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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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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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和廖伯伯看到我们站在一起,两人都愣住了,爷爷是呆住,廖伯伯则是一直发出『ㄟ′?ㄟ′?ㄟ′?』的疑问声?
发生了什麽事?我反射性地往後看了一眼。那男孩带著腼腆的微笑,两颊红通通地缩著脖子,看起来很害羞。
「怎麽会生的这麽像?」
我回头望像说这句话的是廖伯伯,一旁的爷爷还附和:「有像就是。」
再回头看向那男孩,他则是害羞地用两手遮住脸,嘴角笑得很弯,连耳朵都红了。虽然脸遮光了,不过刚刚早就被我看光了不是吗?
我平常都没照镜子的习惯,自然也不知道自己长得怎样,爷爷和廖伯伯两人有说有笑地说我们多像,还把我们俩拉到货车两旁的後照镜比对,我才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长像,而且跟他真的,很像。
那男孩又拿起手机,打开盖子,像刚才对花拍照一样,将镜头对准我还露出一个大微笑。
这是要拍照的意思吗?
算是做公关打交到,拍照当然可以。所以我也以微笑对应。
他靠到我右边,伸长了手,镜头对准我们俩,按下了快门……
闪光灯一落,反射性地转头闭起眼。
即使是光充足的房内,闪光灯仍显得异常刺眼。
 
古厝内的书桌上还夹著我和谢楠两人的合照,一个笑得很羞涩,一个笑得很僵,毕竟我是第一次拍照,但确实是笑著。
隔天,男孩子没有过来,原本想交朋友的期待摔得有些重,但也无法强求人家,毕竟是大屋的少爷,而我只是来这边种花的劳工一枚。
「呜——!!」
如果嚎声是主旋律,那麽雷鸣就是伴奏。
这是每晚上演的交响乐,播映季节为初春。
 
工程结束不久後我收到了照片,那天我们俩的合照,照片後面用很可爱的字迹写著道歉和解释——隔天被爸爸带去参加大人的应酬。他还说他叫谢楠,希望跟我交朋友,上面附著手机和地址,希望我可以回覆他。
我花了数天的时间在考虑要如何回覆他时,爷爷就遇上了意外,家里一团乱,当然也就忽略了谢楠的信息。
莫约过了半年才处理好爷爷的丧事和工坊里的大小事,经济也面临了困境,无暇回应谢楠的讯息,又过了几个月,日夜在市场作生意、操劳的奶奶也累倒了。
这时,天上降下来了一个机会。
有一组人马到了古厝,希望跟我们谈生意,最後生意谈成,奶奶送到安养院给人照顾,大屋的人会付钱,而我则是跟他们到大屋『工作』。
来到大屋不久後才知道,在差不多奶奶累倒的那段时间,谢楠自杀了。
那个很可爱、有点害羞,不骄傲又很为人著想的善良男孩从大约八层楼高的顶楼,跃身而下,摔得面目全非、血肉模糊。 
时常在想,谢楠为什麽会从顶楼跳下去呢?到底是谁这麽可恶,又是什麽样的原因逼这麽可爱的孩子走向绝路? 
魁梧的身躯所相应的体重藉由两只手压在脚踝上,身体已经弯曲到极致,随著身後传来的撞击,甚至开始有些呼吸困难。
死命握著绒被,紧咬牙关,忍著不知何时才会结束的热辣痛觉。
又是一个无尽的雷雨夜晚。
但又想到,如果是这样的苦邢,天天上演,没有诉说的管道,也没有背负著什麽,或许,会选择这条路也不为怪。
只是,我从来没想过,那张在充满善意之下所拍的照片,会引导出这种充满恶意的事实,而且绝对不是我们两人当初所预料的结果。
(待续)

