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如少年- 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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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爱如少年
作者：小pa
备注：
　　　　　我们都以为我们会相伴至永远，在漫长的岁月里彼此温暖，却怎么也挡不住命运的玩笑。直至生命如同纸质，飘如白雪，易家任才觉得痛至极致。上天有心，同样的一张脸再次出现在疲惫的生命中，请允许我再一次牵起你的手。

这是我自己以前写的同人文改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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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楔子
　　一起生活的日子像一条线一直拉长，似乎会一直到无止境的界限，却似乎又会在不经意间断掉。偶尔看到一片树叶簌簌落下，会有些神经质地悲伤。天空不那么蓝的时候，亦或是哭泣的晴天娃娃都仿佛是一根小小的针扎在心上。
　　Chapter　1
　　最近，易家任总是回来的很晚，问他，理由总是公司有事要忙。乔亦然不置可否。
　　某一觉从噩梦中醒来，床的另一半空荡荡的，急急忙忙拿起电话，却在最后一个数字之前挂断。重重躺下，看着天花板，不敢入睡。
　　餐桌上，两人的话越来越少了，乔亦然想要问他，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夹了菜放在他碗里，然后又默默地吃饭。
　　易家任从浴室出来，径直走上床。乔亦然转过身，抱住他的腰，脸贴着他宽厚的背。翻过身，易家任搂着乔亦然，亲吻他的额头。
　　夜很深，透过窗户可以看见夜空中零星着的星光，落地窗前的地板上泛着微微的月光。透射进心里，有些冰凉。
　　一早，乔亦然就在厨房忙碌着，为心爱的人忙碌是一种习惯，也是一种幸福。
　　把早饭摆上餐桌，看见易家任已经穿戴整齐地走下楼，这样的人只一眼就可以让人身陷囹圄。
　　早餐已经好了。
　　哦，不吃了，公司还有事要忙。说完径直走向玄关处。
　　家任。乔亦然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手不停地揉搓着身上的围裙。那是结婚的时候，易家任买的。那个时候的他说，戴上他买的围裙，每天都可以做出最美味的饭菜给他吃。当时自己的脸上露出很温馨的笑容。已经3年了。
　　小白。
　　只是，却听到“啪”合上门的声音。
　　乔亦然有些僵硬地坐在餐桌前，然后一口一口地吃着手上的三明治。有什么东西滴了下来，嘴巴里咸咸的。
　　这是他的生活，经历了10年的岁月，从最初的轰轰烈烈再到现在的平淡无奇。就像是雷阵雨过后的平静，一切都变得宠辱不惊。
　　易家任很晚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乔亦然趴在电脑前睡着了，轻轻地走过去关掉电脑，然后将乔亦然抱起来。走过旋转楼梯的时候，怀中人有些躁动。
　　家任，你回来啦？迷迷糊糊地问着。
　　恩。轻轻地吻他的额头。
　　啊！怀中人惊醒。我的文章。
　　已经帮你保存了。
　　哦，恩。然后又渐渐睡去。
　　易家任知道他的不安；却又无法回应些什么。在他的心目中；事业是无法割舍的。这没什么不好，男人本来就应该以事业为重。
　　
　　




☆、Chapter　2

　　梦里；是彼时青葱的校园。
　　那个孤单、瘦弱的孩子，干净的面容，清澈的眼睛，像最纯净的氧气，让人在见到他的时刻，深深地呼吸，沁人心脾。
　　那个清新，明亮的少年，依旧是那样清爽的样貌，像一株最原生态的绿草；渐渐地将众人的目光融视。
　　孤儿院中的氧气少年与家境富裕的校草相爱、相知，无关乎是一段当少年遇上少年的戏码。
　　缘分也许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将不同世界的两个人生生地拼凑在了一起，不知是幸运，亦或是另一种无可奈何。
　　那时的乔亦然还只是个孩子，那时的易家任也只能称作少年。但是也是这个少年将那时的乔亦然护在身后，用他并不不厚实的双臂紧紧地抱住他，给他全部的爱，给了１０年了。乔亦然想，也许上帝觉得１０年的爱已经够了，所以该收回了。
　　易家任一到公司，就看着文件然后开会，几个小时的会议结束之后，人已经累到不行。生活的热情或许就是在这过多的忙碌中消灭殆尽。
　　看着桌上又是一分厚厚的文件，不禁微微皱起眉头。下午还有跟Cavil公司的合同要当面签。拨通电话，听到那一头的声音会感到舒心。还是晚上不回家吃饭的话，已经多少次了，恐怕连自己都数不清了吧。
　　会面的地方在离公司不远的一家咖啡厅，对方的合同却还没有到。Cavil的总经理一直在说着抱歉，突然间，匆匆忙忙的一个声音响起。
　　对不起，经理，我真不是故意的。
　　好了，好了，什么都别说了，回去再收拾你。
　　易家任看着站在对面低着头的那个女生，一脸委屈的表情，没来由的想笑。简单的马尾，贴身的白色衬衫，黑色的露膝包裙，应该是个新职员吧。
　　那时的易家任从未想过，至少在遇见安可之前，他不觉得自己会是一个对感情不忠的人，他从来不会质疑自己对乔亦然的爱。但是，似乎，好像一切都偏离了轨道，像两条不平行的线越偏越远。
　　又是一个忙碌的夜晚，乔亦然这样想着，寂寞着。
　　坐在电脑前码字，寂静的夜只听到键盘敲击的声音。在开门声中反映过来的时候，易家任已经站在自己身后了。
　　怎么还没睡？
　　在等你啊。
　　哦。微微皱起眉头。可以不用等我的。
　　恩。关掉电脑。那我先去睡了。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之间仿佛就只有这样平淡的对话，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一般。
　　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床上的人的心却异常平静，不需要自怨自艾。
　　那人出来的时候，头发上还滴着水。很熟练地从床上爬起来，拿起毛巾帮他擦头发。易家任很自然地享受着这一切。忽然意识到，仿佛自己和他就是在主动和被动中轮转着。那么有一天失去了，会怎么办？
　　我自己来吧。
　　啊？哦！
　　当某一天你喜欢的人厌倦了你的关怀，那么还剩下什么？
　　




