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馒头。
细嚼慢咽,慢慢品尝,最后发现这馒头也不过是普通馒头,并无特别之处,再看看沈音梦吃得不亦乐乎的样子,相信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在吃什么人间珍馐。
吃完手中的馒头,李晨用手帕擦擦手漫不经心的问“:你想好怎么治水患了?”
沈音梦也狼吞虎咽把自己的馒头吃完,然后扁下嘴“:没想好,不过首先要弄清水患发生的原因,才好对症下药,而且还要察看地形,用对方法。”沈音梦一副专业人员的样子说出自己的想法。
“:照你这样说,那你的行动应该需要官府帮助才行。”李晨说出自己的看法。
李晨这样一说,沈音梦原本就有些为难的脸更是绔了下来,看着李晨嘀咕道“:可是,我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百姓,怎么请得动官府。”
“:说的也是。”李晨摸着下巴也开始沉思起来,要是没有官府,那办事方面,的确会有很多不方便的,比如说人手方面,就很让人为难。
沈音梦也学着李晨的样子沉思,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什么办法。
灵光一现,沈音梦有些兴奋的看着李晨惊喜的问道“:师傅,月天有没有将我休他的事公告天下?”
不明白沈音梦这样问是什么意思,不过想想沈音梦既然这样说就一定有她的道理,想了想之后回答道“:月天不会那样做,甚至他不会把你已经离宫的事传出去,因为那样会为你招来大祸,所以为了你的安全,他会保守关于你在宫外的一切消息,估计现在天下人都还认为你和月天正在皇宫里恩爱吧。”
得了李晨的话,沈音梦更是欣喜若狂“:那我们就去清河县找清河县的官员,告诉他们,我是梦妃,是皇上秘密派到清河来帮忙治理清河水患的钦差。”
“:这也不是不可行,问题是,清河的官员曾经又没有见过你,你这样去,他们怎会轻易相信你的身份?”
沈音梦看着李晨,露出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调皮一笑,然后拍拍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想了想,沈音梦觉得应该趁热打铁“:这事放在我心里也是一个心结,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找清河县的官员吧,早点结束我也早点安心,更可以早点跟师傅你学医。”
李晨看沈音构这一副恨不得马上飞去找清河官员的样子,知道沈音梦就是这种风风火火的性格,一但决定的事不马上做好就总是不安心,也不去阻止她,只是淡淡道“:别急呀,你也不换件衣服?要是以男装去见他们,他们怎么会相信?你难道准备告诉他们皇上娶的是男妻?还是准备告诉他们,精武国的武梦公主是男的?”
沈音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穿的是男装,现在出去,就算自己是真的,那也不会有人相信“:那我们先去买衣服,恢复女儿身?”沈音梦试探性的询问道,毕竟李晨是自己的师傅,也不能总是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走吧,不过记住,恢复女儿身的只有你,那个‘们’字就不必了。”李晨对于沈音梦的时说话不经过大脑思考这一点很是无语。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沈音梦呵呵笑了两声,一脸纯良“:知道了师傅,只是弟子一个人要恢复女儿身,师傅您老人家是堂堂七尺男儿。”
走到卖衣服的地方,沈音梦还是按照自己原来的喜好选了一件淡蓝色的长裙,裙边有着一些兰花状的流苏,看上去朴素淡雅,很合沈音梦的气质。
李晨只是那次在宫中时见过一次沈音梦穿蓝装的样子,不过那时候沈音梦是从琴雅台上跳下来受了重伤,李月天把她抱来找自己的时候沈音梦身上的蓝装已经被血染红了,而且那时候她甚是虚弱,李晨自然没什么多余的心情去看沈音梦穿蓝装的样子,此时看来,沈音梦最适合的颜色的确是蓝色,就和她人一样,自由纯洁,像天空一样明亮。
沈音梦换好衣服兴高采烈的站在李晨面前摊开手转了一圈“:师傅,你看怎么样?”
李晨上下打量沈音梦一眼“:嗯,不错,没给月天丢脸,也没给林竹丢人。”
“:师傅,你什么意思呀。。。”沈音梦不满道,小嘴嘟起,一副你不解释我就哭出来的样子,李晨见了觉得好笑赶紧改口“:我是说,林竹有你这样的一个妃子,真是林竹的福气呀。”
沈音梦这才满意的笑了出来,但想想妃子这个称谓,不是又跟李月天扯上关系了,脸又绔下来“:师傅,以后没必要,就不要用妃子来称呼我,我不想和那个混蛋有什么过多的牵连。”
李晨忍不住装傻调侃“:混蛋?哪个混蛋?”心里明白沈音梦指的是谁,但还是明知故问。
沈音梦脸上的不满更大了“:师傅你欺负人,明知道我说的是谁。。。哼。。。你再这样说,我就不当你徒弟了。”
这招对李晨最有用处,一听沈音梦使出杀手锏,马上改口“:哦,想起来了,不提了不提了,师傅以后都不提那个混蛋了。”好不容易得了个这么聪明的徒弟,怎么能弄丢了,李月天呀李月天,那次的事音梦可是耿耿于怀,看来想追回音梦,任重而道远呀。李晨为远在林音的李月天心里默哀。
正在批阅奏折的李月天打了个喷嚏,忠心的李严关心道“:皇上,天气凉了,皇上要保重龙体。”李月天对李严的话不置可否,继续批奏折。
李严小心退下,吩咐在外面伺候的侍女下去为皇上再多置一个火炉
第六十一章
两人在布衣店里面买衣服买的欢快;丝毫不去注意周围人的目光;比如说那个已经被惊傻的店铺老板。
因为水患的缘故,他的店铺已经好久都没机会开张了,清河的人连饭都吃不饱,谁还有心思去他那里买漂亮衣服,今天店里面来了两个外地人,一个看上去很年青的中年人,和一个少年,看他们的穿着和口音,都不像是本地人,倒像是外地来的富人,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个来这个穷县做什么,不过有生意上门谁能不乐意?