这辈子我遇过两组没有血缘关系 却长得很像很像的人
一组是我的学姐,
常常会稿错人OTZ
还好大部分时间只要叫学姊就好。。。。。
另外一组则是我和我同学
相像到什麽程度呢?
有老师上了我们三年课还会叫错 |
当然班导和同学还是分得出来
我跟这位同学很神
脸像就算了  个性、发型还都一样
甚至有一段时间会莫名的一起流鼻血OTZ
唯一的差别是我比较高比较胖 她则是有青春痘
有一次我们坐位坐在一起,
苦了很多老师,
有个老师直接说 : 我认不出来你们谁是谁 ! (他教了我们一年多)
大家都笑翻了XD
有个老师会愣了一下,微笑,接著以代名词”同学”带过XDrz
世界上真的有跟自己长得很像、却没有血缘的人,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遇到呢?





、饮鸩(上)

饮鸩(上)
每个人一定都有不能碰触的禁忌,有些人讨厌别人迟到,有些人讨厌谎言,也有些人简单些,只是不能接受烟味,这些个人的禁忌都会直接影响一个人的交友情形,也会间接影响一个人的处事态度。
就拿爷爷来说,爷爷最痛恨迟到了,迟到代表对方这件事情的不重视,一个人迟到会延误了许多人的时间,迟到会让准时的人像个白痴一样傻傻的在原地等,什麽事情都不能作。所以爷爷总是很准时或是早到,如果很不幸地路上出了点状况,万不得已必须迟到的话,爷爷会打电话通知对方说明自己会因为什麽原因而晚几分到,让对方有心理准备或是可以趁空档作些事情。
奶奶则是最讨厌人抽菸和赌博,奶奶也不说为什麽她讨厌菸味,但是也因为讨厌,所以嫁给了爷爷这位菸酒不沾的好好先生,不仅菸酒,什麽恶习都不会,只喜欢种花、喝茶和到各地散步。
爷爷跟奶奶常常告诫我说:染上这些恶习就不容易改掉,所以不要碰最好。他们常常指著电视新闻要我看那些抽菸自己得肺癌还害家人得肺癌的人,还有那些吃槟榔得口腔癌的人,那些赌博败家的人,和那些喝酒造事的人,还有被毒品控制作了很多歹事的人。
理论上,在这种教化、耳濡目染之下,久了就知道什麽事该作、什麽事不该作,但为什麽仍那麽多人困於这些恶习之间,为什麽这麽多人无法自拔?
所以小时候我也不懂为什麽爸爸总是那麽爱喝酒。
曾经偷偷喝了一点爸爸空酒瓶口内的残液,苦苦还有点刺刺的感觉,很不好喝,那为什麽还要喝?喝了酒整个人变得怪理怪气,总是说一些奇怪的话,老是吐了一地,走路歪歪斜斜、撞东撞西,不时对我拳打脚踢或是拿棍子乱打人,还开车撞了一个人。
这麽痛苦不讨好的酒,为什麽要喝?

