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团起挡住整张脸的表情,冰冷从手指开始漫向心脏。
“糟了,203室的大人又被推入急救室了,快去准备止血草药。”
203室?!
蜷着身体的佐助一愣,突然想到鸣人就是203室的患者,身体发颤的站起来冲了过去,打开门看到的就是鹿丸震惊的脸,和手足无措的小樱,以及怒吼的纲手。
视线再往下的时候,躲过那些挡住鸣人的人,佐助从来没有这么憎恨过他的无能为力,健康的麦色皮肤变得惨白,惨白之上还被一层鲜血覆盖,病服被红色染的将近黑色,洁白的床单从来没有比现在更加刺目,看那一层一层还在扩展的血迹。
人能流出那么多的血吗?答案是能,尤其是因为鸣人的体质,失去的鲜血依靠查克拉勉强补足,但越来越强的流失速度都意味着这个人的生命正在消失,手术室顿时又慌成一团。
佐助手脚冰凉的被推到一边角落,气息接近于无,也就没有被那些忙碌的医忍发现,哪位低垂着头的忍者有一双令人震惊的写轮眼,此时在微微转动。
血红是颜色如此刺目,佐助此时清晰又深刻的感觉到宇智波的血脉是如何的怪物,那可怖的写轮眼又是如何的诡异。
写轮眼回来了,万花筒让他的力量终于趋向于完整,可对于现在的他却感觉不到喜悦。
那个白痴正躺在那里再次迎接死亡,佐助觉得他有些明白斑的心情,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也想看到他笑的很傻的出现在他面前,哪怕这家伙只会犯蠢。
唯一的特殊。
什么兄弟,什么朋友,什么敌人。
都不过是掩饰。
随着耳边越来越危险的声音,越来越急切的呼唤,佐助惨笑的抬起头,气势凌厉的冲过去,把所有人都排斥在外,左掌心的月牙形力量若隐若现,属于继承自六道阴属性的仙人之力被指引着涌向鸣人的生的阳属性能量。
神情专注的盯住身下缓缓恢复生气的青年,那家伙俊秀的脸色似乎还凝聚着痛苦,佐助冷着一张脸的引发着奇迹。
以前没想过,如果只是兄弟的人怎么会用那么专注的眼神注视他,如果只是朋友又为什么追逐不休,如果只是喜欢,又怎么可能会在分离的时候痛的呼吸不出口。
很简单的答案却从不敢设想。
你真是个超级大白痴,连我都骗了。
一层一层的生命能量简直可以说毫不珍惜的传送过去。
目睹着佐助这副拼命架势,小樱沉默了,她制止住周围那些人,在发现鸣人确实有所好转之后,把他们都带了出去,看着纲手大人的眼神,她想起那时候的话。
“佐助,以后六道的力量没有我们允许你不可以再用,这是你在木叶生活得条件之一,你要记得,想要平静的生活,太过于强大的力量只会招致毁灭,相信鸣人也是这么想的。”
已经得知鸣人死讯的黑发青年沉默的点点头,蓝色眼底透漏出的感情,简直让当时的她落荒而逃。
失去了生存意义,失去了重要东西的眼神,佐助被剜走了那颗心,小樱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了,她在当时不知道是该笑佐助自作自受,还是该笑鸣人的残忍,对于同期的这两个人,她也只能笑,难道要看着他们哭吗?她已经哭的够多了,小樱漠然的想着。
黑发青年的生命毫不吝啬的注入金发青年的身体,漩涡鸣人体内的九尾也像是拔河一样传送着查克拉,可是鸣人的身体就好像无底的洞,来多少吸收多少,丝毫没有满足的迹象。
佐助眼神一利,索性把全部阴属性能量冲击向鸣人的阳性能量,在鸣人假死之后便全部沉眠的能量如同潮水一般洗礼了鸣人全身,属于阳的生命能量缓缓聚集到心脏,边顺着佐助的力量修补起鸣人不见恢复的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 再度渴望的卖萌= ̄ω ̄=,白家真的很伤感啊!每天码字都掉头发,最近掉的我完全不敢染发了,嘤嘤嘤,以前那么厚,现在就那么一小撮,伤感,八错,白白剪短发啦!咩哈哈哈。
老规矩,收藏评论给的热烈,我就看情况加更哟!~收藏满一百那天双更!
☆、第二十一章 转危为安
梦中被死亡纠缠住的鸣人只差一点就被佐助捅穿心脏,险险的只备划穿肚皮,薄薄一层肌肉薄膜后面的内脏若隐若现。
如果是梦就太真实了。
那要是真的能要人生命的梦呢?
鸣人冷着一张脸注视着让他心神大乱的幻境,过去的记忆和现在的记忆纠缠,完美的完全分不出真假,过去险些死亡的记忆亦假亦真的出现,如果他有一丝松懈身体就会真的脑死亡。
还真是好厉害的术啊!
