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男妻养包子》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捡个男妻养包子- 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自己,是病了吧?
    不能说出口的重病!
    许白没说话,只是拿着脏衣服走向里间。
    当蜡烛被吹灭的瞬间,清浅有松了口的感觉,手掌放在心口,只觉心脏“砰砰砰”跳得厉害,他知道,这是为了许白而跳。
    没有许白,自己现在会在哪?
    山野边,荒坟一抷。
    闭上眼睛,恍若许白就在身边。
    可是,当被子被掀开,一个温情的身体告近清浅时,他整个人都僵在那,不敢再动分毫。
    “刚摸到你额头有些热,应该没有大碍,但万一伤情反复也麻烦,今天我睡这。”许白低沉的声音传来,黑暗中,勾人心魄。
    “我没事。”清浅轻嚅的说道,他努力想与许白保持距离,但下一刻,许白的手却径直抱住清浅的腹部。
    “啊……”一声低吟。
    许白的手,让清浅身体轻颤,那一种奇怪的酥麻。
    “睡吧。”许白没解释自己抱着他是因为这样能及时发现有没有发热。
    黑暗中,锦榻间,两个人,同呼吸。
    许白其实没睡着,只是不想吵醒怀中蜷缩着如一只猫咪的清浅。
    西景的流民以及如意坊的赵允熏,这一切就像一个预兆,自己的平静在某一年某一刻总会被打破。
    当往事无法再回避时,自己又是否继续再逃?
    没有想保护的人,就像流离失所的难民,走到哪好像都是家,但决不是心中乐土。
    已是夜深,好不容易睡着的清浅微微转了个身,纤细的手掌轻轻回抱住身侧的许白。
    脸颊紧贴着隔了衣服的许白胸膛,温热的嘴唇触感柔软,鼻翼间的呼吸更是撩|拨的人心痒痒。
    许白并不是不近“女”色,曾经,他也有喜欢的人,但自从那个人将喂给自己喝的酒中掺入剧毒时,许白已经决定放弃一切,心灰意冷远避田园。
    在陆镇,许白孤身一人,乡间的青楼入不了他的眼,美人易得,而良配难寻。
    这些年,许白孤高的禁|欲着。
    此时,清浅无意的热烈却让许白心旌意动。
    “安份些。”许白微皱着眉将清浅小心移开,可睡熟了的清浅却动也没动。
    当许白的手松开清浅的同样纤细的腰间,好让两人保持安全距离时,清浅却如同寻找光源的飞蛾,双手紧紧搂住许白胸口。
    紧闭的双眼,长睫毛颤动,或许在做噩梦,眉间紧促。
    许白明白清浅对自己的依赖,就像一个大麻烦,只要接过,就无法甩开。
    就在这种略感奇妙的气氛中,许白也沉沉入睡。
    这是多年来第一次,一夜无梦。
    当清浅再醒来时,许白已经不在身帝。
    昨天的一幕幕仿佛还在眼前,身侧,还留有许白的温度。
    清浅将许白那侧的被子抱在怀中,脸上笑容依旧。
    昨夜自己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被许白紧紧搂,他亲自己嘴唇,火烫而美好。
    摸了摸自己湿润的唇,傻笑。
    许白去了茶馆,因为老三啰嗦的想折腾那场婚礼。
    不想打扰清浅,许白将他约到茶馆,至少这里清静。
    可当他来到茶馆时,却发觉等着的不止老三一人。
    开门,上茶,茶香袅袅。
    他们多数人是来打听昨日许白与赵允熏那场并不公开的堵局,赵允熏厉害,许多人都见识过,但许白胜,却是众人意料之外。
    好赌的来求师,好事来的听故事蹭茶,也有见过世面担心黑心的堵坊老板来找事,特别叮嘱许白的。
    许白一一谢过后,却被老三一把拽到楼上厢房。
    成亲什么的,老三自认有经验,总比许老弟这个初哥强,其实仪式还是其次,黄族老以及冰人媒婆什么的自然会操办起来,最差键的是,许白在洞房时,到底会不会和清浅那什么来着。
    换成老三自己,和清浅那种小美人成亲,自然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脱|光衣服,按在床上,该做什么做什么。
    但是许白这傻兄弟,平常看到姿色好点的小姑娘都扭头不看,更不像那些单身汉似的有了点小钱就逛青楼找姑娘。
    许白这回取的可是男妻,女人都没有吧,男妻……
    他真的没问题吧?