「小楠,让妈妈看一下。」
好不容易雨季结束,彻底休息了二周,食欲渐渐恢复,鼻喂管早就拆掉了,虽然又瘦了一圈,但身体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复原到只剩小小不起眼的疤。
与之前雨季稍微不同的是——眼睛还裹著一块纱布。
夫人捧著我的脸颊,左摸摸又摸摸,想拆开纱布看复原的状况又有些迟疑。我则是木然坐在床边,任夫人检视。
这两周休息的尾声叶叔带我到大医院作眼睛手术,听医生说左眼是保不住了,所以要摘掉装上义眼,这只义眼疗程需要六个月左右才能恢复原本的外观,所以现在必须包著纱布过活。
叶叔跟夫人说这是在林子内滑倒被树枝插到眼睛。
多可笑的理由啊。
但他们说是就是,又有什麽办法呢?如果大爆料,说是谢彪搞的,而且不只眼睛,身体还有很多伤喔!或许夫人会对我更加怜惜,但奶奶的看护费铁定会马上断头。
必须为了谁,这我很清楚,再清楚不过。
「夫人,先询问医生可能比擅自打开纱布好。」大概是夫人想打开纱布的企图太过於明显,夫人的仕女小琳不禁轻声提醒夫人。
夫人一听,不舍地将手放下,不一会儿快速地弯下腰将我抱进怀里,一手揽著背一手温柔地抚摸著後脑勺,脸颊相互磨蹭著,耳朵听到了夫人细声呢喃「妈妈的心肝……」
闭上眼,享受这充满亲情的拥抱。
夫人的体温暖活了一切。
淡淡的芳香,柔嫩的脸,好温暖,好舒服。
能不能就这样抱著?能不能不要放开我?夫人,能不能把我收到您的怀里呢?我想躲在您的手心里。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拜托您?可不可以?
如果不行,神啊,就让时间停止吧,让我们一起石化,让我能牢牢的在夫人怀内,或是,一起死亡也无所谓。
时间终究无法停止,夫人的手离开了身体,很想冲上前抱住夫人,希望夫人不要离开,但体内发出一阵阵恶寒。
刚刚的想法是什麽?怎麽会出现这样的想法?
姑且不论是不是违背了与谢逍的契约,如果夫人真的答应我内心的呐喊,不就要丢下奶奶了吗?
不,更重要的是……有这种想法,是不是就代表浅意识已经有抛弃奶奶的念头?
颤抖。
无止尽地,颤抖。
此时熟悉的温暖再度环绕,夫人又抱了上来。
不!不行!
用力推开夫人。
「怎麽了?」夫人的声音显得错愕不已,让人心生愧疚。
这是对的,但呈现的事实让人痛苦,可是走上错误却舒服的路,事情又会无法收拾。
怎麽办?该怎麽办才好?
对的?错的?什麽是对的?什麽又是错的?好的?不好的?什麽是好的?什麽又是不好的?怎麽做才对?怎麽做才不会错?对的是不好的?不对的是好的?想要的是好的?想要的是不对的?想要什麽才是对的?想要好的?
都不对!!
什麽,才是我该作的。
是……
「我想休息了。」
夫人又想伸出手轻抚我的头。
甩头避开夫人的手,附加一句拒绝——
「不要弄……」
不看夫人的脸,转过身,窝上床,拉上被子,装睡。
这是该作的。
「好好休息」身後仍旧传出一声关怀。
脚步声,寝室门打开,关上。

那天晚上,谢彪并没有到我房内,而是叫叶叔把我带过去他那。
这是三年来头一遭。
谢彪房间的格局和谢楠如出一辙,就连家具摆设都没有什麽不同,难怪之前暗夜无灯时,他都能无声无息地走到我床边而不撞到任何一样东西。
独自一人进到里面的寝室,谢彪正坐在床头,手上拿著一罐透明玻璃瓶,房内到处都是再熟悉不过的味道——酒臭。
谢彪真的喝多了,整间房内除了非常重的酒臭以外,谢彪整个人看起来怪怪的。
他提起手,手腕晃了两下,外加一声指令——「过来。」
过来?虽然之前都没听过这个指令,但也只能乖乖地靠过去。
谢彪将酒瓶放在床头柜上,待我走近床边一把将我拉到床上……
「呜——!!」
口腔袭来浓浓的酒味。
液体、酒臭、齿、舌、唇以及贴近脸颊的巨大面孔,谢彪在吻我。
记得吻应该是带著善意、感情的产物,谢彪怎麽可能会吻我?所以天要下红雨了吗?还是等一下要下血雨?生产者为谢彪,提供原料的人则是我?
不,他应该是在吻谢楠。
因为他醉了,吻与吻的换气间,隐约可以听到『楠』字。
今晚我又认识了一个谢彪,第三个谢彪。
跟过往一样被谢彪上到午夜,不同的是没有暴力,没有命令,没有鄙视,没有哀嚎,还多了酒臭,多了吻,多了唇,多了呢喃与掌心的温度。
完事後谢彪没有放我回去,而是把我当成大抱枕,抱著睡著了。
当人遇到自己掌握不了的事时会感到无比惶恐。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未知,所以我非常害怕。怕他等会要是醒了会不会真的如我刚刚想的,制造起血雨,或是直接被操到向学校继续请长假,反正大不了多念一年,对谢彪来说根本不算什麽。
身体很累,但完全没有睡意,满脑子只想著如何从谢彪手中逃走,问题是……谢彪像无尾熊抱树一样抱住我,怎麽逃?
轻轻动了动身体,似乎没有抱死,轻轻地把谢彪沉重的手提高,钻出,拾起散乱各处的衣物,迅速穿上,回到自己房内。
至於……明天谢彪发现自己光著身子之後会干出什麽事,等明天再来烦恼吧。
(待续)

