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释苦笑道,“我自然不会让莲儿受到一点伤害,所以我要亲自上一趟云海之颠!”
“这样也好,你们也该静下心来,好好谈谈才是。“幽冥鬼仆继续问道,“那鬼仆可帮得上忙?”
孙释看向幽冥鬼仆说道,“如今那焚心魔动向,只能劳烦鬼兄了!”
“好说,千之羽大人放心便是,幽冥鬼仆自当尽力。”幽冥鬼仆继继续说道,“事到如今;你还是要隐瞒炽羽你的身份么?“
孙释看向幽冥鬼仆,“想不到鬼兄还有心思说笑。炽羽被我当日施法禁锢,如今我之法力已无法解除那结界。若将此事告知予他,不过是给他平添烦恼罢了。事不宜迟,我这就前往云海之颠。”
幽冥鬼仆道,“好,孙兄,我们就此别过,分头行事。”
麟涧将玉杯中美酒饮完,眼神看向门外,好象是在等待着某人的到来……。
忽然,一阵白光闪进房中,此刻,陌莲生已是坐在了桌边。
麟涧将那白玉杯倒满,递给陌莲生,笑道,“玉莲魔主此行甚是辛苦。来;饮杯酒润润喉。“
陌莲生那修长玉指接过酒杯,小酹一口,将那魇狱之轮放在桌上,“如今魇狱之轮已经到手,如今只剩那最后一枚六尺玄钉,羽族之人都是些冥顽不灵之辈,那些羽族之人是不会轻易交出最后一枚玄钉的。不过你是否已经找到那神技工匠了?”
“自然,暗夜一族的神技师……残月风,已经答应帮助我们铸成那除魔之箭,眼下也只剩下最后一杖玄钉便可大功告成了。”麟涧言语间,眼神不住端详着眼前之人,此时的陌莲生一头银雪白丝,全身雪白,更显五官精致,貌美如玉。那一双细长美目下的血色美瞳却是娇艳欲滴,犹显妩媚之态。如此绝世容颜任谁能不心动。
见麟涧眼神如痴般看向自己,陌莲生对那麟涧问道,“我当真长了一张祸世之颜?”
麟涧望向那绝世之颜,缓缓道,“世间任何一个男人为得你真心,都愿意为你做任何事。自然,我麟涧也不例外。”
“哈……;那你可有办法让我没有心!”陌莲生将那酒杯中美酒一饮而下;那细长美眸望向麟涧,苦笑道,“是否,无心之人就不会心痛!”
麟涧拿过白玉酒壶将那玉杯斟满,递给陌莲生,柔声道,“麟涧虽不知那无心之法。不过,麟涧倒是愿意陪魔主一醉方休!”
那酒是一杯接一杯,可心却是一阵比一阵凉。琼浆玉液喝在嘴里却是索然无味,如何才能让心不在疼?如何才能忘记一个人?为何老天又在和陌莲生开玩笑,为什么,世事总是对自己如此残忍……
见陌莲生不胜酒力倒在桌上,麟涧不由心生苦楚,这个让自己魂牵梦断的人,此时心里所想的,却是另一个男人。麟涧将身上外衣披在陌莲生身上,用手抚上那雪白银丝,自语道,“陌莲生你的心,究竟在何方?那怕是能给我半分,我麟涧也甘愿用命去换……”
麟涧走出房中,轻轻将门合上,对门口侍仆吩咐道,“不要让任何人打扰陌公子休息。待陌公子酒醒了,就将醒酒汤送进去,好生伺候!”
“遵命!”侍仆连忙应声。
麟涧来到偏厅中,见柳拂水已在厅中等候。还末等他开口,柳拂水那杏眼己是满眼怨气的盯向麟涧,“你舍得放下陌莲生过来了,如今陌莲生恢复本来面貌,是不是让你更加动心了!还是你根本从未忘记,对他幻想!”
