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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豪愧疚地伸手扶住魔皇:“对不起大哥,我利用了你。”
魔皇生气地甩开他的手:“你的心事我又怎会不懂?如果当初我真的要收服六界,攻打神界,完全可以直接打上门去。何必万里迢迢,将他们引至神魔战场去?魔界是不在乎是否生灵涂炭的。”
“大哥,你居然知道我的心事?”宇文豪诧异地看着他。
“五万年前,你从星空游历归来,就一直失魂落魄的,到处打听一个手持九天黄金圣戟的女圣人。若不是我暗自调查,放出消息你又怎会知晓?”魔皇扫了一眼他,接着道:“当初在神魔战场,她打伤了你,没想到你还要为她*神魂,我就知道她对你的重要性。她当着众人的面带走你,作为魔皇明面上我自然要追究。我也想你过得好,但是……”
魔皇转过身,恶狠狠地等着他:“但是,我无法忍受她折磨你。你可知当初我曾暗地里去金矢星探望你?”
“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宇文豪哑然失笑道。
“你当然不知道。”魔皇转过身看向殿门:“我在幻影神宫外等了你整整五天,那五天是我人生中最痛苦,最挣扎的时光。我听到你被她折磨、毒打的惨叫声。这些声音至今还在我耳畔徘徊。当时,我就发誓要统一六界,剿灭洛神宫,我要将她的尸体炼成灯油。永生永世地照亮我魔界圣土。”
“呵呵,”宇文豪听罢,傻笑起来。
魔皇亲昵地拍了一下他的头部:“你笑什么?你可知道我做了这么多。为的就是救你逃出火海。为了你不知道死了多少生灵,你还好意思笑?”
“也正因为死了太多的生灵。她才每天打我的。”宇文豪摇了摇头,面色由阴沉转变得甜蜜起来:“大哥,她对我真的很好。为了呵护我和她的神魔之恋,她在金矢星部下封圣结界,为得就是不让天帝的人去追查我和她的秘事。以我的舞蹈命名死亡之漠为幻影之漠,她还耗尽大量修为在死亡之漠建立幻影神宫,为的就是保护我。她还为了我不惜万里迢迢,从大禹仙山将幻梦仙境搬移至金矢星。为得就是博我一笑。为了我想穿……”
宇文豪欲言又止,顿了顿,又继续道:“大哥,她对我的好你是不会明白的。”
“她对你好?她对你好还折磨你?毒打你?这就是你眼中的爱吗?”
宇文豪点了点头。
“荒缪。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她打我还不就是因为我怂恿你,发动第一次神魔大战,害得生灵涂炭。她一想起这件事就会打我,不过是皮肉之苦,我受得了。再说了床帏之事,大哥你不懂。”
“阿嚏。”魔皇盛怒之下,竟打了个喷嚏。愤愤道:“我不懂。确实。总之,没有我的同意,你别想走出这里半步。”
宇文豪面色焦急。仓促道:“我不管,后天两位妹妹完婚,我就要离开。”
“想都别想!”魔皇撂下一句,摔门而去。
宇文豪气嘟嘟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现下洛雪已经跟洛神走了。弑天也被洛飞燕带走,他晚回去一天,弑天就会多一份宠爱。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到口的鸭子飞了。他抬起左手,对着那个七彩女娲传音戒指,呼唤道:“妻主。妻主,豪儿好想你啊。”
正在与苏云儿、弑天相谈甚欢的洛飞燕听到宇文豪的呼唤后。便立即退出了麒云殿。默默传音给宇文豪:“豪儿。你情况如何?”
