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传来脚步声,传出一个耳钉男的声音“哪个找死的,这么早有这样砸门的吗?”铁门打开,露出耳钉男一张消瘦的脸,见门外是强强哥,慌忙想关门,强强哥抬起右脚,踹在门上,将铁门踢开,耳钉男忙向院中跑去,嘴里喊道:“爸呀,快出来,打上门了”
强强哥嘿嘿笑了,就这样的也敢称侯洼三虎,你爸又不是李刚,几步抢上前,挥起大手,一巴掌抽在耳钉男后脑,耳钉向前抢了一步险些摔倒,“喊呀,”强强哥说道,跨上一步,抬脚踢在耳钉的后腰,将耳钉踢倒在地,“今天我就替你老子教育教育你个兔崽子,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矿上欺负人”俯身从地上拿起一根木条抽向地上的耳钉,耳钉双手抱着头,在地上不停的翻来覆去,躲避着强强哥的抽打。
正房门开了,一个四十岁上下的汉子推门出来,骂道:“快他妈—的停手,敢跑老子家里撒野,你不想活了”
强强哥停了手,看向中年汉子,给强强哥最深印象,便是这个年近四十的汉子耳朵上也钉了两个耳钉。强强哥笑了,有其父便有其子,耳钉呀,爷打错你了,该打的是你老子呀。
地上的耳钉听自已的老子出来了,连忙从地上爬起,跑到老子身后,说道“就是他,昨天夜里打我们”眼里一片惊恐。
“怂货,就这样的你也怕,看老子收拾他”老耳钉说罢,拿起一把靠在门前的锄头,高高举过头顶,面带凶恶,向强强哥砍来。
强强哥手里只有刚才抽打小耳钉的小木棍,老耳钉手里的锄头带着“呼呼”风声砸来,强强哥只好将手里的木棍扔了,向后撤身,躲过老耳钉来势凶凶的锄头,老耳钉一锄头没砸到强强哥,又抡起锄头砸向强强哥头顶,强强哥叹口气,有这样的老子,难怪会有那样的儿子,向左侧身,闪过锄头,伸手一把握住锄头的顶部,向外一边,老耳钉被带的脚下不稳,脚下“呛呛”几步,强强哥未等其站稳,已是越到身前,抬脚踢到老耳钉屁股上,老耳钉握着锄头摔倒在地,啃了一嘴土。
小耳钉提着一把砍刀冲向强强哥,强强哥“哼”了一声,吓得小耳钉握刀不住,砍刀掉到地上,“小子来呀”强强哥说道。
小耳钉站在远处,不敢动,老耳钉要从地上爬起,强强哥在老耳钉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老耳钉又被踹的趴到了地上。
“去把那两个怂货找来”强强哥对小耳钉说道。
小耳钉看着强强哥,侧着身从老耳钉身边绕过,慌慌张张的出了院门。
老耳钉从地上爬起,坐在地上,揉着后腰,骂道:“你他妈哪来的?下手够狠的,”
强强哥迈步到了老耳钉近前,两手伸到老耳钉头两侧,“啪啪”两下,将老耳钉耳上的耳钉揪了下来,痛得老耳钉捂住耳朵,呲牙咧嘴。
“起来吧,还等打呀”强强哥说道。
老耳钉从地上爬起,一脸怒色的看着强强哥,强强哥抡起胳膊,老耳钉连忙向后退,强强哥笑了,指着老耳钉骂道:“就你这样的,还能教出什么好儿子”
老耳钉被强强哥打怕了,只好装出付笑脸,说道:“您大人大量,别跟孩子一般见识”。将锄头扶起靠在墙上,“进屋喝杯水”