麟涧看向柳拂水,沉声道,“麟渊,你闹够了没有!看来鬼盗的面皮披得久了,让你遮掩住本性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百婴祭
麟涧看向麟渊,冷冷道,“魔佛交托使命,麟涧自是不曾忘记。陌莲生在麟涧心中地位,你也应该清楚!”麟涧将麟渊手腕一把拉住,“麟渊,你若敢动陌莲生一根指头,我必十倍奉还!”
“你为了陌莲生,竟对我如此?”麟渊将手抽回,冷笑道,“我为你倾尽一切,到头来你为了他,竟要与我拔刀相向么?”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孙淼在门外禀报,“王爷,月扬楼掌事李慕白有事求见王爷。”
房内传来麟涧那低沉之声,“让他进来。”
片刻,李慕白进了房中,将房门合上,“属下见过两位族主!”
麟渊看向那李慕白,见李慕白平日里淡定面孔,竟突显惊惶,轻笑道,“是何事,让掌事如此惊惶,难道是和焚心魔有关”
李慕白看向麟渊,回道,“大族主猜的没错,此事的确是有关那焚心魔。最近这平阳城内,凡是上了百日的婴儿,都无故失踪。最后在荒野中找到的婴尸,婴尸上的第七根婴骨,皆被人取走!”
麟涧那诡异双目中闪过一丝寒光,那低沉声音又现,“想不到慕容崇奇居然在练那婴咒邪功。看来那魔头的功体受到千之羽所布结界影响,还末完全恢复。那慕容崇奇是想用婴咒邪功,加快自身功体复元。如此残忍之事,也的确是他慕容崇奇一向作风!”
麟渊笑道,“那我们趁那焚心魔还在复原功体之际,赶紧凑齐这六尺玄钉。事不宜迟,二弟你和李长老先去联络我部其他魔众。我去催促陌莲生把最后一枚玄钉夺回。”
麟涧点头应允,“那好,大家分头行事!”
今夜月光自是皎洁,那皎洁月光晒在那张绝世撼尘的面容上,竟也是有说不出的动人。此时陌莲生的酒已经醒了,那双细长美目微微睁开,一双艳色美瞳看向那轮皎洁明月,只见那薄唇轻启,竟是不住哀叹,“月明又如何,自是照不亮我的双眼,看不到前方之路……”那纤纤玉指扶上酒杯,又是一声轻叹,“你又在何处?”那酒杯中酒水竟映照出这方绝艳之影,影中人,一身雪白丽影,貌美精致如玉……这张祸世之颜,为何偏偏长在我陌莲生的脸上?为何你陌梓辛的情债,却要我来偿还为何上天又要给我开如此玩笑……迟施恩!你究竟又在何处?
陌莲生正欲将酒杯拿起,忽然,柳拂水将陌莲生那举杯之手挡下,“玉莲魔主,可愿与我一叙?”
“愿听其详。“陌莲生放下手中酒杯,看向那柳拂水。
柳拂水继续说道,“近日这平阳城内,百日婴儿接连失踪。而找到的婴尸,尸骨上的第七根婴骨匀不见踪迹。第七根婴骨怨气极重,最宜催化魔功,我怀疑此事和焚心魔不无关系。”
陌莲生看向柳拂水,缓缓道,“你的意思,焚心魔如今在练婴咒邪功?难道,慕容崇奇的功体还未复元吗?”那细长美目中泛过一丝计量,“如果慕容崇奇果真在练婴咒邪功,那今日便是个好机会!”
柳拂水看向陌莲生不解道,“此话怎讲”
陌莲生看向柳拂水说道,“凡练婴咒邪功者,在每个月圆之夜,自身功体便会降至最低。此时不杀焚心魔,更待何时!你发现婴尸的地方在何处?”
“城郊外,一处叫失心林的乱葬岗。”柳拂水答道。
见陌莲生正欲离去,柳拂水问道,“玉莲魔主可是要去寻那慕容崇奇的踪迹”
陌莲生那血色魔瞳望向柳拂水,“你向我透露这许多,难道不就是为了让我,去找焚心魔吗”
柳拂水见那细长美目中满是凛冽之色,轻声道,“那就请玉莲魔主自当小心了!”