“豪儿,已经和大哥说明情况。但是他不让我离开。”宇文豪委屈道。
洛飞燕想到宇文豪为自己:先是替自己背黑锅,将灭苏之祸揽在自己身上;接着又自愿当做人质与洛雪交换。现在他不想呆在魔皇身边,自然是要将他接回来。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宇文豪为她受尽相思之苦,遂道:“是吗?明日我就回到躯体内,你准备好,后天我来接你。”
“太好了。那我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等待妻主来接我。”宇文豪开心地在屋子里手舞足蹈。
远处的冷逍遥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没想到魔皇的弟弟魔寂竟是洛飞燕在神界时的夫侍,更没想到神魔大战会因为魔寂对她的爱而起。前世的她对宇文豪真好:改死亡之漠为幻影之漠;为他建立幻影神宫;还为他从大禹仙山搬来幻梦仙境,只为博得他一笑。
想到幻梦仙境,冷逍遥气得全身瑟瑟发抖起来,那个他们定情的地方。原来也只是她曾经用来讨好别人的礼物而已。那他又算什么?
他选择联姻,为得只是不想让她为难;而她呢,却与另一个魔圣相亲相爱,还要亲自来接回家。
他为了她做了这么多,竟白忙活了一场。在她眼中根本不需要多此一举,如果早知如此,他就不用早早地放手,还与魔歆在她面前秀恩爱。想来她对自己早已失望透顶,才会不惜断指也要将白玉戒指归还。
“执子之手,与子永生。”这是她给他的诺言,也是她送他的贺词。可他要的不是贺词,他要的是她拉着他的手,永生厮守下去。
冷逍遥心痛万分,犹如孤魂野鬼般在魔界圣殿外飘荡,看着漆黑的夜空,他只觉得自己好傻。放弃了一个深爱自己的人,还深深地伤害了她,他还有何颜面见她?
与宇文豪传音后,洛飞燕又返回到了麒云殿内。
三人用完膳后,便一起歇息了。
洛飞燕因与弑天久别重逢,*,忍不住就纠缠起来;苏云儿在一旁看得眉飞色舞,也忍不住贴了上来。洛飞燕自然是有求必应,轻柔地与他纠缠在一起。一番温情过后,苏云儿顿觉得身体不适。
面色苍白,豆粒大的冷汗开始滑落在绣花枕头上。“云儿,放轻松,别慌。”洛飞燕从苏云儿的红色传音戒指内,拿出一粒神品保胎丹药,给他服下,接着又急忙为他把脉。
弑天惊慌失措,趁机利用仙术将三人的衣物穿好。
“不好,刚才动了胎气。”洛飞燕眉头紧皱:刚才她对他极为轻柔,不该出现问题才是。
“妻主,好痛啊。”苏云儿痛苦地捂住腹部。
四圣感应到殿内危险的气息波动后,便立即出现在了内堂里。木圣为苏云儿把脉后道:“主人,胎儿有流产迹象,一般出现这种情况都是无救的。但是可以用与胎儿有着血缘关系的圣髓来救治。”
“圣髓?”洛飞燕迅速明白过来,只要她回到躯体内,就有机会救治苏云儿:“离洛神宫最近的星球是哪?”
“天玄星。”
“那我们即刻前往。”说罢,弑天飘进洛飞燕的黑金圣甲内,木圣长袖一佛便将整座五行神宫收入袖中,令水圣去跟洛神告别。接着,便带着其余三圣冲天而去。
刚离开神界不久,水圣很快便跟了上来。与火圣、土圣三人共同守护在木圣的长袖五行神宫里。
木圣化作一束激光犹如流星般,朝着天玄星迅驰而去。
五行神宫的麒云殿内。苏云儿突然目光涣散、全身颤栗,腹部也浸出了少许的鲜血。洛飞燕大惊失色,她可不想唐烁之事重蹈覆辙。她忍住泪水,从元神之上将弄情送的那个白色锦囊拿了下来。
洛飞燕打开锦囊一看,里面果然摆放着一具金光闪闪的无面躯体。木圣感应到躯体后,迅速开启封圣结界将她和苏云儿彻底与外界隔绝起来。
她左手结印将躯体引出,顿时,天地间便发出震耳欲聋的雷鸣声。
天地为之震颤,滚滚神雷凶猛地劈向他们。
宇宙星空中,惊悚震耳的神雷将他们彻底包围起来,雷光电闪,仿佛欲撕裂这漆黑的苍穹……
洛飞燕看着久违多年的躯体,与现在的这副躯壳。有些依依不舍,毕竟这是冷逍遥给了她重生的机会。在这具躯壳里,有着她和他太多的回忆。但是,事已至此,苏云儿危在旦夕,她必须做出选择。
“啊……”一声尖锐的悲鸣,她的魂魄飞出了躯壳,迅速钻进那具金光闪闪的躯体内。
洛飞燕悲鸣震彻天地,就连远在金矢星与惊痕下棋的弄情也有了感应。弄情扔下棋子站起身,激动道:“她回来了……”
惊痕闭上美目开始静静感应,片刻后,也高兴地跳了起来。惊叫道:“少天,是妻主,我听见妻主的声音了。”
沐少天从宫殿内匆匆跑了出来:“四哥,我也听到妻主的悲鸣了。可是她为何如此痛苦?”
