餐十分简单,一般都是粳米粥同几样点心。彦昼不爱吃这些,非要吃牛肉面,彦越拿他没办法,便又让人重做,看他吃着香,也被勾起了食欲,彦昼知情识趣的把碗推过去,彦越尝了几口,觉得好吃,想着要是再做一份时间恐怕有些不够,还是明天再吃吧。彦昼看他吃得香,就笑道:“还是这个好吃吧。”彦越点点头把碗推回去,彦昼用筷子挡住了,“想吃就吃,不用还我。”
“那你吃什么?”
彦昼拿起一个包子,撕下一块蘸着面汤道:“我吃包子就好了,快吃吧。”
不过这么一句话,怎么牛肉面就有了甜味儿。
离国的公务员包括皇帝在内,一年只有两天假,皇帝的生日,大年三十儿。虽然官员们对这个排班表很不满,奈何皇帝本人没有意见,而且从不迟到早退,使得官员们也没机会提出多放假的机会。
年节将至,与普通人而言自然是团圆喜庆的好日子,辛苦一年,终于能在家过几天清闲日子。朝廷却有不少事,年年都有雪灾春旱造成的人畜损伤,要早日督促着各地先准备好,免得真出了什么事儿措手不及。人闲下来,再走亲访友喝点小酒,闹事儿的人数直线上升。其中有不少是高官权贵家中的子弟,京畿府不敢管,萧梦远还任着刑部尚书,所以这些事儿到最后都落到他手里了。虽说没谁敢和他叫板,不过说情走后门的确是不少,让他烦不胜烦。
还没进宫门就先看见彦昼一脸志得意满,特别彦越在皇椅坐下时皱了皱眉后,更是灿烂的让萧梦远盘算着要不要打他一顿出气。正事儿不干,就知道围着皇帝转,想想又觉得算了,蜜月期的男人嘛,再给他几天好日子过。
下朝后彦越看见彦昼笑笑的和萧梦远相携而去,牙都快咬碎了,狠狠的想,敢和别人拉拉扯扯,以后就别碰朕。
岳礼多乖觉,立马笑道:“皇上吩咐奴才准备的东西奴才都备好了,皇上真是体贴,奴才听说文王对着他的情人时,一点不像平日这么冷冰冰的。”皇上您可别瞪了,奴才害怕。
“多嘴,文王也是你能评论的。”怒气消了些,没想到萧梦远居然那么喜欢一个男人,倒是给自己省了不少麻烦。
萧梦远看着嘻皮笑脸的彦昼,冷声道:“有话快说。”
“干嘛这么冷淡。”彦昼抱怨道,收到萧梦远似笑非笑的一瞥后,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马上收了笑脸正色道。“下午我有事儿,今天礼部有一份祭天的青辞呈上来,你帮我看着些。”
萧梦远也不说话,只是继续用自己可怕的目光折磨彦昼,正当彦昼开始考虑自己会不会是历史上第一个被别人的目光冻死的人时,听得“可以”二字,顿时越发害怕了,一脸警惕的问道:“你想要干吗?”
“我要休假。”
“不可能,年后事儿最多了,你现在又多了刑部的差事,谁来把这么一堆事儿撑起来。”彦昼边说便觉得不妙,便听萧梦远悠然道:“不是还有你。”
彦昼想了很多拒绝的理由,终于还是在萧梦远温柔的笑意中瑟瑟发抖的同意了。这个人怎么笑起来这么恐怖,明明对着空言笑的时候就不是这么可怕的。
“你有没有给空言准备什么惊喜?”彦昼抖了一会儿又生龙活虎并且八卦的发问。
“关卿底事。”说完冷着脸一甩袖子就走了,连继续提问的机会都没给。
彦越与姜贵妃生的皇子是彦越唯一的子嗣,在姜贵妃逃出离国的时候,这孩子被怀了身孕的皇后灌了一碗毒药,众人都以为这孩子死了,却是姜贵妃不甘心,带着她哥哥的暗卫把孩子挖出来,发现还留了一口气,正被拉着萧梦远前来吊唁的彦昼撞见。萧梦远当即出手把小皇子抢了过来,出手护住了他的心脉,用内力打开凝滞的血脉。彦昼当下就决定怎么着也不会把孩子还回去,虽说挺对不起姜贵妃,不过彦越就这么一个儿子,虽然说过找个宗姓子弟继承王位,但若能有亲生的血脉,谁愿意皇权旁落。
姜贵妃也是奇女子,竟然放心的把自己儿子交给了彦昼,当时她说道:“我的侍卫说文王功力深厚,最有把握先保住我儿子一条命,反正彦越那个王八蛋以后也生不出什么东西了,他以后就是皇帝,救他一条命很划算的。”
“你不担心我?你不是很恨我?”彦昼一挑眉,疑惑道。
“你觉得对不起我,何况你喜欢彦越那个王八蛋喜欢的要死,你这种人的性格他儿子你疼还来不及,绝不会和皇后一样,更何况,你是彦越那个混蛋最相信的人,由你保护他,比别人都可靠。”姜贵妃一脸轻蔑。
虽然听自己哥哥被人骂是挺不爽的,彦昼也只能摸摸鼻子任她骂,姜贵妃的确挺炮灰的。不过这个女人受了这么大打击这么快就恢复过来,分析事情条理清晰,自己的性格也被她看透了。幸好当初被皇兄引诱了,不然若是她在国内帮着她那个野心勃勃的哥哥,又要给离国添不少麻烦。
“可他毕竟是你儿子。”
“这孩子跟着我,只怕我哥哥容不下他,何况我哥哥已经给我找好人家了,回国后我就会嫁过去。”
“这么快?”彦昼愕然。
“快什么,要不是当初眼瞎了看上彦越,我早就嫁给他了。”姜贵妃沉吟一会,接着说道:“姜国右相的儿子。和我青梅竹马,他不会在意这个孩子,可这孩子会给他带来很多麻烦,我本来就对不起他,不能再给他找事儿。”
彦昼和姜贵妃商定好了怎么互通信息,毕竟姜国与离京路途遥远,这事儿也不能告诉彦越,他容不下这种事。
舜玄若的宗门有不少能人异士,萧梦远担心孩子太小就遭受毒戮,会留下什么病根,便写了封信,让彦昼去找她治好小皇子。姜贵妃得知此事后非要跟着过去。
彦昼也没把这事儿告诉彦越,他怕让他白开心一场。
近日姜贵妃来了消息,孩子治好了,今日下午就送到京城。
彦昼去了约定好的院落,暗卫先进去查看了一圈,发现只有一个婴儿在里面。彦昼仔细查验,却是是小皇子本人,这段时日又长了些,白白胖胖的可爱的紧,喜不自禁的抱着孩子回宫了。
待到他们离去,姜贵妃走进屋子,触着还有余温的摇床,把脸上的泪都擦干净,淡淡道:“我们走吧。”心中暗暗起誓,若是你们对我儿子不好,哪怕踏平你们离国我也会把儿子抢回来。
萧梦远对于节日之类不太在意,可被彦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