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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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一念之间-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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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刻,这个强烈的念头覆盖淹没了他身体里所有其他的想法。
司机从后视镜里瞄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车子向前开过去。他拿出手机,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还好,时间来得及,这个时间没有夜总会是关门的,那么,她一定在。
车子右拐过一条不太宽的路口,印象中,广州的路就没有几条是宽的。
前面一条长长的车龙蜿蜒前伸。
司机不耐地捶了捶方向盘,摇下窗子,点燃了一支烟,然后,懒洋洋地靠到了座位上。看样子是塞车了,永逸有太多塞车的经验。
怎么会塞车呢?什么时间了还会塞车?永逸摇下车窗,探出头去,前方的车龙一眼望不到头。夜晚潮湿燥热的空气迎面扑来,永逸的心情更烦躁了。
他拿出手机,已经十二点四十了。天,时间怎么会过的如此快?从来没有这一刻,永逸希望时间慢点,越慢越好,最好,时间永远停止不前。
心急火燎中,永逸想起给亚馨买的那个电话,幸好,他当时就把号码存下来。他打开手机,手忙脚乱地把号码拨过去了。然后,他的热情从头到脚被浇了一盆凉水。
电话是关着的。该死?他骂了一句,怎么会关机?怎么会堵车?怎么会让她离开?他心里有一千一万个懊恼,有一千一万个后悔,有一千一万个心痛。然后,他遽然抛下一张百元钞票,扔给前边的司机,打开车门,他向前狂奔过去。
不知跑了多久,永逸总算跑到了车龙的最前端。一辆大型货车横斜着拦在马路的中央,地中间是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车辆肇事了,天知道,每天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车辆肇事?
他越过那横七竖八停着的车辆,冲到路中间,上了一辆空的出租车。上车的那一瞬间,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天知道,每天一定是有太多像他这样不守交通规则的人才会导致那么多的交通事故发生。
司机愕然地瞪着他,没等对方说话,永逸已经报出了地址。司机似乎本想说他两句,看着永逸脸色铁青,一脸的大祸临头的样子,也就闭紧了嘴巴。
车子总算顺畅地开了出去。不知开了多久,在他千万个祈祷千万个企盼中,千夜的门已经遥遥在眼前了。
千夜招牌上的霓虹闪着疲惫暗郁的光。门口的停车位上车影皆无,人影皆无,门口的地方是死气沉沉的。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永逸白着脸冲下了车,不由分说就往大门里冲。门口的两个保安一起拦住了他:“我们已经打烊了。”
“我找人。”永逸气急败坏地嚷。保安说:“你找谁?客人都走了。”“我找尹亚馨。”他狂怒地叫。
保安摇摇头,不知道这个尹亚馨是谁?这里那么多的小姐,谁知道她们都叫什么名字?名字,名字在这种地方已经不重要了。
“你找的是个小姐吧!客人不在了,小姐还能在么?”保安讳莫如深地冲永逸笑着,好像他就是个白痴,就是个傻瓜,就是个凯子,突然间想起哪个小姐,等不及要给人送钱来了。
永逸气冲斗牛,满身的血都冲到了头顶。亚馨不在了,下班了?还是跟客人出去宵夜去了?她怎么可以跟别人出去宵夜?该死,如果她敢去,一定掐死她。
他跺着脚在门口的地方窜,怎么办?今晚肯定是见不到她了,这么晚,上哪去找她?她跟那个燕儿住在一起,可是她住的地方是在哪?原来他对她知道的如此少?为什么他不多了解一些她的事情?
这一刻,从来没有过的沮丧,从来没有过的懊恼,也从来没有过对一个人如此想念。他敢肯定,他等不到明天,等不到天明了。现在快凌晨两点多了,怎么千夜关门这么早?如果那个燕儿没有下班,他也或许能找到亚馨。但是,现在,他没有任何线索了。
天知道,那些低俗的男人怎么这么早就回家了?千夜晚上八点开门,也就是最快他也等十几个小时才能见到她。十几个小时?天,时间怎么会过的如此慢?
永逸心烦意乱地想着,越是着急 ,他心里想要见到亚馨的愿望更强烈。他在门口的地方踱着脚,来回转着圈子,那两个保安远远地看着他笑,一边看,一边作势要关门。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朋友们,我需要你们的支撑,前两篇扑街了。这篇,是我的心头爱,别让他石沉大海,给点响动行么?这样我才有动力啊!下一部姊妹篇已经入高潮了。同样的情感纠葛,同样的爱恨情仇,保管好看。让我写作有点后背力量吧!


、因为我想你

然后,永逸的眼睛突然间睁大了,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熟悉不能再熟悉的身影。亚馨,那个小小人正被那个叫燕儿的女孩搀扶着,拂开那要关门的保安,从里面摇摇晃晃地出来。
然后,几乎就在出门的那个瞬间,亚馨突然俯身狂吐不止。燕儿扶着她,皱着眉头拍着她的后背,嘴里在发着牢骚。
永逸有片刻的时间无法呼吸,无法思想。然后,他瞬间就惊跳了起来,血液全体冲到了头顶,狂喜在他的身体里迅速流窜了。他飞扑了过去,在那两个人面前站定。
永逸的突然出现把燕儿吓了一跳,她抬起头错愕地瞪着他。终于判断出永逸是谁了,她的脸冷了,语气不好听了,“你干嘛?”