☆、第十章 小鸡崽

商量成亲事宜是假,灌输床|第知识是真。
    不管许白需不需要,诸老三都不厌其烦的讲了又讲。
    至于金枪不倒药他都给自家兄弟备了好几颗,万一不行,是吧,说不定就用得上了。
    做男人,哪里都能输,就媳妇跟前输不得。
    相对于许白无奈,躺在家的清浅却无聊的很。
    虽然胸口偶尔还会疼,但其实已经不碍事了,特别是许白不在家的时候,他已经尝试着下地,走一走,或许在阳光照耀到的地方想想与许白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或者,遐想一下当自己不听话在外面走动时被许白看到,他一定会冷着脸,却温柔的将自己抱进床接着睡。
    清浅不会承认,有时候他是故意找机会亲近许白,如果不这样,许白根本不会看自己一眼吧。
    今天许白离开后,清浅披着许白的外衣,又起身了。
    因为今日阳光充足,而昨天许白沐浴后衣服没来得及洗,即然清浅觉得自己无大碍了,自然想为许白也做点什么。
    慢慢走到井边,将墨色的长袍与长裤放在木盆中,从井口的轱辘里打水上来,清凉的井水“哗啦”一声被倒入木盆,溅湿了清浅的裤腿。
    皂角准备好,衣服被井水打湿后,在脏的地方抹上皂角,柔腻的泡沫就起来了,虽然不多,但游荡在清浅纤长的指尖。
    少顷,一丝长发落入指尖的泡沫里,清浅来不及洗净手,便忙乱的捋了捋长发,可不想手中的衣服却完全不听指挥的掉进脏水盆里。
    手忙脚乱,反倒湿了自己的衣裳。
    当清浅发间满是皂角沫时,他总算明白,不论记不记得往事,自己好像都不是洗衣服的料。
    不善家事,便又多了个不惹许白喜欢的特质。
    清浅微微叹气,想打水将脏衣服冲净,突然间,外院的门被人轻轻拍起。
    “砰砰砰。”轻巧却有规律,不是老三那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男人,也不是另外的邻居。
    “是谁?”清浅缓步走了进去,将湿润的手掌随意在腰间擦了干净。
    许白昨夜说过,今日,会来裁缝铺子的师傅做礼服,或者,是教导成亲礼仪的冰人。
    若是让人久等,只会觉得许白失了礼数。
    “如意坊,赵允熏特来拜访许白,许老板,还请通报。”
    一个干净温润的声音从外门传来,只不过,他将清浅当成被使唤的下人。
    清浅也不恼怒,只不过他不知道如意坊是什么地方,是裁缝铺子的店名,又或是冰人馆的招牌?
    “是他让你来的?”清浅隔门而问,虽说太平巷平和安详,但许白不在,胡乱开门总是不好。
    而对方却沉默了一会没有开口,而出声时,却是淡然笑声。
    “呵呵,是的,你就是清浅吧,是许老板邀我有要事相商,劳烦我先开门吧。”赵允熏沉默是因为他突然想起许白家中还有另外一人,虽然没见过清浅,但对方明显对自己起了戒备之心。
    他今日是来见许白,那个能在赌桌上败自己的男人,至于他未过门的男妻,却是毫无兴趣。
    清浅虽然心生警惕,但还是开了门。
    印入眼帘的却是一个华服男子,他穿着考究,眉宇间俊朗与风逸并存,手上提了食盒而不是布料与仪书。
    暗道一声不好,刚想拦,清浅却被同样在审视他的赵允熏轻轻推开。
    踏门,而入。
    “你……”被强行接过食盒的清浅紧追进屋,赵允熏单从相貌就已经让清浅心中不喜,没由来的厌恶,而他这没有礼貌的闯入,更是让人心烦意乱。
    刚想将那沉甸甸的食盒丢在地上,但看那同样华贵的做工与香气逼人的味道,却让清浅迟疑了。
    若此人真是许白的朋友,自己将他赶走……
    清浅明白的很,在许白心中,或许任何都比自己来得重要。
    见许白不在,赵允熏那庄重的态度也变得轻佻几分。
    他随意打量着许白住处,简陋朴素。
    也不知道为什么,许白这个深藏不露的男人,竟然愿意蜗居在此。
    不过,越是这样,越代表他的背后有令人兴奋的故事。
    这也是赵允熏来到陆镇后发现的第一人让他感兴趣的男人。
    “不为我沏杯茶吗?许老板开的可是镇上最大的茶馆。”赵允熏坐在正常,毫不客气的吩咐起清浅来。
    正如清浅不喜欢他,他又如何会看得上清浅。
    越是姿色好的男孩,却是令人厌烦。
    难道许白喜欢这种弱不禁风的“小鸡崽”?
