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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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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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让高敏遥感受的事,一件都传达不出去,除此之外,这些举动让谢彪的脑袋无法压下『高敏遥看到他就认为他要做爱』这种想法。也就是说无论他出现的目的是什麽,对高敏遥来说只有一个,否则现在的高敏遥不会一见谢彪便不由分说地贴上,还不断抚弄挑逗谢彪的性欲。
谢彪不否认自己对高敏遥的饥渴,从头到尾都不。
高敏遥一次眼眨一个眉动都是那麽性感诱人,耗上整天和主动大方的高敏遥疯狂做爱他不是没试过,那种欢悦是无限的成就和征服,有时甚至想在高敏遥赤裸的身上装置美食,结合食欲和性欲一口一点地品尝。
总的来说,谢彪的确每天都想和高敏遥做爱,而且只要高敏遥主动行事,谢彪也不会拒绝,但他想要的不是只有性。
他之前要高敏遥心甘情愿,是要高敏遥把心放在这花点心思看著他,不是只心甘情愿的躺在床上做爱,不是!
对两人来说尽是一成不变的夜晚,唾液,喘息,呻吟,拥吻,汗水,精液,但,不是谢彪要的每一个夜。
不是。




、22下

谢彪洒下大钱修复古厝,命人找遍古式厨具行,买回全新一模一样被怪手铲坏的蒸笼和发酵箱,聘清洁公司将古厝打扫得一尘不染,从深山某个育种庄园买进数株品种优良的山茶树,整理古厝内外每一寸土地,就连衣服、床单的霉味也一并洗除,整栋古厝不消多时便恢复原有风采,另一方面积极和灵骨塔联系领回事宜。
这些都是他曾经答应高敏遥的事,这也是谢彪最後的冀望。
他希望高敏遥看到复原後的古厝可以想到他,想到这是他的善意,想到他已经不是几年前拿他人祖母去留加以威胁的谢彪,他也是可以做很多付出,不再只是个攫食躯体的强暴犯。
平凡的周末,谢彪抱著些许期待带高敏遥去古厝。
光车子还在古厝外窄径行驶,那人的眼神已明显改变,不再是呆滞的、毫无思考,即使唇角没有上扬,谢彪瞳中映著的高敏遥是他过去不曾见过的神情。
那面容煞时在他心脏烙下的悸动谢彪不知该如何形容,凝望,多麽简单的动作,融入古厝好似一幅画,足以让挥去谢彪脑中所有思绪只专注地看画。
带那人到古厝果然是对的选择。
让高敏遥在古厝自由活动,自己则是去参与恼人又不能缺席的餐会。
结束一天行程回到古厝,听佣人报告,高敏遥花了大半天整理古厝的物件,虽然绝大多数的时间是泪流满面,但总体而言这一天那人过得很自在。
方踏进古厝,屋里屋外尽是吚咿啊啊的二胡破碎散音,那人正捧著脱弦二胡坐在正厅,敛著眼专注地拉弹奏乐,煽情睫毛将深邃眼仁半掩,谢彪从那眉角眼馀看到与母亲相似的柔美,即使一切外在显露是那麽的祥和,谢彪也能感受得到那暗藏在心底深处波涛汹涌的情感。
含蓄内敛的仪表,丰沛无比的内在,配上律动的体躯,这是他等待已久的高敏遥,他要的、活生生的高敏遥,足以为谢彪为之疯狂的高敏遥。
谢彪脑中突然煞风景地蹦出一句讪笑──『男人只喜欢两种人,其中一种就是像你这种让人看了想强暴的人。』