奇怪的是这两个大男人来他店里,不去看男装,倒是在女装里面东挑西拣的,莫非是在给自家妻子买衣服?这样一想,掌柜也就释然了,想这两个男人肯亲自为自己的妻子挑衣服,那一定是一个好丈夫没想到在有钱人家里面,竟然还有这样的好丈夫。
掌柜在心里面夸赞这两个男人的时候,其中那个少年已经选好了一件蓝色的裙装,那裙装叫莲叶裙,衣袖,衣领部分都是像莲叶一样张开的造型,而裙罢部分也是由数次莲叶状的花边围成,看上去很漂亮,这衣服可以说是这家店里面的镇店之宝,是最漂亮的,当然也是最贵的。
看这样子,掌柜觉得自己今天可能会大赚一笔,脸上的笑容也就更大了,献媚的上前去,想要夸这衣服怎样怎样的好,却听那少年对那中年人道“:师傅,我进去试一下。”然后拿着衣服往里间的试衣间里面走去。
过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刚刚那个清秀少年已经摇身一边化身为一美丽少女了。
那女子真是美丽动人,就像仙子一样,皮肤如雪,脸上有一朵小小的梅花,不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让这女子更添几分独特的动人之处,掌柜的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当下就看呆了。
绝艳的脸蛋,纤细的身姿,再配上那淡蓝色的莲叶裙,要多美有多美,看上去简直就是仙女下凡,想这女子要是走在大街上,不知道要迷倒多少人。
女子和那个被称之为师傅的人谈论这衣服,还在那中年男子面前转了一圈,莲衣裙摆随着女子的转动起舞,就如莲叶上独立的仙子一般优雅迷人。
然后不知道她师傅说了什么,她轻轻一笑,掌柜总算明白什么叫做一笑倾城了,这女子笑起来,的确可以倾城。
总算听到她师傅说好,她也准备付钱,这个时候掌柜的非常悲哀的发现,他现在竟然不忍心敲诈眼前这个女子了,狠狠心,决定以最低廉的价格卖给那个女子。
那个女子听说价钱那么便宜后的确还有疑惑,后来想想,应该是因为这个地方的东西都很便宜吧,也没有多想,给了钱之后,再问掌柜的要了一张蓝色的面纱戴在脸上便出门去了。
沈音梦戴上面纱和李晨一起向衙门走去,刚才在买衣服的时候已经向卖衣服的掌柜打听过了衙门的具体位置,所以没过多久两人便来到了门口。
和电视剧里面一样,衙门门口有一块大匾,不过上面写的是什么字沈音梦就不认识了,因为沈音梦对草书实在不怎么感兴趣。
然后在衙门的两边有两个石狮子,狮子嘴里各含两颗珠子,不过看样子衙门并没有好好照顾这两头石猴子,里面那颗红珠子已经裉色,不再如以前那样鲜红,看上去很是陈旧。
再上两步台阶,便可看到大门口的两面大鼓,看到这两面鼓就让沈音梦想起了自己曾经在电视剧里面看到的那些击鼓鸣冤的景象,不过这鼓上已经有了灰尘,看样子,在这里的冤案并不是很多,不过那样也正常,毕竟大家都是连家都不一定能保住了,谁还有心思去害人呢?光是想着如何保住家园就够困难了。
一边思索着,一边走上台阶,走到那大鼓面前,挽起袖子,露出手上那雪白的皮肤准备击鼓。
李晨见状,赶紧上前几步,放下沈音梦已经挽好的袖子,夺过她手中的鼓棒“:哪有让娘娘亲自动手击鼓的道理。”说着,拿起鼓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敲击起来。
鼓声振耳,随着振动发出沉闷的声音,没过一会儿,便出来几个穿着士兵衣服的人,人手一把大刀,见有人在击鼓,而那击鼓之人身边还站着一名身着蓝色莲裙,戴着一张蓝色面纱的女子。见士兵出来了,那击鼓的男子也放下手中的鼓棒道“:恳请各位带我们去见你家大人。”
接下来便是升堂,沈音梦和李晨被带到大堂之上,堂上坐着一名中年人,看上去大概四五十岁的样子,一脸正气,打量他身上所着官服,发现那官服的下方,在别人难以注意到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划痕,看样子应该是不知道在哪里被划破的,而他自己没有注意到。
“:堂下之人有何事?”官员开口问道。