望向那远去身影,柳拂水那清丽脸上竟泛上一丝邪笑,瞬间那脸庞竟变得扭曲,“麟涧,怪只怪,你要如此对我!所以,他终究也不会是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此夜无尽
来到无心林上的乱葬岗,陌莲生心知,这林中阴气极重,所以那慕容崇奇才会选择此地来修炼婴咒邪功。不过这乱葬岗上地势奇阔,那慕容崇奇会在何处陌莲生正在疑惑,突然,前方竟有一盏灯火隐显,随即那灯火映照而出的,是一方艳衣人影。陌莲生急忙用玄术隐了身形,躲在暗处观察。
只见那艳衣人影逐渐清晰,那来人竟是落伶轩的老板姑苏落伶。只见姑苏落伶手中提着一方竹篮,篮上却被一方红布所遮盖,而那篮中似乎装有什么物品。
姑苏落伶快步来到一座无名坟前,只见那姑苏落伶口念暗语,顷刻间,那无名坟墓竟突然裂开,从那裂口竟隐现出阵阵幽光。
原来在那无名墓下,竟隐藏了一座幽暗地府。陌莲生眼见那地府之下必藏玄机,于是尾随在姑苏落怜身后,也进入了这地府之中。
这地府中暗阁重重,道路迂回错综。终于那姑苏落伶在前面停下,只见前方一座石府洞厅赫然入眼,而在那厅中黑玉石床上的打座之人,正是慕容崇奇。此刻慕容崇奇应该是在闭元修炼婴咒邪功。而那黑玉石床四周竟是一片咒怨之气,那沉沉怨气便是来自那一地婴骨。
姑苏落伶走到石床边,将那竹篮红布揭开,只见那竹篮之中竟是五名百日婴孩儿,那篮中婴儿似被妖法所制,竟没了啼哭。只见姑苏落伶从怀中抽出一把极利的玄铁匕首,将一名婴孩提起,从脊椎处下刀,生生用刀剜出那婴孩儿脊椎上的咒骨……
暗处陌莲生见这一幕,也被这残忍之举所震惊。陌莲生见这一地婴骨,这死去的婴儿已是不下百名。正当陌莲生还在感慨之际,姑苏落伶已是提起另一名婴孩儿,准备下刀。
眼见那锋利刀刃即将穿刺那婴孩儿皮肤,刹时,一道银光玄气急闪而过,将姑苏落伶手中匕首击落。忽然,姑苏落伶举起手中婴儿,掷向那道玄气方向,情急间,陌莲生将那婴孩儿接住,抱在怀中,随即便现显出了身形。
“陌莲生!”姑苏落伶不由大惊。只见一阵白影急闪而过,陌莲生那修长手指已是锁上姑苏落怜咽喉,“牡丹精,为这一地的婴骨偿命吧!”陌莲生正欲发功,突觉手臂竟一阵麻痹,不料那怀中婴儿竟一口咬上陌莲生左肩。原来那怀中婴儿乃血尸所化,陌莲生将那血尸一掌拍下,正欲封住伤口迷毒。
“哈…哈…,已经晚了,我的宝贝儿啊!”那黑玉石床上一双幽夜魔瞳正盯住陌莲生,慕容崇奇笑得甚是诡邪,“这迷心毒已经扩散到你全身经脉了,宝贝儿!你该好好睡上一觉了……”
陌莲生顿觉眼前一片模糊,迷离中慕容崇奇那黑色身影正缓步向自己……慕容崇奇伸手将陌莲生腰际揽住,那雪白丽影随即落入到焚心魔怀中。那紫色魔瞳看向怀中之人,只见那杏色唇角浮上一丝诡笑,“陌莲生,你有他的智,可惜却没他的狠……”
不知过了几时,陌莲生才恢复了些意识,那双细长美目慢慢睁开……可映入眼帘的,却是那张自己最不愿见到的脸,“滚开……”未等陌莲生将话说完,慕容崇奇已是狠狠吻上那片柔软嘴唇。感到口中一片炙热,陌莲心中横生厌恶,狠狠咬向那蛮横舌尖。
“嘶!”慕容崇奇扶上唇边血丝,看向石床上的绝色之人,却也是不恼,“陌莲生,如今你武穴己被我封住,你这样做,会不会太危险了!”话语间,慕容崇奇突然将陌莲生压在身下,一双幽夜紫眼和那血色美眸竟在咫尺,“好莲儿,难道你已不管那只狐精的死活了?”