惊痕陷入了沉默:能让妻主如此痛苦的人,除了大哥,便是那个人了。
正在易水星飘荡的冷逍遥,猛地觉得全身一阵剧痛。接着,便听到了洛飞燕的悲鸣声。
他惊慌失措,嚎啕大哭起来:“妻主,妻主,逍遥只是暂时离开你而已,你为何连我给你的躯壳也不要了?你真的如此嫌弃逍遥吗?”
天空中雷声滚滚,天际一团被各种颜色的闪电,包围着的耀眼光球,朝着天玄星疾驰而去。
冷逍遥施展着瞬移术,朝着光球狂奔而去……
☆、第191章 保胎
耀眼的光球一到达天玄星,整颗星球上的魔气,瞬间消失不在。就连被转化成魔仙的众仙子们,也恢复了仙身。众人大喜过后,皆疑惑地看着天上那透明的结界。
刚到天玄星,冷逍遥便被封圣结界挡在了外围。
木圣轻拂长袖,气势磅礴的五行神宫便出现在眼前。他双手结印将五行神宫上的封圣结界加固后,便瞬移至五行神宫里的麒云殿内。
洛飞燕回到躯体后,便觉得浑身不自在。摸索了片刻也无法适应,眼看着苏云儿陷入昏迷,嘴角溢出鲜血。她开始手忙脚乱起来。
在元婴金铃儿的指引下,终于找到诀窍。她掀开苏云儿的衣物,腹部已出现一道半寸左右的切口。她迅速结印,从眉心逼出一滴金光闪闪的圣髓飘落在切口处。圣髓一落在切口处,就瞬息与周围肌肤融合在一起。不一会儿,腹部上便留下了一道细小的疤痕。苏云儿的俊颜也渐渐红润起来。
“云儿,太好了。总算保住你了。”洛飞燕抱着依旧昏迷着的苏云儿,泪水如注般奔涌而出。想起唐烁的遭遇,洛飞燕更是泪如雨下,早知道还有这种方法救治,她就该早一点回到躯体里。若是早点回到躯体内,一切就会不一样了。
封圣结界外,冷逍遥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着:“妻主,妻主,你不要逍遥了吗?逍遥错了,逍遥该早点跟你说的。逍遥不该一意孤行,对不起。妻主,逍遥真的好想你!”
