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安排过明明细细的家务分配表,而最终百分之九十都是崔铭做的,那百分之十,李汐也是推推拖拖半推半就之下完成的。
当然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们外人没办法说什麽。
“李汐,饭没做。”
“没呢,没呢,没看老子忙著呢!”李汐摆摆手,抱著手提,直勾勾盯著屏幕。
崔铭也只是象征性问一句,李汐的懒他倒是可以纵容的。脱了外衣,本来想打算直接去厨房,眼睛不小心飘到手提屏幕。嘿,他道是这小子今天怎麽抱起平时不怎玩的手提,原来没玩什麽大型网游,或者话头。
这游戏能适合他那点小智商那点脑细胞呢?
没错,李汐小朋友玩得是现在正做得红红火火的三国杀。
“玩三国杀呢?”
“别吵,没看老子出牌呢,你妹,赵云你到底是忠还是内啊!”
“李汐这游戏,不适合呢。”崔铭也没给李汐面子,他们向来互损关了,这次,事实证明,他又说对了。
“靠,赵云,你果然是内,戳死你戳死你!”还没被李汐戳死,电脑里就传出游戏自身的音效,“大业未成……未成啊……”
好小子,一听曹操那奸雄样,崔铭就一阵发麻,眼前明明是一个小白受,硬要学人家当大爷们儿。
“死冰山,都怪你,怪你,分散了老子的思路啊!!!”一肚子咆哮,刚好全部都喷在崔铭这座铜墙铁壁上。他间间断断完了一下午的这个游戏,在房间里的还有两个人,也坚持了一个下午。这两个混蛋,每次都被他们设计死得惨惨的。本来够得上玩争军的他也在文攻只剩下两位数,悲剧!最可恶的,这两个人,看游戏里介绍,是两个男的,公然卖腐啊,有麽有!看著就出气啊!
“尼玛两个男人在那里唧唧歪歪算个什麽事,不玩了不玩了,掀桌!”
“喂,你笑什麽!”看崔铭不语,一个劲在那头抿嘴暗笑,李汐更加不爽,拎著人往客厅走。
“李汐量力而行,还是别玩这种意志类的游戏。”
“你!量你个毛毛啊!老子本来都是玩争军的,这两混蛋,还有你,死冰山。”
“好了好了。”崔铭无奈地摸摸人又炸了一身的毛,“我们不也在卖腐?”
“卖你妹腐,要卖老子也是攻!”李汐一把把崔铭推进厨房,“做饭去,做饭去,老子肚子饿了!”变懒散地倒在沙发里,嗯,看电视,享受享受。顺便在崔铭背後贼笑做著鬼脸,“嘿嘿,今晚说不定就是老子反攻大业完成之时!”
当然崔铭没看到或者不屑看到李小白痴的幼稚之举,不然腹黑之心大作,小白痴不要遭殃。
好戏还在後头,有那麽丰盛的大餐,崔铭懂得放长线钓大鱼,所以,并不急於那麽一时半刻。
12点结果没出,李汐懒虫发作自然等不了,卷被子上床呼呼大睡。
18
18、谁说画手之间没有JQ…18 。。。
18
崔铭躺进去的时候,接触到的依旧是一句冰凉的躯体。李汐还是这麽怕冷,即使了空调,春天也来了,一个人的被窝,他还是暖不起来。
“没有我,你怎麽办?”崔铭不禁温柔地笑起来。一只手在棉被低下却开始不规矩起来。
修长的手指,修剪恰当的指甲,划过李汐白皙的皮肤,就好像在挠痒。棉质的睡衣低下,是一具男人的躯体,瘦削的肌理却是恰到好处的好摸。
“唔,别闹!”崔铭的爱抚就好像是一只小猫在给他挠痒,李汐迷糊得躲开挠痒痒得手,睡眼朦胧继续呼呼大睡。
心存奸计的崔铭当然不肯罢手。魔爪一步步在深入中,当然李小白痴目前还混蛋不觉。
毫无阻隔,崔铭的挑逗也越来越热烈,顺手摸到对方胸前的突起,指腹间轻微的褶皱在胸口这方敏感的土地上摩挲,很快手下的小红豆便开始发热坚硬起来。
如果做到这个时候,李汐还在迷迷糊糊睡觉,那只能说他无药可救,所以他还没有二到这种程度。
“死冰山你干嘛!”李汐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睡衣里的那只爪子给甩出来,然后恶狠狠地瞪了崔铭一眼。
崔铭只是宛然一个淡笑,没有说话的意思,手却又一步步逼近可怜的李汐小朋友。
再次被摩挲起胸前两颗小红豆的时候,李汐只是在唧唧歪歪地想躲开对方的狼爪,但是一闪一躲间,该死的身体被弄得更加敏感。
“死冰山,你到底想干嘛!”睡衣已经被退去,眼看著崔铭要把自己的睡裤脱掉,为了守住最后一方净土,李汐狠狠地踹了崔铭一脚。
后者依旧发扬他寡言少语的性格,效率地扯下李汐的睡裤,狼爪往人内裤里头探去。然后里头的小东西,比他主人更敏感也更诚实地硬了起来。
“啊……你……”
“李汐,你不是一直想反攻吗?”崔铭这才发话。
“你……啊……”李汐两眼瞪得老大,似乎听到什麽天方夜谭似的,冰山说什麽,让他的意思吗?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的小兄弟就被狠狠一掐。
好爽……
“你……啊……给我上……唔……”被玩弄得快感连连,完全处於被动地位,然后李汐却丝毫不放弃这任何可以反攻的机会。
“还记得,我和你电话说的话吗?”