“得了,就你那屋,还不知道什么味呢。就在这院里说吧”老耳钉连忙从屋中拿出把椅子,让强强哥坐下。
老耳钉是村子里的土霸王,仗着一身的蛮力,横行村里,哪个敢惹,从小混横,但这种人都是欺软怕硬的主,遇到比他更硬的,就只会点头哈腰,装出付孙子像。昨天夜里小耳钉到街上收保护费被强强哥一顿打,恶麻男和铁链男搀扶着给送回了家,向老耳钉哭说了事情经过,老耳钉虽凶悍,却是久在道上混的,听小耳钉说让人家坐着就给打了回来,心里明白遇到了高人,只是骂了几句,没敢连夜到店里寻仇。哪想到,天刚亮,强强哥就打上门了,压不下心里怒气,才提着锄头冲了上去,其实心里早就惧了。
强强哥也不想做的太过份,只要能够将在侯洼矿区捣乱的混混赶走就算完成任务,没必要赶尽杀绝。所以手下留情,只是教训一下耳钉父子。
就在老耳钉端着茶,慈眉善目的站在强强哥身边,听着强强哥教训时,小耳钉带着亚麻男和铁链男提着砍刀冲时院子。见老子一付孙子像站在强强哥身后,一脸惊愕。
第一百零六章 别太过份
三人被眼前情形搞的糊涂,傻子一样的看着老耳钉,“我他妈让你们把刀扔了”老耳钉大声骂道。
三人只好将砍刀扔到地上,惊得一旁看热闹的几只母鸡“咯咯”叫着跑开,溅起一片尘土。
“全都过来,快叫强强哥”老耳钉说道,又感到自已占了强强哥便宜,连忙改口说道:“叫强强大大”
小耳钉三人只好站到强强哥面前。
“就你们几个也敢在矿上闹事,听好了,现在矿是我老大的,你们要是想活,就给我老实的,孙世海也没几天狂了,明白吗?”强强哥说道。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不说话,你什么人,也敢说孙爷,看哪天孙爷来了,不把你个孙子收拾了,三个想到。
“没听明白?”强强哥怒声说道。
三人只是站着,不说话。
强强哥呵呵笑了,见院子西墙角有块条石,长有一米,厚有半尺,是耳钉家建房时留下的旧料。强强哥站起身,到了墙角,双手将条石提起,几步回到三人面前,将条石立在当中。
三人不明强强哥要干什么,瞪大眼晴看着强强哥。
强强哥紧紧了腰带,左手扶定条石,双腿扎成马步,鼓起丹田气,猛地挥起右手,砍在条石中央,只听“咔吧”一声,条石从中而断,强强哥吃吃呼了两口气,站稳身形,说道:“要是你们比这条石还结实,那要试试看”
三人,连同老耳钉都被吓傻了,这单掌就能断石,要是打人身上,还不是骨断筋折,脸上一片惊恐。
“长点见识,看着自个本事活,别死都不知怎么死的”强强哥说道。
亚麻男和铁链男比耳钉看似精明,连忙跪到强强哥面前,说道:“以后不敢了,再要是生事,强强爷,你就发落”,说话间又给强强哥长了一辈。
强强哥点点头,又看向小耳钉,老耳钉抬起一脚踢在小耳钉屁股,骂道:“还不认错”
小耳钉借势跪在地上,向强强哥认错。
“在这侯洼矿是不是就你们三个闹事?还有其他人吗?”强强哥问。
地上跪着的三人同时说道:“没了,就我们三个”“那就好,立马去把你们的黄毛都给老子剪了,整成老实孩子,听懂了吗?”