☆、Chapter　3

　　Chapter　3
　　易家任没想到会这么快又遇上了她。
　　易总，真是太麻烦你了。安可微笑着接过易家任从地上捡起来的文件夹。
　　没关系，举手之劳。依旧是招牌式的微笑，不会有距离感。
　　安可看着对面英俊的男人，在这样温暖的笑容中，突然觉得有心跳的感觉。有一种是沦陷的情感。
　　某一朵清纯的芙蓉绽放，花的香味直至人心，想要靠近却又仿佛觉得太过遥远。也许易家任正是在这样一种进退维谷的境界中被折磨着。耵着手机上的号码，有些苦涩，什么时候也需要自己去倒贴了。然后无奈地摇摇头，又拨通另一个号码。
　　晚上我会回来吃饭。
　　好。平淡得听不出一丝情感的话语。
　　有多久没有这样坐在一起吃饭了，半个月？还是更久？越是在这样表象的平静中，越是忘却了时间的进度。乔亦然似乎已经感觉到暴风雨前的宁静。那一杯浓厚的糖水已经渐渐析出晶体。
　　公司还是很忙吗？带着些小心翼翼。
　　恩。有几个大案子要做。
　　易家任不明白自己。对面坐着的人是与他相爱十年的人，曾经如此坚定的承诺为何只是沧海桑田。易家任不想，只是某一根神经脱离了自己的控制，想要收回却已太晚。只是自己却还是无法完全舍弃对这个人的感情。
　　这个晚上，他们缠绵了，却各自怀着心事。
　　电脑桌前的稿纸撒了一地，客厅的落地窗前的那只晴天娃娃朝向哪一面，也不清楚了。
　　一整天坐在电脑前，肩膀疼的厉害。起身喝一杯水，望着窗前挂着的晴天娃娃，微笑。犹记得刚搬这栋房子的时候，是他亲自挂上的。
　　晴天，希望这个晴天娃娃以后都能跟你样面朝阳光。易家任从身后包着他，如是说。
　　面朝阳光。多么温暖的词汇。还可以吗？小白。
　　是谁领着我走向阳光，是谁给过我温暖，是谁说过的：晴天，永远做我的晴天娃娃，永远对着我笑。还，可以吗？
　　乔亦然有时候怀疑这样的生活是不是太过于不同不痒了。　早饭不用做了，晚餐也可以忽视了，每天醒来时面对的只有空荡荡的房子。
　　花了一整天时间来整理房子，某些角落已经堆积了些许灰尘。将床头的照片擦了又擦，有些自嘲，然后放进准备好的大纸箱了。拉开抽屉的时候，看见里面厚厚的一本日记本，楞了一下，然后一页一页地翻开。很多年前的日记本，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
　　那些甜蜜的悲伤的过往，像是一种讽刺，不忍目睹，然后毫不留情地扔进箱子。
　　他无法怪罪易家任的残忍，无法与易家任直截了当，甚至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易家任不爱他了。１０年，有多少个十年是可以尽情挥霍的。在他们之间，爱与不爱的权利，似乎从来就不在他的手上。
　　




