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白洛瑜小声嘀咕着。
“哎呀,终于舒服了。小榕我们睡觉吧。这下可困了。记得我跟你说的,明天一概不见客,身体不舒服,怕烦。还有明天记得早点叫我,别人某只瑜一不小心的溜了。”叶清尘赶紧转移话题。
“知道了小姐。”
“出去玩的事,你到记得很清楚。我答应你的事,怎么可能忘了!我可不是小人。”白洛瑜赌气的说,转头回到榻上继续睡了。
第二日一早,天刚微微亮。白家的家丁们正在准备早膳,各房的主子们还没有动静,叶清尘莫说睡的多熟了,昨晚脑子里一直在想月影和他说的话,这会子真是困死了。
可是一想到今天可以混出去见见世面,那真是别提多开心了。古代大家族的女眷出门的次数那真是少啊!出门还得通告一声,真是麻烦的很。尤其刚刚新婚没多久,不太适合往外跑,所以才会想了这个法子,即不被人发觉又可以出门。
这不,叶清尘是第一次主动起身,来了这边这么久,就觉得没有一次是睡的够的,每天还得小榕唤醒,急急忙忙的去请安。
这日天刚微亮,叶清尘心想到反正也睡不了多久,反而会把困意睡上来,不如起身准备准备。
白洛瑜今日只带华东一人出去,明珠也是得留在家里的,女子今日不太适合前往。刚好叶清尘扮成小厮,低调的很好。
叶清尘,自己坐在梳妆台前捣鼓着,肤色掩盖的暗一些,眉毛画的粗一些,头发让小榕束成男子的发式。穿的是吩咐华东拿过来的白家家丁的服饰。自然华东是知道叶清尘会一同前往的,虽害怕被认出来,但是谁让她是主子呢?主子的话不可不听啊!当奴才的真是为难!
叶清尘在白洛瑜还未清醒的情况下,已经全部搞定了,似乎看上去像变了个人,但是有心人估计也是会怀疑的。
白洛瑜起身时,看见一人坐于对面看着自己,着实吓了一跳,“你谁啊?”问了句,左看看右看看,是自己的房间啊!没错。
叶清尘哈哈大笑起来。“喂!我啊!认不出来了?那就是说装扮成功了!”自己在那得意的笑。
“清……清尘?你是清尘?哇……变了好多。”白洛瑜凑近的看着清尘。
“这下不会害怕揭穿了吧!”叶清尘得意的样子真是无话可说。
“恩,胸平的很,不会有人认得出你的女的,放心!”白洛瑜看着叶清尘的胸部,自顾自的说道。
“你……”叶清尘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别跟他斗气,今天他是主,要带我出去的。
“眉毛有点怪。”白洛瑜伸手指着叶清尘的眉。
“是……是吗?哪里怪了?”叶清尘瞪着眼睛,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嗯。”白洛瑜走到梳妆台前拿了眉笔,走过来,抬手帮叶清尘画了起来。
“喂喂喂……你会不会啊?”叶清尘想伸手阻拦白洛瑜。
洛瑜伸手打了一下,“别动,会画歪哦!”叶清尘果真是不动了,任由他帮自己画起来。
洛瑜身上独特的味道萦绕在清尘的身边,其实此刻这样的场景该是很美好的,多少男子可以为你执手画眉呢?仿似时间静止了一般,若是以前也未曾有人这样为自己细细描过眉眼。他却在为自己执手画眉。叶清尘心里忽然觉得洛瑜该会是个好丈夫。
“好了!”白洛瑜一声打断了清尘的思绪。
“好……好了?”叶清尘伸手摸了摸。
“噗……”可恨的是白洛瑜突然憋不住的笑出声来。
这一声毁了刚刚那段美好的感觉,“你……该不会画糟了吧?”叶清尘气愤的准备走去梳妆台的铜镜看。
哪知白洛瑜丢下眉笔就往外溜了,“我下次学好一点。好像山夫!”狂笑着往外奔了,留下这句话。
我就知道,你哪会是好丈夫,“白洛瑜你给我小心点。”叶清尘气愤的吼了一句,尤其当看到被他画歪的眉,真是比山夫还丑。啊……臭鱼干!赔我的眉!可恶!我就知道不能相信你!
吃完饭后,叶清尘跟华东已经先走一步在门外候着了,门外有一辆马车和几匹马候着。好像是因为白洛瑜不识骑马术,所以只得坐马车前去,毕竟水榕寺是在玉华城北城的半山,前去还需一个时辰。
“华东,你会骑马吗?”叶清尘低声询问华东,不让别人注意到。
“会倒是会,就是不是很擅长。”华东有些不太好意思。
幸好,那臭鱼干不会,不然我不就得跟着骑马?可事实是,我压根连马都还没碰过。幸好幸好!
“这有什么,不会骑马又不是什么坏事。”
“咱们南靖国一般的府邸,只要有点家室的从老到少怎可不会骑马?只是少爷……你也知道,其实也并不是不会,只是老爷子怕他出什么事,马这个畜生容易受惊,所以也少让少爷骑了。”
“哦!那女子不会骑也没什么大不了吧!”叶清尘有些疑惑的问。
“那无碍的。”
话刚说道这,白洛祁白洛瑜便出来了。只是怎么连老爷子也跟着出现了?叶清尘有些意外,不是说就他二哥和他自己吗?
