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挠头,鸣人耸耸肩膀。
“我不是为了佐助的事情来的,虽然他并没有告诉我任务的时间,但是他说了要执行任务,我和他即使是你们说的木叶英雄,可依旧需要吃饭,不工作就没饭吃,我很理解。这几天我找你主要是想问问,有没有我可以做的事,总觉得被佐助养着很奇怪。”
“那不是挺好吗?佐助不是答应你养你一辈子都无所谓吗?”
挑挑眉毛,鹿丸调笑道,同时心底的一块大石头放下,幸好幸好,鸣人没有被普通人的生活彻底软化。
“诶!我也是男人诶!怎么能被佐助养!”
不爽的皱皱鼻子,却还是伸手接过鹿丸怀里一半的文件,两人并排走向火影的房间。
“那么,你想做什么?”
侧头看向身边的男人,从侧面看更为俊秀的脸上却有着三道胡子,虽然弱化了本身的俊美却独填了野性,两种气质混合不见得会更加好看,也可能会互相抵消,野性掩盖了俊秀,不过也是,这家伙偶然的魅力四射也不怕找不到老婆。
“做什么啊?我也不太清楚,原本是想试试在村里学的手工篮子来着,但是这边没有合适的木材,制作木雕也需要时间,在那边受欢迎的狐狸雕在这边不见得受人喜欢,其他的缺乏工具和材料,也不太方便,更何况,我也想试试你们的任务。”
鸣人苦恼的说着这些天确定的部分,小篮子所编制需要的枝条是本地特有的,所以编制出来轻便也透出淡淡香味,很受欢迎,狐狸木雕在信奉狐仙的地方十分好卖,还可以打上灵狐赐福的标语,其他零了吧碎的因为来的太急什么都没带,如今真是空有手艺,保持平稳的步伐,神情稍显认真。
“我以前是忍者吧?听你说我还是很厉害的忍者,这些天我听到了很多我和佐助的传说,不知道怎么的很没有实感,那个打败了险些通知世界的辉夜姬的人真的是我吗?拥有着六道仙人传承的阳的力量,奇迹的忍者,总感觉夸赞的过分了,我不觉得我是这么伟大的人。”
放开一只手拍拍头发,不好意思的转头对着鹿丸。
“所以我想亲自去试试以前的我常做的任务,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我又到那种程度,可不可以保护佐助,我追了他十年对吧?没有实力怎么追得到佐助呢!”
还是因为佐助吗?鹿丸轻而易举的听出某只白痴狐狸的真实含义,但也有几分了解这家伙的感受,怎么说呢!突然到了一个新的地方,所有人都说他是一个伟大强大的人,可是他却不觉得他有哪里伟大,甚至强大的都算不上,再加上身边有一个曾为巅峰的忍者存在,会乱想也不是什么问题,不过,鹿丸在火影门前停下,侧过身,看着鸣人,那双总是懒懒的眼神十分认真。
“鸣人,你真想再当忍者吗?”
“我……”
“也许你该去找小樱问问她当忍者的感想,顺便看看你的眼睛有什么进展。”
鹿丸打断鸣人想继续说下去的话,抬手拍拍他的肩膀,接过文件走进了火影屋内,临走时神情轻松的建议道。
“小樱曾是你和佐助的同伴,不像是你们拥有强大的力量,但却在另一个方面超越了你们,作为一个很普通的努力忍者,她应该有东西告诉你。”
鸣人眼前的鹿丸就干脆的摆摆手,反手关门,独留下站在门外的金发青年。
“鹿丸,鸣人又来了?”
卡卡西放下手里的文件,抬头问道。
鹿丸松松肩膀,手里的文件虽然挺多,但重量上还是构不成问题,他现在只是在思考。
“嗯,他想成为忍者。”
卡卡西目光一暗,双手平放在桌面。
“他是一个天生的忍者,只是现在……”
“我知道,所以我推荐他去找小樱,毕竟忍者的世界是很残酷的。”
看向窗外,金发青年正走向医院的身影映入眼球。
“鸣人他啊!总觉得一点都没有变过。”
“是啊!以前还是现在一直没有变过,所以才让人不知道对他怎么做。”
木叶的英雄,就是因为失去太多才会是英雄,这一点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也正是面对着这样的鸣人,才不清楚怎么做比较,所以才会努力的露出笑容,喊着英雄,无措的又何止是鸣人,还有他们这些同伴才对。
握紧了拳头,鹿丸的脸上闪过自信。
“火影大人,这次一定会成功的,鸣人他是天生的忍者这点毫无疑问。”
“是啊!哪怕忍者再怎么残酷。”
卡卡西端起手边的茶杯,看起来对自己的弟子十分有信心的样子。
鸣人走的一路都在沉思,似乎鹿丸有什么想对他说,面对体内的庞大尾兽,他有些奇怪。
“九喇嘛,你说鹿丸他是不是在计划什么?”
