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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放不下他,只想同他好,那以後就要改改你的醋劲。还有嘛……我看西门公子心里还是有你的,你去好好的追求他,哄他,请求他的原谅,俗话说烈女怕缠郎,你表现的好些,西门公子总是会被你感动的。”
“你是说,追求他?”
“是啊,你都如此劣迹斑斑了,想他主动同你重修旧好估摸著有些难,不如你们就干脆放下曾经的那些不愉快,重头再来。”
南宫墨萧暗忖了一番,纠结於要不要按照御风所说的那般,再去追回西门晴。
“你再不对西门公子好一点,他真跟那周勇在一起了,你可上哪儿找那麽好的人去,况且还有小少爷呢……你难道要他认别的男人做父亲?”
对啊!他怎麽没想到这茬呢!南宫墨萧醍醐灌顶,拍了下自己的脑袋道:“我是死也不会让他同别人在一起的,老子这就把他给追回来去!“
自己的媳妇儿儿子哪里容得别人染指,横竖也不能便宜了那混蛋王八蛋周勇!
“那你可千万注意了,万万不可再编排他和别人不清不楚,不然他这辈子都不理会你了。”
南宫墨萧咬咬牙颔首,心想,等他心甘情愿回到自己的身边,自己就把他藏得好好的,让他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是自己的,再不让别人觊觎他,那样自己也无从吃醋了!
“还有,主子你可以讨好一下小少爷,让他多帮你说说好话。”
“那还用得著你说!走,我要先去见一见我儿子去!你们都太过大胆,连我有儿子那麽重大的事都瞒著我,说不定我见了儿子就想起来了呢……真是……”
南宫墨萧心意已决,精神抖擞地进入作战状态。可惜他晚到一步,私塾先生说,孩子的爹爹已经把南宫麟给接走了。南宫墨萧犹豫著要不要再去那个他刚咬牙切齿说求著他去都不会再去的地方。
最後还是决定舔著脸去,跟媳妇儿比起来,面子值得几个钱?
☆、(11鲜币)37
西门晴好不容易把家里收拾整洁了,又把儿子接了回来,随意弄了几个小菜,刚准备坐下用完膳,有人敲门。
他好奇这时候有谁会来,一开门看到南宫墨萧,面无表情把门关上,却哪里敌得过南宫墨萧的力气,被他跻身进来,气得骂道:“你不是说再也不来了麽?又来做什麽!”
“我来看我儿子,老子看儿子,不是天经地义的麽?你还不让了?”南宫墨萧看他眼睛还红肿著,肯定是哭过了,心尖一疼,想伸手去搂他,却看他这般态度,只能按捺住自己,故意说得粗声粗气,好显得没那麽跌份丢脸。
西门晴听了却脸色大变,连赶他都忘了,颤抖著声音问:“你想起来了?”
“这倒是没有……只是听怜儿说了,你给我生了个儿子,你个傻瓜和他们一起瞒著我,我儿子得多委屈。”
“父亲!”他们正在门口说著呢,南宫麟听到南宫墨萧的声音,连不理父亲的诺言都忘了,冲过来便抱著南宫墨萧的大腿。他太久没见到他的父亲了,想得都快哭了。
一个软乎乎,胖墩墩的小东西抱著自己的大腿,南宫墨萧先开始怔住了,他低下身子和小男孩平视,摸摸他的脑袋,细细观察他的脸,当真和自己长的极像。
心中有股汹涌的感情在血管里澎湃,他是记不得南宫麟了,却有著父子的天性,对南宫麟是极其喜欢的。他把孩子抱起来放在肩头,道:“儿子,父亲这些时日都没来陪你玩,你想不想父亲?”
“想死了,父亲以後可要天天来看麟儿,还要教我玩九连环,上次才教了我一遍,我都没学会呢。”
他们父子俩有说有笑,进了内堂,竟排排坐著,极其自然地准备开饭了,西门晴反应过来後,哭笑不得。可是看儿子那麽高兴,他还真下不了手赶南宫墨萧走。只能把他当不存在,不然自己又是一肚子的气。
罢了,儿子最近受了那麽多委屈,就让他好好的和他父亲亲近亲近吧。
西门晴默不作声地坐下来给他们布碗筷,幸好做得菜不少,多一张嘴,也不会不够吃。
南宫墨萧逗弄儿子,问他上学堂的情况,听他童音朗朗地背诵著私塾先生所教的诗词,边上有西门晴陪伴,突然心间酸楚,又满满地膨胀,满足的不行。
这就是他心心念念追求的生活吧,有个可爱的儿子,还有儿子他爹爹相伴,现在只剩下把儿子他爹追到手,他又能重新得到这唾手可得的幸福,这次他再也不会轻言放弃了,他要好好地照顾西门晴,和他一起把他们的儿子抚养长大。
南宫墨萧这厮无赖起来,西门晴是见识过的。可他没想到南宫墨萧的脸皮当真如此之厚,白日刚同他那般激烈的争吵,晚上就来他家蹭饭不说,蹭完了饭还要留宿。
他当他家是客栈麽?包吃包住,还有儿子陪他玩闹?
