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异闻录》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史上最强异闻录- 第7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155 奇怪力量

苍炎对她未免太有自信了,还是真的如他昨晚说的那样,其实她的身上拥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是她自己也不知道的?

是什么力量?

不待苏肆细想下去,左侧的一片草丛突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踩着枯草发出的声响,动静大得让人想忽视都不行。【比奇中文网 。。me 首发】苏肆顿时肃正了脸,暂时撇开满脑子的疑虑,谨慎地望过去。一只独角首先从草丛中冒了出来。这只从草丛中走出来的低阶魂魔,让苏肆之前的猜测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苍炎果然是为了让她的实力可以得到提升,才叫她待在这里是三个小时。

苏肆抿唇,对于低阶魂魔,其实她内心还是有点怯意,前日几乎丧生在魂魔嘴下的经验让人印象太深了,想忘也忘不掉。她伸手摸到腰际握住苍炎送给她的那把匕首,才觉得加速的心跳总算稳定了下来。

苍炎说过,他的匕首融入了他的异能,可以让普通的低阶魂魔不敢靠近。但显然他的话有点水分,眼前这只就是低阶魂魔,看这样子,也不见得真的惧怕她手上的匕首。虽然这只低阶魂魔在看到她碰触匕首的时候确实稍微止住了脚步,但下一刻又开始缓慢地靠近她。

显然对于匕首的惧怕,比不过它想要吞食苏肆的**。

苏肆不知道自己该为自己的魅力比匕首更大而感到高兴还是觉得心酸。她的目光牢牢盯着那只低阶魂魔,手里紧握着匕首,微微吸了一口气。

她没有打算给自己支起防御结界。

如果这才一开始,她就必须靠防御结界来磨死对方的话,那么等她体力消耗殆尽再也张不起结界的时候,她仍然会任由对手宰割。所以她并不打算一开始就先选择防守,相反。比起防守,她先去攻击显然更适合现在的情况。

那只魂魔已经逐渐迫近苏肆,她抽出匕首。眼也不眨地看着。全身都警戒着,以防那只魂魔突然发难。

待苏肆把匕首终于插在那只低阶魂魔的胸前。苏肆全身一松,战斗时候一直紧张的激烈跳动的心脏这才开始恢复原来的频率。那只低阶魂魔嘶吼一声,浑身抽搐着,然后抽搐慢慢地停止了,身体开始变成点点碎光逐渐消失。

插着的匕首顿时一空,苏肆单手支撑在地,缓下向前倾的动作。她的大腿被魂魔抓伤了。一道爪痕正在簌簌流血。苏肆撕断了长袍的下摆,直接用那布在伤口上打个结,希望可以让伤口不再流血。

她吁了口气,擦去额头上的汗。刚刚那一战她杀死了魂魔,但是体力也消耗得很快,如果不是有匕首在手,这一场还真的是苦斗。

一直以来,苏肆就是维界上下被称为极具天分的优秀维善师。从她接任务那年开始,差不多十年的时间,经过她净化的恶念体,没有一万也有数千,她虽然从不认为自己很强大。但这些年来,好像真的没有碰到过可以让自己陷入僵局无比头疼的恶念体。

但到了这个全然陌生的地方,再有天分的她也是个废材一只。

连她自己都没有什么自信,苍炎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觉得她可以在这个地方待三个钟头?一个低阶魂魔她能打过,但如果是两个、三个、或者是更多个呢?

看着眼前陆续冒出来的各种各样兽形的低阶魂魔,像约好了一样出现在她的面前,苏肆微微苦笑。刚刚那一场的气还没缓过来,顿时觉得嘴巴又干又苦涩。

苍炎对她的期待,会不会太大了……

“吼——”

密林传来一声尖啸,苏肆目光一肃,在一只低阶魂魔扑向她的时候,利落地往后一个迎风破浪躲开,但显然她还不能安心得太早,因为后面的另一只魂魔已经无声无息的靠了过来,苏肆察觉到风声有异,连忙回头,可惜来不及了!一头像狮形的低阶魂魔已经以闪电般的速度扑了过来,苏肆闪避不及,被直接一扑压倒在地,又尖又利的兽甲深深刺进她的皮肤,剧痛袭来,她抿嘴,无暇顾及仿佛将皮肤和血肉分开撕裂的疼痛,她握着匕首反手一插,在魂魔吃痛的瞬间猛然把身上的魂魔用力推开!

“……唔!”

身上的压力一失,还没等她稍微缓和一下自身的状况,苏肆闷哼了一声,一股巨痛在她肩膀炸开!鲜血从伤口中溅出,在眼角余光中看到朦朦胧胧地红了一片。苏肆感觉到整个肩膀仿佛都不是自己了一样,她满脸是汗,忍着剧痛看去,一只魂魔正咬着她的肩膀,寒森的尖牙深到她的骨肉之中,皮肉翻出,鲜血淋漓,只要那魂魔稍一用力,她的整个肩膀都会被它咬掉!

已经无暇顾及肩膀是不是下一刻就会脱离自己的身体,苏肆想要挣脱,但——被她匕首插中却还没死去的魂魔狂怒起来,爪子一把挥上她的背!

