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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颜绮舒已经预料到众人的反应。听着那些窃窃私语和没完没了的唏嘘声,颜绮舒转头看了眼司马凌,二话不说,直接当着大家的面儿拉着她逃离会场。呼唤声,嘈杂声,以及投射在她身上的灯光都已经随着她的逃开而消失。拉着司马凌坐进她的车里,颜绮舒使劲儿的踩了下油门儿,开车绝尘而去。
不知道能把车开到哪里,又或者很想和司马凌共同欣赏日出的美景。总之,在几经思考之后,颜绮舒把车停在了宋氏的度假村,曾经她们拥抱过的那片沙滩。
‘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因为喝了太多烈酒,司马凌的反应比平常慢了半拍。她觉得衬衫勒得她呼吸不畅,便用力扯了扯衣领,打开上面的两个扣子大口呼吸。
‘忘记了?刚才顾哲文在向我求婚。。。我没答应,就带着你跑到这里来了呢!凌,还是不承认你是郁凌吗?我不在乎你现在是否已经改名叫司马凌,我只在乎你是我爱的那个人。’转过头,颜绮舒望着司马凌泛红的脸颊笑颜如花,她伸手抚摸着对方的脸颊,柔声道:‘我曾失明,却没有失忆。此刻我所能见到的,亦如三年前我触摸到的你,一模一样。’
‘没有,你搞错了。’颜绮舒的动作太温柔,仿佛一张早已编制好的大网,悄无声息的捆绑起司马凌的那颗悸动不已的心,想逃。。。却又无力逃脱。
‘是吗?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还是不肯承认吗?’颜绮舒笑道,似乎打算故意气气司马凌,她转身做出要下车的样子,之后若无其事的说道:‘既然你不承认,我再呆在这儿也没意思。车子就留给你吧,我现在就找辆出租车返回酒店。’
‘回酒店?你回酒店做什么?’司马凌出神的望着颜绮舒半露的身背,其中的光滑白皙透着让人心驰神荡的诱惑。尤其是那片吹弹得破的肌肤,实在给人一种忍不住想要抚摸触碰的冲动。
‘回酒店当然是接受顾哲文的求婚,你都不承认是郁凌,我想我再坚持下去也没有丝毫意义。不如趁着宴会还没散之前重新回去,告诉顾哲文我愿意嫁给他呢!’
‘你。。。你再说一遍!你说,你愿意嫁给他?’不知道为什么,司马凌在听到那句‘我愿意嫁给他’的时候突然觉得有股无名火窜上了大脑。她不相信颜绮舒会说出这番话来,什么我愿意嫁给他!什么接受顾哲文的求婚!那个男人,那个胆小怕事的男人。。。他根本就配不上颜绮舒。
‘我说,我愿意嫁给他呢!怎么?你不满吗?’看得出司马凌现在很生气,不过颜绮舒并不在意,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因为之后。。。司马凌可能会因为气闷而主动承认。
‘呵。。。有本事你就开下车门看看,看我会不会让你走出去!想开车门,后果自负!’如果刚才颜绮舒没有重复也就罢了,可她不但重复了,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自己。这样的颜绮舒,看得司马凌心底一阵燥火,骨子里的霸道让她握紧了拳头。
‘好啊,我现在就开车门呢!除非,你承认你是郁凌。’颜绮舒似乎并不知道激怒司马凌的后果有多严重,她只知道。。。不管是多么强势亦或弱势的人,用激将法去刺激总是最有用的。至于是否会适得其反,那只能因人而异。
‘我开门了呢!’没有得到司马凌的回答,颜绮舒便伸手做出开门的动作。只是手刚碰到车门,司马凌便已经借着狭小的空间翻身压在她的身上。车椅下躺,司马凌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颜绮舒的脸上。她按着颜绮舒的肩膀,面无表情的说道:‘当我说的是屁话么?我说过,后果自负!’
‘你要。。。唔。。。’来不及表态,司马凌已经霸道的吻住了颜绮舒的唇,她像个暴君一般狠狠的蹂躏着对方,甚至在对方应允的情况下探出舌尖肆意掠夺着对方的领地。
喝太多的烈酒总是不好的,至少在接吻的时候,总是会意外的擦枪走火。吻的太深,司马凌迫不及待的撕扯着颜绮舒的衣服。只要看着她的眼睛,司马凌的理智就随着颜绮舒刚才的激将话语消失殆尽。她用手掌包裹着颜绮舒的胸房,像对待沙包似得不断的揉捏。
‘凌。。。别。。。’被吻得意乱情迷,颜绮舒很想告诉司马凌‘别太用力,轻点儿揉’。可断断续续却没有头绪的话听在司马凌的耳中却成了拒绝的话语。别碰我,别这样是吗?好,很好!我偏要这样!司马凌负气的吻着颜绮舒的肌肤,她吻的很用力,每一下都足以让颜绮舒发出交织着痛和刺激的快感。
‘嗯。。。’听着颜绮舒的吟叫,司马凌胡乱的扒拉着她的底裤,略显粗暴的将她的双腿搭上双肩,埋头吮吸着没有丝毫植被覆盖的软肉,亦或是慢慢凸起的花蒂。以前,她一直以为只要彼此肌肤相贴,交缠摩擦便是□欢爱。可时过三年,当初的单纯早已不复存在,她又怎么会还像从前那般,傻乎乎的抱着对方厮磨呢?
