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拜天地……”我吼了一声,释儿乖乖地把手里的花球塞到正中间的两个人手上,甜甜道,“爹爹,父皇,释儿爱你们!”
宇文濯和斐然接过花球,一左一右亲了他一口,笑道:“我们也爱你。”
“哥哥,哥哥!”宇文擎和宇文妍也都各自捧了火红的花递给他们,“哥哥今天真英俊!太子哥哥……呃,不是,皇帝哥哥也很帅!”
宇文濯和斐然接过,然后携手对着天地跪拜下去,清月从房梁上冒了出来,还有另外几个仙子,漫天花雨落下,浪漫而温馨。
花雨中的新人笑靥如花,眉目念情,真是一对璧人!
正在此时,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
“懿旨到——”
众人面面相觑,只有宇文濯面目坦然,他携了斐然跪下,一个红衣服的太监尖着嗓子念道:”太上皇和太后有旨,即日起,吾儿濯和左相大人斐然结为连理,特赐玉佩一对,望恩恩爱爱,相携到老。龙饰玉佩为皇上所戴,凤饰玉佩为皇后所戴。饮此——”
宇文濯跟斐然叩拜下去:“多谢太上皇和太后。”
太监递过两块玉佩,斐然率先接过。奉了茶,送走那个太监,这才看着宇文濯:“你告诉他们了?”
“嗯。下了道圣旨,跟他们说了,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这不,还算他们明白,送了玉佩来!”宇文濯随随便便答道。
“那……皇上所戴和皇后所戴……是什么意思?谁是皇后?”斐然眯了眼,询问道。
宇文濯刚想理所当然地说斐然是皇后,但见周围的人,全都目不转晴地看着他,叹口气认栽:“我算皇后,你是龙子,自然是皇上了!”接了那块凤饰玉佩戴在腰畔,小声嘟囔,“今天怎么你们家的人这么多?”
斐然笑了,将玉佩仔细戴好,才道:“现在知道了吧?我白斐然没有你也有很多亲人的,若不好好待我,我就收拾了东西走人。”
“哪能呢!疼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欺负你!”宇文濯就差指天立誓了。
斐然握了他的手,对我道:“继续吧!”
“二拜高堂!”段子言率先喊道。
我坐得端正无比,赫连澈都忍不住笑了,笑什么笑嘛,我知道我现在的表情肯定是特幸灾乐祸,宇文濯就算再怎么不愿也得向我叩拜,叫一声大哥了,我能不兴奋吗?
然而笑容还未绽放,就又听到一声“慢!”。
紧接着四道人影翩然落地,晃花了众人的眼。
我定睛一看,暗叫糟糕,妈呀,这四个老鬼怎么一起冒出来了?!惨了惨了,又该挨骂了!
果不其然,娘亲一把拎起我的耳朵将我从座位上拎起,怒道:“白亦然,你这个臭小子!怂恿斐然成亲居然不叫我们!你倒坐得安稳!给我滚下去!”一脚踹来,我连连求饶,“娘,别动怒别动怒!我们这是在演练,并不是真的成亲!等演练好了自然会去叫你跟爹爹的!”
娘亲嗤了一声,显然不信,手劲未松:“少跟我来这一套!就你小子鬼点子多,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你的主意!”
师父也揪着赫连澈的衣领:“你小子成了亲居然也不去麟山看看我老头子!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师父?看来跟那个小魔头成亲之后你也变得滑头了!”
“师父明鉴。我跟亦然去过麟山,只是你当时跟爹爹在下棋,所以,我们不便打扰,便来皇宫找斐然玩,并不是不将师父放在心上啊!”赫连澈连忙解释。
那厢,无崖子老头气得原地跳脚,却拿一脸平静的斐然没办法:“你这个臭小子!老头子我就你这么一个徒弟!你倒好!成亲这么大的事竟然不告诉我!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师父,斐然只是想省了师父那礼钱!”斐然不动声色地开口,眉眼弯弯,笑得滴水不漏。
“乱讲!师父我是那样的人吗?礼钱而已嘛!师父我给得起!”无崖子转来转去,忽然挠挠头,问道,“师父该给你多少合适?就这一个徒弟还真不好说。也没个前人来参考一下。”
“师父,反正您就我一个徒弟,多少都不是问题。不如,就选个吉利,给八千两吧!”斐然狮子大开口,鬼精灵地转移着无崖子的注意力。等他伤脑筋钱财的事,肯定就不会怪他没通知成亲的事了。
此话一出,优哉游哉唱茶的爹爹“噗——”地将茶喷了出来,呛住了,还咳了几声。
我笑,斐然,你厉害,八千两,跟爹爹要还差不多,管那老头子要,真难……不过,再看斐然一派安然的样子,我也乐了,看吧,果然比我更胜一筹,欺负人都是滴水不漏的。
无崖子瞄见爹爹狼狈样,眼睛一转,直接跳过去,拍拍他的肩膀:“我说白老弟,你这儿子要宰人啊!不管了,先记在你账上!那八千两你替我出了!”
