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性人生-冥国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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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性人生-冥国传奇-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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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体验到情绪爆炸的威力,狂暴一顿粗口,回复:“那好,让你彻底见识我的言而无信,下午,你会收到余下的四万七千元,从此,彼此消失。”

白岚迅速回复:“要是说抱歉管用,那我每天对你说,但它不管用,只有用别的办法引起你的注意,希望不会引起震荡。”

他骂句神经病,删除拟好的回复,电话铃又响,看是谭诚金:“有话直说,我时间不多。”

“大哥,刚才是我冒犯,其实,不管今后怎么样,我都把你当大哥。”谭诚金恳切地说。

“用不着,你这个电话值五万,履行我刚才的承诺,二点前给你汇十万,不要再来电话和短信,除非你收不到钱,好运。”他把那端的声音掐断。

点上香烟,深吸几口后稍微冷静,无论如何不能让白岚遇上夏冰洁,短时间内接连出现别的女人,一定会加重她的心理负担,沈鸿滨毕竟与白岚不同,至少不会这样蛮不讲理,猛然想起白岚会不会去“休闲一夏”骚扰,那里可是她的职权管辖范围。

他觉得带夏冰洁去大理是有先见之明的,看快11点,抓起手机给夏冰洁打电话,响过无数遍,却无人接,一定是现场太吵。

刚想再拨,电话响,看是姐姐打来:“……你再说一遍……这傻婆娘怎么这样,刚来短信威胁我……税务方面的手续不都办好了吗……明白了,既然要找事,不会没理由……我去找她?做梦……姐,即使店一直关着,所有损失我来承担……对了,让小洁先回来……已经回来了?好,我知道了。”

他心疼的不是经济损失,是夏冰洁身上那条裙子,是暗地里通过网上请申市设计师专门订做加工的。

正想关电脑,听见夏冰洁的喊声,匆忙下楼,见她双手抱着一只大西瓜,嘴里直嚷嚷。

“什么情况?”他接过,含糊地问。

“呵呵,开到上面路口,觉得这西瓜肯定好吃,没想到竟有十五斤,够吃一个星期的。”她眉开眼笑。

他心里也一阵喜悦,那疯婆娘总算没碰到她。

“好热闹的,还来了不少领导,张松人脉不错。”她进客厅打开冰箱,“剪完彩,放鞭炮,我躲得远远的,生怕把裙子崩了,跟他们和姐打过招呼,我就赶紧出门,没想到那些领导中有一个卧底,女的,人还挺好看的,凶霸霸的,非得说税务手续不全,不准开业,我没给你打电话,她是张松请来的,肯定能解释清楚。”

他听完傻了,只能面对冰箱取中间的玻璃搁板,不敢让她看见表情,心说张松请白岚干嘛,不等于没事找事吗?

 第90章 月浴

见她习惯性换上体恤,他发现不比裙子效果差,反倒更加随意自然,暗责自己不该发烧。

“跟你说点事。”他反复考虑后,想给她打预防针。

她拉他坐沙发:“说呀,很重要吗?”

他犹豫着,临时改变话题:“跟谭诚金联系了,彻底打发,下午汇钱就好。”

“嗯。”她一点不关心谭诚金的命运,“不知张松跟那女人说好没?打个电话问问。”

“说不好的。”见她疑惑,脱口而出,“专门找茬的。”

“啊!没营业,也不可能偷税漏税的。”她欲进卧室,“那我们去看看。”

“没用。”他拉住她。

“张松也搞不定?”她纳闷客人怎会捣乱。

“你到家前,姐来过电话,是人家来报复。”那些话一直在他体内拥挤。

“张松以前没做过生意,应该不会跟他们交恶,报复什么?”她感觉蹊跷。

“报复我。”他露出一角。

“你?”她掀起他的头,凝视他的眼神。

“哎呀,属公报私仇。”他先给白岚扣上帽子,好赢得一点同情分。

“那女人跟你有关系?莫非……”她双膝跪他腿上,搂着脖子,“意思是,她是你原来的女朋友?啊!真猜对了,那人家多好的条件呀。”甚是惋惜。

他反倒愣了,她没有生气的意思,笑容绝对不是硬挤出来的。

“讲讲嘛,从没讲过其他女人呢。”她摇晃他的身子。

他装着被逼无奈,从大学讲起,有的地方一句带过,又省略那封信,讲到重逢时,她已泪光闪闪。

最后,他实事求是的总结:“都是认识你之前的事,她把我弄伤后自己走的,我完全死心,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又来找事,刚才我准备去找你,怕她对你不利。”

“这么动人的故事一直瞒着我,怕我吃醋?我讲道理的,我们之前不可能一片空白。”她擦干眼泪,“那她挺不容易的,餐厅就停几天吧,让她消消气,要不我陪你去求她?”