擦掉额头冷汗,对面幼时佐助,保持着他的那张面瘫脸,可却因为少年的精致瞧起来倒是有几分可爱,被体内的阳属性能量救了一命的鸣人很有本色的感叹着佐助年少时候的美色。
“没想到你小时候这么可爱,以前只顾着和你吵架真是浪费了。”
即使年纪小那也是酷拽的佐助,一个火遁就扔过来了,烧的鸣人一个低头,心有戚戚。
“不愧是佐助,我的……”
呵呵,现在想起来了还真是什么对手都说不出口,鸣人神情复杂的看着记忆中的那个佐助,在对方警惕的目光中走过去,被伤到的身体早已恢复原状,这次陷阱所带来的福利似乎是比以前更加彪悍的恢复力,张开怀抱把娇小型的佐助搂在怀里,控制住他所有挣扎,大手按住佐助的头部,微合的双眼透出十足十的温柔,鸣人此时在佐助耳边的说话声不大,却透出一种决心。
“佐助,放心走吧!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去把你接回来的。”
“我喜欢你,佐助,我们要一生都在一起。”
小心的在记忆中告白,鸣人的脸色却挂着可怜又落寞的笑容,这种话真的是毫无作用啊!
“吊车尾的,我也会和你在一起。”
一直以为怀里的少年只是个记忆的傀儡时,他却突然的说话了,内容还是那么惊秫。
双手推开怀里的身体,鸣人瞪大眼睛的看着那个拽拽的佐助,撇撇嘴,用那副骄傲地样子,哼了声。
“看什么看?大白痴,连我说的话都听不到了吗?”
听得懂但是你这是?
正在外面输送着能量的佐助不知道为什么脸色有些发红,小樱担心的看着,是不是后继无力啦?要不要安排替换人手来继续输送查克拉?
鸣人的状态接近于痴呆,本就傻的表情这下更傻了,在佐助看白痴的眼神里猛地抱住那小小少年,不是死的,不是陌生的,不是冰冷的,现在正乖乖的呆在他怀里,即使知道这是术式被外界破坏的结果,他还是忍不住的抱住这个人,并且堵住这总是口是心非的唇。
嫩嫩的,透着少年的滋味和不知所措,看着那双只在记忆中存在的黑色眼睛时,他的动作也忍不住的放轻,一点一点啄吻着那个少年,知道看着那穿着蓝白运动衣的少年消失在他怀里,目光中始终留着那别扭的少年安抚他的动作。
“白痴,你还会再见到我的,那时候我们在一起。”
抚摸着比他大很多的鸣人的头发,小小的佐助却坦率又认真的道。
这真的是记忆的错乱还是术式的失败?
不过也都没什么了,看着变亮的周围,鸣人大咧咧的坐在地上,血液,写轮眼,尸体都不存在了,越来越多的光笼罩在他周围,温暖的围绕住他的身体,感受着带着佐助气息的能量,蔚蓝色的眼底闪过丝怀念。
再次感觉到外界的声音,已经是夜里,大出血之后不曾停息的能量传送在第二天中午时分以佐助昏倒结束,他他醒来的时候正是佐助昏倒后过去半天时间。
鸣人听着耳边的动静,下意识想要睁开眼睛,才想起来他已经把自己搞瞎啦?不由的有些尴尬的笑笑,尤其在耳边听到鹿丸和小樱的声音的时候。
“怎么样?鸣人?还听得出我是谁吗?”
小樱不清楚鸣人的现状,只能保证他身体安好,但是神智方面……果然还是要再问问。
“我很好小樱,鹿丸,不用担心,只不过是记忆恢复带来的麻烦而已。”
为了体现现在的健康活力,鸣人大咧咧的伸展四肢,想要做一个原地坐着上身后空翻的动作,被小樱一拳揍倒,当然,小樱也注意没有打在脑袋上。
鹿丸额角蹦起一个青筋,这家伙难道以为腰可以和屁股分开来进行空翻运动吗?
“你这家伙又莽莽撞撞的自己先去做。”
几步走过去,坐在已经整理干净的床边,鹿丸懒散的眼神满是不赞同。
“我们是你的同伴,不要总是忽视我们的存在。”
“对不起,鹿丸,小樱,这件事我只希望佐助能够知道。”
已经恢复记忆的鸣人可不像是之前那样只会根据鹿丸的话判断好坏,现在他可是清晰感觉到了鹿丸嘴里没有发泄出的怒气和身边怨气四射的小樱。速度的道歉,因为他知道他做的有多不厚道,绝不是一句抱歉可以缓解的,但之后的话也表明他决心,有些事真的只适合他和他来解决。想起梦中的佐助和现实中的那个人,鸣人头疼的抓着被子边角,决定先处理好同伴的怒火,如果和佐助的一起上,哪怕他有仙人之体恐怕也承受不来。
“是,你和他之间充满□□!”
小樱愤愤不平的开口,揪住鸣人耳朵怒吼。
“你这混蛋可算记起来了,利用老娘利用的欢啊!”
