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男妻养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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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男妻养包子-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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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摄政王倒也不恼,笑容亚优雅克制。
    “皇兄说笑了,这皇宫内院是我们皇族一脉共有,本王不过是借个地方为大家提供互相寒暄的机会罢了。漫不说旁人,就是我与皇兄,也是许久未见啊。”
    彦昭此时,刻意挪开了原本挡在宋漪面前的身子。
    他可以肯定,摄政王的眼神明显已经扫过了宋漪。
    不过,他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彦昭自诩阅人无数,无论他心里划过怎样的思绪,无论伪装的再好,面部也不可能没有表现,可这摄政王,竟是平静如常。
    难道,他不知道宋漪是皇子?还是,宋漪这个皇子对他来说没有半点用处。
    彦昭和安王爷心中起了疑心,宋漪也暗自奇怪。
    这摄政王身材高大,自是器宇不凡。
    可为何自己却觉得他如此的熟悉?
    若是熟人,可为何又对自己态度如此的漠然。
    这种熟悉感蔓延在宋漪的心中,以至于他竟望着摄政王呆呆的出了神。
    “皇兄,”摄政王微微一笑,“你这小童儿倒是有趣的紧,看着本王一动也不动,难不成本王脸上有什么污秽之物?”
    “你这家伙,还不给我看马车去。”
    彦昭立刻接着摄政王的话茬。
    若是已经看明了摄政王的态度,宋漪留在这里只会平添麻烦。
    “皇弟莫见怪,”安王爷狠狠的瞪了宋漪,“我这儿新添了个侍寝的童儿,今日想着带他来见见世面,没想到却是如此不上道。彦昭,你先带着他出去,看我回去怎么罚他。”
    彦昭和安王爷一唱一和,自然拖了宋漪便走。
    只是,摄政王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
    ……
    “相公。”
    入夜,许白喂清浅吃了药,便铺了床铺,抱着他躺在了卧榻之上。
    只是,今夜的清浅显得格外的不安,就算是在许白的怀抱里也并不安稳。
    他的身子有些颤抖,不断地紧紧抱着许白。
    似乎,自己一放手他就会离自己而去。
    “嗯。”
    许白轻轻地抚摸着清浅的发,试图让他安心。
    “我们明早,一定要离开这里吗?”
    今日清晨,许白面对清浅说了明早天一亮就上京的话。
    清浅不说,许白也懂。
    少年人的不舍都写在了稚嫩的脸上。
    “我知道。。”清浅喃喃道,“知道你担心宋漪的安危,这一路上多多少少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也听了些,我都知道…可是……”
    “可是什么?”
    许白安静的抱着慢慢恢复健康的清浅身体,安静的听着一个孩子的小小心事。
    明明知道他的顾虑和心思,可偏还要逗他,要他自己说出心里的话。
    “可是我真的好舍不得这里。”
    许白笑,温柔的捏了捏清浅的小脸。
    “在陆镇的日子你舍不得,在这里你也舍不得,清浅,你的舍不得还真多啊。”
    清浅显得有些委屈,抱着许白的手又紧了些。
    “我只是。。只是舍不得你和我两个人的日子。”
    越说到最后,声音越小,清浅想个舍不得自己玩具的孩子一般,让人怜惜。
    “我知道你必须得上京去,我。。”
    “傻瓜,”许白亲了亲清浅的额头,“你只许知道我不会离开你便好了,其他的由我来处理。”
    清浅虽心里还是有些不舍,可也到底安了心。
    很快,便在许白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清浅醒来,许白便以收拾好了行李。
    “来,把这个喝了。”
    递上一碗温热的中药,清浅的心中满是暖意。
    “我们走了,张大哥会不会伤心?”
    真是傻孩子,许白心道,不过数日,便对原本陌生的人产生了感情。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许白淡淡说道,“张大哥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他今日照常打猎。免得离别时,你更加难过。”
    清浅点点头,乖巧的喝了许白熬制的药汤,然后换好衣裳。
    京师离此地本就已不太遥远,兼有着许白的一路打点,倒也太平。
    京城繁华,自然是让久居边陲的清浅满是欢心。
    街市上的书画玩物,一点点的小玩意儿便让清浅开心上许久。
    近午之时,许白用一支冰糖葫芦便满足了清浅所有的心愿。
    这样也好,容易满足,也就没有贪欲。
    许白见惯了贪婪之人,贪财贪色贪权柄贪情爱,若是有了*便有了极大的弱点,自然没有好下场。
    清浅…即便是自己到最后一败涂地,或许单纯如他,也会有一个好的归宿。
    “到了。”
    让清浅无比诧异的是,许白竟将他带到了一处极奢华的酒楼前。
    来来往往者,皆是衣丝乘车、达官显贵。
    “相公,”清浅停步,有些不安的扯着许白的衣角,“我们,是要住在这里吗?可是我们。。好像没有那么多的银两。”
    许白也不答话,只是轻轻握住清浅的手,信步进了那三层高的气派酒楼。
    “啊,”那掌柜的见是许白,吃了一惊,随后便立刻走了过来,“许先生,您回来了。”
    清浅一头雾水,倒是许白欣然答应。
    微微点了头,算是回应。
    “小二,”大掌柜喝了一声,便有一名跑堂的小二前来答话,“去开一间天字号客房,要打扫的干干净净体体面面,还有僻静雅致,明白了吗?”
