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做的太过了!
“克兰,同为——法师——你不打算表演点什么么?”
法师两个音被拖的很重,国王满意的扫了一眼克兰的手掌,然后在那些看热舞看的面红耳燥的大臣请求告退,嬉笑的批准了。
“臣下,实在没有那些本身,请陛下还是放了臣下吧。”
明明你也知道,我根本不算法师。
“是啊,你是没本事。要不要研究下魔石什么的——凭你!以后想要做这些应该不会很难得。”
克兰再也忍受不了了,大臣们走后,国王的敌意完全不加掩饰,脸已经贴着自己,再靠近些,就会碰到克兰的唇。
“陛下,不要老和翠雷大人玩啊,水影也要!”
扭着腰,水影坐到了国王的腿上,撩起的法师袍很明显的告诉克兰,对方底下什么都没穿。
“臣下还是告退不打扰陛下了。”
“好的,你也是好不容易才回来,就多在家里休息休息吧。”
在国王带笑不笑的点头下,克兰逃似的冲向最近的传送法阵。
“哈哈,逃跑了!陛下你吓到小孩子呢。”
“无能者,除了逃之外,还能干什么呢?”
就当听不见!就当听不见!
“是啊,就连未婚妻什么的,都没办法拴住。”
他们在说什么?正准备启动法阵的克兰停了一下。
“是啊,所以就只能寄情于肮脏的黄皮肤黑发人了呵呵。”
白光一闪,克兰消失在皇宫庭院中,水影摸了摸自己乌青的眼眶,意识到那人又有一个恨自己的理由了。
作者有话要说:4。20修改
39未婚妻
远远高于自己体温的水从头顶冲了下来,新的丝瓜巾,把被水烫红的皮肤几乎又被搓下一层皮来,清洁效果最好的骨月草汁,一桶一桶往身上浇着,不顾破皮的地方被辣得刺疼。
在反复清洗了十遍后,克兰总算泡到散发着香味的木质浴缸里,静下心来。
“今天,我又被弄脏了。”
想哭却很奇怪的哭不出来,只有强撑着精神,用镜子和西泽塔兰汇报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
诺凡诺维希家想要对付库洛拉迪夫家的心此刻已经挑明,并且单水影利用艾瑞莎的形象做的那种事,也足够父亲在想杀水影的理由中又增加一条。
如同意料中那样,西泽塔兰暴跳如雷,险些又无法压制住自己的魔力暴动,克兰可不想皇宫里那个可恶的混账因此更加紧盯着自己。
“至少,父亲你还是得保持好沉溺于法术研究的样子。昨天的暴动估计让那人觉得我们不可控制,今天才做出这些事情。”
“坐在那位子上的人确实六十岁了!老了!脑子越发糊涂了!我实在无法想象当年和我如此要好的人现在竟然这样对付我们家族!”
西泽塔兰发狠的用刀不停剁着沙漠树妖的根,那种晶莹粉末能够融入水里无色无味,沙塔尔人告诉西泽塔兰,长期服用活人可以变疯子,而死人则可能复活。
“我们家族不参政事已经有百年时间!明明对那人一点威胁都没有!难道真是被拉卡那苏家小子迷失了心智?一再做出这些事情!”
把粉末装好,西泽塔兰一副想全部喂进那个人嘴里的样子。
“那是因为你们有力量,我没有。。。”
贵族想要生活无忧的生存下去,除了参政外,唯一的办法就是足够强大。
力量可以震撼一切。
可惜克兰没办法将库洛拉迪夫的魔力延续下去,换言之,就算有后代出生,魔力也无法和以前相比,注定成为弃子。
所有人都断定家族威望毁在克兰的手上。
他唯一的选择职业开创魔石,积聚各方面势力的注意力,演化成他们不可缺少的存在才能保证被丢弃的库洛拉迪夫家族仍旧伫立在众人之前。
就算饱受威胁的此时,如果自己真的闲着什么都不去做,灭亡的速度绝对会更快。
还好自己提前把新制魔石送给了那个吹笛手,按照他们消息传播速度,很快民众就会知道自己已经回来的事实,新种类魔石存在的事实。
一旦魔石的使用批准仍下不来,又爆出克兰一直在家“养病”聪明的凡尔诺人民不会猜不到事情的真相。
到那个时候,是民众的呼声主导国家发展,还是那个人意志主导国家发展,还真不好说。因为克兰知道那个人的性子肯定宁愿选择居中处理,一面让克兰继续研究,一面背后使阴招,慢慢磨损克兰的力量。
这是才是最可怕的。
“我倒宁愿惹毛那个人,互相打一架。那样的话,立即就和认识沙塔尔商队联系摆脱这复杂的世界。”
西泽塔兰抚摸着艾瑞莎的脸庞,如果不是害怕沙漠里的温度过高不利保存尸体,他确实是真想举家逃离,安心继续自己死者复苏的研究。
“那边也不会是什么良地。”
卡洛斯特再不好,至少自己还是熟悉它,能找到生存下去的办法。而沙塔尔则是完全陌生的地界,克兰不想才出虎穴又入狼口。
并且,现在克兰现在还存着一张王牌等待使用,惹急了他,诺凡诺维希家别想有好果子吃。
“可是父亲,关于栓不住未婚妻这句话,你难道没想对我说的么?”