“我这间破屋怎麽能委屈你南宫大侠住?你还是住客栈吧,麟儿明日要上学堂,你再闹下去他都没法睡觉了。”
“不嘛爹爹,我好久没和父亲睡了,你就让父亲和我们一起住吧。”这南宫麟也不知收了南宫墨萧多少好处,才两个时辰便完全倒戈,帮著他父亲说话。
“你看,儿子也舍不得我。你可不能阻碍我们父子共聚天伦,况且我又不同你睡,我和儿子睡一块……”
西门晴脸一红,瞪他道:“谁说你同我睡了!你要睡便睡吧,反正有两间屋,你和麟儿一起好了。”
他气呼呼的进了内室,把自己那屋的锁给锁上了,想到那个可恶的男人就睡在隔壁的房间,一晚上热得翻来覆去,心慌意乱,没有好眠。
明日一定要赶他走!西门晴心里暗暗地想,不然以後都没法睡了!
南宫墨萧的记忆中,这是第一次搂著儿子软软的小身体睡觉,,看著儿子可爱的睡颜,在他脸上亲了又亲,感觉到为人父亲的巨大喜悦与满足。
半夜的时候,他有些心猿意马,儿子既然已经熟睡,他很想去看看西门晴是否睡的安好。他轻手轻脚起身,推了推西门晴卧房的门,却发现落了锁,当下一阵沮丧。这西门晴防他跟防贼似的,如此直白的拒绝,南宫墨萧愤愤跺脚回屋抱儿子,感叹自己追妻路漫漫……
早上起来,用过西门晴准备好的早膳,自告奋勇地送儿子上私塾,西门晴没拒绝,只是说了句:“晚上可不许再来了。”
“为何?我和我儿子睡有何不对的?麟儿喜不喜欢跟爹爹睡?”
“喜欢!”南宫麟童音朗朗,才一个晚上就被南宫墨萧完全收买过去了。
“你……你无赖!”西门晴不会骂人,更别说赶人了,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让南宫墨萧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可又想不出什麽办法,眼圈都急红了。
“好了好了,等麟儿放课我也会去接他的。走了。”南宫墨萧当他的拒绝不存在,把儿子放在肩头,拎著他的小书包,便走了,气得西门晴把嘴唇咬破了,他怎麽就爱上这麽个无赖?永远自己想怎麽做就怎麽做,把他的话当耳边风,而自己竟如此不中用,看他死皮赖脸地缠著自己,明明想赶他走的也说不出重话来,甚至隐隐的是不希望他走的。
南宫墨萧说到做到,西门晴还没放工,就看到一大一小手牵著手在医馆门口旁若无人地等他。
要说他们在父子,还一点没错,南宫麟啃著糖葫芦,嫌山楂太酸,往他父亲嘴里塞,南宫墨萧大嘴一张,干掉两个,南宫麟小脸撇了下来,哭道:“父亲坏,把糖糖都吃完了……”
南宫墨萧哈哈大笑,不知从哪儿又掏出个糖人哄儿子欢心,父子俩其乐融融的,西门晴边整理著医案,边忍不住分神往他们那儿看。
“小晴,若是整理的差不多了,便早些收工吧,明日再来整理也不著急。”李大夫看出他的心不在焉,准许他提早回去。
西门晴不好意思,忙收敛心神,加紧手上的活计,弄完了才敢收拾东西走人,刚踏出门口,一大一小跟两只哈巴狗似的箭步朝他冲来。
“爹爹!麟儿还留了一颗糖糖给你!”
“宝宝乖,爹爹不吃。”西门晴抱过儿子,不理那个死皮赖脸的人。
可那死皮赖脸的南宫墨萧又如何会作罢,一路跟著,到了家里,又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道:“我已经让聚香阁送来了酒菜,这样你便不用那麽辛苦每日还要做菜了。”
西门晴真是被他缠得没办法了,也只能随他去,倒是要看看他除了利用儿子还能使出个什麽花招。
☆、(10鲜币)37(下)(之前漏贴的一章)
一开始,南宫墨萧还算是规矩,他也不敢怠慢,夜夜落了锁才敢入眠,只是晚上有时听到那人在屋外跺脚的动静,想到他想同自己亲近,心里有点慌乱又有点甜蜜,脸颊发烫,也觉得自己十足的不要脸面。
可他到底不能把那锁给去了,他不信任自己,万一那人又要强行同他欢好,他恐怕拒绝不了,到时自己底气不足,说不定又被他给随意欺负了。
日复一日的门锁也把南宫墨萧弄得烦躁不堪,想把门锁踢了,又怕惹得西门晴更不高兴不肯跟自己回去,只能咬牙硬忍。
夜间欲求不满,白天南宫墨萧可忍不住了,过分的举止没有,平时动动手,动动脚,则是在所难免。
这日,西门晴忍受不了了,狠狠踢了一脚他不知不觉就挪过来贴著自己的腿,红著脸怒道:“你到底还吃不吃饭了。”
南宫墨萧觉得自己也很委屈,他乖乖地每日接送孩子,要死乞白赖地求著西门晴才能和他们一同用一顿晚膳。而且他近一个月来表现良好,不但没有惹西门晴不高兴过,行为举动也极其有分寸,有时想碰他想疯了,才会微微地往他身上靠去,除此以外,再无越轨。
想他正直虎狼之年,每日都能见得到心上人却碰不到,禁欲了那麽久,连手脚都不让碰,岂不是比十大酷刑更残酷?