那是在一场餐聚上,一个色胖子骚扰女服务生时的调戏话,当时谢彪偶然听到只觉此人不宜近交如此而已,未料这种下流词句会留在他心中,而且刻印的如此清晰。对谢彪来说,高敏遥完完全全是话语中的後者。
弗洛依德说人有『本我』和『超我』,前者是忠於原始欲望的表现,後者则是遵循法律道德约束的表现,二者协调成为实际对外的『自我』。在遇见高敏遥前主导谢彪这个个体存在的,毫无疑问的是『超我』。
可是现在……不是,特别是看到不再死沉的高敏遥,过去轻松自在便能压抑的欲望会侵蚀所有细胞,身体各处传出的抽痛,从内心深处发出的嘶吼逼著谢彪无法不忠於本能,无法不抱高敏遥满足交配的冲动。
那晚,二人从厅堂到卧房,一次又一次,直至夜深。
翌日谢彪到公墓办理手续,同时命人到古厝後挖坑,直到下葬才唤醒昏睡到午後的高敏遥,看著骨灰埋入覆上厚土,高敏遥看著谢彪的神情有了些许改变。
那改变代表什麽?是不是他要的?高敏遥内心究竟产生什麽变化?无论是什麽谢彪都无法揣臆,他只知道自从那天回到大屋之後,高敏遥开始在深夜梦呓。
「不……不要……」
娇小的躯体蜷缩至极,消瘦的肩瑟瑟颤抖,无论怎麽摇动前人的身子,都无法将人从梦中唤离。好几年前,他曾经见过类似的场景,听过类似的呓语,所以他知道什麽是造成恶梦的主因,那是阴霾,无法挥去的梦魇。
高敏遥的食欲如瀑布般坠下,精神日渐萎靡,脸色也越加苍白。最後不得已找来医师开立处方,白日服用少量类固醇,睡前则是安眠药,只是高敏遥并不知道自己正在服药的事实,医生认为服药也是压力的源头,如果高敏遥不肯吃就会落得强迫灌食的结果,所以厨房费尽心思才神不知鬼不觉地让高敏遥吃下混著药物的膳食。
安眠药让夜晚安稳不再发梦,类固醇顺利促进食欲,搭配三餐和睡前的酪梨牛奶,确实减缓消瘦速度,甚至开始长肉、增加血色。
但靠药物永远不是办法,药物会耐受、会依赖,总有一天无论增加多少剂量也会发挥不了作用,所以谢彪决定等状况稳定後再去一次古厝,至少高敏遥在那儿会比待在大屋自在,或许也能改善连夜恶梦。
第二次谢彪和高敏遥在古厝内整整休息四天三夜,白天膳食是高敏遥最爱的馒头和其他谢彪连看都没看过的中式餐点,高敏遥爱去哪就去哪,市集、田埂、农地谢彪都不阻拦。而那几天谢彪让高敏遥享受数次高潮,做爱都特别轻柔。
经过几天的调养,高敏遥的脸色明显比在大屋好些,最後一天安眠药减半也没有发梦。
原本谢彪以为这次可以让高敏遥将放松的心情带回大屋,预计过几周把身体养得更好些再把安眠药拿除,只是高敏遥回大屋後隔天,花费谢彪大把心力好不容易补足的气色、丰润些的身形,一下子又瘦回惨白柴骨,无论怎麽增加卡路里密度,无论休息多少夜晚不做爱,高敏遥的身体只有每况愈下,每餐连一马克杯的酪梨牛奶都喝不完,强迫喂食只会引来呕吐,甚至将高敏遥自己吃食入胃的珍贵养分全数呕乾。
无法上课,无法进食,整日昏沉却又不愿睡去,对外界的刺激完全没有反应,活像具行尸走肉,比刚回大屋有过之而无不及,而夜间发梦的现象演变成加重安眠药超越原本剂量也无法控制。
「不!不要──!」
每夜都可听到呜咽哀求,而且越是频繁。
曾有那麽一次谢彪将高敏遥摇醒,只是後者赫然伸出双手攀上他嘴间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吼──
「求求你!惩罚我!惩罚我就好!我下地狱!让我下地狱就好!是我的错!是我很脏是我很贱,都是我的错!求求你惩罚我!不要惩罚爷爷奶奶!不要!求求你……求求你!求你求你──求求你……」