“求?不可能,你让我特别不踏实,好像希望我跟她重归于好?”他对她的无所谓感到郁闷。

“你敢!之前的事,说了就过了,现在我拥有你的独家版权,再出现绯闻,那我比她还疯,真拿锤子抡她脑袋,故事挺动人,人却不地道,难怪你两次离开她,私归私,牵扯到公事,是品质有问题,连国家税收都受影响。”她走极端有所谓的路线。

他喜出望外的紧紧搂住她,想立即动身去大理,把现实中的不快一片一片洒在那古老街道上,让雨水把它们全带走,自从回到凤凰城,在一连串悲喜交加的记忆中,连苏老头买走那幅“黄”字,也没让自己如此激动,觉得所有古董加一起,都不抵她一根小脚趾。

“哎,万一她找上门来,要以礼相待,别跟她吵,女人的心,是糯米纸做的,两句话,就让那颗柔肠百结的心化为影子。”她的安慰很特殊,没有明确的立场,类似帮理不帮亲。

“宝贝,我们不吵,这就走。”他想再不出发,就想上楼提前睡午觉。

“你叫我什么?好难听啊!”她跳下地,“再叫一次。”

他跟随起身,捧住她的头,发疯似的对着耳朵叫“宝贝”,一遍又一遍,叫得外面的太阳都耷拉眼皮,叫得她像煮过头的面条。

她软倒在沙发上:“我要理智战胜*……光荣任务,准许你给她发条短信,要不卑不亢,目的请她高抬贵手,内容我得满意,结果也要满意,餐厅真关几天,损失蛮大的。”

“哪有这种任务?成心刁难。”他怕她故意刺探,一不留神,又以泪洗面。

“不想,还是写不出这样的短信?难度蛮高的。”她直接激将。

“好吧,我想想,一个要求,写好之前不许偷看。”他看出她的本意纯正。

“嗯,我去洗漱,不行就再上趟厕所。”她坏笑着往外去。

一连编辑好几条,都觉得不妥,感觉比上次白岚出的上联还难,见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心想只能让她在厕所多蹲一会儿,平心静气,开始精雕细琢。

她在门边露出头:“我再去大个号?”

他愁眉苦脸向她招手:“二十个字,干掉一半脑细胞。”

“那一定经典,饱饱眼福。”她蹦到他身边坐下,接过手机,轻声念:“‘钗玉不同质,凑合定生悲。君藏百年梦,何苦生事非。’哇!含蓄,又表达清楚,跟曹植的七步诗有一比,她爱读《红楼梦》?”

“那我发了?”他仍然一副苦相,不理她的提问,深恐祸从口出。

“嗯,下回给我写一首。”她示意他发送。

他点击,心说除了白岚,没人能看懂后两句的意思,明白无误告诉她,要是不依不饶,那只好把金钗玉锁的事告诉别人,问题是她要死犟呢,也跑去向谭诚金揭露秘密,岂不成了冤冤相报?奉命成诗,避无可避,唯求白岚能体会自己的苦心。

“迫不及待想看她的回复,边睡边等吧。”她伸手解他皮带。

“没吃饭呢。”他发现她居然没穿小衣小裤。

她嘴对耳朵嘿嘿笑:“吃我呗。”

他转念一想,等会出门随便对付几口,欲拉她上楼,她暗示就在沙发,时间一分一分过去,始终不闻白岚回复铃声,愈来愈投入的缠绵又让太阳睁开羞涩的眼。

空中,明月如轮,清辉粼粼,水面,舟影憧憧,海月弄舞,水天辉映,以至分不清是天月落海,还是海月升空,中秋之夜无数游客齐聚洱海之畔,就为亲眼目睹比别处倍大的月亮出浴,也是何青屏送给夏冰洁的中秋惊喜。

她赤脚坐船头,一会儿望天,欲看清月宫之主忙些什么,一会儿撩水,帮沐浴之月洒些香露,忽地莞尔一笑,心说嫦娥洗澡,吴刚只好枯坐饮那桂花酒,担心她浴完出来,他已酩酊大醉,那就逆了她的意思,会吵嘴吗?说不定跟人一样,娇嗔时也不让他上床,所以他才需要那些酒来陪伴,想想也挺可怜的。

他坐船中,不关心月亮到底多大,低头摆弄手中的“佳惠”,拍过无数张,效果甚不理想,不是把月亮闪没,就是人月分家,心想那就只拍人,她才是自己心中的月亮。

“哎,怎么不理我?”她想起身后人。

“怕杀了你的风景。”他把相机装回包里。

她爬起身:“杀我风景的不是你,是上面那个正喝酒的男人。”

他欠身握住她的手:“你真行,赏月赏出男人来了。”

“别乱讲。”她抚摸手臂,“每月的十五和中秋节,应该是男人的节日。”