许久,许久也没有得到洛飞燕的回应。他失魂落魄地横卧在半空中,直到一抹红影出现。才将他扶起。浑身透着邪魅的东方伊人,深叹道:“当时我就劝过你,没有必要这样做。你偏不信。这下好了,你伤害了她。她受伤后自然是选择了放弃。走吧,如果她还爱你,明天你大婚时,必定会来带走你。”
东方伊人的话提醒了冷逍遥,明天他就要大婚,她那么爱他,定不会坐视不管。她可以为了别人将幻梦仙境搬移至六界之外,就一定会为自己抢婚一次;明天他一定要将自己打扮得美美的。等待她的到来。他要嫁的人只有一个,便是她。
想到此,拭去泪水,与东方伊人一起飘向易水星的魔界圣殿。
魔界圣殿的偏殿内,宇文豪感应到洛飞燕回归躯体后,自是欣喜万分,正欲离开,便对上了魔皇。无奈只好回到偏殿内,与魔皇下起棋来。
“她回来了。”宇文豪每放下一颗棋子,就念叨一声。弄得魔皇有些不耐烦起来:“回来又如何?好好下棋。”
“哼。她是我妻主。”宇文豪冷哼。“啪“的一声,将棋子重重地拍在棋盘上。
“她也是别人的妻主。”魔皇纠正道。
宇文豪气嘟嘟地看着魔皇,突然觉得他和弑天很像。急问道:“大哥,我们俩是同父所生都长得不像。可你为何跟弑天长得一模一样啊?而且你们连名……”
“啪,”魔皇将棋子扔进棋罐内:“这你无须知道。”
“大哥,你说说看嘛,我好想知道。”宇文豪眯笑着贴了上去。
魔皇扫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经渐明。“吉时快到了,跟我一起去见证歆、洁她们的婚礼。”说罢,魔皇拽着宇文豪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魔界圣殿内,一改往日的阴森恐怖景象。到处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魔皇与宇文豪并坐在皇椅之上。阴神以东方伊人及两名褐衣圣人为代表坐在魔皇左下方;混沌氏则以两名青衣皓首男子为代表坐在魔皇右下方。
接着,便是人界、妖界和鬼界的各方宾客。
宇文豪左顾右盼地看着圣殿外。毫无心思与周围人搭话。若不是魔皇一直用手拽着他,他早就飞身出去了;妻主答应过今日就回来接他的,不论如何他一定要跟她走。
为了不让大家扫兴,正殿中央来了一群男女开始莺歌燕舞起来。
魔皇与宾客们喝酒聊天,甚是开心。
吉时已到,新娘新郎却迟迟不肯出现。许久过后,魔歆和魔洁穿着喜袍面带僵硬的笑容,步履蹒跚地挽肩走了进来。
魔歆酒气冲天:“大哥这堂不拜了,我要直接洞房。”
魔洁也附和道:“大哥我也不拜,我要立刻与原儿洞房。”
两大魔界公主说罢,众人先是一愣,接着又哄堂大笑。魔皇坏笑着摆了摆手:“我魔族不在乎什么拜堂,只要两人在一起开开心心就好。去吧,去吧。”
宇文豪听罢,扯了扯魔皇的衣袖:“大哥,你也这么说。就成全我吧,我妻主还在等我呢?”
魔皇斜瞪了他一眼,接着又举杯与东方伊人痛饮起来。
宇文豪委屈地坐在一旁默不作声,与周围的热闹形成对比。他就不明白自家大哥看别人都看的这么通透,一到自己这里就全脑塞了。
遂用七彩传音戒指与洛飞燕默默传音起来……
收到宇文豪的传音后,洛飞燕这才想起今天是冷逍遥和屈原的大喜日子。作为洛神宫的少宫主是要去一趟的,送礼就成了问题。该送什么好呢?
苏云儿依偎在洛飞燕怀里假寐着,他感受着她身上的气息,这是他从未感受过的陌生感。以前成亲时,他一直以为洛飞燕只是个神王,没想到对方竟是圣人。
他对她了解的太过于肤浅了,也或许当初的自己太小,根本不懂什么人情世故。再加上洛飞燕将他保护的很好,更不用察言观色。一切的心机都是从遇到其他情敌时,自己才变得不折手段起来的。
洛飞燕抬头看向四圣,此时她已完全看清四圣的身形,四人皆是蒙面黑衣,只留出八双犀利的眼睛,正炯炯有神地看着她。
她扫了一眼目光祥和的木圣道:“木圣,今天是魔界两位公主的大婚之日,我们送点什么好呢?”
“主人,我阳神一族一直与魔界、阴神、混沌氏势不两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