无奈,老爷子竟跟着白洛瑜走了过来,华东此刻内心别提多担心老庄主认出眼前的人是少奶奶了。
“咦?这面孔挺生啊?”老爷子眯着眼睛打量叶清尘。
“哦,老庄主好!”叶清尘压低声线,“今天代替另一个马夫的,替工来的,所以老庄主眼生。”瞎扯也许还能过关。
“难怪难怪。”“爷爷,咱们上车吧。”白洛瑜一旁催促着。
总算是由着白洛瑜扶上马车了,洛瑜朝着清尘吐了吐舌头,以示刚刚真危险,还朝着清尘竖了大拇指,调皮的很。
清尘也竖起大拇指,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其实刚刚心里也是很害怕的。
清尘和华东坐在车上赶着马车,其实是由着华东赶,她哪里会啊!混混样子罢了。
白洛祁带头骑着马,身边跟了两三个人。
“你二哥有事做,你随我去见什邡方丈。以前你爹和你娘与他甚是熟络,只是云游四海数十载,一去无音讯,虽也找过他,但是并无消息,如今总算是盼到他回来了。等一下不可无礼,你爹死前找过什邡,或许有什么线索也不一定。”老庄主在马车内与白洛瑜说着话。
看来白洛瑜他老爹死的很有悬疑啊!难道像很多电视里写的,被人谋杀?其实被杀这种事以前也有,听到无非仇杀,情杀,还有就是为了钱财。天下所有的案子百变不离其中,权利,金钱和女人。人的欲望有多大,造的孽就越多。
因白家庄在玉华城的南城,这一带是最繁华的,北城那边就稍显平淡一些,而水榕寺便在北城后的揽月山的半山,但是香火很旺,据说求的签很灵,不少姑娘都会过去求签。
一路上叶清尘只顾着看周边的风景,玉华城的确是富饶之地,无论从商家店铺到还是到周边一带的自然风光,真是无处不透着新意和繁荣,别致中却匠心独运,玉华城被带领的很好。屈指可数的城池。街上的叫卖声,往来不断的人群,交易的繁络,说明大伙生活的非常好,日子过的很宽裕。
叶清尘见了越发想溜下马车随意的逛逛这琳琅满目的繁华市井。心真是痒啊!改天必须让白洛瑜带我出来晃晃。
过了北城,在山脚便能看见佛门重地水榕寺。青烟袅袅,香火鼎盛。往来的山路上也有络绎的人们。
水溶寺,这么灵验?看来我是必须得去求一签的,不然对不起自己啊!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大家喜欢~~~
有没有戳中什么点呢?
o(∩_∩)o。。。哈哈~
小瑜好还是月影好?嘎嘎,来说说嘛~~~~~
、第十九章 执手惹的周遭看
清晨的旭日刚刚出来不久,山上的露珠正熠熠发光的留在野花树木草地上,叶清尘深呼吸,真是许久没有闻到这么清新的空气了,真是舒服到心底,畅通到脑神经。
“华东,那红灿灿的开满枝头的是什么花树啊?”叶清尘指了水榕寺门口不远处的树木。横枝盘开,满树的红色花朵,开的特别灿烂,火红的一大片,似浴火焚烧的艳丽。
“哦……这树叫红花楹树,它不仅树冠高大,花红叶绿,满树如火,而且很受南靖国人的喜欢,南靖国人都会觉得它富丽堂皇,灿若生命,。另外因他‘叶如飞凰之羽,花若丹凤之冠’,故又取名凤凰木。在南靖国,大家都称呼它为凤凰木。”华东滔滔不绝的为清尘讲解,倒是感觉颇有学识。
“到的确有凤凰浴火重生的艳丽,生命开到如此灿烂夺目,怕是已经达到人生的顶端,但人生的精彩之处莫不是这些高低起伏组成的,最后绚丽的那刻便是成功的印记,没有人不会觉得光彩吧。凤凰木!这个名字我喜欢!”叶清尘独自在那自言自语着,只是这些话,倒是被有心的人听去了。
水榕寺转眼便在眼前了,未到寺门口,同行的所有人都下来徒步。马和马车由着小厮们拉走了。
华东陪着叶清尘一起停了马车去。白老爷子们先行一步进入寺内,叶清尘和华东栓好马车后,急忙跟上白洛瑜的脚步,因脚程不快所以也未曾费许多时间。
寺内香火之气环绕整个寺院,颇有静心安神的功效。
不久便瞧见一人似外地的商贾,问候了白老爷子之后,白洛祁便随他一同走了,好像进了另一间禅房谈事去了。
那什邡过了片刻才出现,到也没我想想中的老眉白须,其实也不过是中年的样子,只是多了份高人的气质,到底是高僧,气场还是不同别的和尚的。
“阿弥陀佛,白老施主一别十余载,近来可好?”什邡倒是慈眉善目的。
“一切都好。不过你云游多年,老朽还能有幸见到你真是福气了!”白老爷子说的是实话,毕竟这年龄在过去也算是高寿了。
“怎不见仲尹的人?以前还约好,若我云游回来,他必定会来畅谈一番。”什邡在人群里搜索了一番,的确未曾见到。“这个公子莫不是洛瑜?仲尹的孩儿?”什邡瞧见白洛瑜,不禁多看了几眼。“的确长得颇为像仲尹,贫僧应该没有说错。”
“方丈有礼。我爹的确是白仲尹,只是我爹和娘亲已经去世多年。”白洛瑜说出这番话时,白老爷子在一旁低叹了一口气。
什邡倒是惊讶了一瞬间,“仲尹施主已经去世?是何故?”眼中难以掩盖的悲痛之色,看来什邡与白仲尹的交情的确不浅。
“他二人一向与人无忧,也未曾听闻有何痼疾,为何好端端的人却没了?”什邡仔细一想,这其中必定没有那么简单。
“方丈,我与你里面说话。洛瑜,你莫要乱走。华东小心看着少爷。”老爷子并未曾想让白洛瑜跟着,只是自己单独要去什邡说话。
“是,老庄主。”
“爷爷,为何不让我跟着?”