尾巴尖翘起,九尾懒懒抬眼。
“小鬼,你发现了什么?”
“发现什么倒是不至于,就是这些天恢复的记忆里,那些同伴的印象都很模糊,更多的还是小时候的记忆,一个人在屋子里很冷很暗,生病也要一个人躺在屋子里硬挺过去,出门还会被扔石头,被人用那种不该存在的眼光看着,想起那些我倒是觉得英雄什么的,有些奇怪。”
站起身,九尾用尾巴捧起鸣人。
“确实很奇怪,可你却真的是货真价实的英雄,这一点无人可以辩驳,你是我九尾的同伴,哪怕是挥挥手,也拥有与世界为敌的能力,而这样的你驯服了我,得到了其他庞大力量的认可,同样的成为了强者,哪怕从冷眼中成长,你依旧是其他人比不上的人。”
仰起了头,感觉到环抱着他身体的温暖查克拉,这些天有些压抑的情绪慢慢变好,手掌摩擦着毛茸茸的皮毛,上面透着火焰的味道。
“鸣人,你不该迷茫,因为你引领的人比你所见的人还要多。”
双□□触,像是了解到对方的内心,鸣人感觉到彼此的信任,以及从印象中模糊的同伴身上所散发的同样不亚于这份的信任,心底微暖。
“你说的那个叫鹿丸的小鬼在以前就很厉害,那个脑子不是你现在可以比拟的,最好还是想想他最后对你说了什么?”
重新趴下的九尾,赤色瞳孔盯着鸣人,看着捏捏下巴,露出思考的神情后又像是戳爆的气球一样憋了,狐狸的脸上是一种混杂着无奈的无语,抬爪把人拍翻。
“你究竟在走神什么?”
“没!没啊!我只是在想,鹿丸的意思,忍者不是那么好当的又是因为什么?”
“哦?”
九尾歪头,这点他确实不怎么了解,过于强大的他没必要去理解忍者这种弱小的生活方式,他认可的是鸣人,却不是那些忍者。
“那你说说你对忍者的了解。”
鸣人点点头,一点一点说出他的想法。
“强大,冷酷,会做任务,杀人,监视,还会产生牵绊。”
“那你再说说你在其他人口中的了解,我说的是你认识的村民。”
听到九尾的话,鸣人有些迟疑。
“冷酷,残忍,嗜杀,是一群没有血的怪物。”
怪物这个词吐出来的时候十分艰难,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现实中的鸣人战在街道中间,耳边还在传来闹市特有的繁华,小贩的吆喝声,路人喜悦的言谈,这些都是忍者用杀人来保护来的吗?
“九喇嘛,忍者的力量那么强大吗?”
“你在想想在这个村子里的人告诉你的忍者,就会知道答案。”
九尾咧咧嘴,露出尖锐的犬齿。
“温柔的,邋遢的,笨拙,吊儿郎当,虽然感觉不是一个世界,却在有些时候感觉就是个普通醉汉,喝多了比一些普通人还疯,你不知道我家每天晚上招待的忍者大人一个个都多傻瓜,其中一个忍者还喝多了扒衣服都脱光,只穿着兜裆布跳舞,临走的时候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忍者还脸红来道歉来着,哈哈,咱们这里的忍者也算是一大特产,很可爱。”
耳边的居酒屋老板娘回答着来自外地的商人,恰巧把鸣人的问题解决了,听起来虽然哭笑不得,胸口却蔓延出一种温暖至极的感觉,木叶村的忍者都是一群傻瓜而已,用他们的生命来守护着同伴和他们的家,火的意志并不是忍者教条那么死板的东西,而是另一种……另一种隐藏在时间之下,历史之中,不会熄灭的存在。
“鸣人,有答案了吗?”
按按胸口,鸣人咧开嘴巴笑的傻兮兮的,不同于其他忍者的木叶确实会产生那么多的牵绊,即使是他,不也被木叶村的人温暖了吗?侧头的动作,让他正好对着木叶世代守护的火影岩,初代火影的大脸憨厚又严肃,无声的注视着这座村落。
“九喇嘛,以前的我真幸福,能住在这么有意思的地方。”
“傻瓜。”
眼前的鸣人消失了,可是九尾却满意的闭上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火影的大家一直都是鸣人的牵绊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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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投错胎了
金色的身影在木叶里上窜下跳,不一会就来到了医院门口,干完一个手术的小樱错愕的望着鸣人,喘着粗气的样子似乎有什么急事。
“鸣人,有什么事吗?”