陌莲生斥道,“你真卑鄙!”
“哈……;”慕容崇奇笑道,“本尊向来不在乎游戏过程,我只注重游戏的结果!”
陌莲生那血色美目看向慕容崇奇,恨恨道,“你最好赶快杀了我,不然你会后悔的!”
慕容崇奇那幽夜紫眼扫过陌莲生,见那张雪白的绝世之颜,正因盛怒而染上一丝红霞,而更显娇艳……眼见如此绝色,慕容崇奇那一双紫眸早已是贪婪满满,慕容崇奇伸手将陌莲生那尖细下颔抬起,笑道,“本尊怎么可能舍得杀你,要知道这人世间若少了你,我会活得豪无滋味么……”
作者有话要说:
☆、深之切
姑苏落伶从那地府中走出,将那篮中婴尸抛在荒野之上,正欲离开。实然,一道凌厉鞭势向姑苏落伶袭来。姑苏落伶来不急躲避,那黑色蟒鞭已是如灵蛇般缠绕上那姑苏落伶的颈间。姑苏落伶叫道,“幽冥鬼仆,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我是魔尊手下,你竟敢如此对我!”
幽冥鬼仆轻蔑笑道,“魔界只有魔佛为尊,什么时候轮到他慕容崇奇那个叛徒了。你这个女人心肠恶毒,蟒鞭锁的就是你这个妖妇!我问你,陌莲生现在人在何处?”
那姑苏落伶发出一声妖笑,“焚心魔的心仪之物,自是在魔尊的床上伺候!”
“妖妇!”幽冥鬼仆大声斥道,话语间,手中蟒鞭锁得更紧,那姑苏落伶脸上瞬间转为狰狞,“幽冥鬼仆,你若杀我,焚心魔是不会放过你的!”
幽冥鬼仆冷笑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只见幽冥鬼仆猛一提鞭,那蟒鞭最后一击,便是抽鞭夺命了。蟒鞭重重而落,只闻那姑苏落伶一声尖叫,那牡丹精肉身中的妖魂随即脱离,瞬间化为烟沫。
幽冥鬼仆看向那无名孤坟,心绪自是万千,陌莲生此时安危最是让他挂心,而自己又是难敌那慕容崇奇。眼下之计,也只能先上云海之颠,找孙释商量营救陌莲生之法。
慕容崇奇看向身下之人,那幽夜紫瞳中满是得意之色,“我的宝贝儿呀,我说过你是属于我的!”只见慕容崇奇那修长手指抚上那雪白银丝,将那一缕散发出阵阵莲香的秀发抓在手中,闻到这发中雅香,慕容崇奇那幽夜紫瞳望向身下那美妙胴体,自己那体内欲望早已是无法控制,慕容崇奇不由喃喃道,“你实在是太美了,本尊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把你变成我的人了。”话语间,那慕容崇奇已吻上那雪白脖颈,如今陌莲生武功受制,已是无法抵抗,那心中自是屈辱至极,那血色美目竟不住流下泪来。那晶莹泪珠顺那柔美脖颈而下,慕容崇奇感到那湿润之感,不由抬头看向陌莲生,只见那绝世之人此刻眼含泪珠,竟是一副楚楚模样,那惹人怜爱的模样竟也是有种说不出的风情。
见慕容崇奇停手,陌莲生看向那焚心魔忿忿道,“你设诡计让我受困,现在又要用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