    看着清浅笨手笨脚烧水泡茶的模样,赵允熏看着就可笑。
    许白自然不会喜欢,因为这个家中并没有清浅的气息。
    若是爱着,如何看不到爱人的衣物,梳妆台前的铜镜,木床下的鞋袜。
    这个家,只有许白的痕迹。
    墨衣长衫,清冷碗筷,不染一尘的桌上同样空无一物。
    这是个有节制懂分寸的人。
    若不是本性清冷就是内心孤寂,他或许,在躲避什么。
    又或者,还在守望什么。
    赵允熏简直越来越想接近许白这个“简单”的茶馆老板,至少能为自己无聊生活添一抹趣味。
    当清浅手忙脚乱的泡上一杯清茶时,赵允熏已经不想待在这了。
    若是没有许白,这里只是一处陋室,清浅这小鬼只是许白捡来东西而已,至于成亲……
    看着清浅满是汗的脸,赵允熏莫明一笑。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清浅连忙用袖子擦着脸,虽然讨厌赵允熏,但若是许白的朋友,什么都可以忍住。
    “没,只是觉得你除了脸,就没什么可以吸引许白的了。要不然,你们成亲前一天,你来如意坊,我让里面的姑娘教你几招?许白也是男人,留不他的心,留住他的人也不错。”
    赵允熏说完这话,便起身走了,那杯热茶看也没看。
    徒留愣在原地的清浅。
    生气?或许。
    难过?理应。
    自己除了脸,的确没别的东西可以吸引许白了。
    煮饭不会,就连洗衣服这种简单活计,却做的一团糟。
    如果自己是许白,也不会喜欢上这种人吧。
    可突然间,清浅终于明白赵允熏刚刚那话的意思……
    他说,让自己去如意坊学几招,然后成亲的时候留住许白。
    清浅猛的胀红了脸颊,两手用力捏住,咬牙望向赵允熏那家伙离去的背影。
    如意坊果然不是什么好地方!他竟然想让自己……
    哎,清浅完全不知该做如何反应,该恼还是该笑,但唯一能确认的是,赵允熏心术不正。
    也不知道许白怎么认识这种人!
    难不成,是妓|院?
    许白在那里认识他,那他是?
    清浅胸口突然微痛起来,他想到一个最坏的结果。
    如若不然,为何赵允熏会如此鄙夷自己?
    头脑混乱,清浅怅然若失的坐在桌前,手掌捧着那杯本该奉客的茶水。
    不觉烫手。

☆、第十一章 试人心

许白回来时,带上了百年裁缝老店的师傅,红色锦缎层层叠叠,华美无比。竟然要成亲,不管是否钟情,许白觉得自己没必要亏待清浅,与自己。
    成亲,对自己来说,也是头一次。
    可当他领着师傅来到正厅时,却看到端着茶杯放空两眼愣愣坐在桌前的清浅。
    凌乱的发丝飘在额前,宽大的衣服看得到削瘦锁骨,白皙的肌肤让人移不开目光,就连那位端着布料的师傅,年纪一把,也目不转睛的盯着清浅。
    “嗯咳。”许白略为不满的假装咳嗽,总算将清浅唤回了魂。
    “啊,许白,你怎么回来了?”
    清浅有些被惊诧到,慌乱的他忙不迭的从椅子上站起,看着脸色暗淡的许白,心中更是一片惶恐。
    就像是做坏事的孩子被人当场捉到,未知的惩罚才让人心焦。
    “这是锦绣堂的苏师傅,为你做嫁衣。”许白在人前自然不会凶悍,对清浅更是柔声细气,但苏师傅看不到的眼神,却是森然冷意。
    “我……”清浅在这目光下,更是慌乱。
    “我陪你先回房。”许白上前几步,手指拢了拢清浅额前细发,另一只手则微微理了理他零乱的上衣。
    “苏师傅,真是不好意思,劳您等等了。”许白客气的笑着说道。
    而讶于清浅美貌的苏师傅自然无所谓,他只是捋捋灰白的胡子,微微点头道:“无妨无妨,许老板果然是温柔体贴,伉俪情深,好生让人羡慕。”
    清浅被伉俪情深几字弄红了脸,本想抬头看看许白,但一眼望去却是对方不喜的双眸。
    果然生气了。
    房内,微冷。
    清浅坐在床前,看着许白在橱柜里找着合适的衣裳。
    自己穿着的,是许白的长袍,不合身,却暖心。
    “是我疏忽,没给你预备得体服饰,外人在场只能失了礼数,不过,正好趁此机会让苏师傅为你置办几身。”许白立刻想到对策。
    “嗯。”清浅点头,看着许白英挺背影,莫明心喜。
    “可是,你今日做什么了?”
    突然,许白语意一冷,再回首,却见清浅抿唇不语。
    “没……没什么……我……我只是……”支吾良久,清浅不想说,不想说后院晾着的脏衣服,也不想说赵允熏上门挑衅。
    “湿了衣服也不知换新,厨房放着食盒,如意坊的精品,赵允熏来了?”许白哪不知清浅的迟疑,只不过他也没想到清浅连衣服也洗不了,那点点尘土与污渍……
    许白自问没有这么邋遢。
    至于赵允熏,不用想也知晓,清浅在那人手上吃了亏。
    如若不然,一向留意自己的清浅如何会傻傻坐在厅前。
    他不说,许白自然不问。
    拿出一套稍小些的衣服,让清浅将贴身的湿衣服脱下,白玉般的身体略为颤抖的出现在许白眼前。
    那是一抹亮色,划过许白心口。
    清浅看得到许白眼中那抹神采,一分心动九分淡定。
    但就是这一分心动,让清浅百感交集。
    “将衣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