“电话?”
“你在单位的那天。”望著身下人儿一张迷惑却又涨红的脸,崔铭说什麽都停不下来,语气上能保持冷静已经算是圣人。
“你……你说……愿意让我反攻。”可恶,有这麽“伺候”著人让人反攻的吗?让受舒服是攻的职责,可是现在为什麽被掳的还是自己啊!李汐一边在心中叫嚣一边不确信地打量著崔铭。
“嗯。”这一生嗯,短促平稳,然而带给李汐的震撼是无以复加的。他开心地向反扑到崔铭身上,却因一时兴奋,在崔铭一下下地挑拨之下,还没来得及扑倒,自己先泄了。
“唔……这可不好。”崔铭看著一手的白色液体,淡笑道。
该死的冰山,难得笑起来怎麽这麽好看。李汐心头碎碎念著,嘴上却丝毫不饶人,“混蛋!老子等下让你好好见识老子的持久!持久!”
“好。”崔铭依旧笑著,看著李汐的眼眸里,满是温柔,还有一丝丝意味不明的,算计?
“去,一边躺好,脱光衣服!”李汐单手一挥,装出一副绝世小攻的模样,贼笑道:“死冰山,知道明天必输,这麽乖跑过来孝敬小爷。放心,小爷我只想反攻,不会嘲笑你的,哈哈哈!”说著便如狼似虎地扑过去,啃咬对方紧致的皮肤。
该死,死冰山怎麽身材这麽好,瞧瞧这胸肌,这腹肌,都是恰到好处,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啊!皮肤也不错,并不是女孩子那种光滑,紧致得有味道。哈哈,真是一个绝世小受的模样。
李汐心里盘算著怎样把死冰山培养成总受的模样,以后自己就可以天天扑倒这麽一个极品狠狠蹂躏了!
当然,这些知只是幻想。
他这边啃啃那头咬咬,崔铭却丝毫没有享受地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只是单纯的闭眼,或者说是等待看李汐的笑话。
李汐伸出舌头舔舔崔铭单色凸起胸前,虽然硬了,可是,死冰山却没有任何享受的模样。
“喂,我说你怎麽不配合……”
於是崔铭就囧了,这东西怎麽配合,拜托是你技术问题好不好,你以为每个人的敏感点都和你一样啊!
“呼,你还是先掳下面吧。”
“哦哦!嘿嘿,死冰山,原来你的死穴是下面啊!”李汐欢乐地往下探去,脱掉崔铭的内裤。嗯,然后某巨物就这麽弹了出来。李汐一看,已经硬了,然后,可恨的是,的确比自己大一号。
“混蛋长这麽大干嘛!”
“……”
“给你掳给你掳!”李汐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崔铭,开始有节奏的□小二冰山,当然,这是一座火山。服侍不多久,李汐便觉得手酸,换手的时候,听到崔铭低沈的声音传过头顶,似乎,还夹杂著一丝喘息声。
好酥麻!
“李汐,用嘴!”
“你……”你说死冰山这人过不过分,用手他已经酸得要命,用嘴,不是会死的很惨。虽然不是没这麽做过,但是,但是,他现在是攻啊,不能被这麽主导啊!
“我平时怎麽让你舒服的?难道你的反攻决心只有这点?”
“我……”李汐想到,崔铭平时似乎都会帮他这麽一次,如是想著,便觉得平衡,对嘛,攻就要好好疼自己的受,辛苦一点又如何呢?
如是,李汐低头把死冰山的小火山兄弟吞进嘴里,紧跟著就是一股熟悉的男性气味,有点难受,不过为了反攻大业,李汐心甘情愿。
作者有话要说:球留言阿,打滚打滚!!