可是他现在是万万不敢惹西门晴了,默默地收回腿,南宫墨萧像只犯了错误的大狗一般耷拉著脑袋吃饭,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免得西门晴把他赶走。
除了蹭吃蹭住外,南宫墨萧还经常去医馆,假装自己是病人,让西门晴给诊脉配药。
他壮得跟头牛似的,哪里来的病?可是在医馆,还有别的大夫和病人呢,他期期艾艾地说自己这里不舒服,那里不舒服,西门晴也不能赶人,只能装模作样地给他开了些清热去火的药。
没几日,他便又来了,说自己是旧病复发。问他什麽旧病,他自己也忘了上回撒的是什麽谎,今天说头疼脑热,明日说心口发闷,真真不要脸到了极点。
就这麽经常被他骚扰,西门晴有一日忍不住了,他低著声音问道:“南宫墨萧你到底意欲为何,每日来医馆花冤枉钱好玩麽?”
南宫墨萧也不知为何福至心灵,柔情似水地望著他回道:“我是真的有病,也只有来医馆才能治好这病。”
“你不要胡闹了,你脉象强壮有力,这样若是有病,那世人都是病入膏肓了。”
“你怎麽不信我呢,我害的是相思病,症状是心口疼,我只有在想你想得受不了了才来这儿看看你,一看到你病就都好了……”
跟以前讨好自己的时候一般花言巧语!西门晴被这一通不要脸的情话闹了个大红脸,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他如何不懂南宫墨萧最近时不时的就出现在他身边是为了哄他,可自己如果一被哄就跟他走了,不过多久他又故态复萌,自己可如何是好?
於是也只能忍住心中的躁动,一日没见到南宫墨萧彻底改变的诚意,他便不能轻易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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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你不乖,还没麟儿吃得多呢。”晚膳时分,南宫麟看到西门晴吃了几口清淡的蔬菜,便放下碗筷,人小鬼大地批判他。
南宫墨萧这才发现,西门晴这几日胃口都不好的样子,一桌子菜往往动不了几口,就说自己饱了。
“是啊,你最近为何荤腥不沾,脸色也不好,你不是大夫麽?不知道不好好吃饭,身子会吃不消的吗?”南宫墨萧皱眉问道。
西门晴垂下眼眸,他不是不想吃,而是真的吃不下。
“能医人不能自医,你再这般下去,我可要叫大夫来看看你了。”
“不,不用。我只是脾胃有些失和罢了,自己会调理的。”西门晴放下碗筷便进了屋,坐在床上,慌乱不已。
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了好几天了,没有人比他更熟悉自己身子的变化,就像几年前怀上麟儿一样,夜间睡不好,吃也吃不下,总是想吃些酸的不然便会反胃。他偷偷地藏起了些蜜饯,还不敢被南宫墨萧发现。
现在想来,估计是自己数月之前,没羞没臊主动献身那回,不小心怀上的,怎麽才这麽一次就有了呢,西门晴真是拿自己的身体没了办法。若是一般情况下,真有了孩子,也是让人高兴的事,可现在他和南宫墨萧的关系不冷不热不说,南宫墨萧根本就还是没有恢复记忆,他们的问题没有解决,这孩子又来的如此不是时候,他好害怕自己又会像怀著麟儿时那样,每日都心情不畅快。
那时,他和南宫墨萧分开是因为妹妹从中作梗,而现在呢,南宫墨萧就在自己身边,他们却仿佛仍然隔著一道无形的墙,跨不过去。算算日子,再过个把月,他便会显怀了,到时又该如何是好?西门晴为此忧心,更是食之无味,睡不安寝了。
南宫墨萧却不知西门晴的忧虑,在他看来,西门晴就是跟他别扭上了,他都好言好语了个把月了,都不见他有心软的迹象,是平时都不愿意跟他靠近,生怕他把他给吃了似的。
南宫墨萧觉著苦闷,最近他受著两头的气,家里那边,他的母亲放出话来,他非要找西门晴回来,那就当没有他这个儿子,而西门晴这边,一点都不体谅他的困境,连个安慰和鼓励都没有,有的只是连番的碰壁和拒绝。
与此同时,他每日山上山下两头跑,他是南宫家的当家,有一堆的事务要处理,累得人仰马翻,晚上还是要跟西门晴和儿子一块儿吃饭,说几句话,睡块儿才觉得自己这是回家了。
再苦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