“洛瑜施主他……”什邡虽一开始便觉得白洛瑜不似外表这般,但却也不曾询问,如今知道他父母君不在世,这才冒昧问起,估计也脱离不了关系,毕竟白洛瑜小时候聪明机灵的模样什邡并没有完全忘记。
“方丈,我们禅房里说话。”二人走进禅房紧闭房门。
已见并不能再了解什么,便决定在寺内逛逛,“我到处走走去,你要不要一起?”叶清尘出声邀请洛瑜。
因见他面露悲色,怕是很多事情都很无助,也有很多事情白老庄主隐瞒着白洛瑜,大概是怕他孩子心性,知道太多对他也不好吧。只是他或许并不会觉得你隐瞒他是件好事。
“哎呀,你待在这里也没用啊。走吧!跟我去求签,看看灵不灵。好不好?”
白洛瑜依旧不理叶清尘,虽有些动心。
“华东,我们走。”叶清尘叫上华东一起,却见白洛瑜转头看着自己,眼神里似乎有些难过之意。心一软,我的少爷啊!你别一副委屈可怜的样子好吗?我叶清尘可不会怜惜你。
“哎呀,好啦,送给你!”叶清尘从衣袖中拿出一只草编的蚱蜢,特别栩栩如生,而且很有意思。是刚刚华东停马车的空间自己编出来的。
这个还是小的时候父亲教她变得,说是爸爸小时候的玩具,后来叶清尘一直记在心里,偶尔想念父母的时候也会编一编,只是似乎离上次已经很久很久了。
“哇……我从没见过的?蚱蜢也可以这样吗?好像活的。”白洛瑜拿在手里,开心极了,就像小朋友得了新玩具一样。
“这下你可以跟我一起去走走了吧!我还没求过签呢!走吧!”叶清尘这会子是转头就走了,大约是知道白洛瑜应该会跟上来吧。结果,果不其然,拿着草编的蚱蜢别提多开心了,二话没说就跟在后面走了。
他这样子倒也好,不至于那么悲伤,毕竟自己的父母被杀害,并不是说忘记便可以忘记的,不管是谁日后应该都很难真心露出笑容,纵然时过境迁也改变不了心里的剧痛。他这样,也好!也好!
白洛瑜逗着手中微妙微翘的蚱蜢,一边却追上了走在前面的叶清尘,大约是这样会更亲近些。
“还有没……”
“没了,草编的动物我只会这个。”叶清尘估计猜到他想说什么,便二话不说打断白洛瑜想问的话。
华东看了下周围,近身无人便小声说道,脸上微有腼腆之色,“华东想去方便一下,少爷就先麻烦少奶奶你了,小的很快回来。”
“人有三急,你去吧。我会小心照看他的,待会儿在大雄宝殿门外等我们。”叶清尘吩咐,大雄宝殿佛门主殿,求签自然是在那里。
“华东知道了。”说完一溜烟的跑了,说明的确是急得很呐。
“走吧。”叶清尘迈开步子,白洛瑜蹙眉微皱,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清尘掉头看了他一眼,也蹙起眉头,一把拉起白洛瑜的手,“你真是让人不省心,心思怎么变动的那么快?蹙什么眉头啊?”叶清尘用食指轻点了白洛瑜两眉之间的皱痕。白洛瑜倒是有些征愣。
“等一下抽不到好签都该怪你给我蹙眉头!”叶清尘拉着白洛瑜就往前走,只是她忘了两个男子拉在一起别人会胡思乱想。
白洛瑜任由叶清尘拉着自己的手,竟也反手抓紧了叶清尘的手。
路过的人无一不低头耳语,莫不是有断袖之嫌?叶清尘这才反应过来。古人原本断袖之风就是典范,只是正史上没有提到罢了。
无奈这一举动一直引来众人的观摩,叶清尘便决定松了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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