看着父亲支支吾吾不想开口的样子,克兰决定还是直接去问当事人。
他有个订婚一年的未婚妻,同是古老法师贵族的佛罗娜。若琪卡。那法佩环凡和克兰是青梅竹马。
因为身体不好的原因,佛罗娜没有入宫祀奉,并不知道克兰当年在皇宫里所遭受的对待。
所以在她眼里克兰是长相非常俊美的男子,同时也是享有盛名的魔石之父,家庭背景又无可挑剔,于是在十六岁成年礼后,开始热烈的追求克兰,希望成了库洛拉迪夫夫人。
那个时候的克兰早已取得被公众认可的成绩,对此那法佩环凡家族找不出任何反对的理由阻止自家最小女儿的幸福。毕竟就算后代也有无法使用魔法的可能,单看西泽塔兰的痴情程度,女儿的幸福也有绝对的保障,克兰很自然成为大家所期盼的最佳夫婿。
只是佛罗娜的追求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成功,克兰只盼着获取更多力量,和她相处了两年却没急着结婚,直到后面被西泽塔兰催婚,两人才定下来。
原本克兰觉得,自己和佛罗娜的婚姻不能像父母那样刻苦铭心,至少也会像自己和艾塞思的友谊一样,保持最高的忠诚,然后白头到老。
那么佛罗娜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呢?为什么会用栓这个字。
走在去那法佩环凡家的路上,克兰百思不得其解。
夜还未深,小道旁依稀可以看到年轻的男子牵着编有三条发辫当装饰的少女羞涩的走到树丛后面。
凡尔诺人未出嫁的女孩都会在头发上编三条辫子作为方便男孩可以放心追求的记号,订婚了的是两条,寡妇和离异的女人则只会束一条辫子,而结婚的女子则不用编辫子做装饰。
看来很多人都准备在年底的晨光祭祀上结婚,克兰发觉街道上的情侣明显增多了起来。
自己和佛罗娜也准备在那个时候结为夫妇,想到那天克兰的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那法佩环凡的宅子并没有像克兰家那么大,仅仅是一栋带着塔楼的巨大楼房,上面爬满了常春藤。
就算站在路边克兰都能听到房子里的在欢歌载舞,感叹着岳父岳母人老心不老,正准备敲门的手在看到门口那朵女儿花的时候僵住了。
那是一种如同人脸一样大小的花,洁白的花瓣共有四十五重瓣,通常嫁了女儿的家庭,会把它种在门口,从出嫁的第一天开始,由内往外逐天染红花瓣,当四十五瓣花都被染红后,出嫁的女儿将会带着怀孕的好消息,第一次回娘家。
克兰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门前的花,那个总是说对自己爱坚定不移的女孩,她家门前为何种着女儿花?
从中心被染红的花朵,足足有十八瓣,也就是说在克兰失踪两天后,佛罗娜就已经嫁人了。
克兰当然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佛罗娜是因为自己死了,于是嫁与自己的鬼魂,确实有忠贞的女孩会为自己爱人做这样的事情,但是从那法佩环凡家传来的欢乐气氛,绝对不会是这样。
听听那些曲目,所以水影才会这么讽刺我啊。
手掌上的皮肤大块的脱落下来,渗出的血迹染红了袖口和衣服下摆,克兰转身就往回走。
“翠雷?”
几乎要达到家门的时候,旁边的树后传来了曾经熟悉最喜欢听到的女声。
不由得停步,从阴影后面走出来的女子还是如同记忆中一样美艳,唯一的改变就是她不再编起发辫。
“翠雷!真的是你!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
佛罗娜直接的抱住克兰,眼泪不停的往下流,而克兰也从她围巾上的家纹上知道了她现在是哪一家的夫人。
“萨达布尼彭夫人?”