永逸没理她,他的目光被亚馨吸引了。亚馨满面通红,意识显然已经不清醒,眼睛也是凌乱的涣散的,她几乎是半阖着眼,歪歪扭扭地靠在燕儿的肩上,嘴里叽里咕噜地嘀咕着。该死,她竟然喝醉了?
永逸皱了皱眉。还没等他说话,燕儿说话了。她直视着他,眼神锐利而不客气,“她今天和我是一个房,没有人逼她喝酒,是她自己非要喝,她昨天也喝多了。我想,你知道她为什么要喝多的原因对吧!”
永逸没说话,他依然皱着眉头。伸出手,他去扶亚馨。燕儿没放手,她继续瞪着永逸,“我和你说过,她没什么经验,连个男朋友都没交过,她很容易就认真,如果你不能给予她什么,你就不要来招惹她了。”
永逸依然没说话,他无言地拉过亚馨的手,“你走吧!”他对燕儿说,眼睛却仍然盯着亚馨。“我来照顾她。”
燕儿看了看他,脸色缓和了,声音也缓和了。她把亚馨的身子移给了永逸。“谢谢,”永逸说:“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
“你错了,”燕儿直言不讳地说:“我真不放心,我不认为你会照顾好她,但是,我同样也照顾不好她,”她轻轻叹了口气,看着亚馨:“何况,我知道,如果她现在清醒,仍然会愿意跟你走,因为她是个傻瓜。”
燕儿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她停住了,回头,她看着永逸诚恳地说:“别轻视她,她是个好女孩,只不过条件所迫,这是我最内疚的事,就是把她带到这道上来,因为,她真不适合在这种地方混。”
燕儿走了。永逸看了她的背影一眼,心里有片刻欣慰,无论如何,直觉告诉他,亚馨的这个朋友还不是一个坏女孩。
来不及想太多了,他抱起亚馨,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车子很快开回了酒店。他付了车资,抱着她下了车,上了电梯,出了电梯,然后,回到房间。
他刚把亚馨放到床上,经过这么一折腾,酒精在胃里重新作梗,一阵恶心的感觉又冲上来,亚馨翻身而起。他手疾眼快把床边的垃圾桶移到她的近前,然后,她又开始无法控制地呕吐,吐得稀里哗啦,吐得苦胆都出来了。
他坐在床边,拍着她的后背,心里又有了那种疼痛的感觉。“傻瓜,”他骂:“你就是个傻瓜,谁让你喝这么多酒的?”他骂着,眼眶里有种雾气冲上来。他咬着牙,等着她吐完,然后,把她的身子放平。
随即,他把垃圾桶拿走,到卫生间找了条毛巾,用温水弄湿,拿回房间,帮着她擦了擦脸,又帮着她擦了擦手,随即,他又帮着她把那身衣服脱掉。做好这一切,他倚在床边,呆呆地看着她。看着,看着,他的心脏砰然狂跳了,血液开始在血管内高速狂啸,身体里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从没有过的体会,从没有过的激动升腾了上来。
不知过了多久,亚馨是在一种头痛欲裂的感觉中醒过来的。迷迷糊糊睁开眼,屋里的光线低暗而悠柔,喉咙的地方干燥而重涩,她恍惚中本能的反应是口渴。
然后,真的有杯水递了过来。她被撑起了头,就着那端杯的手,她将那一杯温水一饮而尽,然后,她重新被放平了身子。
她的眼睛依然是半阖的,她的眼睛都要闭上了。但是,突然,她的眼睛欠开了一条缝。看见永逸的那张脸在她眼前晃,她飘忽地笑了一下,嘴里喃喃地说:“永逸,永逸,原来这么快就有幻觉了。”她把眼睛闭上了,唇边那个笑靥仍然在摇动,她喃喃地梦呓似的嘀咕了一句:“原来喝醉的时候才能看见你,那就让她醉吧!”
永逸瞪着她,鼻子酸楚,气涩哽滞,眼里的热气无法控制地往上冲。他匍匐上床,紧紧地抱住了她,他无限酸楚悲痛万状地附在她的耳边低喊:“你好傻,你是个傻瓜,傻瓜。”
他的声音惊动了亚馨,亚馨竟然睁开了眼,瞪着永逸,瞪着,瞪着,她突然间醒觉了。酒意飞走了一大半,她傻傻地张口结舌地问:“这不是在做梦?你怎么会在这?”
亚馨迅速向四周看了看,她的酒意彻底醒了。她回眼瞪着他,“我怎么会来这?”她的眼珠转着,脸一点点白了。“是燕儿找你了?”她的声音发抖了。然后,蓦然间,她从床上腾身而起,她挣脱他,“我要回去,我不要留在这,我不要成为你的负担。”
永逸一把托住她,他死死地将她的身子卷回来,死死地抱着她。他把头埋到了她的脖颈里,他猛烈地摇头,一叠声地喊:“不是燕儿,没有什么燕儿,是我主动过千夜找你的,因为我想你,我发疯的想你。我想,我完了,我也栽了,我该怎么办?”
