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杨动着腿挣扎,一下子脸色都变了,他一不小心碰到唐莫稍双腿间……硬硬的东西。
骆杨被他吻得舌尖发麻,呼吸变得困难无比,大脑缓慢地运转着,突然唐莫稍的手横到他脑后,骆杨大叫起来:“疼!疼疼疼!”
连着强调了好几次,果然,唐莫稍立马就放开了他,焦急地问着:“是头吗?我去叫医生。”
骆杨捂着头,皱着脸,“不用了,现在几点了?能回家吗?”
唐莫稍好像看穿了他,盯了他好一会儿,在骆杨期盼的目光下,终于说:“好吧。”
骆杨才发现唐莫稍换了一辆奥迪。唐莫稍见他愣了一下,拥住他的肩膀,“这下低调了些吧,不过,包养你的基金就少了点。”
骆杨:“……”
回到家,骆杨看到桢桢,又觉得不妥,自己头上包着这么大包东西,被桢桢看到了不好。
唐莫稍拉着他:“进来吧,他已经睡了,你这还要包好几天呢,还能不给他看见。”
“……那怎么办?”
唐莫稍摸着下巴,“你洗澡不能弄到水,我来帮你洗吧。”
骆杨没理他,在桢桢的房间前呆了一会儿,然后拿衣服洗澡。
唐莫稍在沙发上坐着,对着一堆的文件,打着电话说着不停,语气很不好。
用保鲜膜抱着头,拿着喷头洗澡,热地他有些发晕,听到门被拉开的声音时,他眼睛已经弄到水了,他半睁着眼睛,看见唐莫稍光光的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骆杨手一顿,水全浇在脸上。
唐莫稍抓住他的手,“别弄到头上。”
骆杨往后退了退。
“我不会对你怎样的。”唐莫稍说,声音诚恳,表情真挚,骆杨差点就相信了他。
当唐莫稍把他按在浴缸里,揉了他满身的泡沫,“你看,这样不就不会弄到头了嘛,老师,你真笨呐。”
骆杨小声地嚷嚷:“……你干嘛也进来……”
唐莫稍抹了一把泡沫在他脸上,抱怨着:“我不是什么都没做吗?连衣服都没脱。”
骆杨懒得抬眼皮,直到唐莫稍满身的泡沫摸到他双腿间的时候……
骆杨吓了一大跳:“你做什么?”
唐莫稍笑得一脸无害的样子,“老师你很久没有……过了嘛,我帮帮你咯。”
骆杨拍他的手,“不需要。”
话虽这么说,只可惜,话音还没落,那里就不给面子的站起来了。
唐莫稍一脸地笑意,一手指着他那里,促狭地,“老师,这叫不需要?”
今天实在超越了界限,这段时间他跟唐莫稍保持着不清不楚的距离,却也是平衡的,一旦打破了这种平衡。后果,他还没有想。
骆杨踢他,只不过地方太小,伸展不开腿。“你给我起来,我洗好了。”他本来就洗得差不多了,被唐莫稍按在浴缸里泡着热水抹了一身黏黏的沐浴露。
唐莫稍几下就抓住重点,骆杨气喘吁吁。
骆杨在他手上解决完,喘着气平复好,看着唐莫稍双腿间因为衣服湿掉显得更加明显的轮廓,踢了他一脚,从浴缸里面站起来。
拉着浴巾走到门外,就看到唐姨站在客厅里面看着他。
骆杨吓得愣住了。
唐姨对他做个嘘的手势,“我听到浴室有声音,就出来看看。”
骆杨正扯着浴巾想把自己上半身也给包住了,听到这话,吓得手都抖了,刚刚浴室里面哪有其他的声音,完全是……
骆杨耳朵都红了,急匆匆地说:“我进去睡觉了。”
“你头没事吧?”
骆杨头摇成拨浪鼓,“没事没事,擦破了皮,现在的医生不都是小题大做么。”
唐姨看了看他身后,“莫莫在里面哦?”
骆杨没有答话,拉着浴巾冲进了卧室,把门给反锁了。
唐莫稍!!!
骆杨涨红了脸,把被子拉高,盖住头。
习惯性地找手机,却遗憾地发现,手机丢在客厅了。
他要时刻看手机,要是郑榛给他发短信或者打电话了呢,还有,学校里面出什么事,马俊会给他发短信。
骆杨靠在门边,感觉到外面没有声音,才打开门,门一打开,唐莫稍就蹿了进去。
骆杨拽住他的手臂:“出去出去,你睡书房。”
唐莫稍撅起嘴,“老师……”
骆杨头都大了,被唐姨发现他跟唐莫稍在浴室里面发出不能入耳的声音,简直是……怎么说唐姨也是长辈啊。
骆杨瞪他,“你天天赖在我家里干嘛?”
唐莫稍关上门,手上还拿着他的手机,“桢桢可是睡了,吵醒他的话,唐姨一晚上都不用睡觉了。”
骆杨闭上嘴。
唐莫稍滚上床,卷了被子,“老师,我们来滚床单吧!”