沈音梦起身“:我奉皇上之命,来清河协助大人治清河水患,为皇上解清河水患之内忧。”沈音梦一字一句字正腔圆回道。
语罢,就见那堂上的官员脸色黑了几分,却不说话,而站在他旁边的师爷则笑道“:在你来之前,已经有很多人以这个名义来这骗吃骗喝过了,你道比他们更厉害,竟然是一个女子,据我所知,这林竹王朝,并无女子当官的例子吧。”
沈音梦听后也不急,反而淡淡一笑,因为遮着面纱的原因也看不到那面纱下掩藏的嘴角所勾起的弧度,不过看她的眼睛已眯成一道弯月也可猜到她此刻的表情。
“:我的确不是朝廷官员。”沈音梦一脸平静的回道。
听了沈音梦的回答,那师爷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显然是对于沈音梦冒充朝廷官员的事很是愤怒。
又听沈音梦继续道“:我乃皇上的妃子,精武国的武梦公主,林竹的梦妃。”
这下师爷更茫然了,不知道沈音梦到底想做什么,冒充朝廷官员也就算了,竟然还冒充皇上的妃子来这里治水患,说出去,恐怕没人会相信吧。
“:皇上终日为国事烦忧,作为妻子,理应为丈夫分忧解愁,所以我自动请缨来这清河,为皇上解清河水患之急,由于身份特殊的缘故,所以皇上并没有通知你们,目的是怕有人利用这次机会对我不利,阻精武与林竹之间的和平,所以本次我微服前来,并无任何皇上的亲笔书信。”沈音梦在关键时刻总是可以超常发挥,就比如说现在,撒谎也不会脸红,说的更真的一样。
师爷明显不信“:皇上怎会派一个女子来治水患?”
沈音构暗自叹息‘又是一个重男轻女的人’,但脸上却是一脸自信,想到有这面纱说话不方便,干脆放下面纱。
这下众人都被沈音梦的美貌惊呆了,没想到这面纱之下竟是这样的天姿国色,也难怪要用面纱遮面不以真面目示人了,这下有不少人相信沈音梦的确是梦妃了,以沈音梦的容貌,成为皇上的独宠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但光凭一张脸,还是无法让人信服。
“:皇上的确不可能随便派一个女子前来,可是你们也别忘了,我不但是林竹的梦妃,同时,也是在精武国的武林大会上一举成名,成为武林盟主及精武国未来国主的女子,相信你们应该对我的事有所耳闻吧,再说了,当初我还是太子妃的时候,就帮了清河不少吧,是我在朝上道破寒国阴谋让先皇以清河水患要紧,是我献出了所有的饰物带动文武百官为清河献出财力,也是我微服出宫为清河查访米粮,我认为,我这样区区一个女子,道是比有些男子要有用的多,师爷,你说是吧?”沈音梦找出自己以前的丰功伟绩来为自己辩驳道,最后也不忘谦虚一番,虽是疑问,却足矣让那师爷和县官哑口无言,的确,沈音梦为林竹所做出的贡献要比一些男子要大的多,别说自己和县官大人比不上她了,多少高官对林竹的贡献或许也不能和她相提并论。
想到这里,师爷的脸上换上了笑容“:娘娘的确是帼国英雄,但是娘娘,不是下官不愿意相信您,只是,您凭三言两语就把我们说服了,那岂不是证明下官们行事草率?”师爷对沈音梦的称呼已换成了敬语,一语双关,一方面承认沈音梦的身份,而另一方面却是逼沈音梦拿出证明这一切的证据出来。
把手放进长袖中摸索一阵,接着举起手将手中之物呈现在众人眼中轻笑道“:相信大人也应该认识此物吧。”
沈音梦手中所拿的,正是象征皇后身份的凤符。
“:我想皇上应该下过告示,见凤符如见皇后,而这凤符乃是皇后从魂归国所带血玉刻制而成,全天下也就两块,一块在皇后那里,而还有一块,则是在我这里,相信没有比这更能证明我身份的东西了吧。”沈音梦第一次感觉到,谢樱雪送的东西竟然比李月天赏的要有用得多,看来不能光看价值,还要看实用度,不过似乎这血玉的价值也挺高的。
还是担心他们会不相信,沈音梦又继续解释“:要是你们认为我这凤符是假的,可以自己来看一看,血玉和其它玉不同,不仅仅是它如血一般红润,更重要的是,其它玉是冰的,而血玉却是暖的。而且雕刻方面,在最下角,有用皇宫专用的细雨针所刻的皇宫的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