亚馨的身子僵硬不动了,她等着永逸喊完,等着他的头从她的脖子里移开,等着他重新抬头看她,然后,他们的目光对视了。她的眼睛一瞬不瞬,亮晶晶水汪汪黑黝黝地瞅着他,“那又怎样?”她轻声问。
永逸摇头,他迷惘地看着她摇头。他的眼光直看到她的眼睛深处去,声音变得又低柔又温和,充满了深深切切的柔情。“我不想去想问题了,因为,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已经容不下别的问题了。”
亚馨抖动着睫毛,微张着嘴,嘴唇蠕动着想要说话,所有的话却都横在喉咙口,一个音也发布出来。
然后,她的眼泪疯狂而出,身子一个颤栗,她迅速展开双臂,圈住了永逸的脖子。她颤栗地崩裂般地喊:“永逸,永逸,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明知道你是不该爱的,可我还是爱你。”
“我也爱你。”永逸低吟一声,眼泪从眼角渗出,他再也无法说出话来,再也不想其他,他把唇狠狠地贴到了她的唇上。
恋人之间的语言是最甜蜜的,恋人之间的行为也是最疯狂的,恋人之间的时间也是最短暂的。接下来这几天,永逸几乎没有做任何事,可以推给谢明的,他都尽量交给谢明了。他和他们所有的应酬都没了,他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和亚馨在一起了。
他们的感情突飞猛进地发展,如果说亚馨是个初涉爱河的小女孩,那永逸不管怎么说,也是个过来人。但是,永逸却惊异地发觉,在他体内的那个感情的熔炉一下子被推倒了,感情的熔浆竟然铺天盖地地泼洒开来。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感情会是这么强烈的,这么疯狂。追紫琪那会,他一连好几个晚上在她下班的地方守着,他已经觉得是他生命中对女人做出的最疯狂的事情了,但是,对亚馨他不仅是疯狂,简直是忘我,简直就是痴迷。
因为他会在她睡熟的时候,呆呆地盯着她看,一看就是好久。他会有耐心地数着她有几根睫毛,他会帮她洗澡,洗脚,掏耳朵。他会不厌其烦地听着她一遍又一遍讲着她家里的趣事,讲她上学的时候对哪个男同学心生暗恋的事。然后,他会吃醋,他会翻身过去,掐住她的脖子,对她骂:“原来你在我之前还暗恋过别人,我还以为我是你的初恋呢!你这个可恨的东西为什么在认识我之前对别人动心?”
亚馨笑得在床上滚翻。看着永逸半真半假地冲着她喊,她心里有说不出的甜蜜,她揉着他的脑袋,骑到他的身上,她在那笑得翻天地覆。
永逸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孩开怀大笑的时候能笑的如此的美。古人有女子笑不露齿,那自然是美的。但是,亚馨不仅微笑的时候漂亮,大笑的时候也漂亮,就连皱着眉头的时候也漂亮,就是哭的的时候也是惊艳的。
永逸老是说:“我这辈子都不会忘掉你那双被泪水浸泡的黑眼珠,她会在我的眼前一直闪,真的好美。”
亚馨哇哇大叫,她去掐他的脖子,“我那么伤心,你竟然还抱着欣赏的态度,你简直,你简直,”然后,她的眼泪就真的来了,她看着他撇嘴,那眼泪重新浸泡了她的黑眼珠。
永逸大惊失色,一把捧住她的脸。他也叫:“即使我觉得美,我也不想老看见,你把它收回去。”她摇头,瞪着他,“来不及了。”然后,眼泪疯狂而出,她会抱着他,死死抱着他,好像他马上就跑掉就消失了一般。他就又懊悔又心痛又歉疚地抱住她,给了她一个又深刻又缠绵又全身心的吻。直到把她吻笑了,他才肯罢休。
作者有话要说:我最爱的叶永逸啊!感情终于往前走一步了。


、你让我怎么办

几乎有几天的时间,他们逛遍了广州有名的商场。他为她买各种东西,从衣服到鞋子,从鞋子到饰品,只要他看上的,他会毫不吝啬地买个她。
最后,亚馨不得不举手投降了,“叶永逸,”她喊:“你会把我变成一个全身名牌,肚子里空空的人。这些东西装点不了我,我不要我为衣服服务,我要衣服为我服务。”他会拍她的头,“你真是个傻瓜,有多少女人逛街都逛得乐此不疲。”
“我就是个傻瓜,”她鼓起了腮帮子,“那你要不要陪我去逛一下我想去的地方,吃点我想吃的东西。”然后,这天,她把他拉到了广州上下九的女人街。燕儿陪她来过一次,那里是林林总总额小商铺,和各种名目的小吃。
女人街上,全都是些年轻的男孩女孩,大部分都是情侣。他们和所有的情侣一样,拉着手,相偎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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