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角色- 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这麽冷冰冰的用膳方式我一直无法适应,对我来说,餐桌不应该只是用来吃饭的地方,而是用来交流的地方,谈谈生活也好,看看新闻讨论时事也罢,总之不是为了『给四个人吃饭』而设计的东西。也或许是爷爷奶奶家的习惯比较喜欢像以前大家族团聚那样,有些亲情交流,所以我在这边才会无法融入吧。
回到房内,接下来这段时间要做什麽好?如果只是发呆等待,那真的是度分如时,还是做点学校功课好了,虽然不是什麽资优生,但保持一般班级的前几名还不是问题,只是最近频频请假,这次段考退步了十几名,老师问我为什麽,也只能沉默以对,总不能跟老师说因为父亲这十几天不知道为什麽都待在家里,所以谢彪操得特别猛,无法上学吧?
也不能像以前用无法念书来解释。这里的状况又不是什麽会阻碍念书的环境,甚至还比以前好多了,最早以前的日子只要一回家随时随地会被喝得醉醺醺的家伙抓去客厅拳脚相向,醒来通常是半夜或隔天清晨,外加吹了一整晚的夜风感冒一周,还好小三就到爷爷奶奶家住,不然小三之後开始念整天,根本没有时间念书。
现在则是可以无忧无虑到十二点,在这之前都可以做自己的事,就寝後,了不起被谢彪上一两个小时,大半夜晚还是可以安稳的睡在被窝里。
「呃——!!」
一阵撕裂的痛楚由股间窜烧至头皮,空气弥漫著些许臭味。
不小心念书念到忘记时间,才刚进到浴室还来不及脱衣服就被谢彪摔到冰冷的磁砖上,没有任何警告,没有任何指令,衣服强行被撕破,後头随即塞进不明物体。
跪匐在冷地上,後颈被压著无法回头,看不到谢彪在做什麽,虽然跟之前一样有强硬被撑开的感觉,但这次冷冰冰的,一点都没有人体的温度。
可能是谢逍长期住在家里的缘故,最近谢彪变得特别疯狂……
「呃!」冰水顿时灌进肠道。
是水管吗?不对!水管没那麽粗,所以是……莲蓬头?
我是该庆幸括约肌最近变得有点松弛呢,还是该庆幸这款不锈钢莲蓬头没有到一个拳头大小?总之只有那一瞬间有撕裂的感觉,没有持续洒盐的刺痛,又或许是肚子的冰水压过了痛楚。
水不断地涌入管腔,肚子越来越胀,越来越难受,尽管我的不断拍打後方的谢彪,他也没有取出的意思,我只好开始往前匍匐逃跑。
 