双唇泛白颤抖,脸颊泪如涌泉,随著细碎低语哀求高敏遥又失去意识。
将怀中的人儿搂紧,尽可能的搂紧,捧著泪人儿的脑勺,唇瓣轻抚那人的额头,谢彪脑袋嗡嗡作响完全无法运转。
「噩梦……」空气静滞不知多久,谢彪毫无意识地吐出二字,启动止死的思考。
这一个多月来折磨高敏遥的噩梦……一个看著祖父母下地狱受罚的噩梦。
如果说主角是谢彪,或许不够构成噩梦的要素,但高敏遥不同,从小受父亲家暴,被祖父母收养後才过著应有的健康生活,所以祖父母对高敏遥来说是天使,是高敏遥这辈子最珍贵的宝物。
他也曾拥有宝物,所以他知道,那种痛苦、悲愤、无助和绝望,身心都随著最珍惜的宝物殒落而碎,无以反复。
『求求你!惩罚我!』
一想到方才的景象,谢彪的心脏像被细线用力绞困,一阵抽,指尖、下腹发出闷痛,身体重得无法呼吸。
做了这麽多,还是无法让高敏遥看著他,如今,高敏遥深陷恶梦枷锁,无论他做什麽都起不了作用,只能看著高敏遥一日日枯朽。
心中对高敏遥的感情究竟是什麽,谢彪到现在都不清楚,但可以肯定,他绝不想再看见一次,他珍惜呵护过的人在他手中殒落。
绝不。
所以……
是不是……是不是该放手了呢?


、23 (限 / 欢迎大家参与有奖徵答)

谢彪知道这麽做的後果,放掉,意味著再也亲不到、碰不到,高敏遥将回归应有的生活,离开他的世界。
只是这个念头让谢彪无法压抑不安,强烈的惶恐一波又一波由心底深处袭全身,光是想像无法再拥抱高敏遥,谢彪的思绪会瞬间停摆,像是被掏空一样,脑壳内空荡荡的什麽都没有,无法运转无法思考。
再者,让高敏遥回去後,然後呢?
然後呢?
谢彪无法在脑中勾勒出少了高敏遥的未来,连个影儿都看不到。
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高敏遥正视他的存在,那麽,高敏遥不在大屋後,他要做些什麽?他又能做什麽?说得更坦白些,他究竟剩下什麽?
要说他还有公司嘛?
鬼话。
他从未喜欢商场的尔虞我诈,他不曾适应大人世界的心机相处,即使利润让他有充裕的物质生活,但自始至今他工作的目的绝非自愿行事,过去的他是被迫推入火坑,而且稳定营运的组织根本不需要他。所赚的钱也鲜少是为了自己,他向来只把钱花在刀口上,没有任何嗜好,从不买奢侈品和无用的装饰,也不收藏东西,扣除维护大屋运作的基本支出,最近最多的花费也只是买高敏遥的古厝和修缮,再来是高敏遥的营养师和医师。
如果只有他,根本不需要这麽多钱,甚至只要靠手上的存款便能有足够过完人生的利息。
那麽,答案是大屋罗?
不,肯定不是。
虽然这一辈子几乎都住大屋,但是他对大屋没有特别的留恋,大屋里的人除了叶叔,绝大多数佣人他连姓氏都喊不出来,叶叔也不是他的什麽,只是一位有退离职务念头的管家,因为叶叔说最尊敬和最宠爱的两个人都不存在了,叶叔认为自己无法像从前一样执行一些不合理的事,所以提出如果无法退离职务便请辞离开大屋的请求。
缺少叶叔打理的大屋会怎麽样,其实对谢彪来说没有多大影响,女佣们还是会洗衣煮菜打扫,园丁还是会修花剪木,更何况高敏遥不在房内,回到这幢屋子做什麽?
没了高敏遥,两者他都不需要,说的更残酷些,没了高敏遥,谢彪找不到继续存在的理由。
完全找不到。
过去赐予他意义的人早在几年前消逝而去,残馀的他为了复仇而活,现在,他有了想要拥有的人,那个人给了他生存的目的,如今他要亲手放掉这个好不容易得到的存在,包含他的意义,他能不能办得到?