那个一直跟着拉卡那苏家族总算混入骑士贵族中的新晋家族。
讽刺的看着佛罗娜此时的惊慌失措,这个女人一直都知道库洛拉迪夫家与拉卡那苏家的不合,现在却成为对方最大手下的夫人。
真是可笑!
“请问萨达布尼彭夫人,找在下有何贵干?”
“你非得这样和你的未婚妻说话么?”
“是前未婚妻!”
看着佛罗娜身上的衣服都被绣上家纹,警告着克兰这本来是自己所有的女人,现在已是别人妻子,不是自己能再碰触的存在。
佛罗娜露出愧疚的表情,楚楚可怜的看着克兰企图获取同情。
“我最爱的翠雷。。。我只是不论怎样都想和你解释。。。”
“解释未婚夫失踪都没被证实,就着急嫁给敌对家族的理由么?”
克兰此刻的表情就像是看着仇人,就连礼貌的掩饰都不愿意做到。
“那是我不想无望的等待下去啊。。。”
克兰不准答话,等着看佛罗娜能解释得出怎样一朵花。
“那个时候尼欧哈出现并且安慰了我,说不希望我这样浪费青春的等待下去,他陪我到处散心,准备了盛大的婚礼承诺给我最好的幸福。”
“我的父母觉得这样的决定好过我继续等待。”
“无法再忍耐失去你后的空等,我决定还是顺从了父母的意见。”
克兰觉得可笑至极。
“所以,你的婚姻仅仅是顺从父母意思么?我曾经亲爱的佛罗娜,就看你那不顾父母意见追求我这么久来看,我实在不觉得单是顺从父母意见,就够成你嫁人的理由!”
“我对你付出这么多青春,别的女孩成年后就可以享受无尽舞会和爱人的呵护,我呢?!每天等待我的就是你钻进书本里,完全无视我的存在,我一直在忍受,可是我的爱一直支撑着我!翠雷,你不知道你失踪让我崩溃了,所以我才会答应他的求婚。”
在全城都在传害我失踪的人是谁的时候,你却说为爱崩溃才嫁给嫌疑犯一员,把自己装扮成圣母有何用?
克兰讥笑看着面前的女人,你不打算说出实情,我来帮你说。
“新生祝福,由你父母演奏出来还真动听啊。”
那是首在女儿确定怀孕后,父母家最爱用的庆祝曲目,每夜演奏直到孩子出生是一些家族的规矩,那法佩环凡就是这些家庭中的一个。
看着佛罗娜舍弃自己最喜欢的束腰裙改穿现在的宽松裙子,那意义再明显不过。
“我该说我们幸好没结婚吧,谁知道那个时候我会帮谁家养孩子?好像每次你想要,为了尊重你的家庭规矩我都拒绝的。”
结婚才十八天就证实怀孕?别笑人了!很明显克兰还没失踪前,佛罗娜就和某人搞上了。
带笑看着佛罗娜脸色变得惨白,克兰内心却因为这样的背叛犹如刀割。
“谁。。。谁叫你要当正人君子。。。我也是有需求的啊!”
“所以,你就背着未婚夫和有过节的家族乱搞?这个理由真、充、分!”
“总比你只能承受别人弄你后面才起人道强!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我们婚后的生活。。。不。。。翠雷别这么看我,我并不是故意。。。”
“啪!”
克兰给了佛罗娜一巴掌。
“不管你从哪里听来了这些,我很肯定的告诉,我不是那些变态!该兴奋起来我当然也有能力去做那些!明明你的魅力不够!还有我不和肮脏的人做!”
制止佛罗娜的继续解释,克兰干脆的使用魔石将她的空间与自己隔开,大步往家走去。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虚伪的女人!”
克兰回到家后,为了发泄大到花瓶,小到茶杯都被砸得粉碎毫无幸免,家人下仆们除了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假装不知道发生何事外,一致同意让克兰好好发泄下才是最好的方法。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克兰恨透了翠雷这个名字,就算自己拼命的向这个代表恶心过往的名字上贴金,仍旧掩盖不掉一再而来的侮辱。
“我的人生失败透了!”
看着满地的碎片,克兰总有一种捡起其中一块往手腕脖子一割,脱离所有烦心事的冲动。
“为什么所有人都希望我过不好,为什么所有人都想捅我一刀?!”
曾经克兰以为佛罗娜会是自己的救赎,和她结婚后,幼年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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