    那小二倒也不感到奇怪,只是应声而去。
    大抵这样的酒楼,京城的达官显贵也来了不少。
    “寒时以到了么?”
    “到了,”掌柜的恭恭敬敬的回答道,“正等着您呢。您看。。?”
    “不急,”许白看了看身边的清浅。
    掌柜的自然会意,亲自带着许白二人去向楼上的客房。
    只是,掌柜的也自心中讶然。
    这位大人,又何时变得如此温柔体贴?

☆、第四十七章 发脾气

清浅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许白比自己所想象的还要复杂的多。
    那掌柜的不仅对许白恭顺有加,就连对自己,也格外的谦卑。谈论中,清浅也听得一句半句,这酒楼,幕后的主人,应该就是许白。
    若是这偌大酒楼的主人,许白又何苦跑到位于边陲的陆镇开间小小的茶舍?
    清浅心中的疑问与日俱增,可却无法开口。
    所幸,近日来,许白所总是行踪诡秘,可依然对自己疼爱有加。
    “怎么了?”
    许白迈步进入卧房,见清浅一脸出神,不由皱了眉头。
    温柔的抚了他的青丝,又带着温柔的笑意。
    “没有。。没什么。。”
    清浅脸上的表情有些怯懦,又有些羞愧。
    许白眉头更甚,眼睛里有些逼人的寒气。
    “学会对我有秘密了么。”
    虽不曾责怪,可足以让清浅无比的心慌。
    在这京师,许白变成了城里最大酒楼的幕后老板,他可以随时随地的扔下自己。
    可清浅,却只有许白。
    “不,不是。”
    面对清浅的局促,许白阵阵心疼。
    是自己把他卷入这风波里来的,将来要面对的复杂情况,比这几天要多得多。
    可如今,他就这般反应,以后又该怎么办呢?
    到那时,或许许白要重新站在风口浪尖,又怎么能顾得了他。
    “我只是,只是听到外面的人对你多加议论。”
    “议论些什么?”
    “说你。。说你如何神秘,又如何叱咤风云。种种传说,我分辨不出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然后才知,其实,我对你竟好似一无所知。”
    原来是因为这个难过。
    只是,许白心中自然清楚,知道自己越少,便越是安全。
    无论自己的过去,还是现在或未来。
    “对我,你不必知道太多。”
    许白的脸冷了下来。
    原以为清浅是个极单纯的孩子,无欲无求只是粘人些,而今,许白终于知道他有了欲|望。
    可笑的是,这孩子满心的欲|望都是许白而已。
    那一刻,许白觉得清浅格外安静,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可他只是乖巧的点了点头,依偎在许白怀里,像只温顺的小猫。
    对着清浅,自己冷不起来也无法发脾气。
    许白甚至感到有些恐惧,隐忍蛰伏了那么多年,他无法面对如此儿女情长的自己。
    何况,清浅那未知的记忆和身世对自己来说也如同一颗□□。
    对清浅,究竟要怎么做…或许从一开始,许白的怜悯之心就注定了会成为他以后成就大事的干扰。
    可自己,现在已经无法抛开和清浅的那些日子,看着清浅的眼眸,自己又如何冷酷如常?
    “好了,”许白压着自己浮动的思绪,“我要去和寒时说些事情,今夜你自己早些睡。”
    “你不回来了吗?”