“你知道我多伤心吗?险些拿不起手术刀,还觉得……还觉得我害死你啦!”
正接受小樱怒吼的鸣人就听见小樱缓缓的抽噎声,耳朵上的力度松了,顺势一个女孩子的身体扑进他怀里颤抖,苦恼的动动手指,却还是抬手安抚的拍打小樱的背,怎么说,这确实是他不好。
鹿丸看着鸣人被小樱哭弄的无措,却没有丝毫解围的意思,因为他也想上,只不过不是哭,而是揍这混蛋一拳。
除了佐助离开那次,他从没看过小樱哭,哪怕失忆期间对着他说那些话的时候也没有哭出来,现在这样子亲密,真是太久没有过了。
哭了一会儿就缓过来的小樱,又恼羞成怒的给了鸣人一拳,反正检查的时候已经知道这家伙身体完全康复了,一点也没有之前那副快要入土的样子,真实怪物的恢复力。
鸣人拉拉被蹭乱的领口,认真的鞠躬对这两位他亏欠不少的同伴道谢,真实的感激他们能够这么支持他,帮助他。
“谢谢,真的谢谢。”
鹿丸和小樱对视一眼,在这家伙这么认真的道谢里,还真是什么火气都没有了,鹿丸走过去拍拍还在弯腰的鸣人头发,懒洋洋的道。
“好啦!我们知道你这家伙,想起什么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只希望下次再有什么危险的时候不要忽视我们,我们是你的同伴,也是你最坚持的后盾。”
再拍拍鸣人的肩膀,鹿丸如来的时候一样,潇洒的转身离开,小樱则是对着他说教一顿,也开门离开了,这些天她的休息也不好,不过现在她还要去安抚那些其他同伴的情绪,和通知身体不行已经先回家休息的纲手大人,鸣人安全醒来的消息,真是忙的要命。
两人都离开后,病房显的冷清,鸣人沉默的面对着满室黑暗,没有记忆的时候还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但是现在恢复记忆了却那么令人恐慌。
“九喇嘛,你还在吗?”
内部被鸣人反复的情况也弄得紧张的够呛的九喇嘛懒懒的抬起只眼皮,轻哼了声。
“小子,你这回可是太鲁莽啦!”
“对不起,我当时只是……不甘心。”
手掌摊在眼前,知道看不见却仍是有一种无力。
“我和曾经的我并没有那么难以区分,只是佐助却总是把我和曾经的我混为一谈,总觉得不甘心,我成长了,比以前的我更强了,也更能保护他了,却总是眷恋曾经的我。”
虽然不知道,但那时候的他确实想要做什么来打破那个印象,让佐助能够直视他,观察他,而不依靠曾经的记忆来行动,双手握拳,神色默然。
“现在恢复记忆后呢?”
九喇嘛闭着眼睛的冲着鸣人道。
“很傻。”
鸣人说出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想乐,也是当初只知道往前冲的自己哪里和现在有什么区别?只不过一个知道稳重了,一个还很稚嫩,都是以前那副性子,那个德行,从来没有被规划的可能,实在是失去记忆的我太没有安全感了,无奈的想着,也感觉到,以前还是现在,都执着于被佐助认同。
月色大开的窗外流泻进来,照亮了坐在病床上的鸣人,金发被银辉衬托的像是闪着流光,成熟的五官隐隐透着落寞,时不时的叹出口气,像是被什么事困扰。
走廊里传来快跑的声响,呼吸声急促的起伏,让一名忍者放弃隐藏本能的奔跑,可见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鸣人的头刚刚转过去听听情况,就被轰隆打开的大门声吓到,一具冰凉的身体环抱住他,熟悉的气味让他认出抱着他的是谁,忍不住柔和了神情。
“佐助。”
“你个超级大白痴!”
鸣人刚刚轻声的喊着佐助的名字,就被耳边的吼声打了回去,只因为那个声音太撕心裂肺了,简直像是被夺走爱人的狼王,又像是被猎走同伴的孤独野兽,尖锐的刺进他的心口,让他弱了神情。
紧紧环抱着鸣人的佐助控制不住的颤抖,怀里的人是温热的,鼻尖贴着的脉搏是跳动的,还有这家伙的心口,胸腔贴着胸腔处传来的震动不是错觉,他还活着,当被这个想法充斥了脑海的时候,佐助黑色的眸子却被一层薄冰覆盖,他垂着头抵住鸣人肩膀,声音冰冷。
“你如果想死就不要回来,更不要在我面前死。”
嘶,倒抽了一口冷气,鸣人感觉肩膀好疼,十根手指的指甲恐怕都进入皮肉里了,可是鸣人也知道自己是活该,谁叫之前突然的就来了那一手,让佐助这么担惊受怕,双手没有丝毫犹豫的抱住佐助,这时候才感觉到怀里身体的冰冷,简直就像是尸体。
“我不会死的。”
“可你已经死了两次啦!”
佐助的手缓缓来到鸣人心口,大张着五指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