骆杨在唐莫稍欣喜的目光下,拿走床上的手机,“你睡这里,我睡书房。”
第二天骆杨爬起来去上课,牙刷了脸洗了,衣服都换了,才想起来,他已经请假了。
又倒回床上。
却再也睡不着了。
过了一会儿,外面开始有声音了。
桢桢的笑声隐隐约约地传到耳里。
骆杨爬起来,桢桢正挥舞地手脚,唐姨给不老实的他穿着衣服。
桢桢冲着他呵呵地笑。
唐姨头也没回:“杨杨,帮我拿下衣服,就红色的那件。”她接过骆杨递过来的衣服,将桢桢的棉衣穿好,“对了,你今天不上班吧?吃完饭带我去拿他的衣服。”
骆杨摸着桢桢的头发,小家伙的头发长长了,“好的。”
唐姨又问:“莫莫还在睡觉吗?”
骆杨点了点头,应该是的吧,那边没有传来声音,估计还在睡。
“他这两天头疼,我买了药放在茶几下面,他不喜欢吃药,你帮我看着他吃。”
骆杨愣了愣,“头疼?”
唐姨拍了拍桢桢的屁股,啪得一声很响,“不要动,不然你爸爸今天不带你玩了。”
桢桢嘻嘻哈哈地笑着,叫着爸爸。
骆杨有些尴尬,他一点也不知道唐莫稍头疼的事情,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了。
唐姨补充道:“他这几年经常犯头疼,我给他买的药,他都偷偷扔掉了。”
骆杨皱着眉:“没什么问题吧?”
“那倒没有。”骆杨正觉得放心些,唐姨的下一句又让他的心提了起来,“只不过有次晕倒了。”
他对唐莫稍的了解实在太少,关于唐莫稍的身体,他只知道当年的阑尾炎,到现在他的肚子上还有一道不怎么明显的疤,其他的他一点都不知道。
关于唐莫稍的家庭,他大多都是从唐顿那里知道的,还有就是前段时间用小道报纸给拼出来的。
关于唐莫稍的这五年,他一概不知,不知道他念得哪所大学,念到什么程度,甚至不知道唐莫稍什么时候回的国。
他们对彼此的了解,实在太少了。
唐姨抱着桢桢越过他,“你别傻愣着呀,过来带他玩,我去做饭。”
骆杨说:“我来做吧,好久都没做过了。”
唐姨点着头,拿着纸巾给桢桢擦鼻子,“嗯,莫莫的嘴巴都被你养叼了,我做什么他都嫌弃。”
骆杨揉揉鼻子。
幸好唐姨已经抱着桢桢去敲唐莫稍的门了。
骆杨做好早饭,唐姨抱着桢桢在玩,唐莫稍打着呵欠磕在桌子上。
骆杨拍了拍他面前的桌子,“你上班要迟到了。”
唐莫稍点着头,还是闭着眼。
骆杨从茶几下面拿到药,等唐莫稍快要吃完,倒了一杯水,“把药吃了,一天三遍。”
唐莫稍懒懒地扫了一眼,对付着碗里的煎蛋,煎得黄灿灿的蛋看起来很美味,但是他就是吃不下,面前的药,他就更吃不下去,摇着头。
骆杨抱着双臂,“我看着你吃完。”
唐莫稍将嘴里的蛋给咽下去,“老师你手艺退步了很多,没有味道。”说着,将碗里的蛋夹到他面前,露出一副“你试试看”的表情。
骆杨将信将疑地咬了一口,嚼了几下,慢慢咽下去,“……忘了放盐了。”
唐莫稍:“……”
骆杨推了推水杯,“记得吃药,头还疼不疼?”
唐莫稍打量着他,“老师你应该担心你自己吧?还包成这样呢。”
骆杨一点也不觉得疼啊,“我没事。”
“下去我来接你回医院换药。”
骆杨摇头,“你下午不要上班?”他可以自己去,顺便到处走走,去什么李氏公司那边问问,了解了解情况。
唐莫稍整着领带,“我下午有空。”
骆杨点点头,刚好可以带唐莫稍做个全身检查。
头疼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经常性头疼,还是看看比较好。
唐姨适时插话:“你们把桢桢也带着,他要打疫苗,我下午回趟家。”
唐莫稍转过身去,“姨,我卧室床头柜上有些书,你让张叔帮我带过来。还有,衣橱最里面,就是你上次找到的那件衣服,也带过来。”
骆杨拍了拍桌子,“吃药。”
唐莫稍皱着一张脸,跑去卧室拿了一袋子的药出来,仍在骆杨面前,“呐,昨天医生给你开的药,我们一起吃啊~”
两人一起皱着眉把药吃了。
唐莫稍去上班,骆杨在家里跟桢桢玩,不时地给马俊发短信,马俊说什么事也没有。
他跟唐姨一起去拿桢桢的衣服,骆杨抱着不老实的桢桢,唐姨问他,“他妈妈……不回来了么?”