产文速度变快表示。。。。
压力指数上生  ||
我发现谢楠篇这样才写了一半OTZ
还有谢彪篇啊OTZ





、饮鸩(中) (限/慎入)

饮鸩 (中)
睡梦中突然感到一阵凉。
惊醒。
是黎明,天空微亮之时,睡眠只进行了短短的三、四个小时便被打断。会在这种时间把我弄醒的只有一个人。
仰望领空,再熟悉不过的巨大身影。
虽然清晨的微光有些不足,但仍看得出来他脸上面无表情,他真的气炸了。
还来不及倒抽气表达惊讶,谢彪便扯掉我的睡裤与里裤,跟往常一样,毫无润滑地整根摁了进来。
谢彪仍浑身酒臭,但从动作看得出来,他已经醒了,意外的快。记得以前爸爸烂醉的隔天早上都会睡很晚,不可能半夜爬起来,而且还很正常地作例行公事。
「呃……」
与早夜完全不同,又回到了先前的模式,粗鲁地捏掐,蛮横地改变体位,一下下漫无止尽地抽插,一波波袭卷而至的热辣刺痛。
好几次以为这样的疼痛代表肛门惨遭撕裂,以後可以不必担心屁眼紧绷徒增痛苦,可惜每次期望都落空,再次被谢彪上时仍旧疼痛无比。
「呜呃——!」身体再度被摺弯到极致,一次到底的猛烈撞击,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嚎。
以前以为痛久了总有一天会像嗅觉一样麻痹,会感觉没那麽痛,所以总是在事前事中小小祷告一下希望能越快越觉得不会痛,直到老师上课提到痛觉不会麻痹为止,一直在祈祷。小小的知识却像在宣判死刑一样,要受刑者认清事实,如此残忍的事实。从此之後放弃无畏的祈祷,只管咬紧牙关、忍过,脑袋想著过去的美好,避免步入疯狂。
霎时,身上所有压力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且没有下个动作,紧绷的身体顿时获得解放,瘫软无力,下半身回复到原有的位置跨在粗壮的双腿上,紧握被、枕的双手酸软停靠在耳边,紧握被、枕的双手酸软地倚在耳边,跟之前完事後差不多的状况。
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惊恐,因为谢彪不会那麽快结束,况且他还没射精,怎麽可能结束。
低头,谢彪正面无表情地看著我,莫名其妙的在生气。
被你干成这样还不高兴吗,谢彪。
「ㄒㄧㄠ`。」谢彪突然说出了一个令人摸不著头绪的字。
ㄒㄧㄠ`?什麽东西?新指令吗?
我的迟疑没持续多久,谢彪便扑上前拧住我左右脸颊,分别往太阳穴方向拉扯,硬是将嘴角往上拉高。
「快笑!」谢彪低吼。
原来是『笑』啊。
为什麽要笑?希望看到谢楠的笑容吗?
但是呐谢彪,你看过谁被这样硬上还笑得出来?谢楠吗?如果他真的笑过,那只能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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