“撕啦”衣服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背部火辣辣的痛蔓延开来,苏肆几乎背过气来。

她会死在这里——

肩膀被咬着的地方也感觉到撕裂的痛楚,苏肆目光欲裂,在生命垂危之际,淡淡的红光在她瞳孔之中一闪而逝。就在此刻!她的身上突然迸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流,那气流非常强烈,直接把企图撕开她整条手臂的那只魂魔强硬弹开!

周围的魂魔尖啸着,苏肆跪在地上,气流涌动在她的周围,她似无所觉,凡是靠近她的魂魔通通都被那股气流逼退,霎时之间,竟然无一只再敢上前。

苏肆那头卷毛疯狂翻飞,连那长袍也随着气流激烈飘荡,她缓慢地抬起头,整个人活像地狱来的使者,全身上下都冒着腾然的黑气——她的视线缓缓扫过那些魂魔,一双眼的瞳孔竟然变得红艳无比,散发出剧烈的杀意!

接下来,苏肆觉得自己疯了。

等到苍炎依言在三个小时后出现的时候,苏肆正垂着头坐在地上。她全身都是血,大大小小的伤口不少,肩膀上的咬伤尤其严重,皮肉往外翻开,露出血肉模糊不堪的伤口。而她的大腿也有一个胡乱包扎的伤口,整片布料被染透了红色,衣服破碎的背部有五条明显爪痕,干涸的血迹和新的血迹互相交叠晕开,背部一片刺眼红色。

浴血中的女人显得那么狼狈不堪,乍一看去,全身上下就没一处完整的肌肤。

苍炎皱了皱眉,眼中冷色闪动,虽然他知道她的处境不会很好过,但显然这么糟糕已经超过他预计的程度。

他缓步走近苏肆,看到她身上的血还没止住,新旧融合在一起,红黑一片,他不自觉地皱起眉头。

“……告诉我,那是什么?”

似乎知道来者是苍炎,苏肆头没有抬起,只低着头轻声问道。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嘶哑,干涩得好像很久没有说话了一样,里面充满浓浓的疲倦。又因为失血过多,声音里面明显的虚弱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你昨晚说我拥有的力量,就是这个吗?”

纵然她如此力持镇定,但苍炎还是听出她语气下的仓皇惊恐。

他微微敛眉,靠近苏肆,他朝苏肆伸出手,可是他的手还没摸到苏肆的身上,她却一惊,猛地把身体往后一缩,躲开苍炎的手。

“不要碰我。”她的声音还是力持着平日的平板镇定,“我会伤害到你。”她的声线稳定,只是颤颤发抖的身躯泄露了她的恐惧。

她觉得自己疯了。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直虐杀那些魂魔,然后把魂魔身上的力量都吸收掉,换到自己身上,整个过程中,就像是看着另一个人,那么残忍,血溅到自己的脸上也好像毫不在意,满脸都是虐杀的兴奋,让她胆寒不已。

“我会伤害到你……”

苏肆又喃喃重复道,让自己的身体更加卷缩了起来。

她担心会因为碰到,而让苍炎变成之前那些在她手上消失的魂魔一样。

她明明不想的,她想要停下来,可是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苍炎脸色微沉。

他猜测过她的反应,也对此有了预料,但显然苏肆的这个反应让他稍微觉得自己似乎是太急进了,反而弄巧反拙。他犹豫了一会儿,轻轻叹了一口气,把手把在苏肆的头上,温柔地抚摸着。

“不用怕。”他声音低柔,像是在哄小孩一样,非常轻让人感觉到非常温柔,“我在这里。”

随着他的低语,一个浅浅的光芒在他的手上散发出来,苏肆只觉得一股暖意从头顶开始包围着自己,让自己冰冷的身体变得暖和,那些内心中恐惧的心绪仿佛也消散不少,连受创严重的伤口仿佛也变得不再疼痛。

苏肆的意识开始渐渐变得迷糊起来。依稀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轻轻的抱起,温柔的嗓音一直在她的耳畔安慰着,暖暖的一片让人极为舒服,仿佛对待什么珍稀品的轻柔手劲,驱散她对自己的惧意,在几乎察觉不到晃动的移动间,苏肆疲惫地闭上眼,意识顿灭。

p:

还有一更延后明天,先记着

156 古怪纹路

青铜雕纹石门看起来大方牢固,泥土色的墙漆斑驳残旧,年岁悠久,长廊是灰色的石砖,到处坑坑巴巴的,充满破烂灰青的霉印。'。。me首发'远远望去,长廊的尽头是一个石房,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张床。床的旁边就是一个窗户,光源从窗户外洒进来,刚好照在床上沉睡的女人脸上。

苍炎坐在床沿,正以极度专注的深沉目光凝视着床上的女人,他手指轻轻地描述着床上女人的轮毂。他的眼神深邃幽远,仿佛深得完全没有尽头,让人一眼就忍不住想要沦陷其中不能自拔。