    在怕什么呢,是怕他来到了这繁华所在便去左拥右抱,还是他一去不回。
    “是。”
    许白冷冷的一个字,却刺在了清浅的心上。
    只是,自己却拦不住他离去的脚步。
    许白提了长衫,一步一步的踏在点上。
    他在审视,在思忖。
    关于清浅,他要如何处理。
    这一刻的许白似乎丧失了以往的自信,他不知道自己对清浅的宠溺会不会变成对他的伤害。京师这地方,各方势力齐聚,自己的安全自然不用担心,可清浅…
    “主人。”
    面对许白的到来,易寒时显得有些吃惊。
    “今后还是叫我老爷。”
    “是。”易寒时应声答道,便亲自为许白斟了茶,
    “最近有什么风声。”
    “已经打听到了宋漪的下落。”
    许白平静的呷了口热茶,并没有说话。
    宋漪的死活,自己并不是十分关心。
    在这场角逐里,谁都可以成为宋漪,只要皇子的印信在自己手中。
    所以,宋漪究竟有没有价值,在于操纵这场戏的人,比如,许白。
    “他似乎是在安王的手里。”
    易寒时话不多,可总能说出最关键的讯息。
    这个安王,自己也有所耳闻,若不是他身边死心塌地的属下彦昭,倒也不足为惧。
    “摄政王那边,不仅公开在皇室宗亲中挑选世子过继皇嗣,而且,还大张旗鼓的在皇家园林里举办宴会。”
    许白轻笑。
    “狐狸总是要露出尾巴的。到底是摄政王,这一步棋,下的妙绝。”
    “老爷,我们下一步如何?”
    “你负责保护清浅便是。”
    许白微微闭目。接下来的事情,他自然是心中有数,只是,清浅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
    “还有,”许白顿了顿,“帮我查清浅的身世。”
    ……
    安王府,虽然黑夜,却灯火通明。
    “你这狗奴才。”
    宋漪刚刚被彦昭带进大厅,便被安王抬起一脚踹在一旁。
    胸口处泛起阵阵疼痛,喉咙里竟有一丝血液的甜腻和腥气。
    “哇”的一声,宋漪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彦昭冷冷的看了看颤抖着支撑起身子的宋漪,满脸嫌恶。
    “费了这么大劲,竟带来一个没用的垃圾!”
    “王爷,”彦昭信步迈过宋漪,递给安王爷一杯热茶,“您消消气。”
    “现在想来,莫不是朱家那帮下人设好了局叫我们钻吧?这小子要么就是假的要么就没用,他们交出了这烫手的山芋,反倒是把我们推向了风口浪尖!”
    彦昭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
    他不经意间看了看宋漪。
    那孱弱的可悲又可怜的小东西,正扶着胸口大口喘着气。
    俊秀的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嘴角边还带着殷殷血迹。
    他,难道真的会是皇嗣?可摄政王的表现,似乎又让人感到如此的狐疑。
    猜不透对方的心思,才是最可怕的境地。
    “把他小子拽过来!”
    安王爷一声暴喝,宋漪便被两个侍卫带了过来。
    面如土色,宋漪的身子抖个不停。
    若是旁人,恐怕谁都免不了怜惜。可偏偏安王爷,此时正在气头上。
    “说,”安王爷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宋漪,“你到底有没有信物!”
    彦昭站在安王爷身边,冷眼旁观。
    “有。。我是如假包换的皇子,自然有信物…我叔叔宋雨来当年冒死抱我出宫,便带了那印信!你们不信,可以去查当年的事情!”
    安王爷和彦昭对视一眼,满脸的嘲讽。
    “你要把信物拿出来,我们才知道你是皇子呀。”
    彦昭温柔的蹲在宋漪面前,伸出手去擦了擦他嘴角的血迹。
    “小孩子要听话,才会有人疼。”
    “那信物。。不再我身上。。”
    彦昭满腹狐疑,看了看安王爷。
    “那在哪里?”
    说什么好呢?
    事已至此,宋漪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安全的活下去。是说出朱家,还是供出许白?
    若是能然自己活命,许白。。恐怕也被抛在脑后了…
    “被。。被我藏在了一个秘密的地方。”
    彦昭笑起来,眼里却满是冷酷。
    “这小子在说谎呢。”
    彦昭起身。
    “王爷,我看留他也没什么用了。”
    “那印信…”
    彦昭冷冷的看了看宋漪:“既然摄政王对他没兴趣,就算是有再多的印信也没有做皇子的权利。若是摄政王有意诓骗我们,那么皇子一死,大不了各家都得不到。”
    “别…”
    宋漪突然跪着抱住了彦昭的小腿。
    “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没有一丝怜悯。
    彦昭给侍卫们使了个眼色,宋漪便被拖了下去。
    “他最爱干净,”安王爷觉得有些好笑,“你这不是适得其反?”
    彦昭没有说话,换上一副笑脸来到了安王爷的身边。
    而宋漪,却被关进了安王府的秘密牢房。
    恐惧,甚至心理充满了绝望。
    宋漪坐在黑暗的牢房里,双手紧紧地抱着蜷缩在胸前的双腿。
    就连在自己唯一的“亲人”,叔叔宋雨来死时,宋漪都没有感到如此的绝望。
    那时。。还有许白在自己身边。
    不过,想到刚才自己竟然有一分出卖许白的念头,宋漪又不免有些愧疚。
    虽然生在边陲,但宋漪一直自诩有几分气度。如今,自己被卷进了这场争夺皇嗣的风波,又变成了什么样的人呢?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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