骆杨摸着桢桢快要被他顶掉下来的帽子,“……不知道。”
整整留下那句不明不白的话,一走了之,到现在也不联系他,他也不知道到底要怎样。
幸好唐姨带孩子有一手,桢桢没有哭着叫妈妈,要是像以前那样每天哭着叫妈妈,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是没让骆杨庆幸多久,到了外面的家,一把桢桢放下来,他就直奔以前跟郑榛住的房间,拍着门,开始叫妈妈。
骆杨慌了,赶忙把他抱起来,哄着,“妈妈去上班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桢桢开始哭。
骆杨后悔,早该自己一个人过来拿东西,让唐姨跟桢桢在家里呆着。
唐姨说:“有什么用,这几天的新鲜劲过了,他保准还是哭死哭活地要他妈妈,这女人啊……”
桢桢最后哭累了哭睡着了,唐姨一脸地心疼,“就是苦了孩子。”
骆杨有时候也会想,郑榛是个怎样的女人。
做了老板的小三,被老板甩了,生下了孩子。被一个男人骗光了钱,现在骗了别人的钱,跟骗了她钱的男人跑了,丢下了孩子。
怎么看,这都不是一个好女人。
但是郑榛一个人在外地,没有家人,孤苦无依的,过年都不回家。被骗她说离了婚的老板骗了之后,还坚定地生下桢桢,这其中到底有没有爱,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也许她只是被逼到山穷水尽,不得不做出这样的选择。
对于一个母亲来说,丢下自己的孩子,需要多大的勇气。
马俊不喜欢郑榛,每次说到她都带着讽刺。
唐姨好像也不喜欢她,即使她们没见过面。
唐莫稍的态度模棱两可。
骆杨轻轻地给桢桢擦着脸上的泪水和鼻涕,脑子里一片的迷雾。
作者有话要说:
☆、老师,越揉越大了
下午唐莫稍来接他和桢桢去医院。
骆杨抱着桢桢,唐莫稍凑上来吧唧地亲了桢桢一口,桢桢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骆杨看着他,眼里不无嫌弃。
唐莫稍把桢桢抱过来,“小脸很软啊……”
骆杨将包着桢桢的大外套给他裹好,“走吧。”
唐莫稍捏着桢桢的小脸,突然凑上来亲了骆杨一口,继而侧过脸对桢桢说:“你爸爸吃你的醋了。”
骆杨:“……”使劲地擦着脸上的口水。
想了想,觉得越来越生气,他当着小孩子的面都干了些什么,看桢桢那双亮亮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骆杨越发地心虚,没好气地推了推唐莫稍,“快点。”
到了医院,骆杨拿着唐姨给他的单子,去找医生,让唐莫稍去做全身检查。
唐莫稍不干,“做什么检查?我身体好的很呢,最多就是欲、求、不、满!”
骆杨狠狠地瞪他,“不要在小孩子面前说这些!”
唐莫稍恍然大悟地样子,点着桢桢的鼻子,“叔叔说的你听不听的懂?”说完看向骆杨,耸肩,“他说他听不懂。”
唐莫稍坚持不去,要跟着骆杨一起去儿童门诊部。
桢桢打针的时候一点也没有哭,吼了几嗓子,眼泪往下掉,就是不哭,为了奖励他男子汉气概,唐莫稍奖励了他一根棒棒糖。
那个给桢桢打针的女医生从镜片里看着两个大人,敲了敲桌子,“要少吃糖,孩子还这么小……”
骆杨点着头,要拿走桢桢嘴里的棒棒糖,唐莫稍抱着桢桢闪开了。
骆杨跺脚,“不准吃。”
女医生又敲了敲桌子,“你们俩个男的,不够细心,还是找个保姆比较好……宝宝这么可爱……”
骆杨愣住。
唐莫稍笑嘻嘻地:“绝对给他一个很好的成长坏境,来,叫姐姐。”
桢桢乖乖地喊姐姐。
女医生立马脸红了。
骆杨……也脸红了……这医生好像误会了什么……
唐莫稍拽着他的衣服,“走啦,去换药。”
一旁,女医生和一个小护士两个人头抵着头小声地说着什么。
骆杨头上的绷带取下来,唐莫稍捂着桢桢的眼睛,一边皱眉,一边恨恨地嘀咕着什么。
骆杨觉得没那么严重,这绷带也不用缠了,但是唐莫稍坚持换新的,再缠几天。
骆杨让他做全身检查,唐莫稍最终还是同意了,各项指标都正常,医生说可能是因为压力太大,要经常锻炼放松。
回去的路上,骆杨问他:“你压力很大吗?”
他这几天忙成那样,最多就是失眠睡不着,唐莫稍怎么天天都头疼?
唐莫稍开着车,“一般般,现在谁还没有个压力。”
骆杨转念一想,唐莫稍才刚刚进公司,坐上那样的位置,年纪又小,不免压力大些,但是唐姨说这几年经常头疼。骆杨想了想,“你这几年,在外面过得好吗?”
唐莫稍笑了笑:“你终于想起来问了。”
骆杨窘迫,过了半天,还是笑了笑。
唐莫稍也笑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