而床上的女人正是苏肆,不知为何,她的眼角和腮边以及下巴处突兀地横行着一条条交织的红色印纹,一直延伸到脖子、锁骨,肩膀,更甚至往里直入被褥下的身体。

苍炎抚摸着苏肆脸上的手下移,手指顺着那些诡异的印纹红艳色缓慢游移着,而那印纹仿佛自身拥有着生命力般在苏肆的身上若隐若现,那条条深红的纹路颜色渐渐褪去变浅的瞬间,又开始慢慢变深,一条条艳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苏肆眼睛紧闭,陷入沉沉的睡眠之中。她拧起的双眉被苍炎的手指轻轻抚过后,拧起的眉目舒展,渐渐变得平缓下来。她的脸色很疲倦,纵然已经在睡梦之中,眼皮下的阴影仍然是青黑一片,像是很久很久没有好好地睡上一觉了。

她身上原本血肉模糊的伤口恢复如初,在被褥下露出半片光滑的肩膀,在床上看起来分外单薄,而被单下的身躯,也许不着片缕。

一只碧绿色的小肉虫啪的一下飞到苏肆光裸的肩膀上,显然那紧致柔韧的触感让它非常满意,它开始轻轻吸吮着那嫩滑的肌肤。发出啧啧的细微声音。

苍炎目光顺着望去,本来满足地趴在苏肆身上毫不安分的小肉虫突感不对劲,但它还没来得及作出什么反应。一股带着寒意的风已经把它彻底卷离苏肆的身上。

“她不喜欢虫,你要是不改变形态。就不要靠近她。”

温和的语气,配上男人那张友善至极的俊脸,明明一点也不可怕,却让小肉虫的躯体不自禁地抖了抖。

它沮丧地扭动着的虫身,觉得眼前这个看似好商量的男人就是强虫所难。

嘤嘤,它还是幼儿期啊怎么改变形态……

苍炎复而低下头,温柔地把苏肆的卷毛仔细的梳整齐了。把略微遮住眼睛的刘海轻轻拨到一边。完整地露出她清秀的脸。苏肆本来和耳朵并齐的卷发已经长长了许多,松软地贴在脑后。还好她的头发越长一点就越显得不那么卷,不然长长了还像平时那样子卷起来真的非常像顶着一头杂酱面出门。

小肉虫嗡嗡地在二人周围转悠,眼看床上昏迷的主人无法理它。而男人连眼神也不给它扫一个,它怕死,又不敢真的飞到苏肆身上继续闹腾,只得怏怏然地从窗户飞出去了。

过了一会,苏肆身上的红色印纹终于不再若隐若现而变得彻底消失。苍炎才收回在苏肆脸上、身上轻轻抚摸的手,抽离那皮肤触手韧滑的美好触感,转而深深的注视着。

只要再过一会儿,苏肆就会醒过来。

苍炎的思绪几番转动,知道一旦她醒来。就会发觉很多事。但那些事他从来不想着去真正的隐瞒,从一开始,他的目的就只有一个而已。这个过程中不论苏肆会不会接受,或者承不承受的真相的冲击,碰到什么样的阻碍,他都会让自己的计划一步一步实现。

纵然这可能会让苏肆觉得无比疼痛。

就算她再痛,他也不会停下来,他已经决定了的事,从来都不会改变。

“似乎我真的太坏了,不原谅我也好……”

苍炎微微一笑,他低下头,在苏肆紧闭的眼帘中印下一个轻轻的的吻。

苏肆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自己仿佛做了非常悠长的梦。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熟悉又陌生的摆设,正是地宫里的那个石屋。

她浑身软乎乎的使不上劲,因为睡眠而还处于浆糊的脑袋一时之间只觉得似梦非梦。眨眼看着石屋那带着浅浅斑驳的屋顶好一会,那些抽空的意识才渐渐回笼,随着记忆的复苏,她的脸色慢慢煞白。

……她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的一切。

那无比残忍的虐杀,满心都是让人兴奋的杀戮感,体内吸收魂魔的力量后,转换到自己身上那种充沛冲撞的炽热感受,还有想要把天地所有活物尽情撕碎的嗜血**,让自己满身战栗的肆虐感,仿佛可以毁天灭地般的恐怖力量……

那是她吗?

怎么可能?

苏肆随即又发觉自己身上的伤口消失了。

虽然当时她吸收掉了魂魔的力量那时候的记忆太过强烈让她一下子忽视了其他。但她明明记得自己的肩膀上差点就被魂魔咬下来,身上也布满了大大小小数不清的伤口,就是因为生命遭受到威胁,她才突然发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了,眼睁睁看着“自己”像疯了一样虐杀那些魂魔,吸收它们身上的力量。那时候她基本遍体鳞伤,身上的痛楚绝对是真实的,不会是幻觉,若是说当初她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她也毫不意外。但现在那些几乎可以致命的伤口通通消失不见了。

伤口的无端消失,让苏肆一瞬间又开始迟疑着自己到底是不是一直在做梦,只是梦境的一切太真实了而已……

不,不可能是梦……

但伤口又怎么回事?

“醒了吗?”

苍炎端着一个瓷碗走进来,一股浓香粥味在空气中无形飘着。驱散一丝不知名的寂寥。男人温和的目光对上苏肆愣愣的视线,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