“对呀对呀,白老弟,咱们几个可数你最有钱了!我老头子的也算在你账上吧!”师父落谦也被转移了注意力,松开赫连澈凑过去,笑道。
白翼风老爹气定神闲:“好说好说,到时候你们可是要还很多的!再不然把你们的宝贝借给我玩几天!”
“你要想在这里喝茶,得出八万两哦!”斐然对爹爹笑道。
“好好好,斐然一句话的问题嘛!谁叫你是我白翼风的儿子!就这么说定了!晚儿,钱袋带着没?我那里有颗夜明珠,估计够了。”
娘亲弹弹我的脑门:“你这个当大哥的,出了多少?你可就这一个弟弟!”
“我出力了!”我振振有词,“这厅堂都是我布置的!漂亮吧?”
见娘亲不期然的皱了眉头,我黏过去,噌道:“娘,不如也惜我点钱吧!我出门急,没带钱。
“滚!”娘亲卒我一口,但见赫连澈掏出两个红包递过去,“娘,这是我跟亦然的礼钱,您先收着吧!”
宇文濯此时开口:“大家来了即可,什么礼钱不礼钱的,我宇文濯还不至于为了那么点钱皱眉。别过了吉时,亦然大哥,开始吧?”
“嗯,这才乖嘛!”我大点其头,刚要开始喊,娘亲瞪我一眼,“亦然,臭小子,你成亲的时候是怎么样的?”
“不是这样吗?”
“喜服呢?斐然跟濯儿的喜服呢?”娘亲怒道,“哪有成亲穿白衣服的!斐然,你快去给我换了!宇文濯,你也是,穿个黑不溜狄的锦衣难看死了!”
清月这时候插道:“不用换不用换,清月有办法!”
只见她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片刻功夫,斐然和宇文濯身上都换做了大红的喜服,款式新颖,极为耀眼。
我拉着赫连澈小声道:“澈,我们也再成亲一次吧!”
“嗯?为什么?”赫连澈转过头。
“你看,他们的衣服多好看!我们让清月也给我们变一套……”
“你呀——”赫连澈点点我的额头,娘亲白了我一眼,一脸不屑。
我耸耸肩:“当我没说好了。啊,我要开始主持了!”
“清月,再多变几把椅子出来!”安顿好爹娘师父,我跟赫连澈坐在稍下的地方,段子言和惜韵坐在旁侧,三个小家伙端着茶候在一旁,宇文濯和斐然手握手,眉眼念笑,开始了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夫对拜——”赫连澈见我眼睛骨碌碌转个不停,嘴角噙一抹邪恶的笑,生怕我会喊出什么其他的来,手疾眼快地伸手捂了我的嘴率先喊道。
“敬茶——”
爹娘、师父,我、赫连澈都喝了茶,说是红包没用,不过还是给了,宇文释那小子屁颠颠地抱着一大抱的红包乐开了花,时不时悄悄问斐然一句:“爹爹,这个是不是归释儿了?”
斐然不厌其烦地点点头,回答:“是的,都是释儿的了。等释儿长大,也给释儿娶媳妇!”
“那,释儿要娶爹爹这样的媳妇!”释儿甜甜道。
斐然黑了脸,宇文憋笑。
漫天的红、粉、蓝花瓣零零散散落下,因了法术,才有一丝弧度,一丝规律,一丝浪漫,众人哈哈大笑,鼓掌欢庆。
段子言握着惜韵的手,赫连澈握着我的手,两个师父对视一眼,应景地握住对方的手,爹爹握着娘的手,宇文擎和宇文妍依偎在爹爹和娘亲怀中,也握着手,宇文濯握着斐然的手,宇文释扑到宇文濯和斐然怀中,勾住他们的脖子,咯咯笑着。
笑声传了很远很远……
我的一生最美的场景,就是遇到你。
花香里传来的味道,叫幸福……
卷五 天伦乐,斯顶九重真龙出 第四十四章 独占神话【完结】
依偎在赫连澈怀中,看春暖花开,实在是一钟享受。
斐然宇文成亲已过去两个月,犹自回味着,这样的生活,又有几人能得?
赫连澈靠在躺椅上,双手揽着我的腰,时不时凑过来啃我一口。而我,则在望着树枝上两只小鸟发呆。
“澈,都两个月了!”
“嗯?”赫连澈捏起一颗海南神玉派进贡来的葡萄,剥了皮塞到我口中,“什么两个月了?”
“你说呢?”我嚼着葡萄,问道,“哪来的葡萄啊?”