带着鸣人回到她休息的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鸣人心情很好的笑着,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真是想扶额都扶不起来,也只能跟着他一起笑起来才能把一种情绪发泄出来。
“那个……那个啊!小樱听我说啊!我想当忍者,但是鹿丸说让我来问问你,似乎你是我和佐助的同伴,问了你才能解决我的问题。”
碧色眼睛一愣,接着小樱有些落寞的攥攥拳头,笑容变的无奈,看着这个没怎么变的家伙,心情复杂。
“鸣人,你知道忍者是什么吗?”
“我知道,在来之前我就考虑过了,我的眼里,木叶之外的人眼里,木叶里的人眼里,忍者都不一样,笨拙,残酷,温柔,冷漠,似乎都是忍者的样子,我就在想,我以前也是一名忍者,那么我也是这个样子吗?一个残忍的怪物。”
小樱双手一紧,想要说什么,就看到鸣人带着不怎么在意的笑容继续说道。
“但是我不认同,我不知道我以前什么样,但我可以肯定我以前不是什么怪物,我不残酷,不冷漠,笨拙倒是很有可能,可是这样的我是忍者吗?我不清楚,可我想做这样的忍者,温柔的,笨拙的,可以帮助大家,也能守护同伴。”
“小樱,我的记忆中有一句话,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踏出一步,说这句话的人都是谁呢?”
小樱低头,好久不曾出现的泪水伴随着回忆凝聚在眼眶,深呼吸了一下,压制住情绪才慢慢道。
“宁次,牙,丁次,鹿丸,小李,还有你,之后还有我爱罗,勘九郎,手鞠,大家都很努力啊!当时。”
“是吗?原来我也在里面啊?真好呢!”
鸣人笑了笑,很高兴的放下心底的疑惑,那些记忆里都有他,所以他完全不用担心会混淆,真是太好了。
“牵绊我在慢慢想起来,这样早晚有一天我会全部记起来的,有约定在的。”
抓紧膝头的裤子,有些微紧张和释然,但是小樱却打算开口,不再让鸣人带着话题走,虽然那些回忆在他们眼中一直很重要。
“守护同伴这就是你理解的忍者吗?那么我来告诉你我的忍道。”
小樱紧紧双手,樱发翠眸的女孩的忍者之道并不是那么简单。
“你和佐助都离开后我觉得很迷茫,因为我总是被你们两个保护着,即使是个女孩子也未免太没用了,当时我就在想,总有一天让你们看着我的背影,所以我努力和五代火影大人学习医疗忍术,作为五代大人的弟子不只需要了解医疗忍术,还要可以上战场,身体上的磨练,医疗知识的匮乏,都让那个时候的我苦不堪言。”
说道这里小樱笑了笑,鸣人看不见,却能从耳边心跳的幅度来判断这些话究竟有多重要。
“手指被磨出血泡,一次次查克拉分布不均匀让手指骨裂,有的时候甚至折断,凝聚起来的爆发力并不是那么容易控制,可是我是医疗忍者,精妙的查克拉操控才是我的专长,从活鱼,到动物,再从接近人类的猿类,一点点变成人类,我开发的那些医疗忍术大多都是使用人作为材料,不用露出那个表情,这种事是必然,谁都无法知道那些忍术对动物管用,那些对人有用,这时候使用叛忍作为材料就是理所当然的。”
“鸣人,我害怕过,哭泣过,甚至忍受不了,因为我被你们保护的太好了,不知道是不是很奇怪,佐助在的时候我们不用考虑杀人,你在的时候总能用其他方式解决那些原本就很麻烦的任务,而当你和佐助都不在的时候,我才发现,杀人是那么困难,看着一个和自己同样的肢体缓缓变的不在活动,喷溅出的血液沾到脸上,身上,手上,活生生的一个人,失去了梦想,未来,所有可能的幸福,那时候真的想不到他们做错了事,只看到……我剥夺了生命。”
小樱的表情一定不太好,鸣人听着耳边的心跳,速度时快时慢,现在更是越发不平,也许小樱也在试图借着这个机会弥补什么,他是这么想的。
“这样子来了好多次,我渐渐明白了什么,我是医疗忍者,不会看着人死在我面前,也不会看着更多的人死在我面前,所以杀人什么的,试验什么的,在医疗忍术越发精进的时候也就不算什么了,在之后和佐助和你相遇的时候,你们想不到的,我杀的人,比你和佐助加起来都要多,我是必须战斗的医疗忍者,不只是为了守护,也是为了拯救更多的人,哪怕必须杀人。”
碧眸少女的脸色苍白,可是神情却止不住的坚毅,这位姑娘手底下的人命并不少,可这是医疗忍者的宿命,在第七班的三人之中,只有她把医疗忍术学习到极致,熬夜挑灯夜战,几星期几星期的不曾合眼,靠着忍术在自身上刺激精力,吞食着兵粮丸,所有的忍耐,痛苦,到再次见到两人的时候,对着那份强大却连苦笑都做不出来,永远看着两位同伴的背影的滋味并不好受。
“你们两个混蛋太强大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