“听懂了”三人说道。
强强哥没想到事情办的如此顺利,从侯洼村出来,回到天地大旅店,春春姑娘还趴床上,看来夜里折腾累了。美丽姑娘见强强哥回来,脸上还是一付不理不睬,只顾看着电视。强强哥掀开被子,在春春肥*实的屁股上“啪啪”拍了几下,紧致的肥*臀跳动着,肉*浪滚动,春春屁股吃打,睁开睡眼,一脸倦意。
强强哥看着春春姑娘光溜溜的身子,咽了几声口水,春春两条白*生生的胳膊伸到强强哥脖子上,小嘴在强强哥脖子里吐着气,娇精呀。强强哥想道,夜里可是吃了五片伟哥才坚持下来,现在看这小妞又要发*骚,再来一场,自己的老腰非折了不可,连忙拿过春春衣服,帮着春春穿上。
周天此时也正拿着衣服服侍蔡大美人更衣,这里道不是周天不敢再战,而是蔡佳敏已没有力气穿衣了,一夜鏖战,蔡佳敏已然混身如同烂泥般酥软。
在周天和强强哥同时给夜战伙伴更衣之时,几是同时接到了安全主任贾波的电话,又有几家矿上发生了问题。一家矿上的拉煤车让人给砸了,另一家矿区的道路被人给铲了,最严重的是有一家矿井被人给炸了。
周天和强强哥同时回到了刘家沟煤矿。贾波见两位回来,心神稍安,将事情经过祥细的进行了介绍。周天和强强哥听罢,冷笑几声。
周天让贾波派安全员到各矿上查明情况,同时加强矿区的安全防范,防止再次发生问题。贾波领命后开始安排。
周天俯在强强哥耳边,将从蔡佳敏和白朴处得来的信息告诉强强哥,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是到了对孙世海下手的时候了。
定原县西南十五公里,孙世海坐在真皮沙发上,县整顿办李刚主任坐在孙世海对面。孙世海面色阴沉,不停地摆弄着手里的香烟。李刚已将县里召开煤矿整顿会议的情况告诉了孙世海。这是县里新领导班子下了巨大决心,一定要完成的政治任务。
孙世海面色凶悍,一身笔挺的黑色西服,五十岁上下,阴沉着张黑脸,久久不语。
屋内气氛压抑,李刚有些喘不上气,孙世海身上散出的残暴之气布满整个屋子。孙世海占有定原六成的煤矿,此次公私合营,对他将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自刘文举主动退出煤矿业之后,孙世海早有吞并全县私矿之心,而对合营一直没有上心,大不了,再整死个书记,看还有谁敢再来。
听罢李刚刚才一番话,孙世海明白县里是下了死心,要收拾这些私矿,孙世海半生混在道上,明白再强的势力也不与官斗的道理,想到自己若大的产业就要易手,心里自是恨极,但要是真的动手,最终的下场孙世海非常清楚,定是鱼死网破,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就在孙世海举棋不定之时,放在茶几上的黑色手机突兀的响了起来。孙世海拿起手机,低沉的说道:“谁呀?”
“孙爷,跑的那几个小子抓回来了。”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献媚的声音。
“好,我这就下去”孙世海说罢,看向李刚,说道:“李主任想不想看个热闹?”起身,没等李刚回答,出了房间,李刚只好跟在后面。
孙世海带李刚出了办公楼,穿过一片齐腰高的绿植,到了个车库,门前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黑衣男子哈下腰,说道:“孙爷,就在里”推开大门,孙世海迈步进去。
车库有百十平米,空荡荡的,中间有两排铁管,三个衣衫不整,面带鲜血的男人用铁丝紧紧绑在铁管上,耷拉着脑袋。
孙世海围着三人绕了个圈子,一旁的几个黑衣男子从地上抄起水桶,将冰凉的冷水浇到三人头上,三人慢慢地缓过口气,略微抬起头,看到面前的孙世海,均是大骇,两条腿不停的抽动,有气无力地哀求饶命。
第一百零七章 杀的血流成河