逃跑终究会失败的,因为脖子还握在谢彪手里,狗爬姿势顶多被漏出来的水弄个大滑跤,整个身体侧趴在地板上吸收更多冰冷的地气。

里外的温度不断被水、被地板吸走,身体无间断地颤抖,好不容易盼到谢彪抽出莲蓬头,也没有体力爬到马桶上了,後头像被戳洞的水球,不断溢出难闻黏稠的液体,咖啡色的水沿著地板绕过伏贴在地的皮肤,最後流进排水孔。
希望这种变态浣肠法会因为他閒我脏而让我自己来……好吧,我多心了。谢彪又将莲蓬头捅了进来,一样是毫无温度的冷水,直到肠子快撑破了才拔掉,这样的循环进行了好几次,在这种天气下被冷水里外夹攻,体温渐渐失衡,只能贴在地上发抖、拉粪水,什麽事都办不到。
『刷拉ˉ』不知道几回合後,冰水从头顶冲刷而下,已经不能再低的体温似乎又更低了些。在寒流的加持下,这个水温可能只有个位数吧?四肢早已冻到没知觉了,只能不断喘气、发抖。
「肮脏的家伙……」谢彪的奚落从空而降。
还不是你搞得吗?只是这话未能说出口,冷水由头顶顺著重力流至鼻尖,像瀑布修行僧一样,只能用张开嘴巴或是从水缝间汲取一些空气。
身体方面早就冻得无法控制了,指甲覆盖的指肉变成淡紫色,僵硬到连弯曲都办不到。
突然一阵木麻,从头到脚失去知觉,要不是浴室间开始冒著热蒸气,我还以为是天使要来迎接我了呢。
原来冰冷的身体碰到热水後会发麻,而不是觉得烫啊……
这个领悟只持续了几秒,而全身发麻的感觉持续了好一阵子,等到开始感受到『烫』时,已经晚了。
「呜——!」刚刚无论多冷都可以忍耐,但一遇到烫,身体会不自觉地躲避,大概是遇到危难时的反射吧,谢彪的手不知道什麽时候离开了脖子,我使尽全力在地上打滚,即使沾满了刚刚未冲尽的粪水,也想滚到一个没有烫皮热水的角落。
可惜莲蓬头被谢彪拿著,所以没有这样的地方,他爱瞄准哪就瞄准哪,我只好连滚带爬地挪向开关,再伸手压下旋把。
体力几乎在关水的那一刻耗尽,接下来要怎样就随他吧……
再次睁眼时已经中午了,怀念、熟悉的芳香在房内飘逸,已经有人来过、整理过房间。
在这房内受到什麽样的对待早就不是什麽不为人知的秘密,至少叶叔知道我每晚都被谁上,偶尔会赶在小苹入房前,先打理过一遍。
为什麽看到主子做出非人哉的事还可以如此忠诚呢?算了,大人的世界不是我能懂的,谢家的事非也不是我该懂得。
学校那边想必叶叔已经帮我请假了吧,而夫人今天一早就和谢逍出去,所以也不会知道我只能窝在床上昏沉,至於那头兽,应该在大学里上课吧。我可以悠哉地休息到半夜,然後再重复相似的公式……
强行浣肠、被勒紧的脖子、热水烫皮、无从理预的巴掌、臀部的鞭痕、蛮横的鸡奸……
用力甩甩头,现在是白天,这些讨厌的事晚上再来面对就好,无须白天乱想而增加痛苦。
吃力地翻过身,床头柜上摆著房间香味的源头——靛蓝色闪著金辉的星空花瓶,上头插满盛开的白色山茶。
应该是小苹放的吧?她知道我喜欢山茶。
即使被搞得惨不忍睹、无法下床,山茶散发的淡淡幽香会让人忘却苦痛,看到山茶还会让我想起爷爷,想到过去的植栽生活。
爷爷对山茶情有独锺,一谈到山茶爷爷整个人都变了,稳重的爷爷会挥舞双臂兴奋地说他曾经看过满山遍野盛开的山茶,『有这麽多、这麽多、这麽多』,手还越张越大,他说他活这麽大,那幕年轻时看到的美景完全没有稀淡,就是因为忘不了山茶的美、受到山茶仙女的感召,他才会选择走植栽的路,一走就是50年。
以前住的古厝外墙种了一圈山茶,株株都是爷爷呕心沥血照顾出来的花儿子,一到冬天山茶盛开,整栋古厝便像泡在山茶花特调香水内一样,处处可闻淡香。这几年来科技进步,多种不带香味却艳力加倍的改良品种兴起,爷爷也喜欢那些後来的花孙子,但对有历史的花儿子特别有感情,常常跟花儿子嘘寒问暖。
爷爷教导了我很多照顾山茶的要点,他说照顾得好,山茶可以陪我们一辈子,而且每个冬天都送上一簇簇的鲜花与温馨芳香。
只可惜,爷爷没办法永远陪著山茶花平稳地终老一生。某次碎木,爷爷的手臂被木头勾住一起卷进碎木机里,短短几秒钟的时间,爷爷的惯用手变成碎肉片喷洒在木屑堆中。
 
当时只有我跟爷爷在,等找到奶奶打电话叫救护车来时爷爷已经昏迷了,最後失血过多,送医不治。那次之後我才听奶奶说,爷爷有时候会失神似的突然昏睡,只是一年没发作几次,没想到会因为一次发作送掉了性命。

还说什麽想把我带出师,然後将店面给我继承呢,自己走得这麽快这麽突然,留下奶奶跟我两人不知如何过日子……
如今山茶放在床头,闻著幽香,岑然泪下。不知有几年没哭了?
爷,你会笑我吗?选择这麽笨的路去走?