“是佑辰他们去海南玩,吃了觉得好吃,所以命神玉派掌门人送来的。”赫连澈又递过来一颗,我含住,凑近他,用舌头顶到他口中,“你也吃。”
“好。”赫连澈葡萄籽也不吐,直接咽下,趁机咬我的唇舌。
“佑辰他们连海南都去过了?”我含糊问道。
“嗯。”赫连澈简短回答,专心致志地嗜咬我的唇瓣,舌头伸进去,熟练地挑…拨,这样的亲吻无论做多少次,还是这么地让人心神荡漾。
见我有点心不在焉,赫连澈抽出舌头,额头抵着我的,问道:“怎么?羡慕了?”
“嗯。”我乖乖答,“咱们老在黑鹰堡待着,好没劲啊!”
“那我们也出去玩?”赫连澈大手在我后背游移着,“就知道你安分不起来。”
“好啊!黑鹰堡的事让沧溟先看着!反正现在天下太平,也没什么大事。”我勾住他的脖子,兴致勃勃道。
“那我们收拾下,就出发。你想去哪儿?”赫连澈轻吻我的额头,询问。
“天涯海角,无论什么地方,只要跟澈一起,就都好。”
“那我们就在黑鹰堡不好吗?”赫连澈嘴角含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你到底去不去?”我瞪着他。
“去,哪能不去?”赫连澈将我抱起,“不过,今天太晚了,明日再说!我们该休息了!”
“赫连澈,你放我下来!早知道就在皇宫多待些日子!回来后每一天你都……我也需要休息嘛!不行,今天不行!”我大声叫着。
赫连澈脚步飞快:“反抗无放。你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还没休息够?”
“混蛋,你让我压你试试!看你睡不睡到日上三竿!我敢保证,你肯定午后还起不来!”
“我没说不让你压啊,是你自己不珍惜……”赫连澈厚脸皮道。
“胡说!你什么时候让我压了?靠,你说的是……我在上你在下就是我压你?那是你……那是你……”忽然看见千夙千夜捧着饭菜送来,我的声音低了下去。
混蛋赫连澈,自己躺床上让我迎合他,还好意思说是让我压他?自从成亲那次试过那种姿势,他就喜欢上了,总也不让我躺着,而是坐着……咳……不说了,真叫人脸红……
赫连澈见我红着脸,笑得更欢:“那是什么?怎么不说了?”
一手掐着他的肉,一口咬了下去,咬着他的肩膀发…泄。
赫连澈跟没事人一样,在我耳畔低声道:“今晚我来服侍你,不会让你难受的,明天保证早点起来,我们好出去游玩!”
我埋头在他怀中,听着他的心跳,心想,罢了,大不了在马车上睡,谁怕谁?
于是,第二日,一辆奢华的马车奔跑在路上,里面传来某人的狮子吼——赫连澈,昨天都说好了的,今天让我在马车上休息,你怎么又来!给我滚开!唔……赫连澈……你混蛋……
时光穿不断,流转在从前。
刻骨的变迁,不是遥远。
再有一万年,深情也不变,
爱像烈火般蔓延。
记忆是条长线,盘旋在天边,
沉浮中以为,情深缘浅。
你再度出现,我看见誓言,
承诺在,水天之间。
回头看,不曾走远,依然目光,此生不换。
要分散不习惯,怎么算都太难。
分开之后,更勇敢。愿这爱世代相传。
唱不完忘情泉,不让你如烟。
前尘再怀恋,望剑如面。
挥舞的瞬间,别再闭上眼。
错过惊世的依恋。
回头看,不曾走远,眷恋一人,流连忘返。
多少汗够温暖,你哭喊,我呼唤。
听清耳边的呢喃,别害怕风轻云淡。
【全文完】
宝贝番外 关于孩子的那些事儿【一】
好吧,满足一下亲们的恶趣味。不喜欢的就别看下去了,免得拿板砖来拍我,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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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当赫连澈将武林统领的井井有条,当白亦然二十岁生日过后,当天下平静祥和地几乎可以淡出鸟来的时候,终归是有那么一些事,被人重新提起,亦或是曾经的人再次遇见。
那天,白亦然立在马背上练习自己研究出来的武功,马儿也像往常那样随性地走着,走着……
当白亦然再次抬头时,却发现马儿已走出了黑鹰堡,远远的,他看见一个熟人。这个人一度想拆散他跟赫连澈。
没错,是茗璐。
旁边,站着一脸笑容的赫连澈。
更让人心头乱跳的是——赫连澈竟然接过了茗璐怀中的小孩子,小心翼翼地抱着,然后伸手逗弄,小孩儿不怕生,搂着赫连澈的脖颈凑上去亲吻表示亲近。而,赫连澈居然没有躲闪……
白亦然从马背上掠下,拍了拍马儿的头,让它先回去了。他自己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
那个孩子……看起来差不多两三岁,正是可爱的时候逗得赫连澈哈哈大笑,而一旁的茗璐浅笑宴宴,以白亦然的角度看去,竟觉得非常和谐,非常般配!多么有爱的一家人……
低眉垂首,心中说不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