凸起的花蒂被吮吸的肿胀难挨,颜绮舒只觉得腿间的黏液渐渐增多,骨子里的羞耻感让她想要夹紧双腿,又碍于司马凌隔在中间的身体,无从夹紧。
扯下颜绮舒身上的晚礼裙,司马凌以人类最原始的野性磨咬着颜绮舒的身体。谈不上什么技巧可言,只因为想要纵情,司马凌便没有丝毫犹豫的让手指进入颜绮舒的身体。很紧,司马凌皱了皱眉头,她没看见颜绮舒的脸色有多难看,更没听出来进入她身体的那一霎那颜绮舒究竟叫的有多疼。
意识逐渐朦胧,身体里的酒精驱使着司马凌的手指加速在颜绮舒身体里的律动,直到对方到达巅峰,抱着她发出高亢的声音,她仍旧没有让手指抽离颜绮舒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折磨着对方,亲吻,啃咬,厮磨,□,律动。
☆、第五十三章
一夜都是没有停歇的缠绵,司马凌的霸道让颜绮舒有些承受不了。直到蔓延身体各处的酒精渐渐散去,司马凌趴在颜绮舒的身上沉沉的睡了过去,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她今晚的举动有多疯狂,又伤了颜绮舒多深。
天空渐渐出现了鱼肚白,颜绮舒轻轻的抚摸着司马凌紧皱眉头的睡颜,眼泪一滴又一滴的自眼角滑落。推开熟睡的司马凌,颜绮舒脱下她的外套披在自己的身上,紧紧的裹着它打开车门,依靠车门静静的站在那里,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发呆出神。
虽然在美国的时候她曾不止一次的幻想过和司马凌的缠绵,即使回来的时候也会梦见这样或那样的场景。但昨晚的突发缠绵,却是颜绮舒从未预料到的。她以为,她们的触碰应该是温柔的,恬静的,甚至是延绵情醉的。只是她没想到,因为她的急躁,她的过度激将,让司马凌借着酒意兽性大发,以最暴力的方式夺去了她最宝贵的第一次。
叹息,一声接着一声的叹息渗入空气中。颜绮舒原本挽在脑后的头发早已凌乱不堪,迎着海风,她抬起手臂嗅着司马凌外套上残余的气息。即使缠绵已经过去,她还是可以闻到司马凌当时的粗暴呼吸,还有。。。。夹杂着酒气的,完全属于司马凌的气息。
身体开始出现阵阵的肿胀感,颜绮舒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却怎么都夹不住下半身的难受感觉。不是说第一次应该适可而止的吗?呵,谁能想到一向体贴细心的司马凌,发起疯来竟能把她折磨到这般境地呢?腿软,身软,心更软。
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没有开空调的车里让司马凌感到阵阵的发冷。她下意识的想要找些可以取暖的东西,睁开眼才发现她并不在暖和的房间里。没有外套在身,司马凌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衫。手腕有些吃痛,下意识的抬手,却发现手指上沾有点滴的血迹。这个?司马凌的脸色突然煞白,然后又转为羞臊的潮红。昨夜近乎疯狂的欢愉充斥整个脑海,司马凌摸着座位上的血迹,虽然已经完全干掉,还是依稀留着当事人的疼痛。
发呆之余,司马凌才发现颜绮舒正站在车外望着大海出神。她从另一边车门出来,咬着唇走向颜绮舒,在她转头望向自己时窘迫的低下了头。满肚子的话竟在此刻消失无踪,一时间也只能选择认罪般的沉默,无语的看着脚下所踩的静静躺在海滩上的沙石。
‘没有话要对我说的吗?’颜绮舒看着司马凌低的可以的脑袋,叹息道:‘凌,别自欺欺人了好吗?昨晚为什么叫宋诗涵过去,难道你不明白吗?其实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我回国的时候你明明已经去机场找我,却始终都不承认你就是郁凌。凌,我曾经不止一次和你说过,你就是我这辈子想要的那个人。是,我失明的那段日子并未见过你的样子。可难道你忘了吗?你的样子,我一直都用手不断的触摸,认真的记在了心底。’
‘你的声音还是从前的那个声音,模样也始终是以前的模样。就连司马凌这个新的陌生的名字,还是延续了你曾经的凌字。为什么?为什么不肯承认自己就是郁凌,就是我的凌?你是在惩罚我吗?惩罚我三年都没有联系你?所以,在我回来的第一天,当我猜测你就是郁凌的时候,你告诉我,那个叫冷珊的女人是你的对象,你的女朋友。我有一肚子的问题要问你,你知道吗?如果你也有想问我的,为什么不直截了当的问?’