“这个节日不好分性别的。”他知道她进入一种魔怔状态,被月亮附了体。

“没说地上,说的是天上,你想想,每逢十五月最圆,是嫦娥最漂亮的时候,也是她心情最好的时候,所以脸色这么好,这脸色是给她男人的。”她仿佛在描述梦境。

“这就是你刚才悟出来的?”他已经有些习惯她的不着边际。

“悟出好多道理来,你说,那男的喜欢来这洱海吗?”她狡黠地笑。

“应该喜欢吧。”他不敢乱插嘴。

“跟我们差不多,本来也到这里度假,水好,嫦娥洗得高兴,忘了来干什么了,所以那男人发愁。”她用肢体语言撩拨他。

“你的意思是,女的只顾自己开心,把那男人晾一边。”他分析她是否有潜台词。

“所以把昨天酿的酒喝没了。”她靠他怀里。

他拿起桨:“我倒觉得酒喝得快,跟嫦娥不理他,没多大关系。”慢慢朝来的方向划去。

“你笑得这么猥琐,肯定以为那男人有别的女人。”她也拿起桨,速度加快。

“文雅一点,可能吗?一共就一个女人,顶多跟她的替身胡搞。”他发现她看月亮,还真看出了道理,懂得以情趣对话作铺垫。

“啊!什么意思?”她见周围的船越来越少。

“就跟孙猴能变出好多自己一样,她要下来洗澡,就变出两个自己陪他,你说是他的节日,也对,平时没这待遇。”他总算跟上她的思路。

“它们离开她的身体,就有七情六欲,等于她的姐妹呗。”过了一座石拱桥,树木渐多,水道变窄,她仍嫌船走得慢。

“差不多吧,他的节日嘛,她就让他放纵一下。”他按她的头,躲避前面树枝。

“你想放纵吗?”她突然扑他身上又撕又打,船身剧烈摇晃,“你趁早收起肮脏想法!”

他愕然,双手箍住她的身体:“是你起的头呢。”

她气呼呼的嚷:“我起的是天上,你想的是地上,你要敢打小梅的主意,先拿锤子砸了你。”

他才发现她也有不可理喻的时候,自己没想天上,也没想地上,一门心思在她身上,仍惹一身腥,郁闷之中单肩挎包,突然起身抓住横空树枝,借力向岸上荡去。

 第91章 混浊

他双脚蹬踏,船身猛地打横,她本能跃起搂抱,双手挂住他的皮带,脚下一滑,接着一声惊叫,身体朝舷外斜倒,无根之船,慢慢向外飘移,他的身体斜挂空中,眼看要一起掉进水里。

“松手!”他大喊,鸭蛋精细的树枝承受不住重量,直向水面垂低,情急之下鼓足余力,单臂悬挂,另一只手将背包奋力摔入船中,“松……”,她慌忙松手,眼睁睁地见他“扑通”一声掉入水里,她腰部以上倾伏舷外,头发浸入水中,双手死死扳住船舷,硬生生地挺起上身,侧翻滚在甲板上,船继续飘移,又传来一阵女人惊呼,船尾与另一艘船的船头相撞,她顾不得膝盖和肘部疼痛,高喊一声“不好意思”,跪在船边四周寻搜,却没了他的踪影,她在船上乱蹦乱跳,疯狂哭喊。

船道被堵塞,接二连三发生轻微碰撞,有男人喊:“谁掉水里了?”引起议论声一片。

夏冰洁双手拉扯头发,不住向周围嘶吼:“帮我救救他啊!”懵头懵脑的想不清到底如何发生,“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女人们齐声大喊:“不能跳!”

有胆大的男人往她船上跳,突然,又是几声女人恐怖叫喊:“上来了!别跳!”

夏冰洁茫然四顾,见旁边船上的三个女人正七手八脚地往上拉什么,紧接着露出一个男人脑袋,她挣脱身边男人的搂抱,脚点船舷,纵身跃到那艘船上,薅住男人的衣服往上拖,他像一条垂死的鱼,脸上却露着笑。

她骑他身上,拳如雨下:“我让你去偷看人家洗澡!”那几个女人惊讶地互相对望。

他双手护住头:“她早回去了,我上来找包,别掉水里了。”

她停住手,怔怔地盯着他:“它在,你得再跳下去,跳啊!”那几个女人回过神,像章鱼似的缠住她。

他朝她们抱拳:“添麻烦了,真不好意思!”

“觉得他在故意吓唬她?”其中一个女人看出眉目,“松开,让她打,哪有这么玩的!”

他边爬边解释:“掉水里不是故意的,没淹死,是故意的。”搂着她又亲又吻,接着跳到自己船上,伸手给她,见她拒绝,赶紧说,“那身材跟月亮似的,完全没法看。”那几个女人情不自禁地相互看看,没谁的腰跟月亮相似。

这时,有的人开始谩骂,有的船正在移动。

夏冰洁对那几个女人说:“都怪我,是我逼他下去看月亮洗澡的,谢谢了。”打开他的手,纵身跳回,坐甲板上搂住包,浑然不管那些女人的语言报复,回头看,手持船桨的他正打着哆嗦。

一阵夜风吹来,她也激灵灵的打个寒颤,强忍着不再看他。

自回到宾馆,她拒绝与他同浴,且一语不发,待他打着喷嚏从浴室出来,她赤脚进去,“砰”地一声把门反锁。

他摇摇头,钻进被窝打开电视,一个地方台重播《快乐女声》,调大音量,点上香烟。

正欣赏,却见浴室门悄然打开,她裹着蓝色浴巾出来,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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