19
19、谁说画手之间没有JQ…19 。。。
19
温润的口腔,如同滋生万物的温床。这麽被服侍,崔铭终究忍不住,闷哼起来。用李汐的话来说,声音那叫一个销魂。
不多久,崔铭如是泄在李汐的嘴里,後者半推半就把那些黏腻的液体吞下去,很腥。丝毫没在乎崔铭那计划得逞的目光。
李汐擦擦嘴,从床头柜取出润滑剂,邪笑道:“现在该我了吧?”
崔铭乖乖躺平,“悉听尊便。”
李汐就笨拙地挤了点润滑剂,往哪个从来没有去过的洞穴探去。
很紧。
真得很紧,李汐甚至觉得他连半根手指都进不进,卡在门口,自己的手都是生疼。“死冰山,你这麽紧张干嘛?放松放松。”
崔铭不语。
於是李汐又挤了一点润滑剂,期望这次能成功,然而还是无果。
这可不是办法!
李汐摇了摇崔铭,“死冰山,你是不配合是吧,手都给你夹得疼死了。”然而对上的却是崔铭一张冒冷汗得脸,表情有些痛苦。
“死冰山,你怎麽了,是不是痛。痛我轻点,要不……”
事实证明,这个世界上,是存在天生的0号和天生的1号,崔铭就是後者。多以这种在底下的运动,被进入的运动,完全不适合他。本来还想装得可怜些,结果,真的有点疼,李汐这种新手要是强行进去,绝对出血受伤。
“死冰山,你说话啊!”
“李汐,你硬要,我会给你的。”
“我……”冰山说得这是什麽话,好像他是十恶不赦的□一样。看崔铭这麽痛苦,李汐本想好好享受下冰山受君的滋味,现在却下不了手。他不想让崔铭痛,对於自己的第一次,李汐记忆犹新。是那种濒临天堂与地狱之间的痛苦与快感。他爱崔铭,地区人不想让他尝试这种痛苦。但是……这麽放弃反攻……这麽好的机会!
“李汐,你上就上吧!我不会坑一声的。”
“死冰山,结果还没出来,你就急急忙忙让我反攻,你到底什麽居心啊!”
“和结局有什麽关系。”
“哎?”李汐惊讶道,难道冰山不是为了输了之後面子挂不住,才这麽低声下气地求他。
“我要是再不乖乖躺平,某个人那估会勉强自己的到要死。其实,若是你硬要来,我怎会不让你上,傻瓜……”
“我……”
“以後不要这麽勉强自己了,我心疼。你快点做吧。”
崔铭的声音分外温柔,如同一声声吴哝细语,涓涓细流汇入李汐那看似坚硬实际软乱的心田,一时间,心乱如麻。
“你……”
李汐乱了方寸,好像一只迷路的兔子,不知道该怎麽办就差哭红双眼。心头的柔软,忽然让李汐意识到,反不反攻其实并不重要,两个人在一起不容易,这样的日子,即使总是吵吵闹闹,能一起就下去,就是好的。
相对於李汐的大乱方寸,崔铭却是好好躺著,像是在等待终极审判似的,不过那态度,倒是冷静得过分可怕。
“死冰山……我……”
看著李汐一副要要就义的模样,真比平时他躺平让自己这样再那样还要别扭,这样的小孩,让他该怎样才好?
“嗯?”好听的鼻音,看似满不禁心,实际无形间给李汐莫大的压力。
“死冰山……还是……你来上吧?”
“哦?难得的机会也不要?”崔铭挑眉间已经一个翻身,将刚才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话来的李汐狠狠压倒,然後继续刚才本来就该完成的事。
事实就是这样,崔铭早就在等炸毛小猫变成温顺的小羔羊,乖乖送上门来。
“我……我……”
“怎麽?”崔铭轻舔李汐的耳垂,後者身子微微战栗著,然而两具□的躯体相互依偎,却丝毫不觉得寒冷。
“老子对奸尸没有兴趣,你躺在那儿一动不动有毛意思!”
“哦?你的意思是还是喜欢在下面?”崔铭调笑道。
“混蛋,你做不做!李汐羞红了脸,就知道崔铭不是那麽好欺负的,感觉,好像掉进了什麽不为人知的陷阱。再看崔铭一脸正紧,哎呦,怀疑人什麽的最讨厌了!
犹犹豫豫羞红脸间,穴口已经被热乎乎的硬物抵得结结实实。之後血雨腥风的步骤,大家都知道,李汐小朋友被他家小攻推到,然後这样那样又那样这样,总之是折腾得腰酸背疼腿抽经外加第二天起床无能。
嗯,这次的确做猛了一点,谁叫李汐别扭著心疼人的模样,这麽招人疼呢!
好吧,崔铭承认自己邪恶了。望著身旁已经沈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