再度闭上眼,花香带领我步入山茶堆叠而成的花海,爷爷气呼呼地重重敲了我的头,我则是泪流满面地抱著爷爷,死也不肯放手……
(待续)

山茶真的好香好漂亮啊′ˇ`
shisah。blog138。fc2。/blogentry30。html
这是去新社花海拍的山茶,当时才11月,所以一株只开几朵′ˇ`
但是还是好漂亮啊啊啊~~治愈之花!
当时盯著那朵画破美人脸,久久无法自拔,可惜没有香味′口`
另外这里有 上一篇 翻飞 的相关碎碎念
shisah。blog138。fc2。/blogentry73。html
过年期间希望可以完结。。。。
以上





、雷雨(上) 非常警告慎入

雷雨  (上)
蔚蓝天空洒下金辉,轻风徐徐,抚过双颊,閒适悠然,眼前一望无际的花海,绚丽斑斓,美不胜收。
大理石雕砌而成的石桌伫立在紫红色繁星之中,紫藤攀爬嵌错成凉亭笼罩上头,一串串紫藤花垂帘而下,稍稍遮缓耀阳却又不阻其温暖,绿庭周围绕著各色郁金香,宝石红、琥珀黄、珍珠白、殒岩黑,甚至双色相间、黄红渐层的新品种郁金香,再远一些则是各种鲜花成辐射状散出,各色孤挺、仙客来、波斯菊、玛格丽特,还有泛著薰香的薰衣草,大理石在这堆天然瑰宝中反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石桌上摆著英式下午茶特有的三层甜点以及一壶充满佛手柑香味的红茶,壶身彩著一朵朵艳蓝蔷薇,金线取代荆棘茎身,将蔷薇逐一相连成片,两只白底瓷杯盛满热茶在壶旁点缀。
夫人坐在同样以大里石雕砌而成的石椅上,身穿一套白素色蕾丝长裙洋装,拿取了放置中层只有四分之一个手掌大的白色瓷杯,轻挖一匙闪著晶钻光泽的覆盆子果冻,随後优雅地放入嘴内,这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春天午後,夫人和我在花海中休憩吃茶。

我不断地向夫人介绍每一种花的特性、花语,夫人只是静静地听我分享,偶尔点点头或是吃些茶点。
时间像是用不完似地,直到我介绍完周遭所有的花卉,午阳还高挂西边。坐回与夫人相对的石椅上,加了些许枫糖浆,搅拌,饮尽,閒适的午後,仿若人间天堂。
 
休息片刻,夫人问我最近在学校过的如何,我带著微笑羞赧地低下头,许久後点点头,轻声地说「还好」。
突然其来一阵狂风呼啸,藏匿於花丛间的彩蝶纷纷飞起,转头注视这番只会出现在电脑特效中的场景,胸口一阵闷痛,低头,一只天堂鸟钻出胸口,尖嘴咧成两半,发出尖锐的讥笑。
 