经过多次挣扎後,谢彪还是办不到,取而代之的是他决定让高敏遥暂时回古厝久住,他会减少待在那儿的时间,让高敏遥充分休息。如果身体状况复原的不错,就让高敏遥决定,看是要继续留在那儿还是回到大屋。
下定决心後谢彪马上连络小林确认行程,光排定行程都让谢彪伤透脑筋,终於在一个小时後发火下令往後所有茶宴都让高干去,除了高干会议其他一律不准烦他。
排妥行程,又少了未来大大小小烦人宴会,躺在躺椅上伸了个懒腰舒活筋骨,转向斜前方,高敏遥仍旧坐在床缘呆愣。
这个现象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只要入夜,高敏遥便会像现在这样坐在床缘,不发声,也不躺下入睡,更不是在等谢彪,因为早在好几天前谢彪就不曾抱过高敏遥。
望著高敏遥,一秒,二秒,十秒,二十秒,过了一分钟那人还是没有发现谢彪的视线。
「明天下午要去古厝,今晚早点休息。」首先划破寂寥的是谢彪。
那人瞬间颤了一下,眼神开始飘忽不定,整张脸比先前更加惨白。
这举动让人不安,谢彪不懂这样的反应究竟代表什麽,为什麽提到回古厝高敏遥会这样?这对高敏遥来说应该是件求之不得的事吗?
只见高敏遥站起,缓步戚近椅前,高敏遥低著头让谢彪看不到表情,赫然,那人跪匐在他胯间,伸手挑扣解下鍊头,隔著薄软里裤手指轻揉抚捏,直至饱满撑胀,拉下裤缘,底下巨物倏地耸立直抵那人唇前。
高敏遥盯著那柱体急促喘息,数秒後才歛下眼,深吸一口气,接著张大唇瓣由尖端缓慢没入,直到整张脸埋入浓黑密毛中高敏遥才开始摆动颈子,吞,吐。
火热性器包在湿润口腔中,那触感与肠道相仿,不同的是,抵到喉头深处引发的强烈反射无法藉由意识中断,所以紧缩挤压所带来的快感不会停止。
谢彪有些惊讶,更多的是无法理解,高敏遥现在所做的举动完全超出谢彪的预期和思考范围,因为……即使去年高敏遥开始配合和他做爱起,从未帮谢彪口交,应该说在高敏遥来大屋的第一个雨季时,谢彪就知道高敏遥非常讨厌口交。虽然强迫口交可以让高敏遥痛苦,但是这种姿势看不到脸没有直接的回馈效果,爽快归爽快,谢彪也不怎麽做,没想到现在高敏遥会直接贴上。
高敏遥突然加快摆动幅度,使尽全力吞吐,脑内啡和理智在脑中激烈地争夺主导权,最後由前者控制身体。谢彪无法克制自己伸手压下眼前的头,让前端停留在深处感受舌咽反射碾挤。
「唔-」一声细鸣。
灼热白液全数灌入喉头,而那人抿紧双唇,扶著仍然胀红的柱体将所有黏著在肉柱上的液体全数拭入嘴中,吞咽而下。
眼睑微垂,睫毛半掩著眼仁,那人一手扶著尚未垂软的肉柱,一面以额心鼻翼轻磨,好似撒娇带点怜惜,但,谢彪知道,高敏遥心中绝对没有这二种感情。
此时此刻,谢彪越来越不明白从心底浮现的感觉是什麽,心脏不断传出被揪紧的锐痛,脑袋一团混乱,无法思考也无法停止那人在胯下的一切。
那人似乎知道单单一次无法宣泄他被掀起的欲火,高敏遥伸出舌尖挑逗各个敏感部,硕大性器很快便恢复硬挺。
高敏遥赫然站起,跨坐在谢彪腿上,扶著热柱直接抵入许久未拓展的甬道。
一股热流在身下流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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