☆、Chapter　4

　　Chapter　4
　　华丽的西式餐厅。
　　英俊的男主角和美丽的女主角永远都是那么的引人注目。
　　小姐，可不可以吃饭的时候不要谈论公事。男子微装嗔怒。
　　可是，很重要啊。女子微笑着说。
　　放心，我一定会签的。易家任笑着说。可以吃饭了吗？
　　哦。安可低着头笑着。这个男人，真好。
　　看着这样的安可，易家任心情大好。认识安可已经近一个月了，碰过几次面，吃过几次饭，关系维持在一条安全的范围内。只是，还会有多久是这样，连易家任自己也说不清了。不想只做平淡的朋友，却又不能超越这个界限。
　　关于那个女人，乔亦然很清楚。
　　在某一天去易家任公司的路上，经过了那家咖啡厅。曾经的曾经，自己和易家任也曾坐在那里，点一杯清咖，说一些彼此间的话。
　　而如今，易家任却与另一个容貌靓丽的女子坐在那儿，亲呢地触碰她的头发。乔亦然不明白这究竟算什么。出轨？傻傻地笑了。
　　镜中的自己一如多年前那个站在树下的少年，为生活而忧虑，对幸福却期盼。易家任的出现像一束照在雪山上的阳光，不会融化冰雪，却很温暖。
　　自己和易家任的感情到达了一种不知名的境域。爱情也许是转不回头了，又何必再去问。
　　易家任算起日子，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跟乔亦然碰面了。早出晚归的生活，自己的时间永远跟他错开。公司的事忙得差不多了，突然想起，应该要好好顾家了。
　　看着对面的易家任，看着他朝自己微笑，有那么一瞬间，乔亦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好吧，即使是最后，也请轰轰烈烈。
　　又是缠绵的夜晚，那些缠绵的伤口在夜晚的雨声、喘息声中愈渐浓烈，转而平淡。
　　很多年前的单车、夕阳下的小巷、青草弥漫的味道、某一个白衣少年。。。。。。那些光怪陆离的画面不断在夜晚的上空交织着，冗杂的记忆不断翻滚。
　　日子并没有像想象的一样回到某个最初的点，即使易家任最近经常回家吃他做的晚餐，早餐也都有了他的身影，即使他们还会彼此微笑和在深夜缠绵。
　　家任，谢谢你今天来送我。安可的微笑带着些一些小小的幸福。
　　不用，到了国外好好照顾自己。
　　知道，不是还有其他同事吗。
　　易家任无可奈何地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进去吧。
　　看着安可朝着安检处走去，易家任低着头转身，两个星期，自己会很想念吧。
　　黑色的宝马车上，易家任有些自嘲般的摇摇头。不过是飞机刚出境，心中却已是不甚想念。不经意间瞥向车窗外，某一个熟悉的身影浮现脑海。
　　




☆、Chapter　5

　　乔亦然不是经常出门，是属于这个时代典型的宅男，基本上的生活就是坐在电脑前码字。
　　咖啡店。点一杯咖啡，不加糖。很久没有这样静静喝一杯清咖了，似乎怀念的味道多过于咖啡的清香。十年，好长的一段时间啊。也许一切都有尽头，想聚离开都有时候。原以为可以细水常流，却在现实中看透所有的风景，而自己似乎已丧失了不放手的资格。
　　突然怀念起那些亲吻时的温柔，想起圣诞节的钟声，那个少年亲自为自己戴上的红色的围巾，远处上空的摩天轮旋转到最高点时突然响起的烟花声。
　　咖啡店响起某一首歌的声音：。。。。。。可能在我左右你才会追求孤独的自由。。。。。。兜兜转转的时光似流水向东，逝去的光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可奈何。
　　缠绵过后，两个人背对着彼此，不说一句话。沉默的氛围不似往日的种种。而易家任此时却想起了远在法国的安可。他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想起一个女人很不厚道，也很可耻，却控制不住。他想起安可白净的脸庞，想起她的笑容，如同摇曳在风中的花朵。
　　易家任知道乔亦然一定知道了些什么，却没有任何反映，对自己来说这是否是一种幸运。有时候，易家任也觉得自己很卑鄙，虽然和安可之间并没有真正有些什么，但至少心灵已经出轨。
　　乔亦然睁着眼睛，黑暗中看不清什么，却依旧努力地睁着。一滴眼泪滴了下来，渗进枕头，化成一朵小小的花瓣。眼睛渐渐疲倦，终是无力地闭上了眼睛，睡去。
　　这一个月，易家任没有发现床头置放多年了3年的照片已经不见了，没有发现落地窗前的晴天娃娃已经被取了下来，没有发现那个大大的纸箱，像是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乔亦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祈祷些什么，是易家任的回心转意，亦或是其他的一些什么。他本来就是孤儿，无父无母，也从未想过要依附于谁而生活。有易家任陪伴的这10年是他一生中最幸福快乐的日子。当依赖变成一种习惯，当所有的一切变得理所当然，你不会发现现实的面目可憎。
　　




☆、Chapter　6

　　安可回来了。
　　易家任看着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朝着自己走来，然后拥抱。
　　在周围同事的欢噱中，提起她的行李。黑色的宝马车飞驰在高速公路上。
　　过的怎么样？易家任看了眼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