「嘻嘻ˉ死罗!死罗!你已经死掉罗!」
「才没有呜——!」我反射性地大声反驳。
 
「你已经死了!早死了!嘻嘻!」天堂鸟一边讪笑一边奋力地钻出心窝,胸口随著天堂鸟的动作,传来一阵阵闷痛。
「我明明就活得好好的!」再次大声反驳,我就在这,活得好好的。
「没有心的你怎麽能活呢?你看你看!空空的!空空的!」叶子织成的羽翼振翅拍打,那只鸟开怀畅笑。
怎麽会没有心?低下头,胸口空空如也,甚至可以看到身後的石椅。
「怎麽会……」
看著空洞的胸口,脑袋一片空白,接著,鸟又唱了——
「也没有手脚唷!好笨!好笨!连没有手脚都不知道!」天堂鸟捧著肚子,笑到在地上打滚。
「什麽?」再度低下头,手脚早已脱离至不远处,有三只天堂鸟正在血泊间,啄食分吃,每张嘴都是血,有些衔著肉,血从嘴角溢出。天空变成混著血红的黑色漩涡,像黑洞般将周围的景色卷入,夫人、紫藤庭和石桌不知何时消失了。
「你剩下什麽!?没有手脚、没有心,啊!你看!连脑袋都没有!好傻好傻!是个没有脑袋的笨蛋!你看你看!」那只天堂鸟掏出了一面镜,镜中的人没穿衣服,心窝是空的,没有四只,有头但是没有脑袋,额头以上空空的,两只天堂鸟在啄食脑浆,其中一只刁走了一只眼睛。
另外三只鸟已经吃完我的手脚,拍著血翅逐渐靠拢。它们并肩唱著「好吃好吃!嘻嘻嘻!心脏脆脆,手脚咸咸,眼睛凉凉,脑袋软软,好吃好吃!还有什麽可以吃?」
 六只鸟由上方俯视,它们将我一翻,开始啄食两瓣臀肉,袭来阵阵比心窝闷痛更加鲜明的痛楚。
 
「不!不要!」倾身逃跑,没了脚,只能在地上像虫般蠕动。
要逃跑要逃跑要逃跑要逃跑要逃跑要逃跑要逃跑要逃跑要逃跑要逃跑要逃跑要逃跑!
黑红漩涡逐渐吞掉所有景色,最後眼前只剩一片黑,在没有地面的纯黑空间拼命往前方逃跑,直到回头看不到那六只天堂鸟才停下。
眼泪不停地流,剩下的哪一只左眼拼了命流泪。
怎麽办?怎麽办?
会被吃掉!
 
怎麽办才好?
低头看著光溜溜的身体,没了心,没了手脚,连脑浆都没有了,能思考吗?逃的了吗?
一只黑手从腋下凭空冒出,由後揽住身体,远方依稀传出熟悉的歌声「好吃好吃!嘻嘻嘻!心脏脆脆,手脚咸咸,眼睛凉凉,脑袋软软,屁股好甜好甜!接下来还有什麽可以吃?」
「不……」死命扭动身体,却徒劳无功,黑手早已化成皮袋,将身体绑得死紧。
「还有什麽可以吃?」六只鸟齐声唱著,声音隆隆作响,彷佛就在耳际。
抬起头,六只鸟跟方才一样,由上俯视著。
「还有什麽可以吃?」嘴上鲜血较少的那只鸟重复唱了最後一句。
「先吃这个先吃这个!」一阵剧痛,独唱的那只鸟啄走了我左边乳头,另外的五只相争啄食右边乳头。
「还有什麽可以吃?」又是一声独唱。
「来吃脸来吃脸,来吃这张没用的脸!」一声令下,六张沾满鲜血的鸟嘴一起往脸逼近……
「不!不要——!!」

梦醒,无止尽地喘息,没穿衣服却流了满身汗,眼角与太阳穴的连线上,尽是未乾涸的新鲜泪痕。
明知是梦,也无法靠意识逼醒自己。
第三年的初春,夜雨绵绵,雷鸣隆隆,无法深眠之夜,一日复一日,无法脱离的恶梦,一再再循环重复,总是在夜半三更梦醒。

即使睡了一觉,仍然浑身无力,早夜造成的痛楚在初醒时显得更加鲜明,使尽力气翻过身,避免压到臀部的鞭伤。
多少天了呢?这雨。还要多久,雨季才会结束?还要多久,夫人才会回来?还要多久,才能结束这场梦?无论是虚幻真梦或是幻境与恶梦交替的真实生活……

(待续)

原本预计过年要结束
但是
拜年一摊接一摊啊囧>
这下不知道啥时会结束了。。。。
BTW,那只黑手绝对不是真理。。。。。
天堂鸟的照片
blogimgs46origin。fc2。/s/h/i/shisah/DSCF6114。jpg
应该不会有人因此作恶梦吧囧》





、雷雨(下)限/慎入啊QQ

这篇拖了一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