‘你从来不会明白,在美国的三年我到底有多难受。不是身体难受,是这里。。。’颜绮舒抓住司马凌的手覆在她的心口,继续说道:‘这颗心,一直都只有你一个人,想你却无法联系你,这样的折磨你明白吗?我拒绝了多少人,为的不过是在机场对你说过的那句我爱你。司马凌,昨晚发生的事情我不怪你,因为是我先招惹你,故意激你的。就算你那样做,我想我多少还是幸运的,至少那个粗暴对我的人不是别人,是你。’
‘抬起头好吗?看着我的眼睛。’颜绮舒双手捧起司马凌的脸,让她能够直视自己:‘告诉我好吗?我不怪你。。。告诉我你想对我说的一切好吗?’
‘颜。。。’被这样捧着脸,司马凌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的那段时光。那段日子里,虽然没有现在过的这般权贵,却因为有颜绮舒,让她的生命充实而自然。
有眼泪滑出,司马凌瘪着嘴握住了颜绮舒的手。她的唇瓣颤抖,再说了不止十次的对不起之后终于准备进入正题:‘你走之后,冷珊突然到学校门口找我,强行把我带到了我现在的家。也就是在那里,我知道我原来不是孤儿,我还有一个父亲,他的名字是司马烨,是司马家族的老大。我本不想承认我是她女儿的事实,却终究因为他的一句司马家族的大小姐,不论什么都可以得到而妥协。你去美国的三年,我在司马家族经历了很多,那是一种比血腥更可怕的历练,是我以前从未想到遭遇到的。’
‘而冷珊,她。。。这三年来始终都是她陪着我,不管是受伤还是面对危险,她都在我身边,陪我。。。教会我欠缺的一切。我和她,说实话。。。那天晚上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完全没有意识。我,我做梦和你缠绵,醒来之后就发现冷珊她全身。。。她没穿衣服,全身都是吻痕。虽然她没说那天晚上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那上面的吻痕,明明就是我做的。而那时候她跟我说,她爱我。。。所以,我。。。为了负责,就和她在一起了。。。我。。。’
后面的话司马凌已经说不出口,因为颜绮舒的眼底已经闪过沉重的哀伤。只是过了会儿,颜绮舒便恢复刚才的温柔,半是苦笑的说道:‘凌,因为她爱你,因为你要对她负责。。。所以你选择和她在一起。那么我呢?我也爱你,而你也同样得到了我的第一次,那么。。。你是不是同样也要对我负责呢?’
☆、谈话
‘我。。。’被颜绮舒这么一问,司马凌当真不知道可以怎么回答。是啊,如果不是昨天晚上的疯狂,她今天也许仍旧和前段日子一样不断的否认着她是郁凌的事实。可现在,她的所作所为抛给她最大的难题,让她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做。
‘想不出来吗?’颜绮舒笑了起来,她的凌果然还和三年前一样呢!主动抱住了司马凌,颜绮舒能感觉到她突然的一颤。同为女人,她多希望司马凌可以主动一些,至少在很多时候,司马凌都可以更加主动的。可是,偏偏她的性子,始终都那么迟钝。算了,谁让她爱上这么一个木讷的女人呢?既然她始终都学不会主动,那就让她多主动主动好了。
‘想不出,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对不起,我。。。我昨天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情。一定很疼吧?我,我其实真的没想要那样对你的。只是,只是你知道的,不知道怎么了。。。就那样做了。’回想起昨天晚上,司马凌的心又开始出现那种异样的澎湃。如果不是看过那种片段,她从来不知道两个女人之间也可以做比厮磨更多更舒服的事情。虽然没有切身体会过第一次被夺的那种痛,但只要想到颜绮舒在她身下的夹杂着痛苦的吟叫,她的心就从刚才的异样转为揪紧。
‘我说过,我没怪你。我的身子,本来就是要给你的,即使不是昨晚,也会在将来的某天完全属于你。我唯一难受的,是你到现在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做。。。’感觉到司马凌渐渐回应的双手,颜绮舒更加紧的抱住了她,道:‘你爱我吗?’
‘嗯。’司马凌点点头,她爱,她当然爱。如果不爱,她也不会答应颜伟的要求;如果不爱,她也不会无时无刻的记挂着颜绮舒;如果不爱,她哪里又能始终都和冷珊保持着该有的距离呢?爱,她是真的爱,爱的容不下别人。
‘那你爱冷珊吗?’颜绮舒又问。
‘我一直都拿她当我的亲人,我对她,始终都存在着愧疚。有时候我也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