孙世海哼哼几声,看向一旁的一个黑衣男子,这人是孙世海的第一打手孙力,说道:“按规矩办”说罢,迈步出了车库,站在门前,李刚跟在后面。刚出库门,便听到车库内传出阵阵惨叫之声,片刻之后,再无声响,而后几名黑衣男子从车库内拖出三具死尸扔到一辆双排车上向远处一个废弃的矿井驶去。
李刚面色蜡黄,再看孙世海时,已是胆战心惊。
周天在刘家沟煤矿住了一晚,第二天独自一人回到定原宾馆,到了自己房间,关好房门,从行李箱中拿出一个黑色塑料袋子,扯开塑料袋,露出一把黑色的闪着兰色光泽的五四手枪,握在手中,指向窗前,终于又可以出手了。
夜,山区的夜,阴沉沉的,透着死亡的气息。
周天驾车越过定原县城,又向西南驶出十多公里,将汽车隐匿一处,闪身进了山旁从林,借着微微的月色,沿着山路向孙世海矿区攀去。
初春残冬之季,山野间还无半点绿色,一条尺宽的小路如同一条长蛇在山峦和从林间盘绕,山势险俊,光秃秃的山峰在夜色中暗沉无声,路上偶有碎石,周天加了小心,若是一脚踩到石上滑下一侧的山涧,定是粉身碎骨,绕过几座高山,三点左右,终于看到微微的光亮,那便是孙世海的盘踞的富海煤矿。
周天从腰间抽出手枪,子弹上樘,打开保险,重新别在腰后,借着星星点点的光亮,悄然杀向矿区。
孙世海此时还没有睡觉,不是他不想睡,而是因为失眠,多年的打打杀杀,在外人面前无比凶暴的孙世海同所有独裁的专政者一样外强中干,内心无比的恐惧,在他手里有定原二十个大大小小的煤矿,矿工不下万人,对这些矿工孙世海采取极为残暴的手段进行控制,稍有违抗便是体罚,对敢于外逃或向警方报信者,非死即残,为了控制这些当代黑奴,孙世海建立了一个特别执法队,队长便是孙立,十几年下来,死在孙世海和孙立手里的矿工不下百人。
矿工每月收入极微薄,伙食比不上孙世海养着的几条狗。
而今天孙立将前几日因不堪忍受非人待遇逃出煤矿的三个矿工抓回,孙世海令孙林直接将三人活活打死,填了矿井,消息在矿区快速的传播着,一场自发的没有组织,却是无比剧烈的暴动马上就要发生了。
孙世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睡着,两侧各有一条西洋金丝雀,孙世海玩腻了华夏女孩和亚籍女子,对西洋美妞兴趣很大,孙林特意从法*兰国给孙世海搞来一对姐妹花供孙世海发泄。
孙世海已是在两个金丝雀身上发泄完了,两个女孩被孙世海伟哥加电动器具的双管齐下的摧残下,已是精疲力竭,身上红一片紫一片,全是孙世海撒扯的伤迹,孙世海一只手放到女孩饱满诱人的胸前,用力的拧着,女孩在睡梦中发出阵阵的痛苦的呻*吟。
突然放到床头的手机响了,孙世海被吓得一跳,这个时候是谁来的电话。电话传来一个熟识却又神秘的声音:“世海,两件事,一是今天夜里有人要对你下手,二是省里下来人了,协助县里加快煤矿整顿,好自为之”没等孙世海说话,对方已挂了电话。
孙世海拿着电话定睛看着对面墙边立着的美时座钟,“当当当”座钟发出三声翠耳的声音,已是凌晨三点了。屋顶的水晶吊灯发着柔和的白光,孙世海将电话轻轻放到床头,“妈—的,跟老子斗,要你的命”,从床头柜中拿出个药瓶,吃下数片白色药片,伸手抓住床上一个女孩脚腕,拽向床边,女孩惊醒,见是孙世海,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却不敢反抗,只能顺从的爬到床边,将圆*润白嫩的臀部高高翘起。孙世海在女孩两片臀*瓣上重重的拍打两下,挺腰狠命地冲进女孩体内,女孩发出一声惨叫,让孙世海更加凶猛,如同一只豺狼般,眼露凶光,拼命地撞击,女孩下体被孙世海电动器具搞的尚是生痛,此时又被如此的侵入,刺骨的疼痛让女孩发出阵阵的哀嚎。
孙世海在女孩身上发泄了怨毒和恨意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